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今晚在孃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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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政年幾乎很久冇抽過煙。
他怕影響孩子,戒了。
即便有時候會抽,但回家前一定會散去味道。
他們這個年紀的男性,站在如此萬眾矚目的位置上,偶爾確實需要通過一些方式解愁。
許淺:“……”
在她麵前,婁政年好像從來冇有這麼做過自己。
視頻裡的男人,眼底含笑,哪怕一個人在角落抽菸,都是鬆弛自在的。
看得出,他們纔是一個圈子的朋友,毋庸置疑。
自己還是安安心心苟著,彆做炮灰就行。
許淺心態穩定的編輯朋友圈,發送煙花圖。
配文:【祝自己新的一年發大財!】
席雲雙秒讚,評論:【哇,這是哪兒呀,居然能看見煙花!】
許淺回覆:【我在許家呢。】
席雲雙:【哦哦,新年快樂呀淺淺。】
許淺:【新年快樂~】
回完席雲雙這條評論,順便給她朋友圈也點了個讚,禮尚往來。
下一秒,席雲雙私發訊息給她:【你跟婁政年是不是吵架了?】
許淺:【冇有啊。】
席雲雙:【這狗東西,往年喊他聚會都不來,今天倒是來了,還問我之前怎麼把你哄的那麼高興的。】
許淺心裡不適。
一股酸脹感蔓延在胸口。
婁政年哪裡是關心她呀。
他是想藉機跟席雲雙搭話。
也就席雲雙這個局中人看不出來。
許淺挺難過的,雖然不知道難過什麼。
席雲雙發了個定位。
【過來玩嗎淺淺?我們打算嗨一夜。】
嗨一夜?
婁政年那樣的人,嗨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是喝醉酒後,頂著紅通通的漂亮臉蛋,跟席雲雙表白。
還是連喝醉了都不敢僭越,始終保持紳士風度?
想象不出來。
但跟自己沒關係了。
許淺:【不了不了。】
席雲雙:【你老公在這兒,你怕什麼?我跟你說,剛纔可是有好幾個女生恨不得貼他身上,你再不來看著,他萬一跟彆人跑了怎麼辦?】
許淺盯著這條訊息,鼻子更酸了。
席雲雙傻不傻呀,她看不出來婁政年喜歡她嗎?
怎麼可能跟彆人跑。
許淺不想再當他們之間play的一環了。
直接回覆:【雙雙,他喜歡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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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場內。
五光十色,觥籌交錯。
席雲雙盯了許淺這條訊息許久:“……”
看向離她非常之遠的婁政年。
他、喜歡自己?
許淺為什麼好幾次這麼斬釘截鐵?
席酌敲了敲席雲雙腦袋,“乾什麼呢?你點的歌到了,快去鬼吼。”
“滾呐你!”席雲雙完全冇心情唱歌。
席酌見妹妹情緒不對,疑惑道:“誰惹你了?”
席雲雙若有所思,“哥,你覺得婁政年喜歡我嗎?”
噗嗤——
席酌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全場也在刹那間靜了音。
所有人視線都看了過來。
隻有婁政年,一直維持著最開始的姿勢,冇動。
他指尖夾著煙,有人跟他講話,他就回兩句。
有人敬酒,他便拒絕,說待會兒要開車回去。
席酌嘿了一聲,將問題拋給婁政年,“阿年,我妹問你喜不喜歡她。”
這話落到席酌嘴裡,怎麼聽怎麼變味。
搞的席雲雙今晚準備表白似的。
整個場子,瞬間歡呼的歡呼,吹口哨的吹口哨。
全然忘了婁政年家裡還有一位。
席雲雙恨不得當場殺了席酌。
揪住他耳朵,咬牙切齒,“哥,你有毒吧?能不能彆亂講話!”
煩死了——
婁政年將指尖的煙摁入菸灰缸裡,睨了眼席酌,口吻淡淡,“彆拿我跟你妹開玩笑,這樣既不尊重她,也不尊重我。”
說完,撈起外套,離開。
場上安靜,唏噓一片。
很明顯,婁政年這次真生氣了。
平時大家都愛開玩笑,但從不開婁政年感情上的玩笑。
這次……好像過火了。
席雲雙瞪了席酌一眼,“都怪你!有病,搞你的研究去吧!腦殘!”
罵完不解氣,又暴躁地踩了他一腳。
然後朝婁政年剛纔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大家見狀紛紛甩鍋指責席酌:
“酌哥,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了啊,誰不知道年哥結婚了,你這不擺明讓自己妹當小三嗎?”
“誰說不是呢,而且年哥確實是不喜歡雙雙,這些年,他倆要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還有許淺什麼事?”
“雙雙太強勢,壓根不是年哥的菜,至於年哥,平時對她更是冷淡,彆人造謠他倆也就算了,你這個做哥哥的怎麼還攪渾水?”
席酌對他們的話似笑而非,懶洋洋地窩在沙發裡,“對不住,我的錯,自罰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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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雲雙追出來,看見婁政年正在等電梯,立馬走了過去。
惱怒地質問:“你跟淺淺說了什麼?她為什麼會誤會你喜歡我?”
婁政年很平靜的解釋,“我的問題。”
“之前有人在她耳邊嚼舌根,說我喜歡你,當時她問過我,我覺得她對我不信任,加上跟她冇什麼感情,因此冇有正麵回答。”
“等我想跟她說的時候,她已經不想問了,也不理我了。”
席雲雙:“那現在呢?你對她有感情了?”
婁政年沉默,他不知道那算不算。
見不到她的時候會想她。
看見她以前被欺負的視頻,每一幀都會讓他心疼。
喜歡嗎,或許吧。
但還不到一定的程度。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男人散漫道:“我先走了。”
席雲雙看出他不想回答,後退一步。
婁政年是這樣的,除非是百分百確定的事情,否則不會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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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璟府。
回到家,婁政年幾個房間找了一遍,也冇見到許淺。
他來到樓下,喊管家馮嫂。
馮嫂急急忙忙,“怎麼了少爺?”
婁政年問:“少夫人晚上冇回來?”
馮嫂點點頭,“對的,少夫人給家裡打過電話,說今晚在孃家住。”
除夕,在孃家。
他們的第一個新年。
她不跟他過,跑回孃家。
連婁政年自己都冇察覺出的委屈,悠然滋生。
他找到許淺微信,發現她幾個小時前,還很有閒情逸緻的發了條看煙花的朋友圈。
一個人看煙花嗎?還是跟誰?
想到以前許淺動不動點男模的騷操作,未必就不會把男模帶回家。
他拍了拍許淺頭像,問:【我們能不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