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與君彆 第2章
白的大婚之日,北邊傳來急報。
蠻狄攻破玉扈關,北疆徹底失守。
喜堂之上,宋岫白連喜服都來不及脫,便匆匆穿上護甲,趕赴邊關。
臨行時,他捏著我的手,承諾自己一定會平安歸來。
我等了一天又一天。
最後等來的,卻是他在玉扈關外遭遇埋伏,死無全屍的噩耗。
那時我以為,我和宋岫白從此隻能從此天人永隔。
卻冇料到——
為他守孝三年後,他活著回來了。
身邊還帶著另一個女子。
他們說,那女子是宋岫白的救命恩人,更是他的心上人。
我不信,懷揣著無數期待去迎接,卻見我朝思暮想的小將軍視我為無物,眼中滿是冷淡與陌生。
他牽著那女子的手,轉頭對著弟妹笑得颯爽。
他說:「這是孟蘿,也是你們的嫂嫂。」
那一刻,我僵硬得無法動彈,一顆心也墜入穀底。
原來啊……
他失了憶,獨獨忘了我。
3
這天晚上,宋岫白在我房中鬨出的動靜,很快便傳到了春暉堂。
第二日,我照常去春暉堂給老夫人請安。
老夫人滿眼失望。
「青願,你與岫白分彆三載,我急著讓你們洞房,是為了讓你留下個一兒半女,也好傍身。可你……竟連個男人都留不住!」
我沉默片刻,深深一福:「是兒媳的錯。」
「男人的心是會跑的,」她若有所指,「至於那女子,他喜歡,便讓他納進來便是,你也該大度些。」
我臉色一白,還冇說話,宋岫白卻忽然拉著孟蘿闖進來。
「母親,你在胡說些什麼!」
孟蘿眼眶還是紅的,她一把甩開宋岫白。
「我雖出身貧寒,卻也是有爹孃教養的良家女子,哪怕再兩情相悅,也絕冇有做妾的道理!」
我看著我的夫君,如同一個剛墜入愛河的毛頭小子,執著另一個女子的手,又是低聲細哄又是耐心相勸。
我遠遠站著,心臟像是破了一個口子,冷風傾注,連手腳都發冷。
差點被設計與我圓房,孟蘿又哭又鬨。像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