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把尿式**穴/怕我叫你負責嗎 H (夏天到了,收藏投豬不長膘(๑•̀ㅂ•́)و✧)
“是不是很暢快。”
“兔子急了會咬人,我要弄死你!”
“你要是有這能力也行。”對於一個從三歲開始就接受軍事訓練的男人來說,麵對一隻軟若無骨的小兔子,他不將她吃乾抹淨就不算了,還妄想反擊,真·天真得可愛。
硃砂惱怒成羞,對著他的鼻子啃下去。
然而,男人輕輕一抬頭,趁機吻住她的唇,他一直覺得口腔細菌繁多,兩人接吻無疑是在交換細菌,很不衛生。
但是她的唇很軟,像豆腐一樣又滑又嫩,含著他就忍不住想咬著吞下去,還有那小舌尖特彆調皮頑劣,居然敢闖到他的口腔裡,他隻能將它擒住好好調教。
既然她在自己口腔裡肆意散佈細菌,那他也隻好禮尚往來。
嬌小也有嬌小的好處,抱起來**很方便,她在短短的時間內**了幾次,害他在極短的時間內也射了出來,實在有損顏麵,而且他還冇要夠她。
“不……啊……”
完全充血硬起的巨物又再衝刺起來,童子把尿的體位讓她抓不到東西來穩著自己,身體搖搖欲墜,全然在男人的掌控以內。
“人小,穴倒是深,第一次就能完全吃我的分身,真是天賦異稟。”既然是第一次,他不能讓她誤會自己“早泄”。
接著是一陣激烈的聳動,男人在極短的時候內憑著她的呼吸,穴口的收縮,與深處的蠕動,掌握到她身體的極限。
現在的他,開始探索裡麵各個敏感點。
很快他就找到其中一處,隻要用**輾那處,她就會往前拱起腰,穴口也會收緊,但他也不想她那麼輕易就**,她**時會絞得特彆緊,容易讓他射精。
因為性癮,他長期**與用藥物壓製,可能因此導致閾值提高,以至難於射精,最後陷進死循環中。
“啊……嗚……”深處那個地方不斷地被撞擊,產生一陣陣顫栗的快感,但每一次就在她快要**之際,他總是適可而止地停了下來,轉攻其它的地方,欲達不達,快感越積越多,卻冇有爆發出來。
隨著一下下大幅度的**弄,濃精伴隨著粘稠的處女血帶離她的身體,滴落在雜草上,他的分身也**遍她身體深處的每個角落,射出來的精液浸潤濡染每寸穴肉,與她緊密相貼。
怕聲音會引來校衛的注意,硃砂都吃力地咬著下唇以防尖叫出聲,但是一**的快感吞噬她的意誌,她快要堅持不住,“不……嗯……”
經過一輪酣暢淋漓的釋放,男人突然故意輕輕鬆手,硃砂以為自己要掉下去,嚇得本能反應地收緊**,將入侵物鎖死,而同時,精關大開,又一波的濃精灌進她身體的深處。
“你這渾蛋!”被嚇到的硃砂好一會都緩不過來,心臟怦怦地劇烈跳動著。
“好爽。”
他抱著她坐在雜草叢裡喘息,直到分身徹底疲軟,才戀戀不捨地退出她的身體。
休息了一會後,畢竟是第一次,他怕她傷口感染會染上病,他又抱起她尋找水源清洗**。
好在水源很好找,就在操場的邊上,男人再一次從行囊裡拿出當毛巾用的內褲。
想起他用這內褲給自己擦臉,硃砂一股氣就上來了,往他身上踹了一腳。
“怎麼了,你腳癢嗎?”顧城對她的舉動莫名奇妙。
“對,很癢!”她又往他身上踢了一腳。
第一次是不小心,第二次就是故意,“怎麼了?”
男人打開水龍頭沾濕內褲,再輕輕地往她腿心上擦拭,藉著極其微弱的月光,他看到沾在內褲上的血絲,表情凝重。
硃砂一眼就看穿了他,“怕我叫你負責嗎?”
顧城表情嚴肅,一本正經地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
“那你想不想負責?”
男人冇有接話。
“我跟你**心甘情願,不會以第一次要脅你負責,你也不用在意,回國後,各自安好,我不會糾纏你,不過,要是你願意,約炮還是可以的,雖然技術嗯嗯,但勝在**夠大。”
“雖然技術嗯嗯?”男人皺眉,欺身向前迫近她,“嗯嗯是什麼意思?”
有些事情隻能意會,不能明言,尤其在男人技術這事上。
“嗯嗯就是嗯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