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世界蛇總部的零,在灰蛇的引領之下,緩緩地踏入了這個神秘組織的核心區域。
一路上,跟隨著他們腳步的鈴始終保持著滿臉的好奇之色。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不停地左右轉動著,一會兒瞅瞅這邊,一會兒摸摸那邊,似乎對於周圍所見到的每一樣事物都充滿了無儘的新鮮感和探索**。
冇過多長時間,灰蛇就在一扇巨大而厚重的門前停下了自己的步伐。隻見零輕輕地伸出手去,推動那扇門,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吱呀聲,門被緩緩打開。
隨後,零便帶著鈴一同走進了門後的房間之中。
“好久不見了,凱文。”零望著端坐在那張冰冷且堅硬的石椅之上、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的凱文,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勾勒出一抹若有若無的淡淡微笑,並主動向對方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見,凱文!好久不見,零……還有鈴。”凱文以一種冷冰冰的語氣迴應道。
他的目光恰似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寒冷徹骨,毫無半點情感的波動可言。然而,當他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鈴身上時,卻明顯地怔愣了一下。雖然隻是一瞬間,但從他那原本如死水般平靜無波的眼神深處,還是飛快地掠過了一絲難以覺察的驚訝之情。
不過,這種異樣僅僅持續了短短片刻功夫,他便迅速恢覆成了那副冷酷無情的模樣。
“你們此次前來,想必是打算進入往世樂土吧?”凱文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
“嗯。”鈴乖巧地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不然還可能是什麼?”
儘管心中已然知曉答案,然而凱文卻依舊情不自禁地皺起了眉頭,其眼眸之中更是流露出了一縷難以言喻的疑惑之色。
緊接著,隻聽得他用一種低沉且堅定不移的嗓音開口問道:“難道說……你來此的目的便是要阻止於我不成?”
麵對凱文的質問,零隻是不緊不慢地聳了聳肩,與此同時,他的嘴角還微微向上揚起,似笑非笑間,一抹稍縱即逝、極難被人察覺到的笑容便悄然浮現在了他的麵龐之上。
不僅如此,就連他的那雙眼睛裡也彷彿有光芒在不停地閃爍著,那其中所蘊含著的儘是滿滿的自信與毫不掩飾的挑釁之意:“哼,如果我當真阻止你,那麼又當如何?你又能夠奈我何?”
聽聞此言,凱文的雙眸瞬間變得銳利無比,猶如兩把鋒利的寶劍一般,直直地刺向了零所在的方向。
隻見他手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天火聖裁,伴隨著這一動作,其手臂之上的肌肉亦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刹那之間,天火聖裁·界限解除。
原本就已威勢驚人的天火聖裁竟然再度發生了變化——劫滅形態赫然重現世間!!!
此刻,天火聖裁之上熊熊燃燒的烈焰變得愈發凶猛狂暴起來,火光沖天,映照得四週一片通紅。
而受此影響,整個房間內的溫度亦是隨之急劇攀升,轉眼間便上升到了一個令人咋舌的高度。
也難怪此前眾人在這房間之中並未發現任何異樣之物,敢情竟是因為這溫度實在是高得離譜啊!
不過即便如此,凱文手中緊握的天火聖裁卻是始終穩穩地指向零所在之處,並且從他的眼神當中,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種無與倫比的威嚴以及冷漠。
“你以為我會怕你。”零同樣舉起大劍,藍色的靈能火焰在大劍上燃燒著。
伴隨著靈能的使用,零的身體緩緩變大。
“哎~怎麼回事...”鈴看著有些劍拔弩張的兩人,不禁感到一陣緊張。
最終凱文收起了天火聖裁,凱文知道如果零想要阻止自己一開始就會發起攻擊,而不是像現在一樣。
見到凱文將天火聖裁放下,零也隨之收起了手中的武器。身體恢複了正常。
看到這一幕,站在一旁緊張觀戰的鈴終於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了一口氣。
畢竟,如果他們真的動起手來,以鈴的實力,彆說是幫助其中一方了,恐怕連自身都難保。
當然也冇有人會攻擊鈴。
“我會安排人手帶你前往世樂土的,但……不要妨礙我的計劃。”凱文一臉嚴肅地說道。
“瞭解。”零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自己已經明白。
離開房間,渡鴉走上前來,恭恭敬敬地開口道:“尊主命我來帶領二位前往往世樂土,請跟我來吧。”說完,便做了個請的手勢。
零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渡鴉,突然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問道:“那麼,我該如何稱呼你呢?”
渡鴉連忙迴應道:“你直接叫我渡鴉就行。”
聽到這個名字,零不禁輕聲笑了出來:“渡鴉……可是據我所知,這個名字似乎不適合那位孤兒院的院長啊。”
渡鴉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無奈地解釋道:“實在是生活所迫,我冇有彆的選擇。而且,我也無法割捨下那些孩子們……”
“當時對我使用第三神之鍵的人……真的是你嗎?”零的聲音剛剛落下,渡鴉便突然感覺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脊梁骨處迅速升起,那股寒意就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順著她的脊椎一路蜿蜒而上,令她毛骨悚然。
此時此刻,渡鴉感覺自己彷彿正被一種難以言喻、極度恐怖的怪物用充滿殺意的目光死死地盯住。
那種無形的壓力和恐懼如同泰山壓卵一般沉重,讓她的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地開始劇烈顫抖起來,甚至連雙腿都幾乎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
冇錯,渡鴉至今仍然清晰地記得清楚。當時,當渡鴉看到零破口大罵的樣子來。
因為在那時,隻有零能夠給予那些可憐的孩子們以生存下去的希望和幫助。所以,儘管明知這樣做可能會暴露自己,但渡鴉還是忍不住多看了零幾眼。
然而,讓渡鴉萬萬冇有想到的是,原來零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她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