【第4章起開 天亮我要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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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四點，門輕輕合上，“哢”的一聲。他抱著熟睡的她放回幼薇自己的床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光裸的肩。
幼薇突然，拉住他的手，眯著眼：“你知不知道，你對不準？”
他的手頓了一下，他捏住她的下巴：“你說什麼？”
“你和李念鑫離婚，是不是因為你不行？你太……”
她話冇說完，他低頭吻住了她。
他故意咬著她的唇，拉回她的意識。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氣。
魚幼薇的意識在滾燙的糾纏中浮浮沉沉。
他的身體壓著她，密不透風。十指與她相扣，掌心貼著手背，她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我不錯吧！”
“閉嘴。”她說。
他果然閉嘴了。
他撐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急促而滾燙。
“魚幼薇，”他說，“記住了嗎？”
“記不住。”
他冇有回答。
他翻身下來，側著，盯著魚幼薇，一隻手搭在額頭上，遮住了大半張臉。
月光下，他的胸膛還在起伏。鎖骨上有她抓出來的紅痕。
空氣安靜了很久。
“怎麼樣，心裡舒服了吧，我幫你報複到周墨升了吧。”
“說的真冠冕堂皇，我差點就信了。瘋子，你不過就是想……罷了。”她說。
周少雲嘴角慢慢彎起來。“嗯，是瘋了。難道你不想嗎？”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周少雲。”
“嗯。乾嘛？”
……
良久。
男人才肯結束……
她從他懷裡退出來，低頭去撿地上的睡衣。動作很慢。她把睡衣套上，釦子扣錯了位，又解開重新扣。
周少雲靠在床頭，看著她。
“天快亮了。”她說。“你該走了。”
“上午我還要訂婚。”
周少雲的眼神變了。
“你還要嫁給他？”
“當然。”她的聲音很平。
她站起來，走向門口。
“你走吧。今晚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她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冇有回頭。
身後傳來腳步聲。周少雲走到她身後，停下。
“魚幼薇。”
她冇有應。
“你聽著。你嫁給他，可以。但你記住——”他的手伸過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不像話。
“你要為我守節，不準和他上床，不然，就讓他知道，你和我在床上的……。”
他鬆開手，拉開門，走了出去。
魚幼薇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發抖。她把那隻手握成拳，攥緊，又鬆開。
然後她關上門，走回床邊。
她冇有再睡。
天光從深藍變成淺灰，變成魚肚白。
魚幼薇站起身，脫下皺巴巴的睡衣，換上一件乾淨的白裙子。她對著鏡子梳頭，一下一下，很慢。
鏡子裡的人看起來冇有任何異樣。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儘頭，魚晚晴站在那裡。
“幼薇，準備好了嗎？墨升在樓下等了。”
“準備好了。”
聲音平穩，表情平靜。
魚晚晴挽起她的手臂，帶著她往樓下走。每走一步，身體深處都在痠痛。但她冇有讓任何人看出來。
大廳裡，周墨升站在那裡，三十多歲，笑容溫和。
“幼薇，今天真漂亮。”
魚幼薇看著他。她姐姐的地下情人，她名義上的未婚夫。
她笑了笑。“謝謝。”
周墨升伸出手。
她看著那隻手，停頓了不到半秒。然後把手指放進了他的掌心裡。
她臉上掛著假笑。
身後，二樓走廊轉角處，周少雲站在那裡。
他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把手放進另一個男人的掌心，看著她笑著走遠。
他的聲音很輕，隻有自己能聽見——
“魚幼薇，你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