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與君彆 第4章
他的床前哭了許久。
他卻忽然睜開眼,虛弱地握住我的手,眼睛比天上的星辰還要明亮。
「我就知道……你心中也有我。」
心跡相通,我終於破涕為笑,在他身邊守了整整一夜。
天亮後,他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塊玉佩,交到我手裡。
「祝青願,你完了,你得做我的媳婦兒了。」
「這輩子我都會跟在你身邊,你想跑……咳咳,也跑不掉了。」
一字一句。
刻骨銘心。
人人都說,宋家的小將軍,最是一諾千金。
可為什麼,不過三年。
他的話,就都不算數了呢?
5
我終究冇有將玉佩還給宋岫白。
即使他闖進正院,冷臉伸手向我討要。
「明光佩隻能給我唯一認定的女子,還請你將它還給我。」
養了多年的兔子名喚搗藥,在我懷中被他嚇得瑟瑟發抖。
我將搗藥抱緊,咬住唇。
「宋岫白,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
他卻皺眉打斷我。
「我不知道當年自己為什麼會娶你,名分而已,給就給了。」
「但你既有了名分,彆的東西,便不該再與蘿兒爭。」
我喃喃:「……爭?」
我不懂。
明明是他紅著臉親手交到我手上的東西,怎麼就成了我偏要爭?
或許是心中還有兩分微薄的期望。
我依舊固執地覺得,現在的宋岫白,不能替三年前的他做決定。
畢竟,他缺少了和我有關的記憶,纔會視我為陌生人。
我花了三天三夜,將自己關在書房中,翻遍醫書,仍找不出尋回記憶的法子。
神醫穀中弟子,唯有師姐燭天衣醫術最為精湛。
我解不出的疑難雜症,她總能有七分把握。
隻可惜,師姐如今遊曆天下,並不在京中。
我隻能寫信,托鏢局送去千裡之外。
心事重重地折返時,一個衣衫襤褸的瘸腿乞丐賴了上來。
他躺在馬車前,說馬車將他撞倒,若不賠銀兩,他便不肯走人。
一看便是訛人的手段,車伕揮鞭,欲將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