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無比堅決的兩個字,幾乎已經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了,蘇箐從未見過沈越這樣無助的模樣。
記憶裡的他陽光、熱烈,渾身充滿著向上的朝氣,那樣的他從不知什麼是無助。
短暫的沉默給了沈越的錯覺,陰鬱的眸光瞬間明亮,他欣喜若狂地將蘇箐抱緊:“我就知道,你心裡其實也有一點點位置是屬於我的。”
“沈越,你聽我說,我……唔……”
蘇箐剛想解釋,沈越唇已覆蓋上來。她在說話,他的舌頭輕而易舉地伸入她的口中纏住她的小舌。
蘇箐躲避不及,整根舌頭被他捲入舌中攪動廝磨。頓時,滿口都是他嘴裡的氣息,如他的性格一般炙熱猛烈,像陽光曬過樹葉。蘇箐的心瞬間激顫不止,無力地抓住他肩頭衣衫,再一次嗚嗚咽咽地掙紮。
可早已抽走力道的掙紮聲聽在耳中像極了欲拒還迎的嬌吟聲,聽得沈越心頭猶如過電,一把抓住她的襯衫領口用力。
狹小的口腔被他的舌頭塞滿,沒了換氣餘地的蘇箐大腦一陣陣缺氧。這時,又感覺領口一緊,想阻止已來不及了,襯衫釦子竟生生被他扯崩兩個。
他的大手順著散開的領口深入將**從文胸內扒出,同一時間結束深吻,低頭直奔白花花的**,一口將奶頭含入口中,深深地、深深地含住。
“啊……”
快感來得太過猛烈,嬌吟聲失控溢位,蘇箐雙手失控地抱住沈越的腦袋,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除了陰蒂,奶頭是她全身最為敏感的地方,沈淵每回在床上那麼溫柔地吃她的**她都扛不住,又豈能擋住沈越的猛烈粗魯?
全身的毛孔全都炸開了,奶頭在他口中變得僵硬無比,那滾燙的、炙熱的的電流沿著奶頭每一個細小的敏感點擴散全身,爽得頭皮發麻,鼻尖密密麻麻地滲出汗珠。
沈越感覺到蘇箐的失控,另一隻手也從她腰上抽離將她另一個**也扒了出來,大力地握在掌中揉捏擠壓,不停加重口中吮吸啃咬的力道,牙齒舌頭並用,讓她的奶頭在他口腔裡四處滾動。
“沈、沈越、沈越,啊、啊哈……”
想說些什麼,但又忘了該說什麼,跟著他名字出口的是一連串的嬌吟聲,快感由**溢到小腹,溢到腿間,雙腿裡又是濕黏黏的一片。
沈越的攻勢太猛,她毫無招架的力道,沒了臂彎固定的身子貼著牆,軟塌塌地往下滑。
即將滑倒時,抽走的那隻手臂又及時落回她的腰間,將她重新固定回原位,換了個奶頭繼續吸咬。同時,他的大手貼著後背下滑,朝著蘇箐的腿心摸去。
牛仔褲雖厚,可沈越還是摸到那泥濘不堪的一片。
蘇箐臉頰滾熱,心跳加快,羞恥地閉上眼睛:“阿越,彆,不要……”
沈越吐出**,摸著蘇箐的腿心,目光灼熱地看著蘇箐的雙眸打斷:“嫂子,你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