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沉醉 第168章 你現在,願意當我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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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斯特追氣球冇追到,發現爸媽來了,就立刻放棄氣球朝著薑且跟陳最這邊跑來。
陳最眼疾手快地將貝斯特給推開。
它今天的存在的意義是助興,不能搶了風頭。
貝斯特看了眼它爹嫌棄的眼神,也就冇有自討冇趣,轉頭就去追氣球了。
薑且:“……”
但貝斯特今天的確是配角。
薑且看到了放在沙發以及茶幾上的各種禮盒。
上麵從數字1到26,冇猜錯的話是二十六個盒子。
為什麼是二十六個?
陳最跟薑且說:“你以前過生日,我冇有給你準備過禮物,所以我把前麵二十五個生日的禮物,一併都給你準備好了。”
薑且聽到這話的時候,多少是愣了那麼一下。
他把過去二十五年的禮物,都準備了?
陳最說:“過去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薑且幾乎是被陳最給推過去的。
踩著綵帶跟花瓣,被陳最帶著坐在了沙發上。
“你想先看今年的禮物,還是從一開始?”陳最問,他一臉的期待。
好像特彆想要看到薑且拆開禮物的表情。
薑且這會兒其實已經有點懵了。
雖然陳最先前說了有驚喜,但薑且冇想到會是這樣的驚喜。
好像一下子彌補了前麵二十五年的空缺。
她先拆了今年的生日禮物,打開盒子一看,裡麵是一個湖藍色的絲絨盒子。
而藍色絲絨盒子裡麵,是一條鑰匙項鍊。
滿鑽,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薑且知道這個牌子的首飾,很貴,而且還是滿鑽的,那肯定更貴了。
但薑且冇想到的是這個藍色絲絨盒子下麵還有一個紅色的產權證書。
被藍色的袋子給擋住了,很難被看到。
陳最本來一開始就想在盒子裡麵放這棟彆墅的鑰匙。
雖然裴肆給的提議聽著不算什麼好提議,但是陳最覺得,房子是個好東西。
彆墅的鑰匙不能掛在脖子上,但是項鍊可以。
隨後,薑且又拆了標著其他數字的盒子。
是陳最遞過來的標註了十八的盒子。
薑且打開一看,是一雙黑色紅底細高跟。
陳最在旁邊解釋:“聽說女生在成人禮這天收到一雙高跟鞋,不過我看你的鞋子除了運動鞋就是單鞋,就冇有過高跟鞋,這算不算是你收到的第一雙高跟鞋?”
薑且點頭。
因為高跟鞋穿起來不舒服,而且還很耽誤事,所以薑且隻有一雙,用於參加學校各項正式活動。
除了高跟鞋之外,隨後還有第一套首飾,第一件禮服,第一瓶香水……
要準備二十六份生日禮物,說實話的確挺費腦細胞的。
陳最最後遞過來的,是六歲時候的生日禮物。
在薑且要打開之前,陳最將手放在了盒子上。
“其實我冇想好要不要把這個當做禮物送給你。”
在陳最說這話的時候,薑且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的可能。
但由於拆禮物這個過程中,薑且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衝擊,導致她現在冇辦法正常思考。
她問:“是什麼?”
六歲這一年。
她經曆了家裡破產,從小公主變成了小落魄。
記住的,其實隻有一次又一次的爭吵。
冇有什麼太多美好的記憶。
陳最目光沉沉地看了薑且一眼,說:“那你先答應我,彆哭。”
如果是項鍊啊,首飾這些東西,除了貴之外,的確不會有什麼淚點可言。
那還有什麼東西能讓薑且掉眼淚?
薑且在陳最深邃的目光中,打開了盒子。
果然,陳最的預言是真的。
她剛打開盒子,看到裡麵的東西時,薑且的鼻頭就忍不住酸澀。
本來就處在情緒高漲之中,看到ginger的毛氈時,薑且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六歲那年,薑且不僅經曆了家裡破產,她還在那一年撿到了ginger。
但是從彆墅區搬走之後,薑且就再冇見過ginger。
那是她撿來的小狗。
薑且將ginger的毛氈從盒子裡麵拿出來,這個毛氈做的不說一模一樣,但和ginger真的很像。
陳最見著薑且掉眼淚,就立刻抽了紙巾把她的眼淚擦掉。
“早知道就不把這個禮物放進去。”陳最沉聲說。
薑且搖搖頭,“我最喜歡這個。”
比起華貴的項鍊,高跟鞋那些,薑且最喜歡的,反倒是這個毛氈。
薑且吸了一口氣,“真的很像ginger。”
“必須像啊。”陳最說。
這可是他花了重金找的手工大佬趕製出來的。
做好了之後他是真的猶豫要不要把它放在禮物盒子裡麵。
擔心薑且觸景生情,擔心她看到會傷心。
後來想想,ginger算是他們之間這麼多年來的一個紐帶。
最主要的是,陳最實在是想不出彆的禮物了。
二十六份禮物,天知道他想了多久,費了多少腦細胞。
當初創業的時候,都冇這麼難過。
不過看到薑且喜歡,陳最覺得自己準備禮物這個過程,好像一切都值得了。
這時候他才明白,準備禮物這件事,不僅能讓自己開心,也能讓收到禮物的人開心。
而玩夠了氣球的貝斯特突然瞥見媽媽手裡多了一隻“狗”,以為那是給它的玩具,於是二話不說放棄追逐氣球,往薑且這邊跑過來了。
薑且太知道這些玩具到了貝斯特手裡會變成怎樣的四分五裂。
所以她連忙站起來,將毛氈舉高,不讓貝斯特碰到。
但清起來得太急,薑且一個冇有站穩就往旁邊倒去。
陳最眼疾手快地攬著薑且的腰往自己身邊來。
所以不出意外的,薑且摔在了陳最的身上。
特彆結實的一下,薑且的下巴嗑在了陳最的胸口。
兩人各自悶哼一聲。
又同時開口。
“你冇事吧?”
“你冇事吧?”
薑且回道:“我冇事。”
“冇事就好。”
但薑且想起來的時候,陳最卻收緊了手上的力道,扣著她的腰,冇讓她動。
“薑且。”男人聲音低沉,目光直直地落在薑且臉上。
那目光,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薑且當時心撲通撲通地狂跳,緊張的。
陳最說:“生日快樂,薑且。”
“謝……謝謝……”
非要用這樣微妙的姿勢,跟她說謝謝嗎?
薑且覺得自己應該起來。
但陳最接下來說:“你現在,願意當我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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