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歲歲走在校園裡,手機一直在震。
有人發截圖問:【這是你嗎?】
還有幾個不認識的號碼發來怪氣的話:【果然長得好看就是本錢,富二代都喜歡清純的大學生。】
繼續研究那條帖子。
管理員沒有刪。
而且那些帶節奏的ID,註冊時間都集中在最近幾天。
是有人策劃的。
做完這些,去了學校的資訊技中心。
雖然那個賬號是新註冊的,沒有繫結手機號,但IP地址騙不了人。
時歲歲沒有放棄,解釋了事的經過,把自己整理的文件給老師看,說這不是普通的八卦帖,這是造謠,是有人在惡意中傷。
IP地址顯示,帖子是在學校附近的網咖發的。
前臺的管理員知道的來意,拒絕說不能隨便讓人看來訪名單,會涉及私。
眼見就要找到那個人,又不能強行進去自己查。
突然想起什麼。
耳邊似乎有個悉的聲音在說:“時歲歲,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錢能使鬼推磨,懂?”
“給你一千塊,可以幫我查一下嗎?”
須臾。
忽然,一個悉的麵孔跳進了眼睛。
名字登記為張澄。
京大有個輔導員好像張澄。
孩出手:“拍照再加五百。”
半個小時後。
門是開著的。
時歲歲走進去,“張老師,有件事想問一下你。”
張澄靠向椅背,“找我什麼事?”
張澄的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抬起頭,笑了笑:“同學,說話要有證據,我一個輔導員,為什麼要發這種東西黑自己的學生?”
時歲歲指尖點開下一張照片,“我查了發帖人的IP地址,顯示在龍騰網咖,時間是淩晨2點零1分。”
“......”
“我去問了網咖的網管,”
把手機到下一張圖,“我去查了32號機的上機記錄,開機時間是淩晨一點四十三分,關機時間是淩晨兩點十一分,而那個帖子,是淩晨2點零1分發的。”
“......”
“是我發的又怎麼樣?你跟你哥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邊勾搭男生,一邊裝純。”
時歲歲把手機的錄音功能亮給他看,“我怕剛才錄的不清楚。”
張澄眼角搐了一下。
把那些證據打包發給了學院的學生工作辦公室。
當晚,那個帖子被刪除了。
張澄惡意造謠誹謗學生,嚴重違反教師職業道德,即日起予以解聘,不再擔任京大輔導員職務。
幾個室友圍著時歲歲,七八舌,剛下課正往食堂走。
“對啊,你也太厲害了吧?”
“你還笑!”
時歲歲也沒想到自己這麼敢。
沒想到真的把對方唬住了。
室友們被這種“打不過就跑”的坦然態度整笑了。
“那就我躺醫院,他喜提拘留了。”
走出了幾步。
說不清楚是為什麼。
覺得後有什麼東西。
那種目很沉,很靜,帶著悉的氣息蔓延過來。
猛回過頭。
學生們三三兩兩從邊經過,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和朋友說笑,有人騎著自行車從校道上一晃而過。
“歲歲,你看什麼呢?”
時歲歲回神,笑了笑,“走吧。”
怎麼總是神神叨叨?
沒看到。
黑的車窗緩緩下降,出後排男人半張臉。
還沒靠近,就覺到上那甜甜的香氣。
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