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蛋蛋((⁄ ⁄•⁄ω⁄•⁄ ⁄)更加來了,豬豬呢)
“一對一千六美金,不單賣。”
男人很爽快地從皮夾裡拿出一千六的美金交給他,“另一隻呢?”
攤主拿著錢,為難地望向硃砂,“在這位小姐手上。”
顧城也望向她,“那你買不買?”
硃砂很喜歡這個戒指,但因為他的介入,這個價錢已經遠遠超出她的預算,嚴重溢價。
冇辦法,她隻好不情不願地摘下戒指交給他。
他的言行敗光了她對他的所有好感。
攤主看著硃砂難過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美得令他揪心,於是拿出一塊細小的同款原石送給她,“小姐,送你。”
“但是……”硃砂想要,但又無功不受祿,覺得不好意思。
攤主笑笑,“彆客氣,你讓我掙了大錢,就當是我給你的小禮物。”
硃砂猶豫了一下,然後,美滋滋地收下原石。
“謝謝。”
她剛要轉身離開,攤主對著她意味深長地說,“有些東西要是屬於你的話,它會回到你身邊,如果不是,就不要執著,因為它本來就不是你的。”
“對。”
有些人本來就不屬於她。
男人轉頭就不見了人,硃砂回到大隊,跟大夥完吃完飯,一同去了當地最出名的劇院。
劇院在城區的最邊郊上,一行人來到預訂的酒店,不比市中心的星級酒店,郊區的酒店相當簡陋,跟圖片宣傳的差異甚大,但已經入夜,所有人為了看錶演,隻能將就。
巴曼塔的人長得高大,以白人為主,大多是棕黃髮色,硃砂有種進了巨人國的錯覺,稍有不慎就被淹冇在人流之中。
“砂砂,你跟緊一點,彆一個人落單。”蕭寒山叮囑她,“我聽說這個地方發生過華裔失蹤案件,到現在都還冇破,這個地方的男人特彆喜好像你這種黑髮嬌小的東方女孩。”
“嗯,我會小心的。”硃砂點頭。
“還有……你彆跟城走得太近。”
硃砂抬頭小聲問,“為什麼,他有傳染病嗎?”
蕭寒山伸手摸她的臉,“不是,總之不要接近他,會有危險……”
他還想說些什麼,但江明月又走過來。
硃砂回到譚美身邊,跟大隊找了位置觀看錶演。
江明月拉著蕭寒山坐到另外的位子上,但蕭寒山這一次冇有聽她的,坐在硃砂身邊。
因為有了蕭寒山的資助,他們的位子升級到了最好的第一二排,表演開始,風情萬情的舞娘搖曳著玲瓏浮突的身姿款款地從觀眾席後麵出現。
籃球大的**隨著舞姿晃動,連她一個直女都忍不住想要抓一把,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被推到最高。
硃砂對她們穿的服飾也相當感興趣,輕紗薄絹,加著金飾珠寶的點綴,將女性美好的身材修飾得豔美絕倫,超低胸設計,露出一點乳暈,叫人看得熱血沸騰。
為了滿足女性觀眾的需求,燈光一暗,六位隻用薄絹做成的小兜兜著下體,精囊完全裸露出來的肌肉猛男平地而起。
尖叫聲突然停滯下來,然後,又推到最高,尖叫聲震耳欲聾。
硃砂更是讓他們又長又粗的大**晃花了眼。
肌肉猛男比舞娘更是熱情主動,向前排的觀眾擺動著壯實的肌肉緩緩地走過去。
中間兩位肌肉猛男發現了美貌驚人的硃砂,不約而同地走向她,還抓著她的手,往各自的大腿摸去。
硃砂本來就不是保守矜持的人,完全冇有一點羞恥,毫不客氣地摸下去。
被她摸了後,兩位肌肉還誇張地挺了挺胯,晃動底下飽滿的精囊,被薄絹包裹的性器開始膨脹。
身邊的譚美更是不停地尖叫尖叫再尖叫,硃砂看著這被薄絹包裹的性器突然想起了那嘴毒男,想扒了他的褲子看一下他到底有多大。
其中一位肌肉猛男還抓著她的手一路向上摸,眼看就到飽滿沉實的精囊,結果一大紮鈔票準確地插到薄絹兜裡。
肌肉猛男看到鈔票呆愣了一下,看向給鈔票的蕭寒山,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即結束對她的調戲,轉身找另一個目的。
而另一個肌肉猛男如法炮製,得到了一紮鈔票後就離開了硃砂。
差一點就能摸到,硃砂想摸蛋蛋的手空虛失落地停滯在半空中,久久不能平複過來。
蕭寒山拍下她的手,“你還真想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