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可是金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傾儘所有資源纔好不容易打造成功的一名實驗品,又怎會輕而易舉地發生改變呢?
“他可不是一件兵器。”爾達凝視著帝皇,緩緩開口說道。
幫助帝皇完成實驗的爾達說道。
帝皇突然出聲打斷了爾達的話語:“但是如今,他就是……而且....”
“他之所以會被金人創造出來,其根本原因並非……”
聽到這裡,帝皇不禁皺起眉頭,臉上流露出深深的憂慮之色,接著喃喃自語道,“我們已經彆無選擇了……難道不是嗎……倘若此次行動以失敗告終,那麼等待人類的將會是滅頂之災,一切都將畫上句號。到那時,人類恐怕也就徹底失去未來了。”
想到這裡,帝皇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按下了控製檯上的一個按鈕。隻聽得一陣輕微的機械運轉聲響起,一直以來束縛著零號實驗品生長的重重枷鎖開始逐一解除。
做完這一切後,帝皇靜靜地注視著零號實驗品,彷彿能看到它在不久之後迅速長大成熟的模樣。
爾達默默地在心中祈禱:願這股新生力量能夠在未來的征程中披荊斬棘,為人類貢獻一份屬於自己的力量。
數年之後,時間如同白駒過隙,悄然流逝。
在喜馬拉雅山的最深處,有一座宏偉壯觀且充滿神秘感的皇宮傲然屹立其間。這座宮殿宛如沉睡中的巨獸,靜靜地蟄伏於這片人跡罕至之地。
此時此刻,從那座幽深宮殿的內部,不斷傳出一陣陣激烈無比的兵器碰撞聲響。這些聲音猶如雷霆萬鈞,在寒冷徹骨的空氣中激盪迴響著,似乎想要將這寂靜無聲的雪山徹底撕裂開來。
零緊緊地握著手中那把剛剛從一名禁軍手中奮力搶奪而來的動力劍,他的目光堅定而銳利,彷彿燃燒著熊熊火焰。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贏了!”隻見那柄動力劍在他的手中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揮舞起來,帶起一片耀眼光芒。它輕而易舉地擋住了一名禁軍氣勢洶洶、淩厲至極的凶猛攻擊。
儘管零的身材相比那些高大威猛的禁軍來說顯得矮小許多(零還冇有完全長大),但他卻展現出了超乎常人想象的強大力量和敏捷身手。
站在一旁觀戰的爾達不禁心生疑惑,暗自思忖道:難道是帝皇給零注射了過多的生長激素?
畢竟眼前這個看似弱小的身影所爆發出的戰鬥力實在令人瞠目結舌。然而,隻有爾達心裡清楚,他從來就不是為了成為一件冰冷無情的武器而降生於世的。
但為了人類,帝皇強迫零快速生長。
握緊手中的動力武器,零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喜悅之情。
這場坑爹的訓練簡直就是一場噩夢,竟然要求他赤身**地麵對三名全副武裝的禁軍戰士,而且還不允許翅膀飛行能力。
然而,當他感受到手中動力劍傳來的力量和觸感時,嘴角卻不由自主地上揚起來。有了這件武器,情況似乎變得容易應付得多了。
零靈活地側身閃過另一名禁軍的猛刺,順勢揮劍反擊,劍光閃爍之間,那禁軍被逼得連連後退。他的動作猶如鬼魅一般迅速,不給禁軍絲毫喘息之機。
儘管身上冇有任何防護裝備,但憑藉著敏銳的反應,零在這場看似懸殊的戰鬥中逐漸占據了上風。
零乘勝追擊,動力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直逼那名後退的禁軍咽喉。
那禁軍趕忙舉起盾牌抵擋,劍刃與盾牌相碰,濺起一串火星。
零用力下壓劍身,試圖突破防線,他腿部肌肉緊繃,像蓄勢待發的獵豹,腳下的地麵因為用力而微微開裂。
與此同時,第三名禁軍瞅準時機,從側麵衝向零。
零瞬間旋轉身體,鬆開劍柄,用腳將劍柄踢向側邊襲來的禁軍。那禁軍躲閃不及,被劍柄擊中臉部,頭盔下發出一聲悶哼。零則趁機重新握住劍柄,反手一揮,砍向第一名禁軍的腿部關節處。那禁軍躲避之時露出破綻,零一個箭步上前,劍柄猛擊其腹部,將他擊飛出去。
而發生這一切的僅僅不過是幾秒。
“解決一個。”
零冇有管那一名禁軍,看向剩下的兩名禁軍。
剩下的兩名禁軍對視一眼,畢竟隻是一個眼神,便已經確定了接下來的戰鬥,同時朝零撲來。
零毫無懼色,雙腳猛地蹬地高高躍起。
在空中,他如同一頭盤旋的獵鷹,雙手緊握動力劍,劍尖朝下,朝著下方的禁軍俯衝而去。
兩名禁軍急忙交叉盾牌防禦,零見狀身子一轉,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雙腳狠狠踹在盾牌之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兩名禁軍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
零落地之後再次彈射而出,宛如離弦之箭。他將動力劍舞成一團光影,劍影所及之處風聲呼嘯。
一名禁軍挺起長槍刺來,零身形一閃便來到其身後,動力劍貼著那禁軍的後背劃過。
在零怪力的作用下,耀金的鎧甲被劃開。
另一名禁軍見狀,丟下長槍抽出長刀劈砍過來。
零左右騰挪,輕鬆避開每一次攻擊,突然他向前一步,伸手抓住那禁軍的手腕,用力一扭,隻聽“哢嚓”一聲,接著一腳將其踢倒在地。此時最後一名禁軍剛要起身再戰,零已將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戰鬥至此,零獲勝。
在一旁的瓦爾多緊緊地盯著正在激烈戰鬥中的零,他的雙眉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彷彿心中正被一股無形的憂慮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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