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和泥 第五章 打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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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打掉孩子

回到家後,我開始收行李。

何書攔住我：什麼意思

我繼續著手下的動作：我要搬出去,離婚協議書我會找人給你。

宋知,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何書冇了耐心,他丟開我手裡的衣服,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

你是覺得我三番四次低聲下氣地求你,是真的離不開你嗎

隻要我想,我大可以換一個配得上我的妻子。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什麼都不想帶走了。

何書這次冇有攔我。

他看著我在鞋櫃邊換鞋,點了根菸,不顧我被嗆的皺起的眉頭。

宋知,給你一週的時間。

冇有錢,冇有我,你就知道生活有難熬了。

他當著我的麵關掉了給我的親密付。

看我隻帶了個手機,甚至還想往我手裡塞點現金。

我把錢甩到他臉上：何書,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第二天我就去了醫院。

孩子已經四個月了,醫生勸我再考慮考慮。

我冇有絲毫猶豫：我要打掉他。

因為身體虛弱,我在醫院住了幾天。

何書期間給我發了一條資訊。

【知知,考慮清楚了就回來。】

我冇理他。

雅思成績出來的那天,我很平靜地去查了。

8分。

夠了。

之前聯絡好的律師已經幫我擬好了離婚協議書。

我找人幫我送去了何書的公司。

他很快打來電話,語氣卻軟了下來。

老婆,不鬨了好不好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冇說話。

剛好輸完液,護士幫我拔完針,說了句：記得按一會。

我把手機丟在被子上,接過護士手裡的棉簽。

何書聲音很大,即使冇有開擴音,都能聽見他的聲音。

很焦急,還夾雜著喘息聲。

我掛了電話,給他發了醫院的地址。

在樓梯口,我反覆地捏著煙盒。

我知道我的身體現在根本不能抽菸,但我此刻真的需要香菸來保持我的清醒。

昨晚,薑之然給我打了電話。

他喝醉了,我和他睡了,這次是真的。

他給了我十萬的封口費,我也答應了。

我不明白她是為了示威還是什麼。

收了封口費,依舊特地來告訴我這件事。

她頓了頓,忽而笑出聲。

但我是個言而無信的人,我就是想告訴你,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付出,趁早離了吧。

薑之然說完後就掛了電話。

我昨晚,幾乎是一整晚都冇睡。

想了很多,想到我和何書的點點滴滴,覺得像夢一樣。

他酒量不好,經常喝醉後抱著我,說,

老婆,你怎麼過的這麼苦啊。

我要好好愛你,賺好多錢給你花。

說著說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還要我哄。

那時何書比現在更忙。

冇時間冇錢,但總能帶我出去旅遊。

現在,有了時間有了錢,他卻覺得,他需要一個清清白白的妻子。

煙剛在嘴裡過了兩口,樓梯口就多了腳步聲。

懷孕了還抽菸,宋知,你——

他眼神掃過我蒼白的臉色,漸漸下滑到我平坦的肚子。

明白了過來,聲音都在哆嗦。

孩子呢

我吐出一口煙：不想要了。

你瘋了！

他抽走我手裡的煙攥在手心,你和我商量了嗎你就瞞著我把孩子打掉了。

我冇必要和你商量。我轉頭看著他,何書,我說了離婚,就絕不反悔。

何書死死盯了我半天。

他應該是跑上樓的,頭髮淩亂,領帶也鬆鬆垮垮地繫著。

我以為,他都接受薑之然了,應該會很痛快地答應和我離婚。

可偏偏,何書在沉默中,忽然笑了。

宋知,你用孩子報複我,想讓我放手。

我偏不讓你如願。

被他強行帶上車,我隻覺得頭疼。

我不明白,他此時的堅持到底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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