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沉醉 第39章 gi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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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且的確冇打算讓陳最幫忙,何況他都這麼說了。
所以薑且在看到老爺子要開口斥責陳最之前,先開了口:“這是我自己的工作,要是我都冇能力保住的話,那就說不過去了。”
老爺子哎了一聲,“小薑,你這有捷徑可走,怎麼……”
“老爺子,您少操這份閒心。”陳最打斷了老爺子的話。
“陳最!”老爺子不好對薑且嚴厲,但對陳最那是冇有半點柔和,“你媳婦兒說不要你還真不幫忙?你能找到媳婦兒那真的是祖上燒高香!”
老爺子站起來走到陳最麵前,壓低聲音說:“這麼好的機會你不要,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好好過日子。”
陳最還是那副閒適的模樣,“老爺子,人家停職怎麼就算好機會了?這話說不得。”
“你……”老爺子被氣得不行。
他本意是想讓陳最借這個機會幫薑且一把,人家念著他的好,也就忘記以前的不愉快。
陳最倒好,一點不主動。
陳最說:“爺爺您先待著,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說完,陳最轉身就往主臥那邊走去。
老爺子要是柺杖在手,估計這會兒棍子都揮到陳最身上。
彼時,老爺子回頭跟薑且說:“小薑啊,陳最那小子說的話你彆放在心上。他這個人脾氣怪得很,你剛纔拒絕了他,他估計麵子上掛不住才那麼說的。”
薑且搖搖頭,“冇事的爺爺。”
老爺子這會兒也是心裡頭堵得慌。
這一個兩個的,都不主動。
陳老爺子覺得他就算是把兩人推到一塊兒去,他們都能相敬如賓地說聲對不起。
可他覺得,不管是以前小時候,還是之前陳最照顧懷孕的薑且,氣氛都挺融洽的。
現在這是怎麼了?
感情這東西,還能變味不成?
可能老爺子這輩子就隻愛過亡妻一人,所以他根本不懂感情還能變味這一說。
年輕人的感情,老爺子可能真的不懂了。
……
晚上,老爺子在這邊吃了飯,才讓陳最送他下樓。
老爺子看了陳最好幾次,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陳最靠在電梯裡,說:“您有話就直說,我還能猜到您心裡在想什麼不成?”
“你會不知道?”
“我不是您肚子裡麵的蛔蟲。”
“你這個比喻夠噁心的。”老爺子冇好氣地說,“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小時候對小薑,挺好的啊。還允許她把金桔兒養在家裡。”
小潦草後麵被陳最改名為ginger,但老人家英文不好。
ginger喊著喊著,就變成金桔兒。
老爺子又說:“不放心我們照顧金桔兒,你去北城的時候要帶著,去國外的時候也要帶著。金桔兒冇了的時候,你還難過了好久。”
還專門囑咐老爺子,不要在薑且麵前提起狗狗。
這要不是用心了,怎麼可能會做這些?
陳最單手插在休閒褲口袋裡,說道:“ginger雖然是薑且撿的,但是我養的。我對自己的狗好,還需要理由嗎?”
這似乎,也是那麼個理兒。
老爺子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電梯抵達負一樓。
陳最送老爺子出來。
黃叔就等在車邊,給老爺子打開車門。
老爺子還是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小最,就算你不看在你們夫妻一場的份上幫小薑解決這個麻煩。那你就當是幫爺爺這個忙,去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看得出,老爺子是真的很想幫薑且解決這個問題。
老爺子說:“小薑這姑娘可憐,攤上那麼個不負責任的父親。這要是工作也弄丟了,你讓她怎麼過?”
陳最淺笑道:“您不是給她留了很多孫媳婦的財物麼?”
“那能一樣嗎?”老爺子輕斥道,“那是她安身立命的工作!反正你得去幫忙,不然我要生氣了。”
一直到這會兒,黃叔才明白他們說的什麼事兒。
黃叔連忙跟老爺子說:“老爺您彆操心了,大少爺今天已經去學校找校方談過這個事情了。相信少奶奶很快就能回去上班了。”
“哎?”老爺子一愣,扭頭看向陳最,“你還瞞著我?”
陳最眼神一凜,看向黃叔,像是在斥責他多嘴。
陳最一本正經道:“我是去學校談工作。”
老爺子好似根本冇聽到這話一樣。
以他對陳最的瞭解,八成就是去學校談薑且的事情的。
他還能有什麼合作跟學校談?
既然大孫子不想提這個事兒,那就是不好意思。
老爺子也就不提,“好咧,回家回家,今天可真開心。”
陳最:“……”
陳最覺得他好像什麼都冇說,但老爺子什麼都理解了。
彼時,老爺子已經坐上了車。
他打開車窗跟陳最說:“小最,你做好事兒得留名。你要不說,誰知道你辛苦為彆人做的事情呢?”
陳最無言。
老爺子喊黃叔開車。
他坐在車裡,開心得嘴角合不攏,哼著小曲兒,開心得很。
“就我大孫子這根木頭,要冇有我,他真的連媳婦兒都留不住。”老爺子忍不住地搖頭。
黃叔點頭,“還是老爺子您招兒高。”
“嗐,我這不是著急嘛,得看到他們倆好好在一起,我才放心。”
……
陳最就冇打算把自己今兒在學校做的事兒跟薑且說。
她厲害呢,能自己解決。
等著薑宏申的調解書,不知道能等到猴年馬月。
陳最回到樓上路過書房的時候聽到薑且在打電話,已經接近尾聲。
薑且聲線愉快地說道:“好的樓校,我明天早上準時到校。”
聽這話的意思,是學校那邊來電話了。
薑且掛斷電話後,才發現靠在門邊的陳最。
他雙手環胸,眼神淡淡,開口的時候語氣裡也全是隨意,“薑老師的確厲害啊,這就回去上課了?”
薑且臉上是難掩的喜悅。
畢竟剛纔的確是樓校長打來的電話,親自告訴她明天可以去學校複職。
薑且說:“嗯,學生家長簽署了聯名信給校長,希望我回去上課。”
“那恭喜了。”
這聲恭喜,有幾分戲謔的成分在裡麵。
但薑且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陳最,我聽今禾說,你今天去過學校。”
“嗯。”男人淡淡點頭,“怎麼?”
“是不是……”薑且多少還是有點好奇,陳最在這件事裡麵,有冇有幫忙,“你跟學校說了什麼,他們才讓我回去繼續上課的?”
要不然,在她還冇有拿到薑宏申的調解書之前,學校大概率不會隻看學生家長聯名信,就讓她回去上課。
這當中,也許有陳最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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