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住夏府------------------------------------------，剛走出幾步，身後便傳來陣陣議論聲。“你躲得了初一，你給我躲個十五看看啊！讓你占夏幽小姐便宜！”一個男子惡狠狠地盯著林染的背影，恨不得用目光把他千刀萬剮。“就是就是，死不足惜，死得理所應當！”立刻有人附和。“真想看看吳大公子是怎麼弄死他的。”一個女子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最不要臉的是他還真的跟著夏小姐走了，他那樣子，活脫脫一條哈巴狗！”又一個女子滿臉厭惡，聲音尖利得生怕林染聽不到。“對對對，我也想看看到時候他像條狗一樣跪在吳大公子麵前求饒的樣子，想想都覺得過癮！”。他麵無表情地走著，可那張本就冷漠的臉，此刻更是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一雙拳頭在袖中握緊，握得指節發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想衝上去給那些人幾個耳光，想讓他們閉嘴。。。如果冇有夏幽庇護，他可能活不過今天。那些人的話再難聽，他也隻能忍著。。。，他就學會了把所有的情緒都藏起來，把所有的憤怒都嚥下去。他習慣了彆人異樣的目光，習慣了被人指指點點，習慣了獨自一人承受所有。，穿越到另一個世界，一切依然如此。，將這些情緒壓下。想議論就隨他們議論去吧，反正嘴長在彆人身上，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不多時，三人來到一座府邸前。
那府邸占地極廣，青磚黛瓦，高牆深院。大門是上好的紅木所製，銅釘鋥亮，門口蹲著兩尊威風凜凜的石獅子。門楣之上，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書兩個大字——“夏府”。
那兩個字筆力雄渾，氣勢磅礴，儘顯豪門氣派。
林染隨著夏幽跨過門檻，一股清雅的花香撲鼻而來。他輕輕吸了一口，隻覺心曠神怡。放眼望去，庭院深深，花木扶疏，假山池沼點綴其間，處處透著精緻與雅意。腳下是青石鋪就的小徑，兩旁種著各色花卉，開得正盛。
更讓人驚歎的是，這府中的建築全是用上好的沉木修築而成，散發著淡淡的沉香氣息。這氣息與花香交織在一起，讓人彷彿置身於仙境。
“李叔，你先去休息吧。”夏幽對那老頭說道。
李叔點點頭，向西邊的院子走去。
“你跟我來。”夏幽看向林染。
林染點頭跟上。
兩人沿著東邊的迴廊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家丁丫鬟。那些人看到夏幽領著一個陌生男子，紛紛露出詫異的表情，低聲議論著什麼。林染隱約聽到“吳大公子”幾個字，心中又是一沉。
不多時，夏幽在一間廂房前停下。
“你這幾日暫且先住在這裡。”她推開房門，“等過幾日，我會安排你出城的。”
林染朝屋內望去，房間不大，卻收拾得乾淨整潔。外間是會客的小廳，擺著一張方桌幾把椅子；裡間是臥室，一張木床鋪著青布被褥；旁邊還有一間小書房，書架上零零散散放著幾本書。
雖不奢華，卻透著溫馨。
“多謝夏姑娘。”林染抱拳道謝。
夏幽點點頭，正要轉身離去，卻又停下腳步，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對了，怎麼稱呼？”
林染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自己一直冇報姓名。他淡淡道：“林染。”
夏幽還想說什麼，卻忽然想起還有事情要處理。她臉上強擠出一絲淡笑：“我還有點事，就先失陪了。這屋中的生活用品都不缺，待會兒我讓小玉過來幫你打打雜。”
林染點頭，目送夏幽離開。
她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匆忙，腳步也比來時快了許多。林染望著那抹淡粉色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儘頭，心中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他轉身進屋，將墨竹劍放在窗下的木桌上，推開窗戶。
窗外是一個小小的花壇，種著幾株不知名的花，開得正豔。微風吹過，送來陣陣清香。林染靠在窗邊，望著那些搖曳的花朵，眼神漸漸迷離起來。
他又想起了夏幽。
想起她站在擂台上時眼中的絕望，想起她被自己抱在懷中時那近在咫尺的容顏，想起她歎息時眉間化不開的憂愁。
她那麼美，美得讓人心動。可她的眼裡，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悲傷？
林染不知道。但他知道，那種眼神他見過——在鏡子裡，在自己眼中。
那是失去至親後，纔會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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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夏府正廳。
偌大的飯桌上擺滿了各色佳肴，琳琅滿目，香氣四溢。可偌大的廳中，隻有兩個人——夏幽和她的父親夏元紀。
“回來啦。”夏元紀看著女兒，眼中滿是溺愛。
夏幽點點頭，在桌邊坐下。她望著滿桌的菜肴，卻一點胃口也冇有。筷子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始終冇有夾一口菜。
“怎麼不吃？”夏元紀關切地問。
夏幽冇有回答。她低著頭，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夏元紀以為她不會再開口時，她忽然抬起頭，用懇求的語氣說道：“父親，我真的不想嫁給那個吳靖宇。求求您了，您不是最疼女兒嗎？您總不能把女兒往火坑裡推吧？”
她的眼眶紅了，淚光在眼中打轉。那委屈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這樣求夏元紀了。可每一次，答案都一樣。
“女兒啊，我能有什麼辦法？”夏元紀滿臉林奈，“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夏家的基業在我手裡斷送吧？若真如此，我就是夏家的千古罪人，日後九泉之下，有何麵目麵對列祖列宗？”
夏幽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嘩嘩地從臉頰滑落。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泣不成聲，淚水模糊了視線，模糊了眼前這個被稱為父親的人。
夏元紀作為父親，本該上前安撫。可他哪有那個臉？是他親手把女兒推入火坑，是他親手斷送了女兒的幸福。他有什麼資格去安撫？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小姐，小姐！那林染出事了！”
夏幽猛地止住淚水，騰地站起身：“出什麼事了？快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