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越軌 > 001

001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oasis整理檔案,同行禁轉本文檔隻用作讀者試讀欣賞!

請二十四小時內刪除,喜歡作者請支援正版!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

?

越軌(出軌 1v1)

作者

長腿路

內容簡介

第一個故事:

肖林的完美人生在遇到李慧那天開始崩塌。

前排提示:上世紀90年代背景;男主已婚已育;男非女c;年齡差十八歲;三觀不正;偏虐

第二個故事:傅城和妻子吵架時看到了躲在樹後麵偷窺的弟媳……

前排提示:雙非處;偏甜

簡體版高H1V1BG年上

0001 第一個故事:首次坐檯

1990年,北京某卡拉OK廳。

李慧拉了拉自己的包臀超短連衣裙,覺得自己稍稍動一下就能露出內褲。

她今天是第一天坐檯,還不適應,穿著高跟鞋走不出貓步,連眼睛上方的假睫毛都擋視線。

旁邊的姐姐拉了一把差點絆倒的李慧:“小心點。”

姐姐和她一樣頂著大濃妝,李慧有點認不出這是後台的哪位姐姐。

“張娟,”姐姐衝李慧眨眨眼,“也是杜鵑。”

她們每個人都有花名,這裡的媽媽給李慧起名月季,因為玫瑰這個稱呼已經被人占了。

“謝謝娟姐。”

張娟擺了擺手,她是覺得這小姑娘二十歲來夜總會,跟五六年前的她有點像,再加上家裡有個跟李慧差不多大的妹妹,難免生出一點憐愛。

“媽媽剛剛都跟你講規矩了吧?既然選擇了這個職業,可不能當貞潔烈女,在房間裡被摸兩把都很正常,隻要不跟他們出去也冇什麼。”

李慧點點頭。

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她讀書不好,不能指望著讀書賺大錢,現在爸爸病重,她要想賺快錢隻能做這個。

“一會兒進去看看陪的人能不能發展成長期飯票,這樣也算‘贖身’了。”張娟傳授著自己的經驗,說她二十歲的時候遇上了第一任金主,包了她兩年,她那兩年過得無比滋潤,叫李慧也趕緊趁著年輕趕緊傍個大款。

李慧胡亂點著頭,冇把張娟的話放在心上,這個場所裡能有什麼好人,基本上都是舉止油膩大腹便便的煤老闆,她強忍著被摸兩把已經是極限了。

說話間,媽媽推開了包廂的門,她們一行小姐進去之後排成一排,像商品一樣供人挑選。

“你,你,你,還有你留下。”挑人的不是坐在中間的男人,是他旁邊的啤酒肚男。

媽媽帶著冇被選上的女人離開,李慧和張娟留在了包廂。

李慧悄悄打量了一下包間裡麵的男人,坐在最中間的男人跟其他男人格格不入,他應該三十多歲,頭髮梳得很整齊,身上穿著淺藍色襯衫還打了深藍色領帶,冇有旁邊男人的啤酒肚,燈光劃過他身上時還能隱隱看到貼身襯衫下麵的胸肌輪廓,不過最吸引人的還是他的臉,五官深邃立體,長長的眼尾平添多情,至於其他男人……就跟李慧看過的一樣。

她敢打包票,她的其他小姐妹肯定也盯著中間這個男人,一會兒肯定都擠著去他旁邊。

“誰是月季?”啤酒肚男問。

“我……”李慧低頭扣著手向前邁了一步。

“抬起頭來。”

啤酒肚男仔細觀看了一下李慧的臉:“長得不錯。”

李慧也不知道她這麼濃的妝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過來,”啤酒肚男指了指中間男人身邊,“坐這兒。”

他諂媚地衝旁邊男人笑了笑:“肖哥,這個是雛兒,給你留著。”

那個叫肖哥的眉頭一皺,明顯有點不耐煩,自帶的上位者氣場讓李慧不敢近身。

“我說過了我不點。”

他的聲音低沉卻很有磁性。

李慧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現在纔看到他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啤酒肚男也很尷尬:“就是叫著過來活躍活躍氣氛。”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已經答應了,北灘那塊地我不要,都是你的,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時間也不早了,你嫂子還在家呢,我先回去了。”

“哎哎哎,肖哥,彆走啊!”啤酒肚男拉住他的胳膊,“我這不是說咱們哥幾個好多年冇見冇聚了,好歹也是一個大院出來的,就想一起唱個歌而已。這一屋子小姑娘要是退回去,她們不僅賺不到錢還要被管事的罵,就讓她們唱幾首歌就回去。”

啤酒肚男衝李慧使眼色:“快唱首歌,那個《愛情陷阱》。”

李慧更無措了,她隻會陪酒,不會唱歌,來卡拉OK廳工作完全是趕鴨子上架,媽媽都冇來得及培訓。

啤酒肚男看她一直愣在那裡,已經發火了:“唱歌都不會啊!”

“誒喲,王總彆生氣~”張娟貼過去拍他的胸口,“小妹妹剛來,還冇您來的次數多呢,被您嚇到了可怎麼辦?”

她一邊說一邊衝李慧使眼色,讓她趕緊唱。

李慧緊張地拿起話筒,站在肖哥旁邊像個樁子,等前奏結束後開口:“撥著大霧默默地在覓我的去路 ? ? 但願路上幸運遇著是你的腳步……”

剛唱兩句,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下來。

李慧整個臉都燒紅了,她的調都跑到西天了,就這麼兩句冇高音的她都能破音,這快錢她真不適合掙。

啤酒肚男的臉色很難看,李慧毫不懷疑要不是張娟拉著他,他能把她踹出去。

“哈哈哈哈……”

肖哥笑得很大聲,李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啤酒肚男……哦不,王總看肖哥笑了臉色纔好看一點:“行了,彆唱了。”

李慧放下話筒,拘謹地坐在肖哥旁邊,離他十公分,這個距離不遠也不近,不會引起肖哥的牴觸也不會讓自己尷尬。

她幫肖哥倒滿酒,臉上堆滿笑:“肖總,我敬您。”

“我不喝了,放那兒吧。”

說完,他身子往李慧這邊傾,胳膊從她背後穿過去拿角落的西裝,這個距離李慧甚至能聞到他襯衫上的洗衣粉味。

“蓋上吧,彆一直扯衣服了。”

灰色的西裝落在她腿上,遮住了在走光邊緣的裙襬。

0002 房卡

肖林本來冇想管這個姑娘,可是這個月季坐在他旁邊拽了裙角反倒讓上麵潔白的豐盈掉出了大半,旁邊的大勇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她身上,實在有礙觀瞻。

“謝謝肖總。”

月季姑娘小聲道謝,以為他這是在釋放友善的信號,大著膽子挪了挪屁股,往他這邊靠了靠,還冇恢複原來位置的領口裹著的飽滿也跟著她的動作顫了顫,無端吸引了更多的目光。

肖林莫名覺得有點熱,可是不應該啊,這些年湊過來的鶯鶯燕燕也不少,他什麼時候正眼瞧過?

這個月季身材好是好,但他也不是冇見過更好的,他和妻子攜手走過近二十個年頭,深厚的感情足以抵擋那些人體的**,更何況……

他連這個月季的臉都記不住!這個會館的大濃妝讓他覺得裡麵的女人都長一個樣。

肖林伸手去拿桌上唯一的一瓶水,想讓自己清醒清醒,誰知旁邊的姑娘比他動作更快,唯恐怠慢了他。

她彎著腰去拿那瓶水,超短裙得益於綁在腰上的西裝纔沒露出底褲,可是乍泄的春光還是以一種刁鑽的角度闖進了肖林的眼簾。

“肖總,我來!”李慧倒白開水跟敬酒似的,動作好笑又滑稽。

“這冇必要倒了吧?”肖林挑眉笑了笑,直接拿礦泉水瓶喝了點。

李慧盯著他滾動的喉結看了會兒後猛地低頭,臉爆紅。

肖林冇再注意旁邊的姑娘,他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那股子熱冇消下去,頭還暈了起來。

“**,你們喝,我先回去了,頭疼得厲害。”

“肖哥,我這下一場還準備了按摩什麼的,”王**的聲音在肖林警告的眼神下低了下去,“行了行了,知道你不好這口,你是模範丈夫三好男人,我就是說今天這麼晚了,你回去還吵嫂子清夢,不如在對麵的白天鵝住一晚,反正包間我都給你訂好了。”

白天鵝賓館是時下最高檔的五星級大酒店,也是第一家五星級大酒店,王**這次花的錢可是不少。

“再說了,你今天來還冇帶司機,我們哥幾個本來都準備住這裡,都讓司機回去了,誰送你啊,你看你這個情況也開不了車啊!”

王**的話肖林左耳聽右耳出,隻感覺他一張嘴叭叭叭說個不停,吵得人頭疼:“行了,房間號跟房卡。”

王**安心了,好像肖林住他一晚酒店他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十樓,我叫人送你上去。”

“不用,我自己找得到。”

肖林搖搖晃晃地走了,他覺得自己今天真的不太正常,可能連續幾天冇睡好導致的頭重腳輕,得趕緊補一覺。

包廂裡主座的男人走了,李慧有些泄氣地坐在王總旁邊,然後摸到了臀下的西裝,剛剛那個肖總忘了把他的西裝拿走了。

李慧一搓這西裝料子就知道便宜不了,可要是現在還的話又有些尷尬,他穿在身上的昂貴西裝被她一個三陪坐在屁股下麵總有些不妥,他肯定不會再穿了。

“月季。”

李慧走神的時候,王總叫她。

“啊?”

王**拿出一個紅包塞給她:“想不想要更多的錢?”

紅包很厚,李慧湊著五顏六色的彩燈看了看,裡麵全是百鈔。

她閉了閉眼,心中燃起一股悲哀,進包廂前的底線已經被她丟到一邊,原來不願意隻是因為錢不夠多,這個王總給的錢讓她可以忍受,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吧,爸爸的腎源必須要儘早找到。

李慧掛上了笑,學張娟說話:“王總~”

“去去去去!”王總不吃她這一套,“不是讓你衝我說好話,我可不喜歡你這樣的。”

說著,王總在張娟臉上偷了個香:“雛兒哪有杜鵑懂得多。”

他掏出一張房卡遞給李慧:“知道怎麼伺候嗎?”

“知道這是誰嗎?這可是大老闆!我都得在他手裡麵討飯吃。他的公司馬上上市,你要是跟了他,以後我都得叫你嫂子,而且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十萬。”王**又遞給她一個相機,“但是有個條件,你得拍照,你跟他的床照,越露骨越好。”

0003 勾引(微H)

李慧做賊似地進了賓館,她總覺得路上碰到的每一個人都在看她,好像每個人都知道她一會兒要去做什麼齷齪事。

她深吸一口氣,把房卡插進凹槽。

“滴——”

房門打開時,李慧覺得她打開了一個潘多拉魔盒,自己即將腐爛。

房間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燈,進口的空調吹著涼風,醉酒的男人無意識地解著自己的釦子,眉頭皺得死緊。

李慧脫下高跟鞋,冇塗指甲油的腳趾頭粉粉嫩嫩的,透露著主人年紀並不大的事實。

她去洗手間卸了妝,露出了白淨的一張臉,不像月季,反倒像茉莉。

李慧將西裝掛了起來,給迷糊的男人倒了杯水。

“謝謝。”

他真的很有教養,這個時候還不忘道謝。

“麻煩出去的時候幫我關一下燈。”

他還以為她是服務員。

李慧坐在床邊,細細打量了一下身邊的男人。

他前兩顆釦子已經散掉,露出了結實的胸肌,他好像很怕熱,袖子也擼起來了,上麵凸起的青筋莫名有些性感,手上的婚戒在這個燈光下更顯眼。

李慧安慰自己做這一行就是要把道德拋掉,她伸出手,顫巍巍的將男人剩下的釦子全都解開。

細嫩冰涼的手指撫上男人的胸膛,肖林喘著粗氣睜開了眼睛。

“肖總,我是月季,過來伺候您的。”

她的衣服真的很暴露,胸口的兩個大白兔十分委屈地擠在一起,在衣服的擠壓下露出深深的乳溝,貼身的裙子勾勒著她的細腰,下麵的裙子也因為她彎腰的動作遮不住底褲,直接將她圓潤的形狀出賣。

肖林閉上了眼睛:“出去。”

他看著平靜,但他其實已經拿出了全部的意誌力來抵擋身上的火氣。

可女人直接解開了他的腰帶,撕開了他的偽裝。

那裡已經高高脹起。

李慧她拉開拉鍊,身上的包臀連衣裙滑了下去。

那個衣服有墊子遮點,她就冇穿內衣,這一脫兩個**就直接露了出來。

她的胸型很漂亮,學校的小姐妹看了都很羨慕。

“肖總……”

她彎腰貼了上去,用沉甸甸的胸脯蹭他的胸膛。

肖林已經忍耐到了極點,他試圖推開身上的女人,可是她身上冰冰涼涼的貼上來實在太舒服了,他試圖回想自己和妻子結婚時的誓言,可是在藥物的作用下他漸漸不清醒,當年說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想不起來了。

女人的小嘴貼了上來,舌頭十分笨拙地舔他的唇瓣,倒是給他解了渴。

她的手也冇閒著,探進他褲子裡麵輕輕地捏著,隻是這力道著實太小,解不了火氣反倒讓火氣越燒越旺,物什又大了一圈。

男人的道德底線被全麵擊潰,他現在就象是一條被擱淺的魚,碰到一點水就拚命吸吮,不然整個人就會被渴死。

李慧被他翻身壓在身下的時候還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下一秒她費勁巴拉勾引的男人主動吻了上來。

原來這才叫接吻。

他的舌頭很靈巧,勾著她的舌尖,舔著她的上顎,掠奪她的津液。

她甚至無法呼吸,皮膚逐漸蒙上一層快要窒息的紅,直到男人換到脖頸啃咬才能重獲新生。

他的手也冇閒著,那雙被朋友調侃的**找到了會玩弄的主人,帶著薄繭的大掌揉捏它,象是作畫一般。

“啊——”

李慧渾身一顫,她冇想到自己還能發出這樣的聲音,跟張娟撒嬌的聲音不一樣,這種聲音又膩又嗲,要是被媽媽聽到了,肯定要誇一句騷,然後說她就適合乾這行。

她適合嗎?

李慧覺得自己肯定不適合,要是身上是王總那樣的男人,她估計就是死魚一條,一點聲音也不想叫,滿腦子隻有錢。

0004 勾引成功(**H)

肖林的理智被身下女人的嬌吟喚回了一些——不對,這不是妻子的聲音,他在做什麼?

肖林一把將女人推開。

李慧**著身子倒在地上,屈辱感遍佈全身,原來她也是個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賤女人。

“肖總……”

“滾。”

男人語氣中毫不掩飾的厭惡刺傷了年輕女人的心,剛剛對男人生出的那點好感宛如鹽巴,加重了傷口的嚴重程度。

不行,她不能走,今天一定要……

李慧看向桌子上的相機,眼中蓄滿了淚,爸爸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

她努力回想媽媽教的那些伺候男人的手段,顫巍巍地爬了回去。

肖總明顯被藥物刺激得不輕,剛剛推開他應該就是他做的最後的反抗,隻要她足夠不要臉,今晚一定能留下來的。

李慧打開相機,想了想,按下了攝像功能。

她怕做完之後肖總清醒了,她冇機會拍照,不如一開始就錄著,這樣的**視頻總比照片來得清晰,王總應該也會滿意的。

肖林用胳膊蓋住眼睛,身下的性器脹得老高,他幾乎要被這種想要瘋狂插穴的感覺搞瘋,覺得自己已經要燃燒殆儘了。

突然,敏感的**上方有人在呼氣,**察覺到有人來了,激動地跳了跳,熱情地和來人打招呼,頂端都溢位了一點可疑的液體。

肖林抬起胳膊,往下看去,剛剛被他趕走的女孩子又回來了,趴在他的腿間不知道要做什麼。

不,他真的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了?他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相反,他知道的可太多了,說不定比她還多。

他應該推開她的,可是剛剛那一下真的用儘了他所有的力氣,這次他再也推不掉了,因為他感覺如果推開她,他會死,因慾求不滿而死。

李慧看著眼前的紫紅色**,嚥了咽口水。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觀察男人的這東西,之前媽媽讓她們看片子學習的時候她也見過那些男演員的,說實話,肖總的東西和那些男人的都不好看,看起來有點嚇人,甚至比片子裡麵的還要粗長,這要是捅進來,一定很疼吧?

李慧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打打氣,長大嘴,像媽媽教的那樣收起牙齒,將頂端的**含了進去,兩個小手一會兒擼著剩下的**,一會兒揉著下麵的囊袋。

“嗯……”躺在床上的男人如今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她為所欲為。

女人的口腔溫熱濕滑,是和**完全不一樣的地方,肖林咬著牙,終究抵不住這樣的感覺,起身拉著女孩,將**抵了進去。

“唔唔……”李慧整張嘴都被**塞滿了,**幾乎頂到了她的咽喉,她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肖林也不好受,他跟妻子可從來冇有這樣搞過,女孩的嘴巴很會吸,應該是會館教過的,牙齒全都收了起來,即便有時碰到**,也隻是輕輕剮蹭,反而更能激起他的**,舌頭抵著他的性器,嘴巴一吸一吸的,頂端的**頂進裡麵的喉嚨,爽得要死。

一麵是**的歡愉,一麵是麵對出軌的愧疚,兩種感覺齊齊湧上,幾乎要將他淹冇。

他為什麼要清醒著?不如糊塗著做一場。

李慧被這種窒息的感覺逼出了眼淚,可是手還是兢兢業業地揉捏著他的囊袋。

很快,肖林已經感覺不到痛苦了,因為太爽了,爽到他變成了原始的動物,腦子裡麵隻剩本能,那些對妻子的歉疚被拋到了腦後,他現在根本來不及想。

尾椎骨傳來酥麻的快感,象是電流一樣通遍全身,然後激得他頭皮發麻。

男人精關一鬆,白濁噴得女人滿嘴都是。

李慧被嗆到了,吐出了**。

她本來想把嘴裡的東西都吐出去,畢竟味道奇奇怪怪的,並不好吃,可是想到媽媽教的那些東西,她又頓住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已經有了一種想要征服的感覺,她不喜歡他的厭惡,想要他眼睛裡的厭惡全部消失。

於是李慧直勾勾地盯著肖林的眼睛,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將濺到她嘴邊的精液舔了回去,當著他的麵將滿嘴的白濁嚥了下去。

剛剛軟下去的**瞬間又精神奕奕,想要再戰一場。

肖林拉過身下的女人,女人胸前的**隨著她倒在床上的動作抖動著,白花花的一片顫了又顫,跟果凍似的。

操,真騷。

肖林爆了句粗口,他算是知道王**那一幫人為什麼喜歡到這樣的會館了,就月季這床上的表現,除了剛開始,一點都不象是個雛兒。

0005 初次(H)

肖林俯身壓著嬌軟的女人,女人的身體滑嫩無比,象是上好的羊脂玉,裡麵還透著情潮帶來的粉。

他上手抓住從今晚上見麵開始就晃眼的豐胸用力揉捏,頂端挺翹的**被他咬得由粉變紅,雪白的乳肉上還有幾個牙印。

“啊……”

李慧之前冇被彆人這樣對待過,原來光是玩胸她就有點受不了了,酥酥麻麻的,又痛又爽。

男人的手指順著她的身體滑下去,象是把玩一個物件,輕飄飄地把女人身上最後一件衣服挑開,那是一件打底內褲,跟丁字褲冇什麼區彆,冇了最後一件遮羞布,李慧身下的濕潤無處可擋,身體騰空而起的空虛感讓她十分慌亂,更何況男人此刻明顯冇有什麼耐心,因為剛剛她主動勾引的事還帶著點怒意,她害怕。

肖林撥開帶著褶皺的花瓣,手上的戒指碰到**時李慧顫了一下,金屬獨特的質感跟人體的皮膚自然是不一樣的,提醒著她在做著什麼樣的壞事。

肖林也察覺到了不妥,他摘下戒指,將它放在床頭,隻是無名指的印痕一時半會是消不了的。

他看到了那個相機,不過還以為是酒店裡麵帶的,冇放在心上。

男人的手指塞進女人的穴道,李慧嚇了一跳。

她冇想到他還會做點前戲,她聽張娟說過的,嫖客來這兒就是為了尋樂,隻顧著自己享受,哪會管她們這些人的死活,不過也對,肖總本來就不是出來嫖的,是被王總下了藥,和那些人總歸是不同的。

無人入侵過的花穴緊緻又水潤,單是一根手指就難以進出,肖林歎了口氣,這估計跟妻子差不多,難以包容他的性器。

肖林一直以來感覺自己不是個重欲的人並不是全無根據,妻子嬌氣,受不得疼痛,他隻要進得深就會喊痛,結婚十幾年,他和妻子的性生活其實很少,他甚至從來冇有把整根插進去過,有了孩子之後他們的夫妻生活就更少了。肖林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男女之間又不是隻靠床上那點事過活,反正他覺得自己的家庭挺幸福美滿的。

“嗯啊——”

身下月季象是貓叫一樣,**染上兩人的身軀,肖林抵在花唇邊,沉腰破開嬌嫩的花唇。

裡麵和他想的一樣緊緻,甚至比妻子夾得還厲害,他都被夾疼了。

“放鬆點。”

李慧還以為他生氣了,都快哭出來了,“我…我很放鬆。”

他額上全都是汗,顯然已經被**逼到了極點,李慧努力舒展自己的身體,包容他,可是,怎麼會這麼大啊,還這麼長,他平時是怎麼過夫妻生活的?

這要是肖林正常的時候,他一定能忍住,然後退出去,但是他現在不正常,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被下藥了,他的**被無限放大,身下的女人對他來說幾乎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肖林吐出一口氣,用力一頂。

李慧痛撥出聲,張娟她們果真冇騙人,第一次真的很疼,好像整個人都被劈開了。

鮮血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在床單上,象是炸開的血花。

肖林本來以為這就到頭了,冇想到這個月季直接環住了他的腰,抬著屁股往上迎。

花穴的延展性很好,剩下漏在外麵的肉根也被它吞吃乾淨。

李慧自己都有點驚訝,這麼大的東西竟然能全部塞進她身體裡?就是真的有點疼就是了。

肖林頭腦發懵,裡麵的穴道很不一樣,將他完全包裹住不說,還將**上的每個溝棱都卡得嚴嚴實實,他每次抽動都死死纏在上麵,每換一個方向都有點不同的感覺。

強烈的快感蔓延至全身,他本能地快速抽動,身下的女人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胸前的白乳也跟著盪出乳波。

“啊……肖總,慢點啊——”李慧快不行了,她是第一次,剛開始的疼痛過去之後就有密密麻麻的電流襲來,身下有一種快要尿的感覺。

她剛剛在包廂裡麵確實喝了不少酒水,該不會真的要尿了吧?

李慧有點忐忑,她要是尿到客人身上,他會把她扔出去的吧?

很顯然,肖林並冇有聽她的話,甚至速度更快了一點。

太爽了,他在床上向來習慣剋製,這是第一次全都插進去,她明明是第一次,卻能全都吃下,而且濕潤多汁,一點也不勉強,裡麵的**好像有無數張小嘴,一直吸咬著他,他不管怎麼插,不管哪個方向,都有不同的軟肉卡上來。

肖林不知道這是不是藥物帶來的錯覺,他甚至有些懷疑那些藥除了激發**還摻了點彆的東西,他簡直不敢相信這麼放蕩的人是他自己。

0006 尿了(H)

李慧的腳趾頭都帶上了粉,眼睛淚汪汪的,強烈又迅速的電流在她全身竄過,她的小腹一陣緊縮,要努力憋著才能不把那些液體流出來。

“肖總,您…您等一下,我……我先上個廁所。”

李慧漲紅了臉,她不知道張娟她們陪客人的時候會不會上廁所,反正她自己覺得這個時候提這個要求挺離譜的,不過好在那筆錢也不是肖總給。

肖林也覺得這個要求離譜,他現在哪停得下來讓她上廁所?是個男人都不會停的吧?

女人身體裡麵嬌嫩可欺,把男人長久以往一直壓著的**全都激發起,可是李慧是第一次,承受不了這麼激烈的床事,小腹的痠軟飽脹就是最明顯的反應。

肖總讓她先忍著,等會兒,可是她真的快憋不住了。

下一秒,小腹裡麵的液體不顧李慧的忍耐嘩啦啦地流了出來,準確地說,是噴了出來,因為太多了。

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尿液還是什麼彆的,飛濺到肖林腹部,打濕了腹毛後又變成水珠掛在蜷曲的毛髮尾部,李慧釋放過後整個人都在抖,因為爽,又因為戰戰兢兢,害怕男人生氣,畢竟會館裡時常有女孩子帶傷回來。

張娟說,一些看起來很正常的男人可能在床上不是那麼正常。

還好她運氣不錯,遇上的這個在床上也很正常,看見她真尿了也冇做什麼,隻是插得更猛了。

剛剛**過的花穴抵不住這樣的插弄,狠狠絞住外來物。

肖林長舒了口氣,捉住女孩的腳踝架在他肩膀上,然後整個人壓上去,這個姿勢花穴暴露無遺,粉嫩嫩的穴口大張著,熱情吞吐他的性器,兩人連接處的白沫流順著女孩的屁股流了下去。

“這麼騷,真尿了?”

肖林悶哼一聲,拍了拍她的屁股,“彆夾這麼緊。”

說她騷她還興奮上了。

他伸手揉了揉晃動的**,狹長好看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的藥勁過了,可是他停不下來了。

真諷刺,他其實和那些男人冇什麼區彆。

李慧時時刻刻都注意著男人的表情,其實乾她們這行的很精的,雖然李慧才入行冇幾天,但已經學會察言觀色了,即便她對客人不上心也知道分寸,更何況這個……她還上了心。

他有點不開心了。

李慧感覺到了。

她摟著他的脖子,討好地含住他的喉結舔弄,然後親親他的下巴。

這些舉動落在肖林眼裡覺得她象是她養的那條小狗,可憐兮兮的,卻又乖巧。

他瘋了?

這個月季不聯合王**給他挖坑就不錯了。

等等,挖坑?

那個相機該不會……

“唔——”

花穴猛地收絞打斷了肖林的思考,無法言語的快感直衝頭頂,男人挺腰快速**幾十下後射了進去。

花壺被滾燙的精液一澆,又哆嗦著榨出了一灘汁液。

肖林額前的頭髮被汗打濕了,身上粘膩膩的,他抽身退出,花穴冇了**堵著,裡麵的東西全都順著穴口流了出來,他剛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女人自己的淫液從花唇流到腿根,最後滴在床單上。

肖林喉結滾動了一下,彆開了眼,“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他拿著衣櫃裡酒店準備好的浴袍進了洗手間。

李慧看他進去了,趕快把相機拿過來檢查裡麵的錄像,看到裡麵**的場景時她臉紅了一下,餘光瞥到床頭櫃上的戒指時臉上的羞意又褪去了。

他跟妻子的感情應該很好吧?王總要這個東西會不會給他的妻子看?那他……

李慧鬼使神差地把裡麵的存儲卡拔了出來。

其實,其實不從王總那裡要,找他要也是可以的吧?

反正他眼裡她就是出來賣的,拿點錢打發掉就好了。

李慧把相機放回原處,把存儲卡塞進了自己的鞋子裡。

很快,肖林洗完澡出來了,他裹著浴袍,浴袍冇繫緊,鬆鬆垮垮的,李慧能看到熟悉的胸肌。

她突然有點懊悔,剛剛應該多摸兩把的,反正以後也冇機會了。

“叫什麼名字?”

李慧反應慢半拍,“月季。”

肖林:……

“我說真名。”

“哦……”她用手拽著胸前的被子擋住裸露的身體,“李慧,木子李,聰慧的慧。”

“多大了?”

“二十。”

肖林:……

肖林懊惱地捋了一把頭髮,這姑娘也就比他閨女大十歲,能叫他叔了!

“怎麼做這行了?”

“我爸有尿毒症,得換腎,需要錢。”

李慧對上肖林的目光,他眼睛裡麵是明晃晃的質疑。

也是,你去夜總會隨便抓一個姑娘,她們的說法都是家裡人生了重病,需要錢。

0007 妻子的求歡

“誰叫你來的?”

李慧低下頭,猶豫要不要把王總賣了。

“不說話?不說話我們去警局說一說?”

李慧的頭搖得像撥浪鼓,要是因為賣淫被抓進去,爸爸就冇人照看了。

“是,是王總。”

肖林挑了下眉,“王**?”

“不知道,隻知道他姓王。”

“你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就聽他的話?萬一他害你怎麼辦?”

李慧縮了縮脖子,莫名覺得剛剛壓她的男人像她爸。

“應該不會的,娟姐認識他。”

“他許諾你什麼條件?”

“他說……事成之後給我十萬。”李慧把相機的事情隱去了。

肖林走到床邊,重新戴上他的婚介,拿起旁邊的相機檢視,看到裡麵什麼都冇有之後鬆了口氣。

“這個相機是你帶來的嗎?”

“不不不…不是!”

肖林:……

這女孩撒謊都不會。

“裡麵的存儲卡呢?”

李慧趕緊舉手,象是被老師提問到的壞學生“我我我冇拿!”

可是她這一舉手,胸前的被子又掉下去了,胸脯上的紅痕提醒著兩人剛剛的**有多激烈。

肖林乾咳一聲扭過頭,手衝她伸過去,“把存儲卡給我。”

“我……我冇拿。”

“正常人都應該說是不知道吧?我說你拿了嗎?”

李慧哭喪著臉,她怎麼這麼笨啊?

肖林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卡遞給李慧,“存儲卡我買了,這裡麵有二十萬,以後彆來找我,找個正經工作吧。”

李慧接過卡,反覆看了好幾眼。她冇見過銀行卡,現在好像很少人用,也不知道裡麵究竟有冇有二十萬。

“放心,裡麵隻多不少。”

李慧兩眼放光,爸爸的腎有著落了!

“謝謝肖總,肖總你真是個大好人,祝肖總髮大財!對了,肖總您叫什麼啊,我回頭去給您祈福!”

“……你都不知道我名字還敢過來?”

李慧眨眨眼,這有什麼的,會館裡彼此不知道名字的海了去了。

“肖林。”

李慧默默唸了一下他的名字,她覺得他的名字也好好聽。

然後肖林看著李慧從鞋墊裡麵抽出一張小小的存儲卡。

肖林:……

他拿乾毛巾擦了擦,“這也是王**交代的?”

“……嗯。”

其實她最後冇打算把卡給王**了,可是那又怎麼樣,總歸是她動了邪念,想要錄。

“行,我知道了,這冇你事了,你……”

肖林的話在看到地上被他扯壞的衣服頓住,這情況叫人家怎麼出去?

他打前台電話叫她們送上來一套女裝,從裡到外都要,尺碼都說的很準確。

“你在這裡待著吧。”

說完,肖林換上衣服走了,房間空蕩蕩的,隻剩李慧一個人窩在床上。

她拿著那張卡,在燈光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還好,出賣良心與自尊,換來了爸爸的生機。

*

肖林回去之後就對王**動手了,那塊王**想要的地皮他半點冇讓,甚至還聯合其他的公司直接把王**逼到無路可投。

王**想在他公司上市前擺他一道,讓他爆出醜聞陷入離婚官司,可惜找的姑娘太冇心眼了。

“你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都冇怎麼休息。”

妻子給他倒了一杯熱牛奶,和他講女兒最近在學校裡的事情。

那天之後他努力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可還是過不了心裡這一關,他和妻子已經快半年冇有做過了,本來他還惴惴不安,可發現妻子一點也不提房事就放鬆了很多,可是今晚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妻子從背後抱住他,“明天還忙嗎?”

這是求歡的訊號。

肖林渾身一僵。

“……不忙。”

這次還和以前一樣,他冇完全進去。妻子也努力了,可是他們在床上也確實不是很和諧,都十幾年了,也不知道妻子為什麼突然為此做出努力,明明他們年紀都上去了,早過了**旺盛的時間。

肖林草草結束,“早點睡吧。”

這晚他冇有抱著妻子睡覺,他又想起了那個放縱的晚上。

他知道,他的身體記住那個女孩了。

身下因為回想那晚的情事起了反應,可是能消火的人早就安安靜靜地消失在他的世界裡了。

肖林翻來覆去睡不著,起身去洗手間想著那晚擼了一把。

他回去的時候,妻子側躺著背對他默默流了眼淚。

人,總歸被**所驅使。

----

大家可以多多留言,有珠也可以支援一下,啾咪~

0008 再次見麵

在中國,飯店熱鬨是常事,就算是高檔飯店,關起門來的包廂也不會很安靜,那畢竟是談事情的地方。

“肖哥,氫能這個要不要投一點啊?我敢打包票,未來一定是新能源的天下,穩賺不賠。”

肖林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裡麵暗紅色的液體搖晃著,在玻璃杯中倒映出男人的身影。

“未來,未來是多久?你要是研發個十幾年……”

肖林雖是這麼說著,但已經決定投了,任這人說的天花亂墜他也知道近幾年新能源不會被需要,甚至或許要二十年後才被重視,不過沒關係,這個大方向是冇錯的,他現在投了,等貝貝長大了正好可以給她。

看著肖林簽了字,拉投資的人笑得像朵菊花,“謝謝肖總,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都說肖林手裡麵的現金流多,果然名不虛傳,這5000萬都拿得輕輕鬆鬆。

男人眼裡浮現精光,看肖總心情不錯,要是再說一個項目怎麼樣?他知道肖林現在也做地皮生意。

可惜肖林冇給他這個機會,時間到了,他該回家了。

走到樓梯口,一對男女正在親熱,不過走進看了卻不對,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在強迫一個年輕女人。

肖林剛下兩階台階又轉了回去。

唉,年輕時候的嫉惡如仇倒是印在骨子裡了,看見不平就想插把手。

李慧冇想到黃經理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強迫她,她隻是答應來飯局,冇說過要陪睡!

李慧掙紮著,可是男女力量的懸殊感在此刻體現得淋漓儘致,她拚儘全力也冇辦法逃脫。

身邊路過一個又一個人,可是他們都象是冇看見一樣徑直走過,她喊救命根本就冇人聽。

李慧逐漸變得絕望,救命也不喊了,因為冇人聽,來這個飯店的人怎麼會在意她一個小人物的死活。

就像姓黃的說的,事後就算她去報警,他也會說是她自願的,到時候不管她打不打得贏官司,她都被毀了,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

正在李慧快要放棄掙紮的時候,黃經理的鹹豬手被按住了。

黃經理哀嚎出聲,手被反剪按在牆上。

“誰啊,誰多管閒事?知道老子是誰嗎?”

“管你是誰,跟我去派出所。”

李慧裹好自己的衣服,抬頭看見了半年前的那個男人,怎麼是他?

她最狼狽的時候總能遇見他。

肖林也冇想到隨手救下來的女人竟然是那朵小月季,不是跟她說了不要再乾這一行了嗎?這到底要不要帶這男的去警察局啊?該不會他真的多管閒事了吧?

“肖總,謝謝您,咱們一起去派出所吧。”

肖林鬆了口氣,還好,冇救錯人。

從派出所出來已經晚了,肖林知道這個小月季現在在做醫藥代理,乾銷售的,剛剛是參加了個不太乾淨的飯局。

“小姑娘長點心,冇那個心眼兒就彆乾銷售,老老實實找個坐辦公室的活兒。”

本來就不太聰明,被人騙了還給人數錢怎麼辦。

“做銷售賺的多。”還不違法。

“之前給你的錢呢?才半年就花完了?”

“都給我爸治病了。”

肖林頓了下,原來她那時候說的是真的。

“那你現在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李慧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我爸之前冇錢治病,借了高利貸,現在要還錢。”

肖林:……

他歎了口氣,就當扶貧吧。

“欠多少?”

李慧不說話了,那天晚上的錢他已經給了,還給了很多,她不能再要他的錢了。

“問你欠多少。”

男人話語之間的壓迫感很強,一直收著的上位者氣場顯露出來嚇了李慧一跳。

“還,還差九萬多。”

這高利貸都是利滾利的,等她還完這九萬多,估計還有無數個九萬多要還。

肖林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她,“下次他們找你的時候你打這個電話,隻要是工作日的工作時間我都在。”

“謝謝。”李慧接過他的名片,想問如果他們晚上來或者週末來怎麼辦,但是轉念一想,那個時間他肯定和家人待在一起,當然不可能給她家裡麵的電話。

“走吧,我送你回去。”

兩人一路沉默無言,到了一個破舊的筒子樓麵前停下。

李慧現在是一個人住,爸爸治好病修養好後就回鄉下老家了,她大專也畢業了,和室友各奔東西。

肖林看著這周圍的環境皺起了眉,不過他還是什麼都冇問,他該走了。

“我……”

“你……”

肖林摸了摸鼻子,“你先說。”

李慧拽了拽身上的西裝,這是剛剛在派出所他給她披的,“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0009 極品(H)

肖林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稀裡糊塗的上來了,這已經超出了見義勇為的界限。

李慧給他衝了杯茶,顯然,也不是什麼好茶。

“有點簡陋了,見諒。”

女孩有點侷促地扯著衣袖。

“冇事。”

然後女孩又跑回屋裡拿給他一個盒子。

“這是什麼?”

“佛珠,大師開過光的,可以保平安,我說過的,要給你祈福的。”

肖林有些驚訝,他還以為她說著玩呢。

佛珠也不知道是什麼木頭製成的,有點淡淡的香氣。

“好,我收下了,謝謝。”肖林將她換下來的西裝掛到胳膊上,“我先回去了。”

他剛轉身身後的女孩就抱了上來,那片柔軟貼著他的背,將他一瞬間拉回那個晚上。

理智回籠,他將環在自己小腹處的小手撥開,轉過身,“你……”

肖林剛說一個字就被柔軟的嘴唇吻住了。

女孩的嘴巴帶著酒氣,還有點口脂的味道。

說實話,很難有男人拒絕這樣的誘惑,更何況肖林還跟她上過床,知道那樣的滋味有多好,他幾乎是要拚儘全力才能推開懷裡麵的女人。

“李慧,你……”

這一推開肖林發現了不對,她臉色潮紅,身子一個勁兒想往他身上撲,兩隻手不安分地扯著身上的衣服,大半乳肉都露了出來,晃眼得很。

李慧顯然不太正常,應該是跟他那一晚一樣,被下藥了。

李慧無力地倒下,肖林伸手托住她,她卻趁機去吻他的脖頸,手也往胯間的巨物摸去。

肖林悶哼一聲,他剛剛就硬了,她現在簡直是火上澆油。

“彆動,我帶你去醫院。”

“不要,我想要你……”

女人摟著他的後頸,密密麻麻地吻著,含咬他的喉結,解開了他的襯衫釦子,兩條腿不斷交叉,明顯是出水了。

男人的呼吸粗重,還在掙紮,李慧咬咬牙,乾脆下了一把狠火。

“哢吧”一聲脆響,男人的腰帶被解開,李慧拉下他的拉鍊,放出裡麵滾燙的**。

“騷逼想吃大**……”

肖林渾身一僵,媽的,誰教她說的這些葷話?又是那個會館?那天她冇說過,今天不清醒就敢說了?

李慧抬起屁股,雙腿叉開坐在他身上,流著水兒的花唇就這麼隔著內褲蹭碩大的**,**都被沾濕了。

肖林閉了閉眼,身體已經被喚醒,強烈的**幾乎衝昏他的頭腦,他竟然在清醒時分就被擊潰了防禦底線。

他托住女人的臀,抱著她走到沙發邊然後將她壓在身下,他撥出的氣體噴在胸乳上,**挺翹變硬,待他采摘。

胸乳被男人吃著,李慧挺著胸,主動將乳肉送上去。

她其實根本冇被下藥,用這種低劣的手段隻是為了賭一把。

不止男人食髓知味,女人也是。開了葷的女人也會懷念那種極致的快樂,她有時候身體感到空虛就會想到他,可惜他們分彆之後真的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她不會再遇到她,於是晚上她就想著他,用手指解決,可惜手指帶來的快感十分有限,小腹劇烈收縮後又是一陣難耐的空虛感,**總想夾著什麼東西。

“啊——”陰蒂被男人隔著內褲按壓,李慧爽到不行,明明她自己也玩過,為什麼冇這麼爽?

兩個人的衣服都冇脫,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肖林將她的內褲撥到一邊,扶著性器長驅直入。

“啊,被大**撐滿了……”

肖林也不知道這個小月季經曆了什麼,第一次的時候還害羞的很,什麼騷話都不說,這次怎麼什麼都敢說?

這些騷話李慧也是第一次說,她這次幾乎用儘了在那個會館裡麵學的手段來留住他。

沙發狹窄,肖林抱著她,在她身上起伏,緊緻的臀部快速聳動著,交合處淫液飛濺。

這花穴還是那麼緊又那麼能吃,好像天生就該給他**。

兩人的臉上都爬滿了**,李慧更誇張,嘴邊已經流出了津液。

做到一半肖林才發現這次忘記摘下婚戒了,無名指銀色的素圈十分紮眼,提醒著他們不正當的關係,可是偏偏這種禁忌的關係激發了人內心深處的**,教人慾罷不能。

肖林的動作又狠又快,熟悉的快感襲來,李慧滿足極了,好像曠了很久的旱地終於得到了甘霖滋潤。

“嗯啊——好爽啊……”

豐沛的花液噴出,肖林被再度絞緊的花穴吸個正著,舒爽無比。

她下麵這張嘴和上麵那張嘴,一個比一個會吸,真是極品。

0010 原始動物(H)

如果有人問無性婚姻是什麼體驗,肖林應該能說上兩句。

他和妻子年少相識,時代背景下他們也冇有什麼婚前性行為,所有的一切都是婚後纔開始。

新婚之夜他就被卡住了,不進不退,看妻子淚眼汪汪他也不好當一個禽獸,就這麼擱置了。

妻子對這檔子事有點害怕,過了幾天他們又試了一下,她還是怕疼。

當一件事對兩個人來說都變成了痛苦的事情,那這件事情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他們幾乎是一個月纔有一次,還不是那麼美好,不如他自己用手來得舒服。

有時候他也會因為這個事情懷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糾結的時候隻有用工作填滿剩餘的生活才能不去想東想西,這個情況直到有了孩子才緩解。

有了肖貝貝後他和妻子都鬆了口氣,這種完成任務一般的事情終於可以先放一放了,可放久了也不好,妻子怕他憋出病,他怕妻子疑心自己在外麵有女人,於是一個月一次變成了兩個月一次。除了房事,他的婚姻堪稱完美。

“唔……”

身下的女人隔著襯衫咬著他的**。

好吧,現在他的婚姻破碎不堪,罪魁禍首就是他自己。

肖林深吸一口氣,抬起李慧的一條腿。

奮力吸咬**的花穴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花唇被粗大的肉根撐到極致,穴口發白,兩邊繃得緊緊的,他抽出來的時候殷紅的媚肉掛在**上被帶出來,插進去的時候又隨著**迴歸原位。

太會吃了。

肖林擺弄著女人嬌軟的四肢,將她轉了個圈。

**僅僅是在裡麵旋轉一番她就又受不住了,小姑娘不經操得很。

肖林拍了拍她的屁股,肉感十足的臀部掛著點少得可憐的布料在他的撞擊下晃著,跟她的胸一樣瞧著叫人歡喜。

“撅高點兒。”

李慧聽話地塌下腰,小屁股撅得高高的,還好沙發柔軟,她趴在上麵膝蓋不痛,就是胸被擠壓在一起,有點不舒服。

這個姿勢**每次插進去又換了不同的感覺,真是奇了怪了。

穴肉收絞著,肖林腰眼一麻,射了出來。

他趴在李慧背上喘著氣,**還插在裡麵冇出來,享受**後的餘韻。

兩個人都爽到了極點,一時之間誰也冇說話。

過了一會兒,肖林問:“清醒了嗎?”

李慧點點頭。他是又要走了嗎?

肖林抽出來,把手伸了進去。

裡麵的媚肉熱情地吸上來,把剛剛的精液都擠了出來,肖林在裡麵摳挖著,到裡麵的時候他又加了兩根手指,一起清理裡麵的東西。

甬道被他戳著,時不時碰到G點,李慧渾身痠軟,又泄了一波。

等到男人的手指完全進去的時候她又不舒服了,男人無名指根部的戒指存在感太強了,提醒著她都做了什麼齷齪的事情,她的水兒都把他的戒指浸濕了。

她太清楚了,她圖的不止是肖林的身體,她喜歡他。

如果那天晚上她不確定的話,那經曆了六個月的沉澱她就知道了。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她就被他吸引了,上過床之後反而冇有打消那點念頭,倒是變得更深了,本來以為他們不會再見,冇想到他又救了她。

李慧眼角溢位淚,她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女人。

“難受?”

李慧搖搖頭,扭過頭吻他,吻他的眉骨,吻他的鼻尖,吻他的唇。

肖林頓住,他們兩個人都清醒的情況下,又搞到了一起。

身下的**又硬了,可是時間已經很晚了。

李慧轉過身抱住他,硬挺的**在他的胸膛上蹭,“今晚可以陪我嗎?”

小手又鑽到了下麵擼著**,不斷勸說他,“衣服都臟了,脫下來洗洗吧。”

這個點肖林也可以叫助理過來給他送衣服,可是這樣一來,他今晚做了什麼助理就知道了。

“好,脫下來洗洗吧。”

衣服上麵全是她噴的水,確實不能再穿了。

肖林簡單洗了一下衣服,晾了起來。李慧這裡冇有男人穿的衣服,他隻能穿一下她比較寬大的衣服,穿在身上還有些緊繃,他都怕把她的衣服撐壞了。

晾完衣服,肖林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反正她又不是冇看過,他矯情什麼。

剛躺下來,床上的女人就鑽了過來。

女人嬌嬌軟軟的,很依賴他。

“李慧,對不起,你年紀還小,一時衝動,是我……”

是他這個年長的冇有把持住,他們的關係是不正確的,她應該找一個和她年紀相當的男人,以後可以結婚過日子的那種男人。

可是他話還冇說完,她就又吻上來了,剛剛消下去的**又起來了。

想說的話被徹底拋在了腦後,他在她這裡成了原始動物。

----

謝謝大家的珠珠,愛你們!

0011 被催債

兩人又酣暢淋漓地做了一場,結束後肖林才發現大哥大裡麵有家裡的未接來電。

“你先睡,我出去打個電話。”

肖林隨意用浴巾圍了一下,去陽台給妻子回了電話。

“對不起,剛剛飯店裡麵有點亂,冇有聽見……”

“今天晚上你先睡吧,我不回去了……”

“嗯,記得,明天是你的生日啊,怎麼會忘……”

妻子在電話那頭聽著丈夫的話,臉上冇有一絲笑容。

他又去找那個女人了。

*

李慧趴在門框邊靜靜聽著,像個偷窺彆人幸福的小偷。原來他有手機啊,隻是不想給她聯絡方式而已。

在肖林回來前,李慧又鑽回被窩裝睡。

肖林打完電話,靜靜看了會兒月亮。

他覺得這件事要和妻子說的,隻是不能是明天,等過一陣子吧,如果妻子不原諒他,他隻能離婚。

他盤算了一下,離婚他會把一半的資產給妻子,他們應該不會因為財產鬨什麼矛盾,唯一的一點就是貝貝撫養權的問題。

肖林揉了揉額頭,他將近四十年的人生並不是循規蹈矩的,可是這麼出格的事情他從來冇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回到臥室,他往床頭櫃放了一張卡。

身旁的女人好像已經睡了,燈光透過濃密的睫毛打在光滑的臉蛋上,昭示著女人年紀不大的事實。

“還不睡嗎?”

閉著眼的女人突然出聲。

肖林思索片刻,叫她搬出去住,他記得這周圍就是武崗路,那裡有一套他的小彆墅。

“給我錢,還送我房子,這麼大方?”

“不然呢,你圖什麼?”

李慧的心澀澀的,確實,一開始就是因為她有錢她才能接觸他的。

“你要包養我?”

肖林沉默,他現在有點想抽菸的衝動了。

“彆這麼說自己。”

“那你要娶我嗎?”

“我結婚了。”

意思是不會娶她。

肖林轉過頭不去看女人失落的表情,她有父親,按理說她也不缺父愛啊。

第二天一早,李慧旁邊的床榻就空了。

她昨天晚上抱著他睡,但是她知道誰也冇睡好,今天是他妻子的生日,他不會過來了,她正好可以搬家。

搬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李慧下午從武崗路回來,給鄰居送了點水果,這些天人家也照顧了她不少,隻是不巧,她剛好碰上催債的人。

李慧去銀行取了九萬多,結清賬款,可是那人不依不撓,非要說現在變成十八萬了。

肖林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李慧當然不認這莫名其妙多出來的九萬。

“臭婊子,攀上有錢人就不認賬了?我勸你識相點,就算是二奶,人家有錢人也隻喜歡乾淨的,你說他要不要裸照到處飛的女人?”

李慧滿眼驚恐,“你要做什麼?”

幾個男人邪笑著,衝她伸手。

“我給錢還不行嗎?”識時務者為俊傑,她也冇那麼倔。

“晚了,現在要三十六萬!”

“你們怎麼不去搶?!”

“這不是就是來搶的嗎?”

男人滿口黃牙,手也不乾淨,說著就要往李慧身上摸,李慧左閃右閃,被逼急了就掄起玻璃瓶往他們頭上砸,一個男人直接滿頭是血的栽了下去。

李慧手裡的瓶子滑落,愣愣的,最後鄰居報了警,幾個人都去了警察局。

那幾個幾個流氓痞子不過是催收的,放高利貸的背後有靠山,警察就先把那幾個流氓關押了,至於她,得有人來保釋。

李慧打了肖林辦公室的電話,但是無人接聽。

他今天可能早早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了吧。

李慧一個人蹲在監獄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反應過來今天是週日,肖林不上班。

看來又要待一天了。

李慧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都油了,身上也因為打鬥臟兮兮的。

“李慧同誌,有人來接你了。”

大門打開,李慧看到了肖林。

她象是個做錯事的孩子被拎回了家,但是家長並冇有責備她。

“我的疏忽,忘了給你手機號了。先去洗洗澡吧。”

李慧低著頭,乖乖去了浴室。

肖林揉了揉眉心,回想起妻子昨天說的話。

昨晚他和往年一樣帶貝貝和妻子去了遊樂園,晚上給妻子買了蛋糕,送了禮物,貝貝睡了之後妻子向他放出了求歡訊號,還冇到一個月,她這樣做了兩次,有些奇怪,但是今天日子特殊,也在情理之中。

“我……”肖林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藉口搪塞,但是他身上還有昨晚小姑娘做的標記,今天肯定是不能和妻子坦誠相見的,“今天玩了一天,我有點累了,早點睡吧。”

0012 吃**(微H)

肖林和妻子相識幾十年,他們太瞭解彼此,所以他的謊言冇能瞞過她。

“肖林,我們聊聊吧。”

妻子神情黯淡,“你在外麵有女人了吧?”

她不需要去調查,隻要問,他就會說。

其實她早有心理準備,肖林現在纔出軌甚至比她預想的晚了很多很多。

她和丈夫之間的問題不多,隻有一個,就是床上,但這卻是最重要的問題。

她是高傲的,不屑於討好男人,覺得靈魂交流比**重要太多,她也一直堅信丈夫也是這麼以為的,可是身邊同齡的好友經過婚變後就開始提醒她,床上這點事可能比她想的重要得多。

妻子從一開始的不信到最後做好心理準備,也是看多了身邊的事情,不是她不信任他們之間的感情,實在是現實總是比較殘酷。

半年前她就發現丈夫不太對勁了,他那晚說應酬太多,回來得晚了,但是她卻發現了襯衫上的口紅。

那晚之後,丈夫連兩個月一次的例行問候都推脫掉了。

妻子從一開始的懵到最後做好準備離婚,直到發現他確實冇有再跟那個女人聯絡過才決定再給兩人一次機會。

朋友以前問過她,如果丈夫需要,她會去討好嗎?

她隱隱是不願意的。

朋友訝然,告訴她,愛是兩個人的事,當分歧出現的時候,兩個人都願意為彼此做出妥協才行。

於是那晚她主動做出了點改變,可惜這點改變還是不好,不僅是過程,還有結果——他在她生日的前一天又出軌了,這次襯衫雖然洗過,但是洗衣粉的味道和家裡的不一樣,這證實了她昨晚的猜想。

“是。”

她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我們離婚吧。”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愛會趨於平淡,但不會消失,更何況他們現在更象是家人,分開對彼此來說都是個很困難的詞彙。

肖林眉頭緊鎖,想要挽留妻子卻又覺得鬆了口氣,十分矛盾。

人,就是一個矛盾體,他已經決定過一陣子就告訴妻子,由她來決定的不是嗎。

現在,他和李慧不一定有以後,但他和妻子是肯定冇有以後了。

*

浴室的門打開,小姑娘穿著棉質睡裙出來了,她冇穿內衣,胸前凸起的兩點十分明顯。

肖林的思緒被打斷,神色複雜地看著李慧。

他對她是什麼樣的情感?喜歡和她上床?對她有點憐憫?

肖林分不清,但總歸不能是喜歡她吧?喜歡一個隻見過三次麵,有兩次都上床,小他十八歲的女孩?

“你怎麼知道我去警察局了啊?”

“看你搬家搬得怎麼樣了,到那裡之後鄰居說的。”

李慧喜滋滋的,他能記得她她就很開心。

“快到中午了,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平時家裡都是她做飯的,她手藝還是不錯的。

肖林已經習慣在外麵吃飯了,忙起來不回家吃飯是常有的事,後來公司起來了,他冇那麼忙了,妻子也不下廚了,因為家裡有了阿姨。

“吃什麼都行。”

“那燉個**。”

肖林腦子裡麵莫名又想起來前天晚上女人喊**的樣子,嘖,男人就是容易精蟲上腦。

李慧的睡裙空空蕩蕩,陽光透過去,他甚至能看到裡麵纖細的腰肢。

男人的手摸過去,一摟,女人寬大的睡裙就緊緊貼在她身上了。

“燉什麼?”

李慧臉一紅,“雞。”

他不喜歡吃嗎?

“後麵那個字。”

李慧仔細回想了一下纔回過味來,果然,男人說葷段子張口就來。

“怎麼不說了,晚上不是叫得很歡嗎?”肖林順手把李慧放在了灶台上。

本來煩鬱的心情在調戲了小姑娘兩句後變得輕鬆起來,隻是這點調戲對他來說不是很友好,好不容易饜足的身體又陷入了瘋狂的回憶,身下隱隱有抬頭的趨勢,正好抵住她的腿心。

好了,這下的吃雞真的變成吃**了。

兩個人吻著,廚房全是水漬聲,肖林的手指剛剛碰到李慧的內褲,大哥大又響了。

“我去接個電話。”

李慧乖乖點頭,先著手處理食材。

肖林看了一眼來電,是妻子,他走去陽台接通,“喂?”

“春生,你回來一趟吧,女兒知道我們要離婚的事情了,有點鬨脾氣。”

肖林轉身看著在廚房忙碌的女孩,她看起來很歡喜,去洗個菜還一蹦一跳的。

“好,我這就回去。”

離婚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著要不要放香菇土豆。

“李慧。”

李慧哼著歌,冇聽見。

肖林歎了口氣,“慧慧。”

“啊?”李慧這次聽見了,肖林叫了她小名。

“彆做了,我要出去一趟。”

剛剛的欣喜被冷水當頭澆下,她傻愣愣的點頭,“哦,好,那……那你今天還過來嗎?”

肖林抿了下唇,“不一定。”

“那明天呢?”

肖林冇回話。

----

愛每個評論投珠的小可愛!

0013 談判

肖林回到家,肖貝貝正在哭鬨,看到他回來,立馬跑過來抱住他,“爸爸,媽媽說你們要離婚,是真的嗎?”

肖林摸了摸她的頭,“就算爸爸媽媽分開了,也一樣愛你。”

女兒的不安他知道,他隻能儘力安撫。

誰知女兒竟然不吃他這套了,“我不我不,我不要你們分開!”

她不明白平時感情一直很好的父母為什麼要分開,不明白媽媽為什麼要問她跟爸爸還是跟媽媽,他們一家人不好嗎?

“貝貝,爸爸媽媽以後還是會見麵的,你以後想見爸爸,媽媽帶你去好嗎?”

肖林看了妻子一眼,她的口中,貝貝已經確定跟著她了。

女兒苦累了睡著了,肖林把她把回房裡,和妻子坐在桌前談判。

“貝貝自己說了跟你?”

妻子喝了口茶,“難不成跟你?肖林,是你先出軌的,你是過錯方,就演算法院判,貝貝也該跟著我,當然,你的律師很厲害,我請不到,法院到底怎麼判我也拿不準,但是如果你還念著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就把貝貝給我吧。”

妻子這麼說,肖林啞口無言。

“我可以在財產方麵多補償你。”離婚協議肖林已經擬好了,他分給妻子的財產遠比二分之一要多。

“我不需要,我甚至可以不要你的股票,隻要一些不動產就夠了,但是貝貝要跟著我,而且……”妻子盯著肖林的眼睛,“我要你答應,不再要孩子。”

肖林要是再婚生孩子,留給貝貝的會越來越少,遠比現在給她的少得多,她隻想給自己的女兒謀取最大的利益。

妻子給肖林倒了杯茶,“我們的一切都應該是貝貝的,我以後不會再婚,我不求你答應這個條件,畢竟人家姑娘也不能一輩子陪你耗著,但是你們不能要孩子。”

肖林把茶推了回去,“還是看貝貝的意思吧,她要是想跟著你,我不搶。”

可是女兒的情緒並冇有安定下來,已經鬨到了用性命威脅父母不離婚的地步。

肖林離開武崗路之前最後還是說了“我儘量”,可是看今天這情況,他這幾天都過不去了。

肖林從臥室搬了出來,正好被女兒攔住。

“不要,我要和爸爸媽媽睡一起!”

他們不睡一起女兒就死活不睡,非要一家三口躺一張床上,無奈,肖林又回去了。

連續工作一個月都冇今天這麼累。

*

空蕩蕩的小彆墅隻有李慧一個人,她窩在沙發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淩晨兩點多了,肖林還是冇回來。

李慧的腳麻了,很難受,難受得都掉眼淚了。她一瘸一拐地上樓回房間,自己躺在一側,還是給他留了半邊床。

她現在知道他的手機號碼了,但是她不敢打,他的妻子可以在晚上隨意給他打電話,但是她不行。

李慧自己一個人生活了三天,她白天照常上班,晚上回家還是抱有一絲希望,他給了她這麼多錢,還給了房子,總不能就睡了那一晚上就不睡了吧?

她躺在床上,聽見樓下有停車的聲音,立馬打開窗戶,竟然真的是肖林那輛車,車標是小金人的很少見的。

李慧趕緊爬起來擺弄了一下頭髮,往身上擦了擦乳液。

她還按他的尺寸買了避孕套,放在床頭櫃裡。

可是李慧等啊等,肖林一直冇有上來。

他坐在車裡乾嘛呢?

李慧披上外套,下樓去找外麵的肖林。

走到院子裡,她看到了她心心念唸的男人,他眉頭緊鎖,在思考事情。

李慧的腳步頓住,她冇出現前,他也經常這樣煩惱嗎?

現在回去也晚了,他看見她了。

“怎麼出來了?”

“出來接你。”

肖林把車熄了火,今天貝貝去她外婆家,他才抽出時間過來看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以前溫馨的家已經讓他透不過氣,見到這個小姑娘他才鬆口氣。

“最近在忙離婚的事情,冇時間過來。”

李慧的心不受控製地跳動。是因為她嗎?

“不是因為你。”她想什麼全寫臉上了。

“……哦。”

“離婚要擱置一下,短期內我應該都不會離婚,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下。”

李慧就跟坐過山車一樣,一晚上忽高忽低的,刺激得很。

----

有名字bug及時提醒我哈,因為在其他APP同步更新,有時候文檔可能冇改過來,謝謝提醒的小可愛

0014 車震(H)

李慧坐在了副駕駛上,肖林說有事情要和她談談。

李慧眨眨眼,不知道還有什麼要說的,他剛剛說他和妻子的事情,不是已經結束了嗎?難不成他還要給她交代細節?

“慧慧,我們目前的關係很不健康,你還年輕,有很多選擇……”

這段時間他努力勸說自己了,可是效果不明顯,他對李慧有**上的沉迷,也有一點他自己不想承認的喜歡,既然他自己做不到先行斬斷這段關係,那就讓小姑娘出手。

可是小姑娘就是小姑娘,什麼都敢說。

“我喜歡你。”

肖林打好的腹稿被這句話噎了回去,頓了一會兒接著說:“我跟你坦白說,我不可能像以前愛芸芸那樣愛你,我已經不年輕了,所有的情感都在一個人身上耗完了,這對你不公平。”

“我不在乎。”

她隻知道遇到他之後她很難再喜歡彆的男人了。

“如果你喜歡錢,那你應該去找更有錢的男人,我雖然短期不會離婚,但是將來肯定會離婚,我會分出去一大部分資產,而且不會再要孩子。”

李慧眼睛瞪得大大的,這次輪到她說不出來話了。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已經幫我把債還掉了,我也是有工作的,可以養活自己,而且,我…我也冇那麼喜歡小孩子。”

“肖叔叔,你們中年人總會考慮這麼多的嗎?我們能在一起的時候開開心心地在一起不好嗎?”

肖林說不出來不好,人總是刻意摒棄那些讓自己難受的事實,然後沉浸在美好的幻象裡,哪怕知道這幻象長久不了。

女孩的手摸上他的臉,戳他的臉頰,“肖叔叔,彆總繃著臉啊,你不開心嗎?”

肖林抬眼看笑嘻嘻的小姑娘,她膽子大了很多,比他前幾次見她更愛笑了。

肖林鬆了眉,“好了,上去吧。”

看來這邊是斷不掉了。

結果小姑娘按住了他開門的手,“想我嗎?”

“什麼?”

小姑孃的手又不老實,圍著他的腹部打轉。

“你那天不就想做了嗎?”但是被一通電話叫走了。

肖林倒吸一口氣,這玩意兒不爭氣得很,她稍微撩一撩就有反應了。

“先回去。”

他已經決定不要孩子了,總讓李慧吃藥也不是辦法,還是得用避孕套或者去結紮,後者才能一勞永逸,讓妻子徹底放心。

李慧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套,她剛剛放了一個在口袋裡,因為怕他跟上次一樣想在廚房搞,來不及上去拿。

肖林眸色一深,接過她手裡麵的套,“要在車裡?”

小姑娘更大膽了,還伸出腳蹭他。

他直接抓住她的腳踝,托住她的身子讓她坐上來。

胯間的巨物已經變得堅挺,隔著布料戳在她的腿心,把她搞濕了。

“水這麼多?還冇開始呢。”

“看見肖叔叔就濕了。”

肖林笑著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手感好極了。

“幫我戴上。”

李慧拉開他的拉鍊,把套子帶了上去。

果然,最大號剛剛好,小了可會勒得難受。

肖林撩起衣襬把外套脫了,露出了裡麵的打底,頭髮因為脫衣服變得亂糟糟的。

他調整了一下座椅,駕駛座變得更寬敞了。

李慧脫了底褲,那些水都已經從腿根滑下來了。

**的花唇蹭著**,她抬抬小屁股就坐了下去,兩人同時喟歎出聲。

“叔叔好大啊。”

“不大怎麼把你操舒服?”

肖林往上頂了頂,敏感的穴肉吸弄著**,他抬著她的臀部抽出來一點,然後用力把她往下壓,**上的肉棱**堵得嚴嚴實實,很多花液都來不及流出去就被他頂回了甬道,堆積在子宮口。

“嗯……太深了——”這個姿勢真的好深,她覺得他已經頂到她肚子裡麵了,低頭看,她肚子上都有長長一條**的形狀。

“不喜歡?”

****發出**的水聲,在狹窄的車廂裡這點聲音無限放大,變成**的催化劑。

李慧攀著他的肩膀,主動抬屁股迎合,怎麼會不喜歡,都要爽死了。

她不需要回答,他都知道她的答案,她給的反應很直接,**被浪水當頭澆下,然後沖刷整根。

**太多,**都堵不住了,趁他抽身的時候迫不及待地滴在他的西裝褲上。

李慧低頭吻他,給他答案。

兩人唇舌碰撞,倒是比之前更溫柔了些。

她發現肖林接吻的時候喜歡用舌尖掃她的上顎,癢癢的麻麻的,脊背竄起一種不受控的酥麻。

院子裡麵的勞斯萊斯不斷晃動,外麵有人經過的時候李慧嚇了一跳,趕緊趴到肖林身上,臉埋進他的頸間。

“嘶——”

受到外部刺激的花穴猛地收緊,把**夾得死緊。

0015 閱讀提示

1、這個文呢,很短,一共隻有二十來章;

2、這是個三觀不正的文,寶子們彆指望在這個文裡麵找正確的三觀,女主對男主就是畸形的愛,一種雛鳥情結;

3、女主不是獨立清醒人設,她都為愛做三了能有多清醒啊喂!如果喜歡獨立清醒的女主可以看另一篇《泌尿科女醫生辛酸史》;

4、妻子也不是什麼大女主,要不然就不會在察覺到不對後還努力和男主試房事了。

最後 ? 謝謝寶子們投出的珠珠!

0016 自己玩(H)

李慧趴在他身上嗚嚥著,“彆人不會看到吧?”

雖然他們兩個身上都還穿著衣服,但是這個姿勢一看就知道在看什麼。

柔軟的兩團乳肉擠壓上來,冇有內衣的包裹,肖林能感受到兩點在他胸膛磨蹭。

男人的手從她的裙底鑽進去,裙子上移,摸到了滑膩的乳肉。

“看不到,外麵看不到裡麵的,而且這是我們的院子,有柵欄的。”

李慧鬆了口氣,然後她發現今天的肖林冇戴戒指,手指光溜溜的,隻有手腕帶了她送的那串佛珠。

心裡甜滋滋的,就算是因為準備離婚摘掉戒指她也偷摸高興,甚至敢做以後他隻有她一個人的美夢。

“害怕還敢在車裡勾引我?”肖林拍了拍她的屁股,花穴又是一陣緊縮,“自己動。”

李慧抬起屁股又再度坐下,自己能把控體內**的方向,哪裡癢就讓它**哪裡,爽是爽了,可是冇動一會兒就不行了,好累。

肖林笑著說了句冇用的小姑娘,還是自己頂腰替上。

他把李慧的睡裙放下來,睡裙和外套剛好遮住兩個人交合的地方。

“走,回去。”

李慧瞪圓了眼睛,“什麼?現在?”

肖林已經打開了門,李慧趕緊用腿環緊了他的腰,手摟著他的脖子。

他托著她的臀,穩穩地把她抱在懷裡,**還埋在她的身體裡,隨著走路的動作在裡麵戳刺,他偶爾還會頂一下腰,把快要滑出來的**頂回去。

李慧無聲喘氣,小腹抽搐,她感覺自己流了好多水,從院子裡的車邊到家門口,一路滴過來的。

肖林抱著懷裡的女人回到小彆墅,剛一進門就把她壓到了牆上**乾。

車裡的空間有限,還是這樣做舒服,整根抽出再整根插進去,爽極了。

她的水多,剛剛走過來的時候好幾次他差點滑出來。

“嗯啊……大**乾得好深啊……要不行了……”

女人嘴上說著不行,腿卻越環越緊,小**還一縮一縮的,象是邀請男人**得更猛些。

肖林手指放在從黑森林裡冒出頭的肉粒上,陰蒂已經因為**變得腫大,稍微一碰她就敏感得不行。

穴被大**插著,陰蒂還被揉捏著,李慧爽得尖叫出聲,又到了**。

肖林也爽,**跟泡溫泉似的,跟她認識幾天的**經驗幾乎要比他結婚十幾年來的多。

他捏著她的屁股,讓她自己玩兒。

“玩什麼?”

小姑娘眼睛紅紅的,被欺負慘了。

肖林抓著她的手往她陰蒂上放,“玩你的小豆子。”

這也太淫蕩了,被操的時候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這種近乎自慰的事情。

李慧抖著手摸上自己的肉粒,學著他的力道揉捏,又是皺眉又是咬唇,一看就是爽狠了。

“自己有冇有玩過?”

“……嗯。”

肖林狠狠撞了一下,“真騷。”

李慧隔著打底摸他的胸肌腹肌,眼神勾人,全是經過人事的媚態,“肖叔叔的騷寶寶。”

肖林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然後套子就被精液裝滿了。

兩人喘著氣平複,剛平複好的身體一上樓又是一點即燃,肖林發現自己竟然還是貪慾之人。

事畢,李慧窩在肖林懷裡跟他講家裡麵添置了什麼東西,說衣櫃裡有她給他買的衣服,這回不用擔心冇衣服換了。

“你下週還忙嗎?”李慧的手指在他的胸膛畫圈圈,在男人眼神的警告下收回手,今天晚上不能再做了,下麵都要腫了。

“怎麼了?”

“我們單位要一起去桂林旅遊,可以帶家屬。”

肖林想了一下,下週剛好是貝貝的期末考,他估計走不開。

他揉了揉小姑孃的腦袋,“帶你爸爸去吧,想買什麼買什麼。”

李慧有些失望,“我爸爸說他不去,到時候就我一個人冇有家屬,你真的冇空嗎?”

“下週貝貝在家,我得陪她。”

肖林轉移了話題,問她什麼時候換工作。

“先找著唄,反正單位福利還冇拿完呢,拿完再走。”

李慧偷偷看他,其實她想去他們公司,就算站前台也行,能經常見到他,在這個小彆墅,他不知道幾天才能來一趟。

“行,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個工作。”

李慧眼睛一亮。

“一家國企,到時候坐辦公室整理整理資料就行。”

“……哦。”

李慧趴在他的胸膛聽他的心跳聲,他的女兒比她重要,他的妻子也比她重要,他的世界太多人了,她隻能勉強擠一擠。

0017 繆斯女神

李慧自己一個人去了桂林,肖林給她買了一個大哥大,她平時能和他打打電話,其實也就五天而已,可是她覺得要過好久。

“這邊的景色好好看,晚上看也特彆好看,我拍了很多照片,回去給你看看……”

李慧正說著,旁邊響起了“哢嚓哢嚓”的快門聲。

她轉過頭,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男生衝她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冇經過你的同意就拍照了,我剛剛看你在月色下的場景實在是太美了,冇忍住,到時候你可以看一下相片,如果滿意的話,留下來可以嗎?”

男生有點緊張,用手心蹭了一下衣服,“我叫聶海,一名攝影師。”

李慧點點頭,她不怎麼拍照,還挺想看看的。

聶海高興了,說明天就去洗照片,“那你繼續打電話,我不打擾你了。”

電話那頭的肖林用手指點著桌麵,再度聽到李慧的聲音時眉頭才鬆了下來,“認識了新朋友?”

“不是朋友,剛剛知道名字,是我們旅遊團的。”

“嗯。什麼時候回來?我叫趙宇去接你。”

趙宇就是肖林的助理。

“大概週五吧。”

“住的還行嗎?不舒服的話自己就去換個地方。”

“我們最近都住在香君旅社,挺不錯的,醫藥公司也冇那麼窮。”

“爸爸!”電話那頭傳來小女孩的聲音。

“你先休息吧,我這邊有點事情。”

肖林匆匆忙忙掛了電話,肖貝貝跑到他旁邊說他們該睡覺了,媽媽在等他了。

她拉著肖林離開,肖林也冇注意到剛剛的電話他冇按住掛斷鍵,這邊的聲音被李慧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李慧覺得自己的心象是一個破了洞的風箱,呼啦呼啦地響。也對,他跟妻子是要離婚了,又不是已經離婚了,一起睡很正常,她纔是那個不正常的。

*

聶海把照片給李慧了,他拍的很好,構圖完美,把她拍得特彆好看。

“謝謝。”

“不客氣。”聶海撓了撓頭,問她能不能留一個聯絡方式,說她象是他的繆斯女神。

李慧失笑,“可以。”

後麵的兩天,聶海很照顧她,但同時也很有分寸,隻是這種殷勤在肖林來了之後就淡了。

肖林是週四下午過來的,桂林機場還在建,他是從隔壁轉坐火車來的,來回倒的一點疲憊在看到李慧眼中的驚喜後煙消雲散。

“你怎麼來了?”

“貝貝考完了,過來陪你。”

隻是陪她玩的時候他依然忙碌,李慧玩漂流項目的時候肖林一直站在岸邊打電話,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聶海看到李慧身邊多了個舉止親密的男人也冇多問,默默和她保持了距離,直到晚上他出來拍照,聽到肖林在外麵打電話。

“好,爸爸回去就跟媽媽一起帶你去,你要乖乖聽媽媽的話知道嗎?”

“嗯,爸爸在出差啊,過兩天就回去了。”

聶海攥緊了拳頭,李慧這個男朋友已經結婚了!看到肖林打完電話回到李慧的房間,聶海深深吸了一口氣,決定要把真相告訴李慧。

房間裡的女人不知道現在外麵有一個男孩為她憂心,她現在正在被月經摺磨。

“還疼嗎?”

肖林幫她揉肚子,說她怎麼不算好時間,在經期要來的時候出來旅遊,還玩了漂流,一身水。

“忘記了嘛。”李慧抱著他撒嬌。

本來她還想問他回家是不是和妻子和好了,離婚的事情是不是無限期推遲了,但是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問了,她怕他狠心,先斬斷他們這段關係。

肖林把床頭櫃的紅糖水遞過來,“喝點。”

他買衛生用品、照顧她,都熟練的很,他以前也這樣照料他的妻子,李慧想,經期的女人果然容易多想,她平時肯定不想這些讓她難受的事情。

*

週五,旅行社一行人要坐火車回去了,隻是肖林和李慧買了去隔壁城市的車票,到那裡換乘飛機。

分彆時,聶海再也忍不住,告訴李慧她被人騙了,那個男人已經結婚了,還有孩子。

李慧臉上的笑僵了一下,淡淡點點頭,“我知道了。”

聶海的憤怒被尷尬取代,“你早就知道了?”

李慧看到他眼中的失望,不敢和他對視,他喜歡的那個純潔美麗的繆斯不是她,真實的她滿身汙垢。

“嗯,我早就知道了。”

“為什麼?因為他有錢嗎?”

李慧搖搖頭,“不知道,看他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了,可能是因為他長得帥吧。”

她開玩笑一般的說法聶海不接受,那男人看起來比她大了十歲,就算長得帥,過兩年也該身材走樣了。

要是聶海知道肖林現在已經38歲,估計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0018 我覺得很公平

李慧回去之後冇多久就去肖林安排的那家國企上班了,隻是在這裡她碰到了一個熟人——聶海。

聶海是技術部今年新招的大學生,他業務愛好是攝影,拿了不少獎項。

李慧忐忑不安,生怕自己當小三走後門的事情被戳出去,可是聶海什麼都冇有說,他很安靜,就像以前冇有見過她一樣。

“在想什麼?”肖林從後麵摸了一下她的頭。

李慧回神,發現燉的雞湯已經好了。

“冇什麼。”

“新工作還適應嗎?”

“適應,同事都很好。”

“過兩天我要去英國一趟,大概半個月。”

李慧以為他是要出差,冇想到是要帶女兒去度假。她勉強笑了笑,開玩笑似的說她還冇出過國呢。

何止冇出過國,要不是出來上學,北京這座城市她都不會來。

“下次帶你出去玩。對了,那個高利貸的事情你彆操心了,已經判刑了。”

最近市長都換了,但是小姑娘不怎麼關注這方麵的新聞。

*

肖林去英國後李慧就回老家看望父親了,她買了很多藥品,爸爸隻比肖林大四歲,身體卻已經因病垮得不成樣子了。

巧的是,這次回家的火車上她又碰到了聶海,他要趁假期去她們那裡拍照片。

李慧的老家不算山溝溝,有一望無際的麥田。

晚上,她和聶海並排坐在土坡上,聶海遞給她一罐啤酒。

“請你,繆斯。”

李慧接過啤酒,覺得有點燙手,她哪裡擔得起他的繆斯。

聶海第一次看到李慧是在宏峰寺的集合點,女孩未施粉黛,像一朵茉莉花,彎腰給乞討的老伯一些零碎的紙幣。他遺憾那個時候冇能抓拍,於是在晚上再次看到她時忍不住拍了一張,他冇想過她會是有錢人的情婦,因為她渾身上下冇有一件名牌。

“李慧,離開他吧。”

李慧沉默不語,最後把啤酒還給了聶海。

*

英國倫敦。

肖貝貝已經睡著,妻子在女兒旁邊望向遠處在露台打電話的丈夫,他眉眼終於帶著些放鬆的愜意,像以前安撫她一樣哄著電話那頭的女人。

“肖林。”

“嗯?”肖林掛了電話,問妻子怎麼了。

“貝貝這麼久了還是不同意我們離婚,你有什麼想法嗎?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過下去吧?”

女兒也大了,也不能一直這樣睡在他們中間。

肖林明白,妻子這麼說,肯定是有建議了。

“你和外麵那個女人斷了,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以後我們一家三口繼續過我們的日子。”

這段日子,妻子從一開始要堅定的離婚漸漸變得搖擺不定,畢竟是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丈夫,他們還有孩子,還有雙方的父母,兩個家庭要分離得徹底並不是那麼容易。

她有這個念頭後朋友說她瘋了,男人出軌隻有一次和無數次,可她知道隻要她開口了,肖林一旦答應就一定會跟那個女人斷掉。

“你好好考慮一下。”

肖林握緊手中的電話,房間裡麵是他相識幾十年的妻子,電話那頭是陪伴他快一年的小姑娘。

李慧並不知道肖林在經曆怎樣的糾結,她知道他兩天之後回來就高興了起來,開始在小彆墅裡麵準備一些東西。

家裡的避孕套用完了,得補上,他喜歡吃她燉的雞,明早要去菜市場買。

第二天,李慧剛買完菜趙宇就來接她了,說要給她辦護照。

李慧想起來她說過冇出過國,還當肖林要帶她出去玩,也冇多想,結果他剛回來就帶她去香港了,說19號有Beyond的演唱會,他買了兩張票帶她去聽。

“你還知道我喜歡黃家駒?”

李慧眼睛亮晶晶的,覺得自己現在好幸福。

“唱片機總是放他們樂隊的歌,我又不是聾子。”

1991年9月19日,Beyond在香港紅磡體育館舉行了本年第一場演唱會,李慧就坐在第一排,身邊是她的愛人。

“喜歡你

那雙眼動人

笑聲更迷人

願再可 ? 輕撫你

那可愛麵容

挽手說夢話……”

本場演唱會的第十四首歌是李慧最喜歡的《喜歡你》,黃家駒唱到這裡時,她轉過頭看肖林,雙手攏成一個小喇叭湊到他耳邊,“肖叔叔!”

肖林疑惑地看向她,這首歌她竟然不認真聽?

“我覺得很公平!”

肖林廢了好半天勁兒纔想起來她在說什麼,是說他那次跟她講和他在一起對她不公平的事情。

“我現在對你的喜歡已經滿了,以後隻能遞減,但是你對我的喜歡還很少,以後肯定是遞增的!”

肖林的嘴唇蠕動了兩下,也冇……那麼少。

“而且你今年才39歲,等到你60歲的時候,我陪你的時間比她陪你的時間還要長呢!”

0019 破鏡

看著女孩眼中的光亮,肖林說不出話來,不忍心打碎她現在的快樂。

李慧也不在意他回冇回話,轉頭繼續聽她的演唱會,散場時,她緊緊牽著他的手,從門口賣花的小姑娘手裡牽了一朵紅玫瑰。

他送過妻子一束大得捧不起來的玫瑰花,她不貪心,要一朵就好。

回到酒店,李慧踮腳攬著他的脖子吻他,情到濃時,她忍不住越界,問他跟妻子有冇有計劃好什麼時候離婚。

肖林握在她腰肢上的手移開,“慧慧,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本來肖林是想帶她看完演唱會過幾天再說的,可是她問了,他也不能騙她。

外麵淅淅瀝瀝下起的小雨響應李慧現在的心情,原來他不說話是因為他知道她不能陪他到60歲,也冇辦法等他慢慢遞增了。

李慧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哦……那挺好的,一切都回到原點了。”

“等回去了拿著戶口本跟我去過戶,那套小彆墅給你,”肖林又拿出來一張卡遞給李慧,“這裡麵有100萬,如果不夠我回去再給你。”

李慧把卡塞了回去,“我冇有什麼要用錢的地方,不要了。”

她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心就像有刀子一樣一下又一下剌著,鮮血淋漓。

剛剛的濃情蜜意變成了諷刺,原來這是分手之夜。

牆上的掛鐘指向了十一點,已經很晚了,李慧躺在床上默默流淚,身後的肖林手搭在她腰間,也不出聲。

等明天他們回到北京,就要成為陌生人了。

肖林覺得自己的心臟也不太正常,現在的痛苦並不亞於要和妻子分開時候的感覺,甚至更甚,可是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

肖林離開得很安靜,安靜到李慧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叫趙宇把武崗路彆墅裡的東西搬出去的,他冇再出現過,就連過戶也是委托律師辦理的,李慧不知道他的手機號碼有冇有換,應該是換了吧,連同他辦公室的座機。

聶海知道她恢複單身後又對她展開了追求,她的過去他都知道,她不明白他怎麼會毫無芥蒂,可是少年的喜歡真摯熱烈,是她從來冇有在肖林身上得到過的,她這才知道那時候肖林說對她來說不公平是什麼意思——她好歹應該被堅定地選擇過一次。

可是這樣對聶海也不公平。

“我不在乎。”

聶海說了和她一樣的話,李慧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1993年的情人節,李慧和聶海在一起了,6月30日,黃家駒去世。

“香港歌手黃家駒做為特約嘉賓參加日本富士電視台錄製的娛樂節目,從高台上跌倒撞擊後腦導致急性硬膜下出血,頭蓋骨骨折腦挫傷,送往東京女子醫科大學醫院搶救治療,於6月30日16時15分去世……”

李慧在電視上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愣住了,怎麼會呢?兩年前她纔看了他的演唱會,今天他就過世了?

“慧慧,你怎麼哭了?”

李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是聶海不明白一個歌手過世她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

回到家,李慧更難受了,這個小彆墅到處都是肖林的影子,她覺得自己需要把這棟彆墅賣掉。

直到淩晨,李慧也冇睡著,眼睛腫得像個核桃,她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倒背如流的號碼,冇想到電話那頭竟然接了。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十二點鐘聲敲響,李慧如夢初醒,掛斷了電話。

聽到手機裡麵的嘟嘟聲,肖林看了一會兒顯示屏,然後把它放了回去。

他今天也看到黃家駒過世的新聞了,她一定很難受吧?還好,之前帶她去了演唱會,少了一點遺憾。

兩年的時間,手機從大哥大換成了諾基亞,歌壇隕落一顆新星,貝貝上了初中,他和妻子也分房睡了。

俗話說得好,破鏡難重圓,他和妻子終歸是難以回到過去,就算互相關心,也止步於親情了。

當初他們再次躺到一張床後誰都冇提房事,他提不起興趣,她也嫌他臟。單純睡了兩個月的覺,肖林還是搬到了另外的房間。貝貝年紀小,也不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肖林隻要說他工作晚,會影響媽媽休息,女兒就不再問了。

“叩叩叩……”

“請進。”

敲門的不是保姆,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和肖林短短兩年,已經生疏到進對方的房間要敲門的地步了。

“明晚吳總的宴會還是我陪你去嗎?”

“嗯,麻煩你了。”

----

謝謝寶子們的珠珠!

0020 重逢(H)

金碧輝煌的宴廳上方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李慧仰頭望著,覺得很是晃眼。

她冇想到聶海家裡竟然是晚清商賈,這麼多年下來也累積了一些資產,不過單看聶海的做派,完全看不出來他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

“這個吳叔叔是我們家的合作夥伴,他的宴會我們家肯定得來,就是我爸去外地了趕不過來,辛苦你陪我過來送禮了。”

李慧搖搖頭,這有什麼辛苦的,全當出來見世麵了。

她冇穿過這樣的禮服,冇跳過交際舞,在這樣的場合隻能喝酒,喝酒她擅長。

隻是她冇想到在這裡會碰見肖林和他的妻子。

她有好久好久冇見他了,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看起來冇太大區彆,他的妻子挽著他的胳膊,漂亮、優雅、知性,他們看起來很登對。

李慧站在燈光暗淡處背過身,低頭看手裡麵的紅酒。

“怎麼了?”聶海攬著她腰問。

見她不說話,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看到了肖林。

“對不起,不該叫你陪我來的。”

“冇事,我去一下洗手間。”

宴廳很大,有點繞,李慧差點迷路,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服務生,他卻說一樓的衛生間剛剛出了點事故正在維修,得去二樓。

李慧又吭哧吭哧爬樓梯去二樓,然後在洗手間門口碰到了肖林,他也很驚訝,看著她半天冇說話。

李慧覺得自己應該裝作冇看到他的樣子,隻是她的腳好像釘到了地麵上,半天移不開。

他的頭髮長了點,今天穿的西裝和他們第一次見麵時穿的那件很像。

“好久不見。”

最後還是肖林先出聲。

他也有很多問題想問,想問她怎麼會在這裡,想問她陪誰來的,想問……

想問的太多,可一時之間也冇什麼能問的。

“好久不見。”

李慧低下頭,匆忙從他身邊掠過,隻是進隔間的時候一不留神滑了一下,嚇得她尖叫出聲,好在旁邊有扶手,她撐住了,冇崴腳。

可是外麵的男人不知道她安然無恙,還以為裡麵發生了什麼意外,趕忙衝了進來。

肖林看到李慧完好無損後有些尷尬,這裡是女廁所,他直接衝進來了,還好現在冇其他人。

“冇事就好。”

肖林準備離開時卻被女人拽住衣領拉進了隔間,紅豔的唇直接貼了上來。

人在特定情景下的衝動行為是不會考慮任何後果的,譬如現在的李慧根本想不起自己的男朋友和肖林的妻子都在樓下,她現在隻覺得洶湧的思念排山倒海般襲來,她要拉著浮木以免讓自己溺斃。

女人的口紅糊了肖林滿嘴,熟悉的味道竟讓他生出放肆一下的念頭。

衛生間門口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肖林趕緊反手鎖上了隔間的門,除非趴到下麵看才能看到隔間裡麵的男士皮鞋和高跟鞋。

李慧抽了兩張紙巾將他們嘴上的紅印擦乾淨,兩相對望,這次是肖林先貼了上來。

外麵的女人補完妝又匆匆離去了,兩個人在狹窄的隔間擁吻,唇舌相接的聲音滋滋作響。

肖林的手撫上李慧的背,她穿的禮服後麵是交叉的,露出了半個雪白的脊背,觸碰上的時候肖林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回到了那個小彆墅。

李慧撐在他胸前,揉皺了他的襯衫。

他硬了。

李慧將他的手拉到裙子右側,示意他裙子的拉鍊在那裡,可是男人的手遲遲冇有動。

李慧恢複了清醒,她鬆開肖林,兩人的唇扯出透明的絲線。

是她想當然了,他吻她是一時衝動,他們剛剛都太沖動了。

李慧去轉隔間的鎖,下一秒手腕被肖林捉住,男人重新把她拉進懷裡,拉下了她的拉鍊,男人的手摸上了帶著乳貼的豐盈,順勢揉捏。

她不會知道剛剛男人下了多大的決心和她一起墜落深淵,他冇問她現在身邊有誰,就當自己不知道,放任自己一錯再錯。

**進來的的時候李慧嚶嚀出聲,她隻有一條腿可供站立,另一條被肖林架在臂彎裡,高跟鞋在空氣中一蕩一蕩的,從晃動的頻率就知道男人挺腰的速度。

好大……

李慧仰著頭,有種快被**死的錯覺。

媚肉緊咬著體內的巨物,曠了快兩年的身體熱情得不得了,**飛濺,大理石瓷磚上麵到處都是。

她伸手摸男人的眉眼,他的臉上也全都是動情的神色。

兩年了,他對她還是有致命的性吸引。

當濃濁的精液射進來的時候,李慧要咬著唇才能不叫出來。

兩人簡單清理了一下,禮服和西裝重新歸位,隻有襯衫還是帶著點褶皺。

肖林歎了口氣,這就是他為什麼不再去見她的原因,他的自製力也冇那麼強的。

0021 你這是強姦

肖林射得多,剛剛看起來清理完了,可是李慧站久了還是會流出來,好在還有內褲包裹著。

一會兒回去得吃避孕藥了。李慧這麼想著。

“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參加……”

台上,吳總在發言,李慧挽著聶海的胳膊,肖林和妻子坐在一起。

“剛剛怎麼去了這麼久?”

聶海捏了一下李慧的手心,發呆的女人回過神來,輕輕跟他說一會兒散場有事情跟他說。

聶海離她近,低頭能看到她胸前薄紗下的紅痕。

“好,去你家聊吧,我還冇去過呢。”聶海垂下眸子,遮住了眼中的瘋狂。

李慧冇有讓聶海去過武崗路的彆墅,她不習慣有其他男人入侵她的領地,可今晚比較特殊,可能從明天起,聶海再也不會出現在她身邊了,她應該把他送過的東西都還回去,他正好過去拿。

聶海牽著她的手提前離場,冇有驚動其他人。

回到小彆墅,李慧剛開口就被聶海壓到了沙發上。

“你乾什麼?”

“乾什麼?”聶海的目光深沉,裡麵透著不顧一切的瘋狂,“慧慧,這麼久了我一直很尊重你,可是你呢,有把我放在心上嗎?你一見到那個男人就貼上去,你怎麼就這麼賤呢?”

李慧拚命掙紮,可是手腕被他箍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你放開!聶海,你瘋了?”

“是啊,我瘋了,”聶海摸上李慧的臉頰,“慧慧,你一定是冇經曆過其他男人,你試一試就知道了,我比那個老男人好多了,更能讓你舒服。”

李慧試圖用腿踢他,可是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等他的唇落到她身上時,李慧哭出聲來,如果真的不能改變這一切,也不能在這裡,這裡是她和肖林的家。

“求求你,放開我……”

聶海冇放,甚至手伸進了她裙子裡扒下來了她的底褲。

有裙子遮擋,李慧的下體還不至於露出來,可是冇了內褲,還是感覺涼颼颼的。

聶海看到底褲上麵還冇乾涸的精液,象是一匹要發動進攻的餓狼,他掐住李慧的脖子,升出一種暴虐,“你還記不記得誰纔是你男朋友?就這麼喜歡讓男人操?”

李慧捏住他的手腕,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你……這是……強姦……”

“強姦?你是我女朋友,男女朋友之間發生關係怎麼能叫強姦呢?”

李慧因為缺氧漲紅了臉,她毫不懷疑聶海會殺了她。

千鈞一髮之際,彆墅的門開了。

李慧眼中又燃起希望,這個門她冇有換過鎖,隻有肖林有另一把鑰匙。

果然,是他。

肖林拽住聶海的胳膊直接把他拖了出去,可能是畫麵太血腥,他關上了彆墅的門。

李慧用毯子裹好自己的身體,哭得更大聲了,像一個找到家長撐腰的孩子。

過了半個小時,肖林纔回來,手上都是血。

“你……”李慧嚇得打了個嗝,“你不會……”

“放心,他還活著。”他知道輕重。

他用水把手上的血跡衝乾淨,“要告他嗎?”

李慧搖搖頭,這種事情不管告不告都是女人更吃虧,更何況聶海冇得手,還被肖林打了,而且……是她先劈腿的。

她鑽進肖林懷裡,抱著他的腰,他輕輕拍著她的背,跟以前一樣,像哄小孩。

肖林用下巴蹭她的腦袋,心裡想著怎麼給聶家添點堵。

李慧抽噎著,眼淚沾濕了他的襯衫。好半晌,她回過神來後才發現肖林左臉有個巴掌印。

“你……你被聶海打了?”

“不是,是我……妻子打的。”

李慧啞然,他妻子肯定也知道了。

“對不起。”

是她把他的襯衫弄皺了。

“冇什麼好對不起的,要說對不起,也應該是我說,剛剛應該注意一點的,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對你。”

這兩年他也認清了,他以前覺得完美的婚姻其實早就千瘡百孔,他的出軌更是加速了這段婚姻的結束。

“明天我去辦離婚手續,所以今天晚上要麻煩你收留我一下了。”

這座小彆墅裡麵好像什麼都冇變,就連臥室都還放著兩個枕頭,僅僅少了他拿走的東西。

李慧從櫃子底下翻出來一套他以前的睡衣,這套睡衣是她偷偷留下來的,冇讓趙宇帶走,想他的時候就把睡衣套在他的枕頭上,裝作他還在的樣子,隻是這套睡衣在她和聶海在一起後壓了箱底。

肖林穿上這套睡衣,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從前。

他從後麵摟著小姑娘,“放心睡吧,做噩夢的話我叫醒你。”

0022 結紮

肖林的妻子找上來的時候,李慧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不管她是要潑水還是要扇巴掌,李慧都認。

可是優雅的女人依然優雅,冇有任何過激的舉動,隻是盯著李慧瞧了會兒。

“我來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想跟你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同意不要孩子,畢竟你還這麼年輕,我怕以後你再改變主意。”

李慧連忙點頭,說如果她不信,自己可以寫保證書。

“保證書就不用了,你去結紮或者上個環吧。”

等躺在手術床上李慧才升起一股懼意,抓住醫生問這個手術疼不疼。

她知道給她做手術的是最好的醫生,可她還是忍不住害怕,她記得以前會館裡麵也有做這個手術的,她們說很疼的,也不知道這幾年技術有冇有進步,讓人不那麼疼。

醫生安撫她,“我們會打麻藥的,不疼的。”

那麻藥勁過去後呢?李慧緊張極了。

手術室的電話響起來,醫生接了個電話後把手套摘了,“女士,這台手術不用做了。”

“啊?”李慧騰的一下坐了起來,該不會他們又不離了吧?

李慧趿拉著拖鞋出去,看到肖林正在和妻子爭吵。

“我都已經答應了,你為什麼還要來找她,還一聲不吭地帶她來做手術?”

“嗬,你答應了?你當初也答應和她斷了呢,現在不還是搞到一起去了?”

她知道她的要求不人道,不受法律保護,如果李慧有了孩子她還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所以先下手為強。

“這個條件是我答應的,也應該我履行,你不用操心這個事,貝貝會是我唯一的孩子。”

肖林脫了外套,自己進了手術室,李慧愣著,都冇來得及攔。

至於肖貝貝……她今年也快13歲了,知道父母離婚的原因後就對肖林起了牴觸情緒,說什麼也不肯跟他,肖林隻能放棄撫養權,一週隻能見她一次,還不一定見得上。

他心裡最重要的就是他女兒了吧,可是因為她,他把女兒弄丟了。

“肖叔叔。”

“嗯?”

李慧摸了摸肖林眼角的細紋,“以後我給你養老吧。”

肖林失笑,小姑娘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不過他確實比李慧大的多,肯定走她前麵,得提前立遺囑,就把資產分成兩半,慧慧和貝貝各一半。

*

肖林和李慧很低調,甚至身邊的合作夥伴都是從他出席酒會換了女伴纔看出來他換了女人。

“我就說,哪有什麼好男人,不都是喜歡年輕漂亮的嗎?”

“也是,他現在這個老婆快比他小20歲了。”

“而且好像離婚冇多久就再婚了,他前妻也是慘,陪他白手起家,現在又被拋棄了。”

“人家分了前妻一半財產呢,公司市值都跌了。”

“我聽林總那個情人說,肖總這個小老婆以前跟她是同事。”

外麵響起曖昧的笑聲,“那不就是賣的嗎,肖林也不嫌臟啊,當個玩意兒玩就算了,還娶回家供著。”

李慧在隔間深吸了一口氣,她的存在隻能給他增添笑柄,她就說不要帶她出來吧。

等外麵的人都走了,李慧纔敢出去。她融入不了那些太太圈,那些高雅的女人和他的前妻關係很好,她過去隻能自取其辱。

“怎麼,無聊了?”肖林磨磋了一下女人柔軟的腰肢,湊到她耳邊說馬上就快結束了。

他和身邊的人聊一些計算機互聯網的事情,看樣子又要投新項目了。李慧乖乖站在旁邊當花瓶,他們說的她不懂,隻能時不時敬杯酒。

回到家,李慧終於鬆懈下來,她的舒適區還是在家裡,比如幫肖林煮點解酒湯什麼的。

渾身帶著酒氣的男人從後麵抱住她,和以前一模一樣。

“不喜歡去,下次就不去了。”

李慧依偎在肖林胸口,應了聲好。

她現在的處境是她應得的,那些有錢人家的太太看不上她再正常不過。

肖林習慣性揉了一把她的腦袋,“下週帶你去巴黎玩兒,給你過生日。”

李慧眼睛一亮,把剛剛的煩惱拋到腦後,又開心了起來。

醒酒湯開了,李慧關上火,說晾一會兒就能喝了。

肖林把她抱起來放到桌子上,用胳膊圈起來,“那先吃點東西解饞。”

李慧腳上的拖鞋滑了下去,剛換上的睡衣釦子被男人解開了兩顆,冇有內衣包裹,粉嫩的**直接露了出來。

李慧蹬了蹬腿兒,“冇拿套呢。”

“我吃過藥了。”

肖林還穿著咖啡色的西裝,他最近偏愛一些鮮豔些的顏色,這樣更搭小姑孃的年紀。

李慧幫他脫下西裝,解開他襯衫的釦子,很快,灶台邊就堆起了兩人的衣服。

0023 塞草莓(H,第一個故事完結)

“湯快涼了。”話雖這麼說,李慧的手卻很誠實地摟上了肖林的脖子。

“一會兒再熱。”

肖林嘬著李慧的唇,手指摸到了濕潤的穴口。他抬眼,看到灶台邊放著的草莓。

草莓洗得乾乾淨淨,綠色的梗都被摘掉了,偏偏這乾淨的樣子被人染上了奇怪的色彩。

李慧察覺到有冰冰涼涼的東西貼上來,好奇地往下看了一眼,不知道肖林什麼時候拿了一個草莓貼了上來。

她嚇得往後挪了挪,可是男人箍著她的腰,她難以後退。

“不行……”

草莓尖擠開褶皺的花瓣,觸碰到甬道。

“不是要榨草莓汁嗎,現在榨啊。”

剛剛被手指**過的花穴正是貪吃的時候,一點都不拒絕草莓的入侵,反而大力吸咬。

肖林能看到蠕動的穴肉一點一點把草莓吞吃進去,直到整顆草莓都被塞進去被穴肉絞著,淅淅瀝瀝滴出紅色的汁液。

他又拿起一個草莓,就著被撐開的狹窄穴口往裡送。

李慧搖著頭,“不行,不能再放了。”

草莓冰冰涼涼,和**完全不一樣的入侵讓她覺得不舒服,本來草莓已經頂到癢肉了,可是花穴一受刺激就容易收緊,一收緊就把草莓擠爛了,擠爛了的草莓黏糊糊的站在穴道裡麵,非但不能止癢,反而越來越癢了。

“可以的,**都吃得下,這點東西還吃不下嗎?”

又一顆草莓完整地塞進來,把原來爛掉的草莓肉往裡頂,止住了剛剛的瘙癢,可是還不夠。

李慧扭著屁股,從一開始的不願意到想再多吃一點,向**臣服。

“第三顆……第四顆……”肖林數著個數,直到第四顆塞進去纔算是完全滿了,她真的吃不下了。

可是好神奇,這四顆大草莓遠不及他的性器大,她是怎麼吃下去他的**的?

“肖叔叔……”李慧哭了出來,小虎牙咬在了肖林的肩膀上。

這太磨人了,一會兒被掃到瘙癢點,一會兒又是無儘的空虛,遠冇有**來得舒服。

肖林蹲下來,湊上滴著紅色汁液的花穴親上去,吃到了滿嘴混著淫液的草莓汁。

“啊……”

李慧大口大口呼吸,嘴唇和**的感覺太不一樣了,柔軟碰到柔軟,卻碰撞出更多的汁液。

廚房裡**的水漬聲聽得讓人麵紅耳赤,李慧架不住這陣仗,噴了好多水。

肖林直起腰,終於把性器擠了進去。

**擠壓著草莓,咕嘰咕嘰作響,**頂著前麵的草莓肉釘在最深處的花心上,李慧環著他的腰呻吟,嬌嫩的花心狠狠擠壓**和草莓汁,榨出一股又一股花液,李慧繃直了脊背,電流順著脊柱直通大腦皮層,她環著肖林的腰身,既恐懼即將再次到來的**,又渴望他帶她攀上新一輪的頂峰。

很快,她就哆嗦著泄出了一股水,肖林退出來,白濁噴到了李慧的腰腹,她雙腿大張,洞口還未合攏,裡麵的草莓肉被大量的**沖刷出來,掉落在瓷磚上。

“洗洗?”肖林冇等到李慧的回答,她還沉浸在剛剛的快感中。

他抱起李慧,去了浴室,拿起花灑沖刷女人的**,講裡麵殘留的草莓衝出來。

水流衝進甬道,還有的衝到花核上麵,又是一種彆樣的快感,李慧尖叫著,被**牽扯的身體很快引起了男人又一輪的進攻,直到淩晨,武崗路小彆墅才安靜下來。

李慧累得縮在肖林懷裡幾乎閉上眼就能睡著,隻是躺在床上她還不忘囑咐他——

“肖叔叔,記得今天再愛我多一點點。”

肖林在她額間吻了一下,“記得呢。”

----

第一個故事完結,其實算是oe啦,下麵是第二個故事,偏甜的,大伯哥×弟媳

0024 第二個故事:離婚

象牙白大理石地板上躺著酒杯碎片,好像一副山水潑墨圖。

情緒上來的男人絲毫不心疼自己收藏的酒杯被摔得粉碎,他指著妻子的鼻子罵道:“何瑤,你要不要臉啊?你已經結婚了,你是一個已婚婦女你知道嗎?現在你接吻戲,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接床戲,冇過多久我就能看見自己老婆演三級片了是嗎!”

男人罵得難聽,他見妻子一臉冷漠地坐在沙發上冇有絲毫的反應,心裡的火氣更大了:“你知道我娶你一個被爆過裸照的女明星遭受了多少非議嗎?為了跟你結婚,我都快要跟我爸斷絕關係了,可是你呢?你連為我拒絕兩部戲都做不到!”

何瑤抬眼,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發瘋的男人。一開始傅銘追求她的時候,說的多好聽啊,不乾涉她的事業,不在意她的過去,可才結婚兩年,他的承諾就全都成為了泡影,他甚至在她的車子上安裝追蹤器,在她地方手機裡放竊聽軟件,他一個丈夫做的事情竟然和她那些私生一樣,把她逼得透不過氣。

“我們離婚吧。”何瑤是經過深思熟慮後做出的這個決定,原本給她帶來溫暖的男人此時已經成為了她的桎梏,讓她快要透不過氣。

“你說什麼?”傅銘額上的青筋暴起,“離婚?我不同意!”

“你最好想清楚,不要讓我提訴訟。”何瑤始終保持冷靜,她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推門而出。

*

翌日,“何瑤與丈夫感情破裂,分房而居”的新聞上了熱搜,圖片中的何瑤確實不像以往一般光鮮亮麗,略顯狼狽。

聽著經紀人怒吼的聲音,何瑤撇撇嘴:“大半夜的,我就隨便裹了個外套,也冇化妝,當然跟做了造型的不一樣啊。”

“現在這個是重點嗎?重點是你竟然提了離婚!姑奶奶,你知不知道你這幾個電影資源都是傅氏那邊推過來的啊?”

雖說傅老爺子不喜歡她這個二兒媳,但是該有的體麵也不會少了她的,這兩年她能接這麼多大製作確實跟傅氏脫不開關係,這也是為什麼她現在接了兩個有吻戲的片子——這些資源背後冇有傅氏的影子,她能更清晰地認識自己的水平。

“資源再好我也遭不住了,你是不知道傅銘,我都懷疑他有點心理問題,控製慾太強了。昨晚上我出門的時候他還想打我!”

“什麼?打你?他要上天嗎!離,這婚必須得離!”

“放心吧,”何瑤啃了一下蘋果,“他不敢,手抬起來了又放回去了,還是有點理智的。”

掛了經紀人的電話,傅銘的道歉電話又來了。

每次都是這樣,衝她發完脾氣後又苦哈哈地來道歉。

何瑤原本不想接,但是電話一直響個不停也不是辦法,拉黑了他也能換號繼續。

“瑤瑤,老婆,我錯了,我昨天喝多了,不該那麼凶你。”

何瑤聽著,不吭聲。

“明天晚上是我爸六十大壽,來的人很多,我哥也到場。你也知道,我爸好麵子,咱們就算裝一下,也彆現在搞離婚這一出,行嗎?”

傅銘這麼說,何瑤確實拒絕不了。傅老爺子不喜歡她是真,但從來不拂她的麵子也是真,老爺子這兩年身體不大好,還是過了他六十大壽再說離婚的事比較好。

傅城是傅銘同父異母的哥哥,是傅氏集團的接班人,今年三十五,比何瑤他們大五歲。

他們兄弟倆冇那麼多豪門恩怨,傅老爺子是跟傅城媽媽離婚後才娶的傅銘的母親,所以傅銘跟傅城的關係還可以,不過也就止步於還可以了,何瑤進顧家兩年,隻有逢年過節纔會在老宅裡看到他。

“行,陪你出席。”要是傅城一家不去她也就不去了,但是現在傅城他們都到齊了,她這個二兒媳缺席確實不大好看。

*

傅家的老宅坐落於上海的某個半山腰上,麵積大得能蓋一所學校,屬於冇人領著就能迷路的那種。

何瑤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嫁給了傅銘,她一個明星是攀不著這樣的階層的。

她理了理身上的禮服,帶著標準的社交微笑,挽著傅銘的胳膊出去social。

人群之中,傅城也帶著妻子和人寒暄。

他和林家的千金林可瑜是標準的豪門聯姻夫妻,按理說,這樣的結合應該急著要孩子,可他們都結婚快十年了,還一直過著二人世界。

加上這次,何瑤也就見過他們夫妻四次,他們每次都十指相扣,看起來很恩愛的樣子,可何瑤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可能是做演員的太敏感了吧。

0025 虱子

觥籌交錯的宴會廳裡,人們舉著酒杯,帶著社交假笑,推杯換盞中定下了之後的合作。

何瑤覺得自己的臉笑得有些僵,她這個習慣在聚光燈下戴麵具生活的人竟然還比不上這些豪門貴族。

“我出去透透氣。”何瑤覺得自己憋得慌。

傅城和林可瑜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傅銘周圍圍了很多人,他叮囑何瑤彆走遠,就讓她離開了。

老宅後麵有一處小泳池被竹林掩蓋起來,還挺隱蔽的,客人一般都不知道這個地方,這裡也是何瑤每次受不了社交時的避風港。

可今天她的避風港明顯也是彆人的,她剛剛靠近就聽到了裡麵的爭吵聲。

“我說了,我哥他媽媽生病了,我在幫他照顧,你也知道的,我出國那段時間一直是我哥在照顧我!”

林可瑜說的哥哥衛明以前是林家的養子,後來親生母親找來,衛明就脫離林家了。

“他完全可以請一個護工!怎麼,衛明他出不起這個錢嗎?沒關係,我幫他出。”

“傅城,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看不可理喻的是你!”

外人看起來華美的衣袍下麵爬滿了虱子,被人稱讚的模範夫妻私下裡的齟齬一點也不少。

何瑤難得起了八卦的心思,畢竟這個大伯平時帶著個金絲眼鏡,說話語氣十分清冷,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很難現象他吵架的樣子。

“我們離婚吧。”沉默了一會兒,傅城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恢複了平靜。

何瑤心裡咯噔一下,他這邊離婚,傅銘那邊也離婚,老爺子會不會氣得撅過去啊?

“對不起,老公,我錯了,我以後少跟我哥打電話,我們私下見麵的話一定會跟你說的好嗎?”

“林可瑜,我們結婚多少年你口中的哥哥就存在了多少年,或許你們確實冇有出格的事情,但你捫心自問,我在你心裡比得上衛明嗎?我應酬喝多了酒,在家裡吐的時候,你嫌臟,讓我去客房睡;我生病,你連個水都不倒,衛明的媽生病,你忙前忙後,就差端屎端尿了。”

一開始傅城對這個婚姻也是抱有期待的,畢竟他和林可瑜是門當戶對的青梅竹馬,知根知底,可日子越過,他越覺得嘔心,他的妻子好像從來不知道什麼叫邊界感。

何瑤站在竹林後麵,覺得自己應該退場了,再說下去,人家夫妻倆的私密事都要被她刨個底朝天兒了。

她剛想抬腳,結果發現自己的鞋跟卡在了板磚的縫兒裡。

何瑤彎腰用力抽鞋子,終於把鞋跟拔了出來,她還冇來得及高興,抬頭就看到了傅城的眼睛正對著她。

何瑤:“……”

她不會被滅口吧?

何瑤趕緊逃離了這個尷尬的場景,回去繼續social,冇一會兒,傅城和林可瑜也回來了,兩人依然十指相扣,絲毫看不出剛剛大吵過一架。

傅老爺子在台上慷慨激昂地演講,不知道台下都發生了什麼。

“你認真聽,不要總是晃。”傅銘提醒何瑤注意儀態。

何瑤心裡苦,她的高跟鞋剛剛斷了鞋跟,她現在能站在這裡全是因為她的職業素養,不然早就東倒西歪了。

“何小姐,”傅城的秘書叫她,“看您鞋子好像有磨損,需不需要換一雙?”

何瑤朝傅城那裡看去,發現他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台上的老爺子,半點眼神冇給她,可不知為什麼,她就是知道是傅城吩咐的。

何瑤第一次來老宅的時候還冇跟傅銘結婚,隻是過來見家長,當時一桌的山珍海味,傅銘偏偏給她夾了帶有花生的菜,她這個男朋友竟然忘了她花生過敏,還問她為什麼不吃,當時她就想把男朋友的頭給擰下來,還好傅城說了句這道菜味道不好,讓家裡的傭人把菜撤了。

“小銘,你給瑤瑤換道菜吧,這個菜家裡的廚師冇做好。”

何瑤第二次見到傅城是她和傅銘大過年的吵架,傅銘不讓她繼續工作,她不同意,兩個人直接鬨到了傅老爺子麵前。

老爺子也勸說何瑤安安心心地在家做闊太太,隻有傅城支援她拍戲:“女孩子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演員也是靠自己的本事賺錢,冇什麼丟人的。”

第三次見到傅城,何瑤正在趕去活動盛典的路上,剛好碰到傅城的邁巴赫在路上拋了錨,於是何瑤便讓助理把他叫上了車,順路捎了他一段。

傅城在車裡和她問候了幾句就開始用電腦工作,處理完手上的事務後,前麵還在堵車,他合上電腦倚在靠背上,問她能不能在車上眯一會兒。

0026 春夢

何瑤給傅城遞了個頸枕,說當然可以。上一秒還挺直脊背工作的男人一瞬間就進入了睡眠狀態。

何瑤咋舌,心想那些揮揮手就能翻雲覆雨的霸道總裁果然是電視劇裡纔有的。

她和傅城第四次見麵是今年過年的時候,林家老爺子的大壽。當時宴會上一些千金大小姐話裡話外瞧不起她這個女明星,傅銘想替她出頭,可他也不知道哪些人惹不起,說去問問他哥的意思。

省略號已經表達不清楚何瑤當時的心情了,她的丈夫令她一言難儘。

後來是傅城說不管惹不惹得起,他們顧家的人都不能讓人欺負,把場子給她找了回來。

何瑤看著腳上剛換的鞋子,眨眨眼,這是第五次。

回想傅城和林可瑜方纔在後院那邊的爭吵,何瑤深覺她的嫂子需要佩戴眼鏡——老公長得比男明星還好看,家世又好,還是個貼心大暖男,嫂子怎麼就惦記她那個綠茶哥哥呢?

*

何瑤在靜安區的高檔公寓區新買了一個精裝修的房子,平時參加活動什麼的也方便。她已經把離婚協議書寄給了傅銘,她不要他的錢,隻要他儘快簽字。

這天,何瑤剛從活動現場回來,竟然在電梯裡遇到了傅城,他額頭上全是汗水,捂著胃彎起了腰。

“大哥?”

傅城衝她點點頭,冇什麼精力跟她寒暄。

何瑤從包裡掏出胃藥和保溫杯遞給他:“先吃點吧,我也有胃病,知道疼起來有多難受。”

“謝謝。”傅城鬆了鬆領帶,仰頭把藥片吞了下去。

何瑤移開了眼,感覺自己該找男人了。俗話說得好,三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她跟傅銘總是吵架,得有小半年冇親熱過了。

“大哥,好點了吧?”

“嗯,喝了熱水舒服了點。”傅城站直了身子,問何瑤怎麼在這兒,“你跟小銘不是住黃浦區那邊嗎?”

“哦……我住這裡方便工作。”

兩個人陷入了沉默,空氣中有些尷尬,何瑤盯著電梯上的數字,才發現她住在傅城下麵。

“嫂子還冇回來啊?”何瑤冇話找話,然後懊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不是知道我們的事兒嗎?”他和林可瑜現在已經分居了。

何瑤腳趾摳地,還好電梯到了,拯救了她的尷尬。

回到家後,何瑤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給傅城熬了粥送過去,畢竟他之前幫過她很多次,這次她袖手旁觀的話好像不大好。

傅城一個人在家穿的很休閒,摘掉眼鏡的他不再是那個叱吒商場的傅總,倒象是一頭淋了雨的小鹿,哦,他剛剛洗過澡,頭髮還浠瀝瀝的滴水。

“你還會煮粥?”傅城很詫異,畢竟何瑤實在不象是一個會下廚房的人。

何瑤覺得自己被小瞧了:“我還會做很多硬菜呢,等你胃好了給你露一手!”

話剛說完,她又想割掉自己的舌頭了,這話不適合跟大伯哥說!

何瑤尬笑了兩聲,趕緊尋個由頭跑了,留傅城一個人盯著碗裡的粥沉思。

傅城覺得有些諷刺,他結婚十年的妻子冇為他做過一粥一飯,甚至不知道他有胃病。

*

男人的手指劃過女人的柔軟,唇舌在她的身體上興風作浪。

何瑤輕聲呻吟,沉浸在**裡,直到看清了身上男人的臉。

“啊——”何瑤嚇得從睡夢中醒來,她做春夢就算了,對象竟然是大伯哥!果然是她太饑渴了!

*

日子不緊不慢地過著,何瑤已經進組拍攝一個月了傅銘那邊還沒簽字,她也不急了,直接跟傅銘說再不簽字就等著戴綠帽子吧,劇組的帥哥一抓一大把。

誰知傅銘根本不怕:“你要是想讓這個男的從此在娛樂圈裡消失,你儘管出。”

這可把何瑤氣了個倒仰,冷靜下來後,她不知怎麼的想到了傅城,傅銘總威脅不到他吧?

也不知道他離婚成功了冇有。

*

淩晨十二點的上海市區依舊燈火通明,這是一座名副其實的不夜城。

何瑤收工之後,迷迷糊糊坐了一個小時的車纔到家,在地下車庫裡又碰到了傅城。

他應該是剛剛結束應酬,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何瑤年輕的時候以為他這樣地位的人應該說著天涼王破,酒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可誰知道傅氏已經這麼牛掰了,掌權者也逃不掉飯局。

她想起傅銘每天不乾正經事,不是打遊戲玩賽車就是泡酒吧到處旅遊,突然有些心疼這個為傅氏鞠躬儘瘁的大伯哥,有這麼一個廢的弟弟,連個幫手都冇有。

兩人客套地問候了兩句,傅城腳下已經有點打滑,何瑤上前扶住了他:“大哥,我送你上去吧。”

----

非常感謝經常評論投珠的寶貝,是我的動力!

0027 醒酒湯

他喝酒不上臉,這一臉淡定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喝了多少。

“謝謝。”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確實是累的很了。

“大哥,家裡應該不需要你這麼拚吧?多愛惜愛惜自己的身體。”

傅城摘了眼鏡放在了西裝口袋裡,解釋道:“這次是南邊那塊地皮的事兒,跟政府牽好線,以後會容易很多。”

那塊地皮何瑤也知道,她跟傅銘冇鬨掰的時候還挺他說起過,好幾個跟傅氏一樣的大集團的老董都盯著這個項目,最後招標的時候讓傅城搞到手了。

電梯到了,何瑤讓傅城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這樣他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附了過來,好在何瑤平時力氣就比較大,也健身,這些重量她還吃得消。

“大哥,你還記得密碼嗎?”話音剛落,何瑤看到了站在傅城門口的林可瑜。

林可瑜抱臂冷眼看著他倆,質問道:“你們怎麼在一起?”姿勢還這麼親密!

何瑤還冇來得及解釋她住樓下,就聽到傅城淡漠的聲音:“跟你沒關係。”

林可瑜一點就炸:“傅城,你搞搞清楚,我是你老婆!這個女人,她是傅銘的老婆!”

傅城站直了身子:“我的老婆?我的老婆現在都冇聞出來我身上的酒味兒嗎?我現在很想吐你知道嗎?”

林可瑜啞然。

“我寄給你的離婚協議書你儘快簽了吧。”傅城今天很累,不想跟她掰扯。

“老公,不離婚,我以後會改的,咱們不離婚好嗎?”林可瑜又使了這招,十年間她這句話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傅城抽出被林可瑜拉住的胳膊:“我不想跟你撕破臉,你再糾纏,我就隻能把視頻發給你了。”

林可瑜表情一僵:“什…什麼視頻?”

傅城冇說話,就這麼站著。

何瑤在一旁不知道該不該走,她覺得自己有些多餘,可不打招呼就走好像不大好。

傅城這個樣子是她冇見過的,他整個人都散發著“禁止靠近”的氣息,跟平時溫和的樣子大相徑庭,有些……有些嚇人。

林可瑜待不下去了,踉踉蹌蹌地走了。

“那我也……”何瑤也想撤了。

“瑤瑤,你會煮醒酒湯嗎?”傅城又恢複了之前的語氣。

“會。”

“能麻煩你幫我煮一碗嗎,我家冇請阿姨。”

何瑤之前來送粥的時候冇細看,現在纔有空打量這個房間。

她們這邊的房子都是一梯一戶,傅城家的佈局跟她家的一樣,本以為他這樣的人會是黑白裝修,可是這間房子裝的很溫馨,處處都透露著對生活的熱愛,窗台上還有向日葵。

何瑤煮著湯,誇讚房子裝修很棒。

傅城眼角帶笑,此刻他是發自內心的愉悅:“這是我自己設計的。”

何瑤很是訝異,她還以為是林可瑜。想想今天林可瑜連密碼都不知道,估計這房子是傅城的獨居之地。

“大哥還會設計啊。”

“嗯,這是我為數不多的愛好。”看何瑤人一臉不可置信,他笑道,“怎麼,以為我隻會賺錢?”

何瑤嘴巴鼓鼓的:“大哥不也以為我隻會演戲不會做飯嗎?”

傅城失笑:“確實。”

湯咕嚕咕嚕地冒泡,何瑤盛了一碗出來放在傅城麵前:“大哥,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今晚彆洗澡了,明天清醒了再洗。”

她彎腰順手收拾了一下茶幾上的東西,冇注意寬鬆的領口耷拉了下來,露出了被黑色蕾絲包裹的飽滿白嫩。

傅城雖然有些近視,但是他並不瞎,這個距離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移開眼,雙手交叉放月誇前,遮擋住有抬頭趨勢的東西。

“辛苦了,回去早些睡吧。”

何瑤走後,傅城拉開了拉鍊,用手釋放了出來。

汗水打濕了傅城額前的頭髮,結束之後他癱在沙發上,用毛巾遮住了眼。

他並不是一個重欲的人,今天是怎麼了?是因為很久冇有了嗎?

桌上醒酒湯的熱氣漸漸消散,可勺子還冇有被動過。

0028 做嗎

和何瑤拍吻戲的是個選秀出道的流量,導演說他很有靈氣才定了他當男主角,何瑤也承認這一點,不過流量男星明顯冇有什麼戀愛經驗,拍個親密戲緊張得麵紅耳赤,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你就把我當成你喜歡的人就好。”這是入門級的表演方法,拍攝經驗豐富的何瑤早就不用了,可當搭檔把唇覆上來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傅城。

何瑤不知道她和傅城算是什麼關係,這些天他們像家人一般關心著對方,從來冇有越過那條線。

早上出工的時候傅城還發資訊提醒她吃早餐,門口有他放的餐盒,裡麵是熱好的脫脂牛奶和紫薯。

食物特彆簡單,但都是減肥期能吃的東西。

她前天跟他說過自己拍這部戲要保持身材,他記著了,他們給予彼此的關心遠遠超過了給各自伴侶的。

收工的時候是晚上八點,算是比較早的,不過很不巧趕上了大雨和堵車,何瑤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她樓上的燈還亮著,不知道傅城在家乾嘛。

“還在工作嗎?”何瑤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剛剛結束會議,冇事了。你回來了嗎?”

“剛到樓下。”何瑤停頓了一下,又發了一條,“今天下大雨,還打雷,我有點害怕。”

這是一條具有明顯暗示的資訊,她看著“對方正在輸入中…”攥緊了手機,不知道他會回覆什麼,這決定著他們之間的關係走向。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對何瑤來說十分漫長,她冇有等來資訊,等來了傅城的電話。

“害怕的話來我家吧。”

他的聲音和平時一樣溫柔,掃去了何瑤心中的忐忑。

或許是知道今晚有發生什麼的可能性,何瑤在家洗了澡,塗了身體乳,又在耳後噴了點香水纔過去。

傅城穿著深藍色的綢緞睡衣,平時梳上去的頭髮散在額前,給他添了些慵懶感。

“喝點薑茶吧,彆感冒了。”傅城跟她打完電話就煮了薑茶,今天外麵風還挺大的,有些降溫。

何瑤捂著杯子感受著熱氣,跟傅城說她今天拍吻戲了。

傅城不像傅銘那樣子,他隻是微微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演員嘛,理解。”

何瑤試圖從他的表情裡讀出來什麼,可惜一無所獲。

“你知道我拍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什麼?”

“我在想你。”何瑤慢慢靠近傅城,粉嫩的唇幾乎貼到了他的耳朵上,“我在想…我可以吻你嗎?”

等待令人煎熬,好在傅城回覆的很快。

何瑤剛喝了薑茶,嘴巴暖暖的,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唇帶著些許的涼意。

兩個人的唇瓣輕輕觸碰,像受傷的小獸舔舐彼此的傷口,很快,傅城就不再滿足於此,他扶著何瑤的後頸,探進了她的口中與她糾纏,汲取她的津液,安靜的房間裡隻有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作響。

何瑤被親得暈暈乎乎,掛在傅城脖子上的手漸漸下移,隔著薄薄的睡衣,她能感受到他的肌肉以及加速的心跳。

傅城的呼吸變重了,他離開了何瑤的唇提醒她:“不要亂摸。”

何瑤無辜地眨了眨大眼睛,不聽他的,手繼續往下,好奇他有冇有腹肌。

傅城一把將她拽到懷裡,重新親了上去,這回她白皙修長的脖子也被留下了印記。

何瑤嚶嚀出聲。她有感覺了,她知道他也有,身下的灼熱昭示著他的情動。

男人的唇冇有再往下移,他埋在她的肩窩,問她:“做嗎?”

0029 初次越軌(H)

“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傅城剛撐起身子就被何瑤拉了下去,女人的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丁香小舌又鑽到了他的口中,象是沙漠中乾渴的旅人尋到了水源,不斷索取。

他將她摟抱在懷裡,手指沿著她的脊背遊走,摸到了蝴蝶骨那裡,火熱的吻從她的紅唇移到了天鵝頸,在方纔留下的印記上舔弄,然後吻到了她的乳肉上。

何瑤的胸型很漂亮,飽滿堅挺,皮膚很白,**是漂亮的粉色。

傅城一邊揉捏她的左乳,一邊用口舌在她的右乳上興風作浪。

何瑤冇想到他還冇進來,她就舒服得要死掉了。

女人修長的手指插到他濃密的頭髮裡,嘴裡不由自主地嗚咽出聲。

傅城的嘴離開了左乳,又去舔弄另一側的乳肉,他的嘴巴吸住整個**,用舌尖去撩撥。

何瑤兩隻手攀著他的肩,喘得不能自已。

傅城解開身上睡衣的釦子,露出了結實的胸腹,他平時忙,不過也注重鍛鍊,但是肌肉不會過分僨張,是剛剛好的那種精瘦。

男人的吻伴著滾燙的呼吸從她的胸部繼續往下,直達腿心。

何瑤此時覺得自己十分明智,來之前特意洗了澡。

傅城跪在她的雙腿之間,一張俊臉埋到了她的腿心,伸出舌尖探進她已經泛著水光的花穴。

何瑤猛地抖了一下:“啊~”

他好像對**不太熟練,不過很快他就找到了她位於穴口附近的G點,反覆戳弄。

何瑤咬著下嘴唇,劇烈的快感讓她覺得無法呼吸。隨即,傅城又含住了那顆發硬的花核,用舌尖來回彈弄。

“啊——”何瑤咬著唇,哆嗦著到了**。花液氾濫成災,把傅城下半張臉都弄濕了。

傅城身下漲的都快炸了,他拿起何瑤的手放在他的身下,低啞著聲音:“幫我。”

何瑤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怎麼不進來?”

“家裡冇套。”

“我今天是安全期,你彆射裡麵就行了。”

理智告訴傅城不行,可是現在他的自製力已經全麵崩潰。

得到了何瑤的準許,他直接挺身進入。

何瑤身下的水兒很多,可傅城進來的時候她還是覺得自己快被撐裂了。

傅城喘著粗氣,用手逗弄兩團白嫩:“放鬆點兒,太緊了。”

“是你太大了,好撐啊……”何瑤的語氣嬌嬌軟軟的,聽得傅城渾身火熱,埋在何瑤體內的東西又漲大了幾分。

“嗯~”隨著巨物的抽送,何瑤的水兒越來越多,一開始的那點兒不適感早就冇影兒了。

傅城平時看起來很溫柔的一個人,在床上卻很凶猛,他整根抽送,速度快,力道重,剛經曆過**的何瑤冇撐多久就又到了。

感受著穴肉的瘋狂絞動,傅城舒爽地悶哼,他分身上的每一個溝棱、每一條青筋都被擠壓按摩著,快感兜頭滅頂。

他停住不再抽送,等穴肉不再箍得他動彈不得時纔再次耕耘。

**初歇,何瑤窩在傅城的懷裡,在他的胸口畫圈圈。

傅城捉住在他身上作亂的小手:“明天不拍戲了嗎?”

何瑤縮回了手,有些心虛:“拍……”

“那還不睡?”

“睡睡睡,這就睡。”何瑤閉上了眼睛,冇過一會兒,她又偷偷睜開一隻。

傅城已經合上了眼睛,朦朧的月光透過鏤空窗布和一層紗質窗簾灑在他的臉上,讓何瑤覺得自己離他很遠——此人隻應天上有。

何瑤覺得眼皮都在打顫,可怎麼也睡不著。其實她想問他離婚了冇有,可是這話破壞氛圍不說,她問著也冇有底氣,畢竟傅銘也還冇和她離婚呢,她自己都不是單身,又怎麼去要求他呢?

傅城的睫毛抖動了兩下,他側過身,在何瑤背上輕輕拍著,像哄小孩睡覺似的。

何瑤猛的睜眼:“你還冇睡著?”

傅城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小動作這麼多,我怎麼睡啊?”

何瑤有些不好意思,她睡不著的時候一會兒吸吸鼻子,一會兒側身一會兒正躺,一會兒又咳兩聲,動靜確實有點大。

傅城的額頭抵著她的,兩人呼吸相貼,然後他吻了一下何瑤的眉眼,“彆想這麼多,有我在呢。”

“嗯……”在傅城的安撫下,何瑤不再東想西想,緊繃的背逐漸放鬆了下來,冇一會兒,她的呼吸就變得平穩了。

0030 事後

早上八點,何瑤定的鬧鐘響了。今天上午都是男主的單獨拍攝,她十點到組弄一下妝發,十二點前到拍攝現場就行。

身邊的床榻已經涼了,不知道傅城什麼時候起的。

何瑤揉揉惺鬆的睡眼,在傅城的衣櫃裡翻出一件長袖T恤和短褲套在身上,打算下樓換身衣服,結果剛打開臥室的門,她就聞到了甜甜的香氣。

傅城還冇去上班,正在廚房做早飯。

“醒了?”

“嗯……”何瑤其實並不想回話,她臉冇洗牙冇刷,不想這樣蓬頭垢麵的出現在他的麵前。

“給你煮了八寶粥,粥裡冇放糖和花生,多放了些紅棗,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慣。”

“喝得慣。你……什麼時候起來煮的粥啊?”

“冇多早,就比你早了半個小時,粥用高壓鍋壓的,用不了那麼長時間。”傅城把粥盛了出來,催何瑤去洗漱。

衛生間裡已經擺上了她的牙刷毛巾,還有一套水乳。

何瑤用手點了點洗漱台的牙刷和牙杯,癡癡地笑了。傅城買的是情侶款的,杯子上的兩個小人莫名的像他們倆。

何瑤迅速的收拾好了自己,可惜現在她缺少化妝品,不能化一個心機裸妝,不過好在她底子好,素顏也好看。

傅城熬的粥裡麵的料很足,味道很好,隻是這一碗熱量爆棚。

何瑤嗔怪道:“這喝完,一天都不用吃飯啦~”

“粥也增肥嗎?”

“對呀,什麼東西都增肥,什麼都不能吃。”何瑤嘴巴翹的高高的,像隻委屈的小狐狸,“等拍完這部戲,我一定要大吃特吃。”

“好,等你拍完我陪你一起吃,現在,我跟你一起減肥,這樣是不是舒服點了?”

何瑤愣住了,她冇想到傅城會這麼說。

“你又不拍戲,減什麼肥啊?彆給自己找罪受。”

何瑤之前談過三個男朋友,每次她吐槽減肥痛苦的時候,他們不是說“那咱們不拍了,我養你”就是說“那怎麼辦呀,其他演員也都是這麼過來的呀”,傅城是第一個要跟她一起減肥的,雖然……他還不能算是她的男朋友。

“在一個桌子上吃飯,你清湯寡水,我大魚大肉,我不舒服,你也難受啊。”

何瑤眨眨眼:“一個桌子上吃飯?”

“瑤瑤,咱們這邊房子也不便宜,而且想要在這裡租房子的人還挺多的,咱們兩個人住兩套房有點浪費房源了吧,你要不要……搬到樓上住?”

傅氏集團的總裁,斤斤計較於這點房錢?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何瑤攪著碗裡的粥,有些猶豫。

“你不想的話直接拒絕就好,我知道你們這一行大部分比較注重**,喜歡有個人空間,我理解。”

“冇有不想!”何瑤應下了,“等我哪天白天冇戲,收拾收拾讓工人幫忙搬一下。”

“好。”

傅城笑了,何瑤知道他是真的高興,因為她第一次看到他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兩邊的酒窩竟然把這個三十五歲的男人顯得有些幼態。

傅城平時大多是禮節性的笑容,不露齒的那種,估計也是覺得自己笑起來的樣子有損威嚴。

何瑤看傅城開心,心情也跟著愉快了起來:“你幾點上班啊?現在還不走會不會遲到啊?”

“首先,今天是週六,我不上班。其次,就算是工作日,我是老闆,我不去上班誰能拿我怎麼樣?”

何瑤:…… ? 行,你厲害。

0031 離婚

“姐,銘哥從瑞士回來了啊?”妝造師小艾用遮瑕蓋住了何瑤脖子上的草莓印。

傅銘追何瑤的時候那叫一個轟轟烈烈,把她身邊工作人員的微信號加了個遍,小艾前天才刷到傅銘的朋友圈,說是和朋友在瑞士滑雪。

何瑤的僵了一下,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

一旁知道她和傅銘真實情況的經紀人表情古怪,不過礙於旁人在,他也不好多問什麼。

何瑤的手機螢幕一會兒一亮,最後她還是冇忍住,顧不得小艾還在旁邊給她做著髮型就點開微信開始回覆。

傅城發的並不是什麼重要的資訊,就是問她今天大概什麼時候收工,收工早的話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好啊,我看網上說《今夜有你》很好看,一起去看呀。”何瑤回完資訊,抬頭就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麵目含春,活脫脫一個陷入愛河的少女。

噫,少女?她好久冇感覺到自己這麼年輕了。

“姐跟銘哥的感情真好,這狀態一看就是生活幸福啊。”小艾還在感慨,希望自己也能找到一個對自己這麼好的男人。

*

離婚對於有錢人而言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像傅城和林可瑜這樣的商業聯姻。

兩人結婚時為顯聯姻堅固,連婚前協議都冇有簽,導致林可瑜和傅城都不滿意對方提出的財產劃分。

“我說了,我名下的不動產和其他集團的股份都可以給你,但是傅氏的股份不可能。”

林可瑜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我也說了,我隻要5%的傅氏股份,其他的我不要。”

傅城深吸了一口氣,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我名下的房產有多少你是知道的,這個價值不可能比股份少。”

林可瑜冷笑:“我可不知道你有多少,你現在在靜安區住的那套房子我聽都冇聽說過,還是像個跟蹤狂一樣到處打聽才知道的。”她那次拿著結婚證門衛才放她進去,誰知後麵她再來,門衛竟然告訴她業主特意囑咐過不能讓她進去,這可把林可瑜氣個半死。

傅城心裡有些煩躁,看來今天又談不攏了。

“你的視頻我不拿出來是給我們彼此麵子,你非要讓我拿給律師看嗎?”

“你彆五十步笑百步了。我那個視頻撐死了就是接吻的吧?你呢?我那天看,你都跟那個賤人住一起去了!”

傅城的眼神變得陰暗,警告她嘴巴放乾淨一點。

“你來的那天,我就是讓瑤瑤幫我煮個解酒湯,她住我樓下。”

林可瑜的氣勢弱了下去,她以為傅城也出軌了所以才這麼理直氣壯的,要是他冇出軌的話,她請的人也不會拍到任何證據,如果那到時候打官司的話她可能什麼都拿不到。

*

今天男主角的狀態不好,ng了很多次,何瑤看了看時間,覺得自己要失約了。

她和傅城訂的是晚上十一點半的票,現在已經十點半了。

男主角一直在鞠躬道歉,何瑤即便不開心也不好冷著臉。

趁著導演給男主角講戲的間隙,何瑤摸出手機,告訴傅城她今天回不去了,可能要住劇組這邊了。

傅城的資訊回的很快:“冇事,安心工作,下次有時間再看。”

“我明天估計也回不去了,有大夜戲。”

“那明天白天你要好好休息,注意身體,等週一回來我有好訊息告訴你。”

好訊息?週一是七夕,難道要送她什麼禮物?何瑤剛剛被ng的煩躁一掃而光,還有點小雀躍,開始猜傅城的禮物是什麼。

其實她也有個好訊息要告訴傅城,她週一冇排戲,可以騰出時間把東西搬過去啦。

*

週一民政局的人格外多,不過大家都是來排隊結婚的,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當然,傅城和林可瑜除外。

“你還真是迫不及待啊,選了這麼個日子跟我離婚。”林可瑜冇好氣道。七夕節領離婚證,虧他想得出來。

“離婚協議書都簽了,還等那一兩天的乾什麼。”傅城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八點半了,何瑤估計已經回去了。

林可瑜無語,這個男人翻臉真夠快的。

“一會兒你去哪兒?還是上班?”對於林可瑜來說,隻要不打官司就是和平分手,她還特意提醒了一下傅城,“你以後談戀愛的話彆總想著工作了,也騰出時間陪陪女朋友。”

“謝謝,禮尚往來,我也給你一句忠告——跟衛明在一起的時候彆再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了。”

林可瑜的臉漲的通紅:“你!”

“哦,對了,我現在不打算去上班,今天七夕,我打算去陪女朋友。”

林可瑜瞪圓了眼睛,火氣噌噌噌的往上漲:“女朋友?誰?你出軌了?”

“林小姐,我們現在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這是我的私事。”

“是你說你冇出軌我才簽離婚協議書的!”林可瑜都快氣炸了,那段時間她找的人什麼都冇拍到,傅城又那麼說,她才簽的字。

傅城還是那一副淡定的樣子,與林可瑜的暴跳如雷形成了鮮明對比:“我什麼時候說過了?還有,你請私家偵探是不合法的,就算拍到了什麼,也不能用。再給你一句忠告,有錢請律師就多問問律師,彆整天做一些冇腦子的事情。”

他的司機是退伍特種兵,林可瑜請的人他早就發現了。

林可瑜氣得整個人都在抖,恨不得撲過去打他。

“衛明來了,注意形象。”說完,傅城不再看那兩個人,轉身奔向了自己的新生活。

0032 情趣內衣(H,2500 字)

傅城剛到家就發現了很多不同——沙發上多了一些可愛的玩偶,陽台上的盆栽多了,電視機下麵的櫃子上擺了很多的相框,隻是裡麵還冇卡上照片。

“Surprise!”何瑤從臥室閃了出來,她穿著印著小恐龍的卡通浴袍,手上拿了一大捧的巧克力花,“七夕快樂呀,顧先生~”

傅城接過何瑤的花,人還有點懵:“你已經搬過來了?”

“對呀,剛回來就讓助理找了搬家團隊,一個小時搞定!就是你這裡的衣帽間太小啦,不夠我這個女明星用的,我讓人把儲物間騰出來給我當衣帽間了。”

何瑤正絮絮叨叨地說著,結果猝不及防地被傅城拽到了懷裡。

“這是你給我的七夕禮物嗎?”傅城摸著何瑤的頭髮,嗅著她發間的香氣。

“那倒也不是……”何瑤有些害羞,其實重頭禮物在浴袍裡麵穿著呐,不過總要男人有點表示才行吧?

“你不是說有好訊息告訴我嗎?什麼呀?”何瑤笑眯眯的,等傅城拿床頭櫃裡麵給她準備好的禮物。其實她收拾房間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是一顆漂亮的粉色鑽石項鍊,鏈子上還串了“HY”兩個字母,是她的名字縮寫。

傅城從口袋裡掏出帶有燙銀色字樣的離婚證遞給何瑤:“這就是好訊息。”

何瑤怔住了,把離婚證翻看了好幾遍,眼裡都起了霧:“真的啊?”

傅城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這還能有假?造假證可是犯法的,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我……我還以為你說的好訊息是給我買的禮物呢……”何瑤小心翼翼的問那條項鍊是不是給她的,她不會拆錯了吧。

“就是給你的,想給你一個驚喜來著,讓你提前發現了。”

何瑤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你今天不上班嗎?”

“我翹班了,因為想陪女朋友過七夕。”

何瑤心裡象是有個小人在不停地蹦躂,她也不想高興啊,可是他叫她女朋友誒!

“那…本女朋友還有個獎勵給翹班的男朋友。”

“什麼?”

何瑤神神秘秘的:“你吃早飯了嗎?”

“吃了啊,怎麼,你要給我展示廚藝啊?要不留到中午吧。”

何瑤跺了一下腳,撒嬌道:“誰要展示廚藝啊?”

說完,她抓著傅城的衣領,把他拉到了臥室。

臥室已經拉上了厚實的窗簾,房間開著昏黃的燈光,映到鋪著少許玫瑰花的床上,帶著隱約的曖昧。

何瑤摘掉了傅城的眼鏡,纖細的胳膊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唇舌糾纏間,何瑤解開了自己的浴袍,露出了裡麵帶著黑色毛絨的文胸和鏤空丁字褲,文胸和內褲中間曼妙的腰肢用蕾絲包裹了起來,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傅城眼神一暗:“禮物?”

何瑤點點頭,兩隻手握拳放在臉頰旁邊:“喵~”

傅城攬著她的腰:“拍了一晚上的大夜戲,不想睡覺了?”

何瑤的食指順著他的鼻梁,拂過他的嘴唇,滑過他的喉結,一路下去,最後勾住了他的腰帶:“不想自己睡覺,想陪哥哥睡覺~”

說著,她把傅城往床邊帶,撲到了他的身上,傅城躺在床上,喉結滾動了一下,異常明顯。

下一秒,他翻了個身把何瑤壓到了身下:“先等一會兒,我下去買個東西。”

何瑤伸手拉開床頭櫃:“我買過了。”

傅城拿了一盒,上麵寫著:我與你的零距離,極薄係列。

何瑤含著傅城的喉結,解開了他的皮帶,白嫩的小手鑽了進去撫摸著他的硬物。

她的唇離開傅城的喉結時與他的眼神有了交流,那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了男人眼底深埋的野性。

傅城的吻不像之前那般溫柔,帶著些許的獸性。他不抽菸,平時非應酬也不喝酒,何瑤還能聞到一股櫻花漱口水的味道。

兩人唇齒相抵,忘情地吻在一塊兒,何瑤手指靈活的解開了他的襯衫釦子,兩人的身子緊緊糾纏在一起。

傅城扯掉了僅靠兩根帶子撐著的內衣,揉捏著兩團大白兔,將它們欺負成各種形狀。

何瑤被傅城的喘息聲勾得心癢癢,**處有暖流溢位。

傅城的手指伸到鏤空內褲裡麵,探到了她身下的黏膩,被她握在手中的巨物又漲大了幾分。

修長的中指沿著穴壁摳挖,何瑤被他弄得渾身哆嗦,整個人像是飄在了雲端,卻又無比的空虛。

“哥哥~”何瑤的聲音發抖,感受到他手指抽離後滾燙的硬物貼到了腿根,**又吐出了一股水兒。

傅城親吻著她的眉眼安撫道:“來了。”他摸著她圓潤的臀部,將她的情趣內褲褪下。

傅城之前經常握筆的右手有些繭子,摸著何瑤的**激得她渾身戰栗,**在她的穴口蹭著,懟到了她的肉粒上,不再等她再次開口催促,傅城挺身緩緩進入。

雖然前戲足夠,但是在他進來的時候何瑤還是猛地一縮。

“寶貝兒,放鬆點兒。”傅城啞著聲音,一隻手揉捏**,一隻手逗弄花核。

何瑤舒服得哼哼,翹臀不自覺扭了扭。

感受到她的放鬆,他抓著她的細腰用力挺身插入,尺寸可觀的巨物被**完全吞下。

被填滿的感覺讓何瑤的腹部微微發脹,但又異常的舒服,她的雙腿忍不住環住傅城的腰身,夾緊了體內的巨物。

“嗯……”傅城悶哼出聲,裡麵象是有千萬張小嘴吮吸著他,傅城差點被夾出來。

他舒了口氣,開始九淺一深地抽送。

何瑤爽得摳著他的後背,在傅城身上留下了恩愛的痕跡:“老公~”

傅城的動作一頓,一時判斷不出來她這一聲是在叫誰,之前刻意忽略的現實現在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她之前和他的弟弟也是這樣親密啊……

男人停住了動作,何瑤被勾的難受,她半眯的眸張開:“哥哥,怎麼了?”

傅城扣住她的下巴:“你在叫誰?”

“你啊。”何瑤明白他在想什麼了,她緊緊抱著身上的男人,“哥哥是你,老公也是你,你是傅城,是我喜歡的人~”

話音剛落,傅城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猛,象是要把她釘到床上似的。

“啊——哥哥好厲害,**得瑤瑤好舒服啊~”

媚肉絲絲絞著**,傅城被吸得眼尾發紅。

他不重欲,因為他覺得一個自製力強的人完全可以掌控自己的下半身,可是他這些習慣在何瑤身上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傅城狠狠頂著身下的女人,覺得死在她身上都願意。

“不行了,要被捅壞了啊……”何瑤覺得一股電流襲過全身,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整個人都開始不受控的顫抖,**裡噴出一股汁水,澆濕了床單,還打濕了傅城的腹部。

何瑤嘴裡呻吟著,一雙美眸略顯迷離,臉上泛著紅暈。

傅城捉住環在他身上的長腿,將它壓到何瑤的胸前,身下的女人雙腿呈“M”狀迎接他的狂風驟雨。

傅城含著她的耳垂,問她舒服嗎。

男人的聲音繾綣,何瑤覺得身子發麻,無比刺激:“舒服……”

“那跟你之前的男人比誰讓你更舒服?”

何瑤眨眨眼,這是吃醋了啊。

她抵著傅城的額頭:“在你這裡最舒服……反正不管在床上還是床下,我現在都隻愛你,滿心滿眼都是你一個人啊。”

“我也隻愛你……”傅城托起何瑤的屁股,瘋狂的**乾了起來,兩人結合處**四射,泛起了白沫。

何瑤的身子再度發顫,體內層層疊疊的媚肉吸得傅城頭皮發麻,他開始最後階段的衝刺,很快,極薄的安全套接到了白灼。

傅城將何瑤摟在懷裡,兩人呼吸相貼,感受著**的餘韻。

0033 驚嚇

傅老爺子把公司交給大兒子後就退居二線了,在家裡澆澆花種種草,活得悠閒自在,像個無所事事的小老頭。

不過,縱橫商場大半生的老爺子積威已久,生氣起來還是挺嚇人的。此刻,家裡的傭人全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長本事了啊,離婚都不吱一聲,還是你嶽父……你林叔叔告訴我的。”

傅城淡定地喝茶,半天不吭聲。

“說話!”

“說什麼呢?”傅城歎了口氣,勸老爺子不要動氣,對身體不好,“結婚不是我自己選的,離婚總可以吧?”

傅老爺子氣得哼哼的,現在整個傅氏都被傅城牢牢攥在手裡,他確實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理由呢?”

“冇感情了。”

傅老爺子不理解傅城的想法:“有多少夫妻是有感情的?冇感情你可以在外麵找你喜歡的,你們各玩各的誰也不管誰不就行了?非要離婚?”

傅城抬眼看他:“就像你跟媽媽一樣嗎?”

傅老爺子一噎,說不出話來。他跟傅城的母親就是商業聯姻,生下傅城後兩個人就完成了任務,再也冇有同過房,後來她遇到了真愛,拋下了丈夫和兒子,和真愛遠走高飛。也因為這件事,傅老爺子的嶽家一直覺得虧欠他,在生意上多有幫扶。

當時的傅城年紀雖小,卻記事,他清清楚楚的記得有不同的女人從父親的房間裡走出來,他不明白,父親是怎麼心安理得地接受外公外婆的歉意的。

“行了,這茶也喝完了,我先回去了。”傅城起身把掛在椅背上的西裝穿上,“您記得按時吃藥,我怕過一陣子有事情您聽了受不住。”

傅老爺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又要搞什麼事情?”

“放心,跟公司沒關係。”

*

傅城已經恢複了單身,何瑤這邊也想加快腳步,可傅銘一直拖著在瑞士不回來,她都找不到人。

在微信上找了幾次傅銘,何瑤的耐心已經告罄。

“要不我直接起訴他吧?”

“打住!”經紀人製止了她這個可怕的想法,“你要是上法庭,微博熱搜你能包圓!”

他真是納悶:“你就不能等等嗎?反正他現在在國外,也管不了你,你想乾嘛乾嘛。”言外之意是就算有了新歡傅銘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何瑤托著腮,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可是我想光明正大的和他走在一起。”

“我的姑奶奶啊,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不要戀愛腦啊?”

“他值得。”何瑤卸了臉上的濃妝,改了個心機裸妝,不打算參加晚上的殺青宴了,“今晚要回去陪我家那位過生日,殺青宴你幫我出席吧。”

經紀人好奇得不得了:“你現在談的這個到底是何方神聖啊?一直藏著掖著不給看。”

“等我離婚成功了再給你看,保證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經紀人抖了一下,感覺並不會有什麼驚喜,隻會有驚嚇。

*

華池粵海是有名的情侶式餐廳,它位於大廈的22層,靠窗的位置能俯瞰整個外灘夜景,所以都要提前一個月預定,不過就算提前預定了也不一定能按時吃上,因為有權有勢的人會不定期截胡。

現在,傅城就是截胡的那一個。

由於何瑤職業的特殊性,他需要找一個**性比較好的飯店,這家飯店每個桌子都用花牆隔了起來,保密性還不錯。

“嗡嗡嗡……”是李助理的電話。

“傅總,娜塔莎已經得手了。”

傅城的食指敲著桌子,覺得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

“拍下照片了嗎?”

“放心,拍了,臉都清清楚楚的。”

傅城雖然外表具有欺騙性,但他混跡商場這麼多年,自然不可能是什麼正人君子。既然傅銘不願意離婚,他隻能推傅銘一把了。

“噹噹噹當~您的小仙女外賣到了!”何瑤推門而入,她今天裸妝搭白色的紗質露肩連衣裙,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仙氣。

何瑤站到傅城身後,白皙的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跟誰打電話呢?”

傅城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遞給何瑤,頭往後靠,倚到了她的肩上:“助理的電話,工作上的事。怎麼,要查崗嗎?密碼是你生日。”

“哇,傅總真放心我啊,也不怕我看到什麼商業機密。”

手機在何瑤手裡轉了幾圈後又回到了桌子上,她連鎖屏都冇解開。

何瑤坐到了傅城對麵:“我可冇這麼強的窺探欲。女人呢,是一種直覺很強的生物,你的心如果不在我身上,用不著查崗,我會第一時間發現的。”

“那你現在的直覺是什麼?”

何瑤雙手交叉撐住下巴,直勾勾的看著傅城的眼睛:“我現在的直覺是……你離不開我。”

傅城點頭笑道:“直覺準確。”

他把菜單遞給何瑤:“剛拍完戲,咱們兩個也不用減肥了,好好吃一頓。”

何瑤看著圖片上的美食兩眼放光,有些不好意思:“一會兒我點菜的時候你可不要驚掉下巴。”

何瑤冇誇張,她一個人點了黑鬆露牛排、神戶乳酪牛排、香煎鵝肝、黃油吐司,還有好幾個甜點。

“唉,是真的餓了,冇按西餐禮儀點,你就彆介意了哈。”還好今天冇穿緊身裙。

傅城按了一下鈴,讓服務員換了個菜單:“看看這裡麵還有冇有想吃的。”

何瑤定睛一看,竟然是中餐的菜單。

“這裡還賣中餐?”

“樓下的中餐廳,一會兒讓他們送上來。”

何瑤咂舌,有錢真好。

0034 被髮現

何瑤從包裡拿出一個藍色的絲絨盒子:“傅先生生日快樂,恭喜你又年輕了一歲,並且在今年收穫了我這麼可愛的小仙女~”

傅城接過禮物,問她為什麼是又年輕了一歲。

“因為本仙女會法術,傅先生和我在一起會越來越年輕哦。”

傅城承認她的仙女身份:“確實,跟仙女在一起,我這個凡人皺紋都少了。”

何瑤撇撇嘴,不高興了:“你哪兒有皺紋啊,穿衛衣的時候看起來比我還小。”傅城生活規律,冇什麼不良嗜好,堅持運動,狀態自然是比同齡人好一大截。

“彩虹屁吹多了我會當真的。”

“本來就是嘛。”何瑤努努嘴,“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盒子裡麵是一塊黑色手錶,牌子自然是不便宜,更用心的是錶盤上麵用碎鑽鑲嵌了“FC”。

傅城挑了下眉:“跟你的項鍊是情侶款啊?”

“對啊,不樂意啊?不樂意我讓人把這個去掉。”

傅城把手上的表換下,帶上了新的:“那可不能給你這個機會。不過……我本來還以為生日禮物會跟七夕禮物比較像。”他的語氣裡還有一些遺憾。

何瑤:……

“傅先生,做人可不能太貪心哦。”

傅城把切好的牛排還給何瑤:“對你也不能貪心嗎?”

何瑤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夭壽啦,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會?

“那……允許你貪心一點點吧。”

兩人度過了愉快的晚餐時光,何瑤最後摸了摸有些鼓的肚子,覺得此時要是被拍的話,第二天的熱搜就會是“何瑤疑似懷孕”。

本來她打算吃完飯跟傅城去溫泉酒店享受一把,但是現在這個狀態……算了算了,消消食再去吧,她怕自己的女明星光環破碎。

“何瑤?”何瑤挽著傅城的胳膊,在電梯口遇到了故人。她和傅城正準備下樓,剛剛好碰到上樓吃飯的雷研和梅琳,四人在電梯口相遇,有一種莫名的尷尬。

何瑤跟這個前男友和以前的閨蜜已經很多年沒有聯絡了,上海這麼大,加上圈子不同,他們平時想遇到都很困難,冇想到雷研還能認出來帶著口罩的她。

“好久不見。”

何瑤和梅琳都冇有什麼敘舊的心思,但架不住雷研看不出女孩子之間的暗潮湧動。

“看新聞說你結婚了,本來應該早點祝福你的,但是咱們也冇留聯絡方式……”雷研看了看傅城,“現在祝你們百年好合應該也不晚吧?”

何瑤:…… ? 我謝謝您,我離婚你祝我百年好合。

倒是傅城冇介意,收下了雷研的祝福。

梅琳雖然冇見過顧二公子,但是在時尚圈兒多多少少聽說過他是什麼樣的人,眼前的男人帶著金絲眼鏡,氣質沉穩,明顯和傳聞中的傅銘對不上號。

她試探道:“傅先生,莉莉前兩天還跟我提到過您,說您一點兒架子都冇有,還想邀請您參加下週的VIP之宴呢,不知道您有冇有時間?”

什麼VIP之宴?傅銘參加這種宴會有什麼用嗎?不會幫傅氏增值一星半點兒。

傅城禮貌拒絕:“不好意思,我冇有時間。”

何瑤轉移了話題:“你們不是來吃飯的嗎?趕緊去吧。這都快九點了,小心吃夜宵再發胖。”

梅琳:…… ? ? 她感覺自己有被內涵到。

雷研絲毫冇有察覺到何瑤的綿裡藏針,笑嗬嗬地解釋:“不急,我們本來訂的桌子被人截了,店員說讓我們九點到,翻檯的時候剛剛好,現在人家可能還冇吃完呢。”

傅城:……

真巧啊,說不定他就是截的那個。

梅琳掐了一把雷研:“何瑤和她老公還有事情呢,咱們彆耽誤他們的事兒了。”

何瑤鬆了口氣,總算看梅琳順眼點兒了。

“哎呀,傅總,冇想到在這兒遇到您啊!”

禍不單行,還冇送走雷研和梅琳,何瑤和傅城又遇到了不速之客。

傅城又掛上了社交微笑:“趙總,巧啊。”

趙總攬著一個妙齡少女,兩個人看起來象是父女,充滿了違和。

趙總的眼神從何瑤身上滑過,心裡帶了些不屑。他老婆平時整天說傅城對林可瑜有多好,他看著也就這樣吧,傅城和林可瑜剛離婚就有新歡了,算是無縫銜接,而且這新歡看起來有點眼熟……

四個人乘坐一部電梯,何瑤能感受到那個趙總的眼睛總往她身上瞟。傅城也察覺到了,他側身擋住了趙總的視線,表情不大好看。

“傅總彆誤會,我就是看您的……女伴有點眼熟纔多瞅了兩眼,冇彆的意思。”趙總怕惹惱傅城,急忙解釋。

“我大眾臉。”何瑤在傅城身後拉緊了口罩。

趙總乾笑兩聲,慶幸電梯到了目的地。

“老趙,那個的女的是不是明星啊?”出了電梯,女伴小聲問趙總,“普通人誰整天帶著口罩啊?”

趙總也覺得是,那氣質也確實是明星纔有的。唉,等等,他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女人的眼睛覺得眼熟了……傅老爺子的二兒媳不就是個明星嗎?!

0035 真麵目

原來打算在外灘散散步的何瑤這回可不敢亂走了,生怕再碰到熟人。她坐進車子裡摘下口罩深吸了一口氣,剛剛可把她悶死了。

“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傅城揉了一把她的頭:“想什麼呢?隻給我添了幸福。”

何瑤撲進他懷裡,眼睛發酸:“我也很想離婚,可是傅銘……”

“我知道,我知道,”傅城拍著何瑤的背,安撫道,“彆想這件事了,交給我好嗎?”

“可是你會為難啊,他總歸是你的弟弟。”

傅城笑著親了何瑤的額頭:“寶貝兒,你總是把我想的太善良,有的時候我都怕你認識到真實的我之後會後悔跟我在一起。其實我很自私的,做事情也有些不擇手段,愛錢也愛權。傅銘被這麼驕縱的養著,也有我在裡麵推波助瀾。”

“如果你現在後悔了,我可以放手。”他望著何瑤的眼睛,想要看透她的想法。他騙她了,他不可能放手。那天晚上傅城給了何瑤機會,她既然冇要那個機會,那她這輩子都不可能逃掉了。

幸好,何瑤的答案冇讓他失望。

“我從來不後悔自己做的決定。”

車廂內曖昧的粉紅泡泡四溢,兩人的唇瓣糾纏在一起。

傅城按著何瑤的後腦勺,肆意攫取她口中的氣息。

這是一個控製慾很強的動作,之前傅銘也是這樣。難道這是他們顧家男人的遺傳?

何瑤唇上吃痛,傅城輕咬了她一下。

“不專心。”

何瑤笑嘻嘻的認錯,又把唇送了過去。

就算他的控製慾和傅銘一樣達到變態的程度,她好像也是願意的,難道這就是愛情濾鏡?

兩人的親密極容易擦槍走火,何瑤被親的手腳發軟。

她躲開傅城的親吻,催促他開車:“這還在停車場呢。”

傅城舔了舔唇,啟動了車子,隻是走的並不是回公寓的路。

“這是去哪兒啊?”

“去玫瑰莊園。”

那是傅城的另一處房產,是個莊園式彆墅,離上班的地方比較遠。

“你明天來得及上班嗎?”從那裡開車到他公司大樓,得一個小時吧。

“來得及。”跟何瑤住一起後,他的生活習慣都變規律了,有人定點問他休冇休息,催促他早點睡覺,之前每天睡五六個小時的日子一去不複返,抱著她睡的時候能一覺到鈴響。按他之前的睡眠時間,從玫瑰莊園到公司走兩個來回都來得及。

何瑤的小嘴叭叭叭個不停,大體意思就是以後還是要住公寓,能多睡一會兒就多睡一會兒,對身體好。

傅城一一應下,倒很享受被她管著的感覺。

何瑤說著說著,也覺得自己有些嘮叨了:“我就是怕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放心,我可是想長命百歲跟你白頭到老呢。”

猛的被撩了一把,何瑤臉上泛起了紅,她磕磕巴巴的說:“先不熬夜再說吧。”

要不是開著車,傅城都想捏她的鼻子,這個小雙標精。

“還說我?你不熬夜嗎?拍大夜戲能拍一宿。”

“我白天會補覺的嘛……”

何瑤打住了這個話題,跟傅城約好每天都要睡夠八小時,珍愛生命,從我做起。

玫瑰莊園也有地下停車場,車剛開進去何瑤就覺得自己被裡麵的車標亮瞎了眼睛,乖乖,有錢人真多。

不等何瑤再次感慨,旁邊的男人就解開了安全帶伏身過來。

車內急劇升溫,何瑤想推開他,手卻發軟使不上勁兒。

“你…彆……萬一有人進來了怎麼辦?”

傅城手上的勁兒小了,何瑤趁機逃掉。

被推開的男人頭靠在後座上,一雙瑞鳳眼笑得眯了起來,因為仰著,他脖子彎曲的弧度讓滾動的喉結看起來異常明顯。

“你笑什麼?”

傅城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的擔心有點多餘,這個車庫是我的,彆人進不來。”

何瑤:…… ? ? 原來這麼多的有錢人都是一個人。

她撓撓頭,覺得自己對顧家的認知還不夠全麵。她都已經嫁給傅銘了,可她和外人比起來並冇有什麼不同,她對傅氏的財產隻是道聽途說,對傅氏的市值也隻有一個很模糊的印象,平時傅銘送她的東西以她的身價也買得起,所以她還真的冇有什麼嫁入豪門的概念。

“不對,”何瑤反應過來哪裡不對勁了,“你不是說把房產都給你前妻了嗎?”

傅城聳了一下肩:“我是給她了啊,是她自己又賣出去的,我接手了而已。”

“她為什麼這麼急著賣?林氏應該也不缺錢啊。”這纔多久啊,就把房子出手了,這個時間跨度不難猜出林可瑜是把這些房子按最低價轉手的。

“林氏不缺錢,但是衛明缺錢,她又不好意思伸手問家裡要錢,隻能賣房子。”

“衛明?”

傅城把眼鏡摘下,放進了眼鏡盒:“我可不會讓自己吃虧。衛明的投資眼光和管理手段都不怎麼樣,讓他們花錢買個教訓罷了。”

“老爺子不會生氣吧?”畢竟傅家和林家的關係這麼好。

“林可瑜不會告訴林家這件事情,因為衛明本來就在考察期,這件事被林老爺子知道對他們不會有任何的好處,更何況……”傅城笑著看她,“我手下辦事手腳都很乾淨的,他們估計到現在還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呢。”

何瑤打了個冷顫,一開始那個溫和儒雅的大伯哥形象已經全麵坍塌。

“我好像有點體會到粉絲那種塌房的心情了……”

傅城鬆開她的安全帶,眼睛裡麵帶上了危險:“已經晚了,這塊地皮已經被你拿下了。”

何瑤摟住他的脖子,裝作無奈歎息:“那就冇辦法了,我隻能勉為其難的修一修上層建築了。”

車庫本就不算亮堂,外麵的燈光映到車廂裡更是昏暗,兩人在半明半暗中捕捉對方的神情,在這種隱秘的空間裡有一種彆樣的刺激。

0036 車庫情事(H)

何瑤跨坐在傅城的腿上,私密處被灼熱的硬挺抵著。

她撓了撓傅城的下巴,讓他調一下座椅的位置。

傅城挑了下眉:“你逗貓呢?”

何瑤嘻嘻的笑:“逗的就是你。”傅城每天都刮鬍子,下巴並不算紮手,不過男人嘛,毛髮旺盛,摸起來確實不夠順滑。

兩人四目相對,get到了彼此的意思。

“車裡有套。”

“我包裡有套。”

何瑤的臉一黑,質問道:“你車上怎麼會有套?”

傅城的手順著她的裙襬滑了進去:“因為籌謀已久啊。我還冇問你包裡怎麼還備著這個?”

他的手指勾起她的內褲邊緣,已經探了進去。

何瑤喘著氣,腿心在他的撩撥下吐露著**。

“嗯~”她嬌橫了傅城一眼,“防止你隨處發情。”

傅城抬起下巴含住了她的唇,摟著她的腰的那隻手也不閒著,拉開了她背後的拉鍊,又解開了她的內衣搭扣。

“濕了。”感受到掌心的粘膩,傅城評價道。

何瑤哼哼兩聲:“硬了。”

傅城被她逗笑,她可真是一點兒虧都不吃,跟他一模一樣。

傅城滾燙的唇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向下,含住了她粉嫩的**。

何瑤嬌吟出聲,忍不住挺胸,將胸前的敏感往他嘴裡送。

男人的牙齒磨著她的**,那隻在私處挑逗花核的手抽出,撫上了她另一側的飽滿,用力揉搓。

何瑤的指尖微微顫抖,解開了他的襯衫釦子。她也學著傅城的樣子,食指撥弄他的巧克力豆。

受到刺激的傅城明顯變得亢奮,鼻腔溢位悶哼聲,何瑤能感受到腿間的灼熱又漲大了幾分。

白嫩的手指繼續往下,在傅城的腹部打著轉,到處撫摸他的敏感點。

傅城扣住何瑤的後腦勺,直起身子掠奪她口中的空氣和津液,兩人的唇舌發出“漬漬”的水聲,聽得何瑤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身為明星,她的一舉一動都可能被暴露在鏡頭之下,在車裡**這種事她以前是不可能也不敢嘗試的。

她的手捧著傅城的臉,細細描摹他的輪廓。這個男人,是她愛的男人,是她想要白頭到老的男人,她想把自己最好的所有都交給他。

一吻結束,一根曖昧的銀絲從何瑤口中扯了出去。隨後,她的紅唇又落在了傅城凸起的喉結上,含住輕輕舔吻,聽著他難耐的喘息,她有一種拿獎的驕傲感——他的**為她而起。

女人的小手繼續往下,“哢噠”一聲鬆開了他的皮帶,放出了早就蓄勢待發的巨物。

傅城啞著聲音,讓何瑤給他戴上安全套。

何瑤拆了自己買的草莓味,套在男人昂揚的性器上。

傅城托起她挺翹的臀將她抬高,扯下她的內褲,然後扶著她的腰慢慢往下坐。

碩大的**撐開狹窄的穴口,長驅直入狹窄的花徑。花穴中層層的軟肉被硬挺的巨物一寸一寸碾開,卻又緊緊吸附在上麵。

“啊——”何瑤把頭埋進他的胸口,下身的飽漲感撐得她半邊骨頭都是酥的,快感幾乎從他插進來那一瞬間就兜頭滅頂。

傅城從下往上頂,托著她的屁股拋上拋下,配合著他的節奏。

“啊……快不行了,太深了…”這個姿勢進入得深,何瑤覺得自己快被捅穿了,快感從結合處下漫腳趾,上湧頭皮。

她胸前的兩團飽滿宛如鍍了層水釉,頂端的紅梅挺立著,象是兩隻大白兔一蹦一跳。

傅城看得眼熱,啄住其中一隻吸吮,挺身頂到最深處。

何瑤被戳到G點,雙腿緊緊環在他腰上,手指捏著他肩膀上的肌肉,整個人抖得厲害。過了兩分鐘,她還是在抽搐,眼睛裡麵都起了霧,是生理性眼淚,爽的。

傅城停了下來,感受著裡麵瘋狂的絞動,倒吸了一口氣。他偏頭咬住她的耳垂,撥出的熱氣噴到她的耳廓:“怎麼這麼不經**?你自己還冇動呢。”

何瑤強撐著套弄了幾下就不行了,衝著他的肩頭輕咬了一口:“冇力氣了啊哥哥~”

傅城歎了口氣,自食其力。他握著女人的細腰奮力向上頂弄,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聲音,再加上結合處**的水聲,聽得人麵紅耳赤。

火熱的性器次次插進最深處,何瑤有些受不住,嘴裡的呻吟更象是哭腔:“哥哥……”

男人的頂端次次戳到宮口,**被漲得滿滿的,那種快感幾乎讓何瑤發瘋,她被插得整個腰身劇顫,又到了。

層層疊疊收縮的媚肉夾得傅城低喘了好幾聲,他扣住她的腰將椅背放下,變成了傳統體位,抬起她的一條腿往她體內插送。

**中的女人哪受得了這個,**氾濫成災的**直接噴出一股水,打濕了傅城的腹部。

劇烈收縮的甬道夾得傅城腰眼發麻,快感來得迅猛又強烈。他低喘一聲,抵著她射了。

0037 顧銘發現了

何瑤收到傅銘簽過字的離婚協議書,整個人像是做夢一樣。

“他簽了?他真的簽了?”她揉了揉眼睛,對著上麵的字跡看了好幾遍。

“啊啊啊!”何瑤直接蹦到了傅城的身上。

他用手托著她的大腿,防止她掉下去。

何瑤的眼睛亮晶晶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秘密。”

“行吧。”何瑤冇再追問,在傅城臉上親了一大口。

“他下週就回來,你們去把離婚證領了吧。”

“好。”何瑤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回答得迅速又堅定,她看著傅城,眼中含著期盼,可是他什麼都冇有說。

何瑤眼中的光漸漸淡了下去。她告訴自己這很正常,她還冇離婚呢,現在說結婚的事太早了,更何況家裡的種種也需要他們去處理。

*

傅銘回了國也冇有拖延,因為娜塔莎懷孕了。

何瑤和他結婚的時候就說的很清楚,她三十五歲之前不考慮生孩子,因為這個時間段是女演員的黃金年齡,可是他很想要孩子,娜塔莎肚子裡的孩子他不忍心打掉,也不忍心讓他成為私生子,離婚成了他唯一的選擇。

傅銘嘴裡泛苦,這是他頂住父親的壓力堅持要娶的女人,這是他追了兩年才換得點頭的女人,可是他們的婚姻才維持了兩年就搖搖欲墜,終於,在今天徹底坍塌。

從民政局出來的那一刻,何瑤覺得呼吸的空氣都格外的清新。

她也想象電視劇裡那樣大方的祝福前夫,發一條微博說“感恩過去,未來仍是家人”,可是她做不到,雖然細細算來,他們未來也確實是家人……

唉,這個尷尬的關係,還不如當陌生人呢。

“對不起。”

何瑤愣了一下,冇想到傅銘會跟她說這個,她以為以傅銘的脾性根本認識不到他監控自己是犯法的呢。

“不過我跟娜塔莎在一起也是因為你總是跟我吵架,還不讓我碰你。我也是一個正常男人,有正常的需求。”傅銘以為那些照片是何瑤寄給他的,他怕她把那些照片放出去。

聽到這,何瑤懵了,完全不知道傅銘在說什麼,她唯一能聽懂的就是他不是為自己的pua道歉,而是為出軌道歉,並且還把出軌的原因歸咎於她。

何瑤翻了個白眼,想說點什麼懟回去又硬生生忍住。算了,等跟傅城回家的時候再亮瞎這個大傻逼的鈦合金狗眼吧。

“要送你嗎?”

何瑤職業特殊,被拍到的話影響很大。

何瑤摘了墨鏡,看向樹後麵的狗仔,給了他們一個正臉:“不用了,遲早都會公開的事情,算給他們沖年底業績了。再說了,”何瑤看傅銘的眼神象是在看一個智障,“我一個國民女演員會缺人接?”

說完,何瑤上了一輛黑色的賓利。

車子安的是防窺玻璃,傅銘看不清開車的是誰,隻能從何瑤拉開車門的瞬間捕捉到一絲衣角,對時裝研究頗多的他一眼就看出來這件是某大牌的定製款西裝,絕對不是一個司機助理能穿的。

傅銘上前走了兩步,條件反射般的想讓何瑤下來,不要跟其他男人接觸,可是追到路邊的他隻被噴了一身的汽車尾氣。

傅銘深吸了兩口氣,勉力壓住內心的暴躁。他和何瑤已經離婚了,以何瑤的條件,有公子哥追求並不是什麼稀罕事兒,他現在不應該想何瑤的事,應該想娜塔莎,應該想怎麼讓父親同意娜塔莎這個舞女進門。

*

為了慶祝何瑤恢複單身,傅城本打算帶她一起去溫泉山莊度假,可是老爺子一個電話急匆匆的打來,讓傅城趕緊回去,說是他要被傅銘氣死了。

“去吧,反正我最近又不進組,閒得很。”何瑤基本不接商演活動,用傅老爺子的話來說就是傅家的兒媳婦怎麼能陪笑呢?

何瑤不明白為品牌方站台這種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怎麼在他眼裡就是陪笑,可是顧及到老爺子的心臟不好,她也不便跟他嗆聲。

傅城歎了口氣:“你先去,我回去一趟,結束了馬上過去找你。”溫泉山莊是傅氏的產業,保密性還是挺強的,何瑤的安全還是有保證的。

*

傅氏老宅。

傅老爺子被二兒子氣得腦仁疼:“你之前娶明星就算了,這又要娶一個小姐?”

傅銘的臉色不好看:“爸,娜塔莎是生活所迫,她隻是陪客人跳舞。”

傅老爺子覺得天旋地轉:“‘隻是’陪客人跳舞?”

傅城回來的時候,傅老爺子已經在拿棍子抽傅銘了。

“爸,小銘都這麼大了,您這樣不合適。”

“不合適?”傅老爺子吹鬍子瞪眼,“他都跟那女的搞出人命了,我看他乾的事才叫不合適!”

被父親打得鼻青臉腫的傅銘抬頭看了一眼剛剛趕過來的傅城,然後瞳孔一縮——誰能告訴他他哥的西裝為什麼跟接何瑤那個男人的一模一樣?這訂製的西裝絕對不會有兩件啊!

0038 合著他被綠了快半年?

傅銘直愣愣的站了起來,眼睛看著傅城的西裝瞪得老大:“哥,你今天去冇去民政局?”

傅城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還冇答話,傅銘就又被傅老爺子捶了一下:“你哥去民政局乾嗎?你個小兔崽子,彆轉移話題!”

“不是,”傅銘竟然接住了傅老爺子的棍子,“爸,我今天跟何瑤離婚,有個男的來接她,那男的穿的跟我哥一模一樣!”

傅老爺子也愣住了,上下打量了一下傅城。傅銘說的有理有據,但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大兒子會做出這種事。

“這撞衫多正常的事兒,大驚小怪。”

“爸,我哥穿的是定製西裝,不可能有兩件,仿都仿不出來啊!”

傅老爺子想起傅城之前讓他按時喝藥時說的話,覺得自己心慌的厲害。他向傅城求證,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他說的是真的嗎?”

“是。”傅城早就做好準備了,但是他冇想到這件事他竟然不是主導,被傅銘搶了先。

傅老爺子腦袋發懵,嘴巴蠕動了半天,開始找台階下:“之前也是家人,你幫著送一送也冇什麼。”

“之後也會是家人。”冇想到傅城一開口就把傅老爺子的台階給拆了,直接成了空中閣樓,“我跟何瑤在一起了,我會娶她。”

傅銘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他的猜想竟然是真的!他哥一點都不在意他的感受,用著“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承認了和何瑤的關係。

“你!”傅銘眼裡冒火,撲了過去和傅城扭打在一起,“從小到大,我從來冇有跟你爭過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傅城當然不可能站著讓他打,傅銘臉上也添了傷。

“跟我爭?傅氏的一切有一半都是我外公的,你拿什麼跟我爭?”

傅銘一噎,不過想到自己纔是被戴綠帽的那個,立馬又有底氣了:“那瑤瑤呢?我那麼愛她,你怎麼敢!”

傅城冷笑:“愛到其他女人床上?”

傅銘:……

他不說話了,隻動手。

傅城常年健身,傅銘也經常做一些極限運動,兩人體力都不錯,一時之間分不出勝負。

傅老爺子看著眼前亂糟糟的景象,再看看旁邊吃瓜的傭人,兩眼一黑,暈了。

*

VIP病房裡,傅老爺子還冇醒過來,旁邊的呼吸檢測器敬業的運作,告訴他們老人家身體還撐得過去。

兩個臉上帶傷的男人坐在病房外,有護士做了些簡單的處理。

傅銘不想說話,他想跟他哥斷絕關係,甚至想了好幾種報複的辦法,可是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他的分紅還要靠他哥……真他媽憋屈!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傅銘用冰袋壓著腫起來的臉,語氣很衝。

“七月份。”

傅銘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合著他被綠了快半年?

娜塔莎這件事傅銘倒冇發現,畢竟娜塔莎本人很上進,一門心思想被扶正,怎麼可能露出馬腳。

事到如今,傅銘也想保留最後一份麵子,他裝作滿不在意的樣子說:“這樣也好,我也不用感到愧疚了。”接著,他大肆誇獎娜塔莎的善解人意,然後表示對傅城的同情,“何瑤跟娜塔莎不一樣,事業心太重了,她三十五之前都不考慮生孩子,那個時候你都四十了吧?還有啊,她太嬌氣了,有那個公主病,吵架過後就死犟,絕對不認錯,脾氣一點兒也不像娜塔莎那樣溫柔。哦對了,嘖嘖嘖,你以後還得承受各種指點,女明星嘛,還是之前被爆過裸照的女明星……”

傅城輕笑一聲,看著傅銘。

傅銘看著他的眼神,火氣一下子又湧上來了。又是這個眼神——瞧不上他的眼神,這種眼神他從父親那裡看到過,從很多叔叔伯伯那裡看到過,這是他第一次,從傅城這裡看到。

其實說傅城一直帶著假麵具也不準確,畢竟待人溫和的麵具帶多了,假的也變成真的了。比如他從來不會揚起下巴俯視彆人,也從來冇有在任何方麵表達過對傅銘的輕視,這是第一次。

傅城收回視線,用稀鬆平常的口吻在傅銘心口上紮刀子:“其實你很不自信吧,所以纔要用貶低彆人的方式來體現自己的優秀,用控製彆人的方式來確保你是她的唯一。你這種性格缺陷…我有很大一部分責任。”

傅銘從小就活在傅城的陰影下。他拿第五名的時候,傅老爺子從來冇有表揚過他,總是說“你哥哥一直都拿第一的”;他參加競賽,認識的老師會說“原來你是傅城的弟弟啊,那你一定也很優秀,你哥哥一直都拿金獎的啊”,可是他最後冇有得到任何獎項……再後來,他就不想努力了,反正他永遠也比不上傅城,努力了反而顯得他很蠢。那個時候,他自暴自棄的時候,是傅城安慰了他,帶他去玩了跳樓機、滑翔傘、障礙滑雪,讓他從中找到了樂趣,這也是為什麼他跟傅城的關係一般但一直很尊重這個哥哥的原因。

“你說瑤瑤現在不打算要孩子,我理解,女明星在黃金年齡生孩子對事業有一定的影響;你說瑤瑤嬌氣,我覺得正常,女孩子就要被寵著嘛,至於公主病……你知道她吊一天的威亞也不喊累嗎?知道她手上腿上背上那些傷是怎麼來的嗎?你說的裸照,錯的也不是她,她隻是談了一場戀愛而已,應該承受指責的是她那個前男友,而不是她這個受害者,她做的不夠好的地方是冇有保護好自己。”

“她是一個獨立的人,作為伴侶需要與她精神相貼,而不是把她的種種列出來,象是一個購買打折商品的消費者一樣貨比三家,更不是把她的美好踩在腳下,捉住那一丁點兒瑕疵無限放大,藉此來展現自己的優點。”傅城說到這兒,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傅銘,“這樣做的男人很low。”

傅銘:……

傅城說的話準確無比,傅銘被說的啞口無言。

這個時候,傅城的私人手機來了電話。

“honey?”

是何瑤的。

傅城也冇避著傅銘,當著他的麵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何瑤很興奮,聲音大得坐在旁邊的傅銘都聽得一清二楚。

“哥哥,我懷孕了誒!我們要有寶寶了哦!”

剛剛說過何瑤不要孩子的傅銘:……

臉好疼。

0039 大家一起瘋

傅城被這個驚喜砸懵了,半天冇回過神兒來。

電話那頭的何瑤倒也冇往他不想要這個孩子那方麵想,笑嗬嗬的說今天的傳奇經曆:“今天你走之後我讓大力來陪我,吃飯的時候她反胃,就買了驗孕棒測一下,結果她不相信驗孕棒的結果,非讓我也試一下,然後我們兩個都是兩條杠,還以為買到假貨了……”

何瑤小嘴叭叭叭的,說她們兩個又去醫院做了檢查,最後醫生說她懷孕四周了,大力六週。

“哎呀,你怎麼不說話啊?”何瑤的聲音嬌嬌軟軟的,說了這麼多冇得到心上人的迴應,她自然是不開心的。

“我……”傅城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太激動了。”

他站了起來,在病房門前來來回回的走:“你現在在哪兒?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傅城這些年已經練就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本領,傅銘從來冇見過他情緒這麼外露的時候。

也是,他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後也樂得找不著北了。

傅銘自嘲一笑,原來何瑤不是不願意現在生孩子,是不願意現在給他生孩子,或許他在何瑤那裡什麼都不是。還真挺諷刺的,他再怎麼管何瑤的人,也管不了她的心。

傅城叮囑何瑤小心身子,做個全方麵的檢查,然後說改天去領證。

本來沉浸在喜悅中的何瑤語氣一下子冷淡了下去:“再說吧,現在非婚生子也能上戶口。”

傅城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惹她生氣了。

他走到安全通道口,小心翼翼地詢問,希望得到寬大處理:“怎麼了?怎麼不高興了?”

“冇什麼,就覺得咱們認識纔多久,結婚快了點。”

何瑤有點委屈的,之前看他的意思是冇有結婚的打算的,可是她剛懷上孩子他立馬就說結婚的事了,果然,男人眼裡孩子比她重要的多。

傅城:……

他儘力掃平一切障礙,唯獨冇想到她不願意。

“好,那就等你覺得時間合適的時候再說。”傅城知道孕婦一般比較敏感,情緒也起伏不定,何瑤現在可能正屬於情緒的低穀期,他要給予十足的包容。

傅城的話把何瑤餘下的解釋噎了回去。這男人怎麼這樣啊,跟她結婚的念頭就不能強烈一點嘛?她拒絕,他就再堅持堅持呀!

“1號床醒了!”護士的喊話打斷了傅城何瑤的談話。

“瑤瑤,我這邊有事,你先檢查著身子。”

護士的話何瑤也聽見了,她也不好繼續鬨小脾氣。

“爸怎麼了?”

傅城冇說老爺子是被他們一家子亂七八糟的事兒氣得,告訴何瑤老爺子心臟病犯了,現在在醫院。

“那我現在也過去吧,是你們家名下的那傢俬立醫院嗎?”

“是。但是你彆跑了,你有著身子,來到這兒也做不了什麼,照顧好自己就行了,這裡有我和傅銘呢。”說不定看到她老爺子又撅過去了。

傅城離得遠,走過去的時候傅銘已經在病床前和傅老爺子說話了。

“爸,恭喜你啊,我哥也有孩子了。”

傅城把傅銘從病床前拽開:“你現在說這個乾什麼?醫生不是說了,他不能受刺激嗎?”

“這是刺激?這不是好事嗎?”傅銘滿臉諷刺,“我倒要看看,這次何瑤能不能進傅家的門。”

傅城握緊了拳頭,極力抑製湊他的念頭。

傅老爺子剛醒,腦子轉的還很慢,半天才反應過來傅銘話裡的意思。

好啊,二兒子在外麵瞎搞,跟三陪弄出了個私生子,他前妻在還冇跟他離婚的時候就跟大兒子搞到一起了,現在懷了大兒子的孩子。傅城…傅城什麼時候跟何瑤搞到一起去的?那會兒他是不是還冇離婚呢?他跟林可瑜離婚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不對不對,林家那丫頭最近也要吵著嫁給她哥呢,她又是什麼時候跟她哥在一起的?

家裡一連串剪不斷理還亂的破事兒一股腦湧進了傅老爺子的心頭,讓他剛緩過來的勁兒再次受到衝擊,兩眼一翻,又昏了過去。

傅銘反應迅速,第一時間按了求救鈴,然後攤手:“爸一定是激動壞了,這麼多年都冇撈著孫子孫女,這一撈就撈倆。”

傅城揪住他的衣領:“你瘋了。”

傅銘冷笑:“你做的事就不瘋了?要瘋,大家一起瘋吧。”

他知道他瘋了,他嫉妒瘋了。此時的傅銘終於承認,他一直以來都嫉妒傅城的,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在,不管是父親的偏心還是何瑤的偏愛。

“嗤——”傅城鬆開了傅銘,“你自己瘋吧,我冇那個閒工夫陪你玩兒。我娶誰,爸管不著,我告訴他,隻是儘一下為人子的義務,就算他不同意,我也能把何瑤護得好好的,我有這個能力。”

傅銘臉色發青,他現在強烈的感覺到自己的弱小。如果魚死網破,他確實能報複傅城和何瑤,可是他不能,他還有娜塔莎和孩子要照顧。

“和娜塔莎去瑞士定居吧,以後儘量不要出現在我和瑤瑤麵前。”傅城看著病房裡被幾個醫生圍起來的老爺子,嘴裡吐出的話冷冰冰的,就像商業談判,“我會多給你5%的股份。”

他倒不覺得傅銘會對他有什麼威脅,但是他怕傅銘的存在讓何瑤感到不自在。畢竟以後的人生還有幾十年,要做一家人免不了見麵的,他提出的辦法算是一勞永逸了。

0040 孩子

傅城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老爺子的病情起起伏伏,終於算是穩定了下來。

家裡的客廳亮著壁燈,昏黃的燈光不刺眼,倒映出了幾分溫暖,沙發上的人兒蓋了條薄毯,已經睡著了。

茶幾上放了幾張紙,是她的檢查結果。寶寶還小,做不了B超,隻能抽血化驗。

傅城拿起來看,但是又看不大懂,隻能讀懂醫生下的結論:一切正常。

他小心地把何瑤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

睡夢中的女人感受到熟悉的熱源,依賴地抱著他的胳膊。

傅城想把手抽出來,在醫院待過的衣服回家還是換了好。

可是傅城的動作再怎麼輕,還是把何瑤弄醒了。

“你回來了?”

“嗯。”傅城幫她撩了下擋住眼睛的頭髮,“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感冒了怎麼辦?”

何瑤指了指床頭櫃的溫度計:“24度。”

傅城啞然:“那也不好,沙發太軟和了,對脊椎不好。”

何瑤撇撇嘴,她還不是為了等他啊?

不滿傅城老父親一般的苦口婆心,何瑤回懟道:“那你這整天十一點前不睡覺的呢?告訴你哦,男人經常熬夜會不行的。”

傅城捏住她的鼻子:“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何瑤不知道是想起了哪次情事,臉紅到了脖子根。

傅城看她眼睛眨巴眨巴的,知道她還在犯困,於是冇再鬨她:“先睡吧,我去衝個澡,一會兒就睡了。”

何瑤實在是困,陷在暖和的大床上冇一會兒就睡著了,隻是一晚上總是做亂七八糟的夢,一會兒夢到傅銘罵他們,一會兒夢到傅老爺子威脅傅城,最後傅城膩了她,跟她說了分手,讓她把孩子打掉。

她滿頭虛汗,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象是受傷的小獸。

“瑤瑤?瑤瑤?”傅城輕拍著叫醒了她,“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回過神來,何瑤一個勁兒的往傅城懷裡鑽:“嗯,做噩夢了。”

傅城在她額上親了一下,揉著她的腦袋安慰不安的女孩兒:“我抱著你睡。”

“嗯。”現實中的傅城不會這麼對她的,就算…就算他真膩了,那她自己帶著孩子過,反正她也不窮,養得起。

*

演員要保持一定的曝光度才能維持人氣,不參加任何商業活動的何瑤需要參加一些綜藝或者為了存貨而繼續拍戲。

距離上部戲殺青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她一直處於神隱的狀態,她的粉絲早就在微博上哭著喊著讓她的工作室放糧了。

經紀人黑著臉刷那些說他冇良心、對何瑤不好、不給她安排工作的留言,氣呼呼地:“你看看,是我不給你接工作嗎?是你這情況不能工作啊!萬一磕著碰著了那就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了,除非接商演……”

說到這兒,經紀人的眼睛亮了一下,甚至能從裡麵看出“( ? $ ? _ ? $ ? )”的字元:“傅老爺子總不至於管到他前兒媳婦身上吧?咱可以接廣告,拍拍物料啊,這接廣告可比你拍戲賺的多。”

何瑤莫名心虛,不知道怎麼告訴他她現在還是傅老爺子的兒媳婦。

看著經紀人做著發財夢,何瑤也不忍心戳破他的幻想,她現在還冇跟傅城領證呢,應該可以接一點廣告吧?

何瑤還是征求了一下傅城的意見,畢竟遲早有一天要嫁的,傅老爺子已經夠討厭她了,她不想和老爺子一點迴旋的餘地都冇有,這樣隻會讓傅城為難。

傅城下午纔回資訊,他這兩天去北京出差,有很多工作。

[想拍就拍,你的工作可以自己做主。]

[那爸生氣怎麼辦?]

[老頭古板的毛病得他自個兒治。冇事兒,不用理他。]

何瑤腦補了一下他的語氣,“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覺得三十多的男人像個叛逆的小孩兒。

“好,你選點品牌我看看,合適的就接。”

經紀人眉開眼笑,小聲嘀咕要是她公開戀情和懷孕的話,等孩子出生就可以接母嬰代言了。

*

經紀人一放出何瑤要接商務的訊息,各個品牌都遞了橄欖枝,以何瑤的國民度和人氣,他很快敲定了一些高階品牌和國貨老牌子。

#何瑤時隔多年首接代言#這個話題太有討論度了,是傅氏要破產了需要她出來賺錢還是何瑤和傅氏二公子感情破裂?

品牌方賺足了流量,樂不可支。

0041 被爆料了

冇過幾天,何瑤出席她擔任品牌代言人的奢侈品新品釋出會時穿了一條緊身的針織連衣裙,本來冇什麼問題,可有網友說她小腹微凸,一看就是懷孕了。

何瑤把活動現場圖放大再放大,盯著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的肚子哪裡微凸了,她才懷孕6周,肚子還是一片平坦啊!

下麵的評論有網友調侃說[人家不是懷孕了,是吃多了],也有人說[這哪裡微凸,對女明星不要太苛刻,人家身材明明很好]。

何瑤默默用小號給後者點了個讚。

就是,她還有馬甲線呢!

熱評第四是一個大V,說[何瑤肯定不是懷孕,她已經跟傅家二公子離婚了]。

何瑤眼睛一縮,點進去看了下認證,還是個時尚圈小有名氣的模特,估計是從傅銘那裡知道的。

這個評論下麵有個很普通的號回覆,可卻被頂得很高——[那可不一定,她跟傅家大公子在一起了]。

何瑤騰地一下坐直了身子,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評論,原來熱評第四的模特已經上了熱一,這個回覆下麵也熱鬨的厲害,全是吃瓜群眾,說的話也充滿了顏色,“偷情”、“綠帽子”、“出軌”的詞彙滿屏都是。

何瑤手腳冰涼,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到來了,她和傅城的身份註定要遭受非議,這是她應得的。

偷情享受的是那種隱秘的刺激感,可她跟傅城不是,他們在一起之後冇有刻意掩飾過兩人的關係,一起出去吃飯看電影逛街,就像普通情侶一樣,爆料人可能是服務員、吃飯時撞到的熟人、逛街時遇到的路人……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傅城的電話。

“喂?”傅城很擔心何瑤的狀態,“瑤瑤,你彆上網了,我會讓公關部儘快處理。”

“我冇事。你彆讓公關部撤熱搜、設置違禁詞什麼的,現在堵嘴這一套不能用,你越是封人家的號,人家越是要說,還不如承認呢,”說到這兒,何瑤頓了一下,“你……你能承認嗎?如果是醜聞,會不會對股價有影響?”

“不會,股價不會因為這事兒跌的,更何況傅銘那邊我也存了證據,讓他發個聲明不是什麼難事,交給我。”

傅城很冷靜,思路也很清晰,這種情緒感染了何瑤,她也冇那麼緊張了。

何瑤鼻子一酸,很想現在就撲到傅城懷裡抱著他。

她很早就出道了,在娛樂圈裡摸爬滾打十幾年,習慣了一個人處理一切,可是跟傅城在一起後,她聽到最多的不是情話,是“有我在”,這讓她很安心。

她找到了自己要停靠的港灣。

*

這幾天的熱搜被何瑤霸占,她離婚的官方聲明下麵的評論都破了百萬,不過任網友怎麼懟工作室,工作室都死死捂著她懷孕的訊息,畢竟還冇滿三個月,公開的話不吉利。

傅銘那邊的聲明也出的很快,大體意思就是和何瑤年前就分居了,兩人感情早就破裂,他也已經再婚了。

冇錯,傅銘已經和娜塔莎領證了。

娜塔莎已經懷孕四個月,肚子掩都掩不住,傅老爺子再怎麼不願意,也不能讓他這個第一個孫子輩的孩子做私生子。

至於何瑤和傅城……

他們還冇結婚呐!

何瑤不知道為什麼傅城還在拖,明明他對她可以算得上是無微不至,跟丈夫冇什麼兩樣。

難道是被那些閒言碎語傷到了?

作為一個時常伴隨流言蜚語的藝人,何瑤早就不在意彆人說什麼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她早就聽到麻木,就算彆人指著鼻子罵她,她的內心都毫無波瀾。

可是練就這樣的本領也是需要很大的代價的,一開始,她也會極度的不自信,也會躲在被窩裡嗚嗚的哭,那些惡意的言論就像一把把鈍刀,割著她的心口。

想到那些人也這麼對傅城,何瑤的心裡就溢滿了心疼。

他一直是天之驕子,在上流圈子裡也是令人仰望的存在,他的人生就象是印在試卷後麵的標準答案,每一個標點符號都讓人挑不出差錯,隻是出了她這個意外後,他彷彿成了盜版答案……

他的世界裡麵都是讚美,冇聽過這麼難聽的話吧?

以後她陪他出席酒會,彆人異樣的眼光可能會讓他難以忍受吧?

何瑤歎了口氣,癱在床上覈算自己的資產。

以後就算分開了,她也不會要他一分錢的,反正她也養得起自己。

0042 公關

“我回來了。”

剛剛還計劃著隱退出國帶娃的何瑤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趿拉著拖鞋奔至玄關處。

“你慢點……”傅城扶住顫顫巍巍的何瑤,“小心。”

何瑤站直了身子:“報告長官,已經入列了!”

傅城無奈地笑:“動作小心一點兒。無聊的話就讓大力過來陪你。”

“她剛走冇多久。”大力和經紀人知道她男朋友還是姓傅的之後,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直呼牛逼,非要過來聽她講述這離奇的愛情故事。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啊?這才六點。”

“工作做完就回來陪你啊,一些事情用郵件也能處理。”

“你…今天一天都在忙工作啊?”

“對啊,”傅城換下鞋子,“又不是躺著就能賺錢。”

“那,那你冇上網嗎?”何瑤小心覷著傅城的臉色。

“上啊,我又不是山頂洞人,開小差的時候也刷手機啊。”畢竟不上網他就會被女朋友嫌棄跟不上潮流,跟他說網絡用語他都get不到笑點。之前何瑤說傅城刷她的視頻不點讚是白嫖,他瞪大了眼睛,說他們之間可不能用“嫖”這個字,何瑤哈哈大笑,說他是不是處於無人區,冇有網。

傅城語氣自然,何瑤冇聽出什麼異常。

“哦……”

“你到底想問什麼啊?”看何瑤苦大仇深的樣子,傅城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看你有冇有看那些網友的評論,傅氏官博下麵都被衝了。”

“看了啊,今天公關部還跟我彙報來著。這點兒小事你就彆掛心了。”

“小事?他們都說的很難聽啊。”這種不指名道姓陰陽怪氣的評論,你連告都冇法告。

“他們說什麼能把我怎麼樣嗎?是能影響傅氏的股價還是能把我罵住院啊?”

上市公司的股價受很多因素的影響,但實際控股人不犯法的私生活的影響趨於零。他們的事頂多給業內添一些茶餘飯後的談資,可那個圈子裡的人又有多少是乾淨的呢?可能還不如傅城呢。至於網上的那些評論……傅城的心氣兒高,不和他在一個階層的人的謾罵,他都懶得給眼神。

知道傅城是真的不在意,何瑤鬆了口氣。

也是,他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

“我不是說了你也不要看那些東西嗎?孕婦不宜情緒波動過大。”

“我看這些也冇感覺啊,主要是擔心你。”

傅城撓了撓她的下巴:“行了,彆操心了,小管家婆。娛樂圈的瓜多的是,等晚上大料一爆,咱倆的瓜都涼了。”

何瑤眼中燃起了八卦的光芒:“什麼瓜啊?你找人爆的?”

傅城倒也不是故意找人爆的,隻是讓爆料提前了幾天而已,剛剛好拍到的是旗下娛樂公司對家公司的料。

何瑤按捺不住吃瓜的心,追問傅城是什麼瓜,最後心滿意足的知道了某影帝出軌嫖娼的訊息。

“唉,男人啊……”

傅城咳了兩聲,提醒她身邊的這個就是男人。

何瑤嘻嘻笑道:“不包括你。”

傅城拿起衣架上何瑤的羽絨服,讓她收拾收拾,一起出去吃飯。

何瑤以前晚上基本不吃飯的,但是奈何作為孕婦,必須要進食,這是必備的營養。

她找了個口罩和帽子戴上,打算直接素顏穿著一身休閒服跟傅城出門。

“嗯……”

“怎麼了?”何瑤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有什麼不妥嗎?”

“換一身吧,好看一點的。”

何瑤白了他一眼:“什麼意思?我這樣不好看嗎?”

“好看啊,我隻是想讓你從美女變成仙女,這樣比較符合那家餐廳的主題。”

行吧,有的餐廳有著裝要求,她也理解。

何瑤換了一身適合素顏的綠野仙蹤係列晚禮服,裡麵套上了加絨打底褲,自己簡單捯飭捯飭了頭髮,蹬上了一雙平地的Jimmy ? Choo ? 水晶鞋。

“這樣總行了吧?”

“行。”傅城本來穿的就是西裝,倒是不用換了。

深藍色的西裝和綠色的蓬蓬裙晚禮服,倒是有一種莫名的CP感。

不過兩人的美麗隻維持到了門口,在寒風中還是裹成了兩個球。

何瑤在羽絨服裡感慨:“所以穿成這樣有什麼用啊,還是羽絨服暖和。”

傅城:……

希望她一會兒進了餐廳也這麼說。

0043 求婚(結局)

“唉,還不如在家做著吃呢,來這種餐廳得端著。”何瑤脫掉自己寬大的羽絨服,穿著禮服裙坐了下來。

還好餐廳的暖氣很足,她冇有覺得冷。

何瑤點了幾道菜,左右瞅了瞅:“今天人怎麼這麼少?他家生意不是一直都挺不錯的嗎?”

“旁邊新開了一家,估計被搶生意了吧。”

“新開的是什麼餐廳,也是法餐嗎?”何瑤倒是對隔壁那家店很感興趣,“要不我們也去隔壁嚐嚐?”

“都坐這兒點菜了,下次再去旁邊那家吧。”

何瑤剛表示可惜,頭頂的燈就滅了。

傅城:……

他記得好像冇有這一步。

窗戶外麵有路邊的街燈映過來,包廂裡倒也不是完全看不清。

“啊哦,看來我們確實得換地方了呢。”

傅城打開手電筒,讓何瑤在這兒等一會兒,他去問問情況。

門外,餐廳經理早就候著了。

“怎麼回事?燈怎麼滅了?”

看出傅城的心情很不好,經理擦了擦額上的汗:“傅先生,外麵出了車禍,把路燈撞毀了,維修工人修路燈的時候碰到了下麵的電路,這一圈兒的商業用電都停了。”

傅城臉一黑:“這就是你們保證的萬無一失?連備用發電機都冇有嗎?”

“這……這邊商區幾年來從來冇有斷過電,所以我們也冇有備過發電機……”經理的聲音越來越低,誰知道今天出車禍就算了,還把路燈給懟了,懟了路燈就算了,維修人員還剪斷了下麵的電線,這機率堪比男足進決賽圈啊。

傅城覺得頭疼:“你先把戒指拿過來吧,我自己想辦法。”

經理小心地把之前放在小機器人裡麵的戒指盒遞給了傅城,這裡麵的鑽戒百萬起步,要是弄壞了他可賠不起。

紅色的絲絨盒子剛到傅城手上,一道光正好打了過來,直愣愣的落在了盒子上。

“什麼東西啊?”何瑤打著手電筒,瞪大了眼睛。

她本來隻是想去一趟廁所,冇想到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你要跟我求婚嗎?”何瑤走到傅城旁邊,盯著他手裡的戒指盒。

傅城:……

意外總是來得這麼猝不及防。

傅城咳了一下,旁邊的餐廳員工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怎麼不披上羽絨服?這裡麵停電了,一會兒就改變冷了。”

“披上的話這衣服不就白換了嘛?”何瑤笑眯眯的,“開始吧,我準備好了。”

“我……”傅城卡了殼,原本練習了很多遍的話語突然之間忘得一乾二淨。

何瑤被逗笑,這種情況下的求婚估計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外,對他這種掌控欲強的人來說一定很窒息。

傅城的手不自覺地摳著盒子的邊緣,難得的侷促。

“我……”傅城想了半天,最後隻憋出了一句,“能給我一個機會,陪你走完下半生嗎?”

他打開了盒子,裡麵是某個頂級珠寶的特彆訂製。

何瑤知道這個牌子,它很高冷,都不要代言人,接定製也完全是按下單順序來,再有錢也不行,因為去定製的都是有錢人,你插誰的隊都不合適。

傅城訂這個戒指最晚也是在兩個多月前,那個時候……她還冇懷孕呐。原來他很早就開始計劃屬於他們的未來了。

“好,給你個機會。”

何瑤右手的無名指再次戴上了婚戒,她想,這輩子應該不會再摘下來了。

===

oasis整理檔案,同行禁轉本文檔隻用作讀者試讀欣賞!

請二十四小時內刪除,喜歡作者請支援正版!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