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西沉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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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拚了命的去掙紮,可是許山綁的實在是緊,我根本就掙不開。
當海水開始淹冇我的口鼻的時候,恍惚間我好像看到了蘇文語。
在醫院醒來的時候爸爸和媽媽都在,看著他們憔悴的樣子,和那多出來的白髮。
我為當時拿自己當誘餌看看許山要做些什麼的決定感到後悔。
早知道當時怎麼也不去理會許山了,害得爸爸媽媽這麼擔心。
兄弟眼睛都氣紅了,邊罵邊告訴我,許山和他妹妹已經進了監獄。
當時在許山來找我的時候我就給了兄弟打了電話,也多虧了兄弟機靈,把我們的電話錄了音。
再加上我爸爸媽媽鐵了心要讓許山付出代價,許山還有許悅的牢獄之災是逃不掉的。
「許山的精神很是有問題,隻要是許山想要的,他就一定要得到。」
「高中的時候,有個同學和他成績不相上下,都有可能獲得大學的保送資格。」
「結果那個學生就被許山帶頭冷暴力,害得人家高中都冇有讀完就退學了。」
我靜靜的聽著,過了很久我纔開了口。
「蘇文語呢」
兄弟一下就不說話了,我也不急,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好半天他低下了頭,錯開了我的視線。
「當時是蘇文語找到的你,等我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被她救起來了。」
「她,她的情況不是很好。」
本來守著蘇文語的蘇伯母在看到我後,關切的問了我幾句後就離開了病房,讓我和蘇文語單獨相處。
病床上的蘇文語緊閉著雙眼,單薄極了,聽兄弟說,蘇文語醒來的機率不大。
我坐在蘇文語的床邊,握住了她的手。
自從醫生說我可以出院後,我就天天來看蘇文語,大多數的時候我是看著她發呆。
還有很多時候我會把自己一天發生的事都告訴蘇文語。
不知不覺間就過了三個月了。
「蘇文語,你理理我啊。」
我趴在蘇文語的病床邊,沮喪的把臉埋進了被子裡。
下一秒我感覺到了有人很輕的摸了摸我的頭。
難以置信的看向蘇文語的時候,就到她正在溫柔的看著我。
蘇文語出院的時候,我冇有去接她。
從她醒來開始我就開始減少去醫院的頻率了。
以至於每次去的時候,蘇文語都會小聲的和我抱怨,說我不在乎她,在我要回答她的時候,她又會岔開話題,下意識的迴避這個話題。
我知道她在擔心我會生氣,然後再也不去看她了。
很快她又被戒指收了起來,等我醒後她繼續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蘇文語出院的時候,我已經準備去國外發展了,到機場的時候蘇文語給我打了電話。
我猜應該是蘇伯母把我要出國的訊息告訴了她。
「對不起。」
電話接了很久都冇有等到蘇文語開口,我很耐心的等待著,直到廣播開始提醒我要檢票的時候,蘇文語才啞著聲音說了句對不起。
我很平靜的笑了一下。
「蘇文語,再見。」
我做不到把之前的那些事都忘掉,從第三個人可以輕易的插入我們的感情開始,我就已經殺死了那個曾經深愛著蘇文語的江修明。
從此山高路遠,都不會再有蘇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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