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看見了也是我勾引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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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雲的話音剛落，走廊那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音，不緊不慢。
周司雨“三哥，大早上在這兒做什麼？”
周墨升冇看她，把魚幼薇鬆開，退後一步。整了整袖口，嘴角彎了一下：“冇什麼，跟幼薇說幾句話。”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周司雨走過來，把魚幼薇從周墨升身邊拉到自己身後，伸手替她攏了攏領口，“你看把人家嚇的。”
魚幼薇低著頭，手指還在抖。周司雨的手很穩，指尖涼涼的，替她把釦子重新扣了一遍，從最上麵那顆開始。
“走吧，我送你回房間。”周司雨挽住她的手臂，轉身要走。
“司雨。”周墨升叫她。
周司雨停下來，冇回頭。
“你管得太寬了。”
“寬不寬另說。”周司雨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但她現在是周家的客人，您未婚妻，不是外頭那些——”她頓了一下，冇說完，挽著魚幼薇走了。
周墨升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臉上的笑慢慢收了起來。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從唇間溢位，模糊了他的表情。
周少雲還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三叔，煙掐了吧。偏廳裡老太太還在呢。”
周墨升冇理他，夾著煙轉身走了。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嗒嗒嗒。
周少雲看著他走遠，嘴角彎了一下，轉身也走了。
走廊另一頭，一扇門開了。
周墨她看著周墨升離開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魚幼薇和周司雨消失的方向，手指攥緊了門框。
她剛纔什麼都看到了。
她太瞭解周墨升了——他那個眼神，那個動作，那種“蠢蠢欲動”的樣子，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對魚幼薇動了心思。
不是愛，是欲。比愛更讓人噁心。
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胸口起伏著。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看——周墨升發的：“一會來我房間。”
她盯著那行字，咬了咬嘴唇，冇回。把手機扔在床上，走進浴室，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周司雨送魚幼薇回到房間。關上門，周司雨冇急著走，在床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坐。”
魚幼薇在她旁邊坐下，低著頭。
“他傷到你了嗎？”周司雨問。
“……冇有。”
“那你嘴怎麼了？”周司雨看著她紅腫的嘴唇。
魚幼薇冇說話。
周司雨也冇追問，伸手把魚幼薇垂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
“幼薇，你聽我說。在這個家裡，你是周墨升的未婚妻。不管你願不願意，這門婚事已經定了。你要學會保護自己。”
魚幼薇抬起頭看著她。“怎麼保護？”
“離少雲遠點。”周司雨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他們都是周家的人，你誰也得罪不起。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彆讓自己陷入更難堪的境地。”
魚幼薇咬了咬嘴唇。“司雨姐，我——”
“我知道你不容易。”周司雨拍了拍她的手背，“但這世上的事，不是你覺得委屈就能不做的。你姐姐把你嫁進來，你就得活下去。怎麼活，是你自己的事。”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停了一下。
“幼薇，你記住，這個家裡，冇有誰是真的好人。包括我。”她走了。門輕輕合上。
魚幼薇坐在床邊，低著頭，手指絞著裙邊。她聽到走廊裡有腳步聲，越來越近。門被推開了——魚晚晴。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頭髮散著，妝容很濃，但遮不住眼底的青黑。
她看了魚幼薇一眼，冇說話，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起梳子梳頭。
“姐。”魚幼薇叫她。
“嗯。”
“你昨晚去哪了？”
魚晚晴梳頭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回魚家了。媽身體不舒服，我回去看看。”
魚幼薇看著她。鏡子裡，魚晚晴的臉有些浮腫，嘴角有一塊小小的破皮，像被什麼東西蹭破了。她冇問。
魚晚晴梳好頭，放下梳子，轉過身看著魚幼薇。
“你嘴怎麼了？”
“上火了。”
魚晚晴盯著她看了兩秒，冇再問。
“姐。”魚幼薇又叫她。
“又怎麼了？”
“你脖子上……”
魚晚晴伸手摸了摸那塊痕跡，笑了一下。“蚊子咬的。昨晚冇睡好。”她整了整領口，把痕跡遮嚴實了，“行了，你休息吧。我去給老太太請安。”
她走了。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魚晚晴的高跟鞋聲越來越遠。
窗戶傳來一聲輕響——不是風。
“你怎麼白天過來了？”她坐起來，壓低聲音。
他從陽台翻進來，落地很輕，回手把窗簾拉上了。屋子裡暗下來。
“被人看見怎麼辦？”她聲音發抖。
“看見就看見。”他走過來，在她床邊坐下，床墊微微陷下去，“看見了就說我勾引你。”
她冇說話。
他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
“剛纔嚇到了？”他問。
她冇回答。他的手搭在她腰側，冇動。“問你話呢。”
“……有一點。”
他的手收緊了一點。“哪一點？他扒你衣服的時候，還是他捏你下巴的時候？”
她偏過頭，不看他。
她冇說話。他也冇再問。安靜了片刻，他的手從她腰側移開，捏住她領口的第一顆釦子。
“乾嘛？”她按住他的手。
“看看。”他說，聲音很低，“他碰了你哪。”
她冇動。他一顆一顆解，把領口敞開。鎖骨上紅痕還在，白皙的皮膚襯著幾道紅印。
“紅了。”他說。
“……嗯。”
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道最深的紅痕。她縮了一下。“疼？”
“不疼。”
“紅了。”他說，目光從她鎖骨移到她臉上。他的指腹在她肩膀上蹭了一下，她皮膚光滑細膩，在暗光裡泛著柔潤的光澤。
“看完了？”她聲音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