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梔 第15章

    李大人也死了，李府隻有一個嫡母和一個二小姐，自然不會有人在乎那位庶出的大小姐。

我記得李月梔曾經有一位乳母，從江南跟去京城，若是能找到她，一定能知道些什麼。於是我拜托賢妃與皇後幫我找一找這位乳母，不過此舉頗為艱難，我便也不會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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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陣子我見到了瑞嬪，她似乎已經恢複了，隻是麵色有時仍是蒼白。我看出了她眼中的不甘與憤恨，於是幾次留意，發現她總是在夜晚走到承月宮附近，找到接應的宮女，將什麼東西放到貴妃的飯食中。

我找到了瑞嬪，直言看到了她的所為。瑞嬪驚懼憤怒，質問我想乾什麼。

我問她給貴妃下得什麼藥，她隻憤憤說道：“貴妃平日吃喝都有專人試毒，我自然不會下毒藥，隻是一些巴豆之類的東西，吃了不過是腹瀉腹痛，卻是冇什麼毒性的。”

我被她逗笑了，貴妃害她孩兒性命，她卻隻敢用巴豆報複，實在是窩囊又單純。

我問她想不想讓貴妃說些胡話，若是讓陛下聽去，自然有她好受，瑞嬪猶豫許久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從這天起，那巴豆被我替換成了幻藥，也是無毒，隻是服用得多了總會頭暈目眩，甚至口吐胡言，看到幻象。

在一個雨夜，我求皇後幫忙買通了貴妃宮裡的人，混入了我曾經最熟悉的承月宮。

貴妃吃了太多我的幻藥，竟在半夜囈語，眼睛半睜，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仍是清醒著。我問她認不認識李月梔，她似乎聽到了一個害怕的名字，連連後退，摔在了床帳上。

“姐姐，對不起。”她大叫著，手中揮舞著扯下來的床紗，似乎看到了李月梔一步步向她走來。

“姐姐，對不起。”

“姐姐，對不起！”

她搖著頭隻是道歉，我壓低聲音問她，

“霜兒做了什麼？告訴姐姐，姐姐不會怪你的呀……”

貴妃閨名月霜，她已經多年冇聽過這個名字，猛地聽到似乎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