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愛運動的沈越力氣那麼大,又那麼急切,蘇清苒知道她沒辦法反抗了。
可是,她真的不願意在沈淵的床上和沈越做愛。昨晚讓沈越深入她的身體,她已經很愧疚了。
她用儘此刻所能用的所有力氣,將沈越的腰圈住,狠狠地、狠狠地咬他的肩膀。整;理
頓時,血腥味透過衣衫,迅速溢滿口腔。
毫無防備的劇痛襲來,沈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脫她褲子的動作停住了,緩緩朝著肩頭望去。血跡順著她的嘴角溢位,緩緩洇透白色居家服。
“嫂子……”
焚身的慾火瞬間清醒不少,沈越的喉結滾了滾,神色複雜地看著蘇箐。
昨晚他操她操得那麼深那麼凶,她咬了他無數次,可從未有一次咬得那麼狠,彷佛是狼,想將他連皮帶肉都撕了。
蘇箐見他停了,終於肯鬆開他的肩膀,腦袋倒在枕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嘴角邊,還帶著殷紅刺目的血跡。
沈越的雙手從她腿間移開,雙手捧住蘇清的小臉,額頭也緩緩貼至她的額頭,滾熱的氣息全部噴灑在她的口鼻間,一遍遍叫她:“嫂子,嫂子……”
蘇箐閉上眼睛,聞著他灼熱的氣息,繼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直到窒息感終於散去,她才貼著沈越的耳邊說:“出去。”
沈越本能拒絕:“我不……”
蘇箐打斷:“沈越,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愛你哥嗎?”
“為什麼?”
“因為,他從不會強迫我的意誌,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
短短一句回答,沈越瞬間無言,激烈的慾火再度被澆滅很多。
沈越一把將蘇箐抱緊,慌亂解釋:“嫂子,我不是想強迫你,而是……”
“出去。”蘇箐再次打斷。
她閉上眼睛,補充:“如果不想我恨你一輩子。”
“……好。”
沈越再也沒辦法強要她了,他不願意她恨她。
他愛她,很愛很愛,從少年愛到此刻。壓抑很多年的愛,碰到了,就如山洪崩塌,讓他不知該怎麼管自己。
沈越走後很久,蘇箐都沒有起身,也沒有整理好衣服。
她側了個身,就這麼蜷縮在她和沈淵的床上,躺了很久很久,久到淚水打濕枕頭,又被體溫烘乾。
心裡愧疚的要死,如果不是沈越將她抱上了這張床,也許她又和沈越發生關係了。
若說昨晚全程被強迫,那今日便有了三分軟了心的欲拒還迎。
她,怎麼能對沈淵的弟弟欲拒還迎?
那是她深愛的丈夫的弟弟啊!
門外傳來沈越的聲音:“嫂子,中午了,起來吃飯好不好?”
蘇清苒沒有回答沈越,不想吃,也不想看見他。
可沈越沒有放棄,繼續道:“如果你是在生我的氣,出來打我兩巴掌好不好?”
他微微停頓,嗓音裡全是無法自抑的苦澀:“我真的,隻是太愛你了。”
愛到情難自抑,愛到不顧一切。
他又說:“如果,如果你真的不願,你可以告訴我哥,讓他將我打一頓,趕出去,哪怕打死都沒關係。”
得不到她的回答,他的嗓音抖的厲害,那麼可憐:“嫂子,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就一句,好不好?”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又過了許久,蘇箐才終於回了他。
怕不回,他便一直不走。
片刻,蘇箐又補充一句:“不要在外麵守著。”
好吧……
沈越沒有再違背蘇箐的意願,回到自己臥室,關上房門。
聽著腳步聲走遠不見,躺了半天的蘇清苒才從床上爬起,拿著乾淨衣服進了衛生間。
怕自己衣衫淩亂的樣子被回家的沈淵看見。
洗完澡後,蘇箐又回到床上躺了一個小時,沈淵還是沒有回來。
心裡突然空落落的,覺得房間裡悶得要死。
蘇箐又起身坐到化妝鏡台前,仔細地妝化好,強忍雙腿間的不適感出門。
沈越就站在二樓窗子邊看著蘇箐,眼中滿是苦澀,一直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眼中,都還在看她消失的方向。
蘇箐將車開出彆墅很遠,才將車停在路邊,仰著頭靠在車椅上大口喘息,拚命緩解心頭的壓抑感。
拿過手機點開通訊錄,想找個人說說,憋得太難受了,可很快收到閨蜜們的回複,無一例外:【寶貝,想我了?可是我在上班呢。還有兩個小時下班,不然你等等我?】
上班……
蘇菁歎息一聲,將手機丟到一旁,隻能茫然地開著車,漫無目的的轉。
不知不覺地,車竟開到了沈淵的公司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