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沒有絲毫猶豫:“好啊,喜歡哪裡的房子你跟我說,等空了我陪你一起去買。”
“老公……”蘇箐心房一顫,臉再度埋進沈淵腹部,許久都捨不得離開。
他總是這樣,隻要她想要的,他都會答應。
而且,他隻對她一個人這麼好。
沈淵輕輕地摸著蘇清的頭發,滿眼寵溺地問:“怎麼了?”
“你能不能……”現在就陪我去?
話到了嘴邊又嚥下去了,剛才他和沈越聊天,說過上午要去公司一趟。他連夜回家,連眼睛都沒合就要去公司,肯定有重要的事要處理,不想讓他為難。
況且,搬家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事,催的太急反而容易惹他懷疑。
微微停頓,手不由自主將他的腰圈緊,改口道:“你以後能不能少出點差?我一個人在家很想你。”
如果不是他經常出差,如果不是以為他會回來點了調情香薰,也許昨晚她和沈越便不會越界。
“早上不是跟你說過嗎?忙完海城專案招商就不忙了,到時候將公司所有事都交給唐奇,放自己半年長假,天天陪著你,也不再出差了。”沈淵溫柔地安撫蘇箐:“所以,為了早點忙完陪你,我得去公司了,嗯?”
“哦,知道了。”蘇箐乖乖地鬆了手,從沈淵的大腿離開,眼睜睜地看著他整理好衣服離開。
心裡突然空蕩蕩的,想哭,想他突然回頭,問她願不願意陪他一起去公司。
可是他沒有,大步上了車子,開車遠去。
蘇箐失落地垂下眼睛。
其實不怪沈淵,怪她自己。剛和沈淵結婚的時候,她還是有工作的,某公司董事長助理。可那董事長是個周扒皮,每回和彆人談合作,能不能簽合同就不簽合同,忽悠彆人先開工乾活,還說什麼‘這事你先乾著,我這麼大公司的董事長能差你這點錢?’,等人將活乾完了,那董事長瞬間變臉‘這事我不知道啊,小蘇跟你們談的吧,又沒有合同你們怎麼證明是我說的?有問題你們找小蘇彆找我,實在不行你們就把東西拿回去’。
更甚,那董事長還當著所有股東的麵,罵她沒腦子不長記性,都不知道幫公司節約成本拉攏資源。
她氣得哭過好幾次,一想到要去工作就抑鬱的不得了,儘管沈淵知道後將那人整破產了,也沒能消減她心裡的陰影。
再後來,沈淵抱著悶悶不樂的她說:“如果不喜歡工作那就不工作,不想和彆人交流就不交流,你有我呢。隻要有我在,沒什麼事需要你扛的。”
從那以後,她就成了隻米蟲,除了偶爾約閨蜜逛街,從來都沒踏出家的範圍,沈淵也從不強迫她陪他參加什麼晚宴飯局。
蘇箐隻能收拾一下心情,像往常一樣上樓。
不同的是,她每走一步台階心裡都在打著鼓:沈越不會突然出來吧?
昨晚他那麼瘋肯定累了,才睡幾個小時,應該回去補覺了。
快步走到臥室門口,想趕緊進去關上門,彆再出問題了。卻不曾想,剛要開啟門,大手冷不丁從身後而來,一把將她拉進懷中,緊緊地抱著緊到嬌小的身軀全都埋進他結實的胸膛裡,連呼吸的縫隙都沒了。
“沈越……”蘇箐難受到窒息:“你勒疼我……唔……”
吻像狂風暴雨一般落在她的唇上,將她未完的話儘數堵回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