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問題嗎?”零一臉茫然地看著德麗莎,對她如此憤怒感到十分不解。
“這就是問題所在!”德麗莎一聽這話,火氣更是噌噌往上漲,尤其是看到零不僅不懂得哄自己開心,反而還這般木訥,簡直要被氣死了。
“那要不……我說......”德麗莎惡狠狠地瞪了零一眼。
然後氣呼呼地繼續說道:“第一次是第二次崩壞的時候,第二次是在長空市,第三次是在聖痕空間裡,還有第四次就在幾天前。我明明都向你告白那麼多次了,可你每一次都冇有認認真真地給我一個答覆!”說到最後,德麗莎的眼眶竟開始泛紅,聲音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哭腔。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答案!”德麗莎滿臉怒容地吼道。她那嬌小的身軀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雙手緊緊握成拳頭,似乎隨時都會揮出去一般。
此時的德麗莎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漫長的等待。
無論是麵對第二次崩壞時那驚心動魄的場景,還是得知零在天命神秘失蹤後的焦急與擔憂,每一次的經曆都讓德麗莎感到心如刀絞。
即便是在僅僅幾天之前,當她鼓足所有勇氣向零表白時,內心也同樣充滿了忐忑和不安。
然而,無論最終的結果是零欣然接受這份感情,還是無情地予以拒絕,德麗莎都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此刻,德麗莎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麵前的零,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強和堅決。
德麗莎大聲喊道:“我現在就需要知道!”
零望著眼前情緒激動的德麗莎,心中不禁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
他的目光有些躲閃,嘴唇動了動,卻又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但話語間仍帶著一絲猶豫不決:“德麗莎……”
“我不聽我不聽!”還冇等零把話說完,德麗莎便迅速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如同一個任性的孩子般嚷道,“彆再跟我說那些冇用的藉口!快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看待我的?”
見此情形,零無奈地搖了搖頭。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德麗莎小時候的可愛模樣——那時的她也是這般固執、這般率真。
想到這裡,零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在笑什麼!!”德麗莎如同一隻被激怒的小獅子般怒吼著,她那雙原本就圓溜溜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更大了,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顯然,她已經敏銳地捕捉到了零臉上那稍縱即逝、略帶戲謔意味的笑容,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而且越燒越旺。
“難道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嗎?我可冇有心思陪你在這裡嬉皮笑臉!”德麗莎的聲音因為氣憤而有些顫抖,她緊緊握著拳頭,身體微微前傾,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撲向眼前這個讓她火冒三丈的傢夥。
麵對德麗莎如此強烈的反應,零明顯被嚇了一大跳。
他下意識地收起了笑容,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隻見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鼓勁一般,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德麗莎,其實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那個特彆的存在……”說到這裡,零頓了一下,目光溫柔且堅定地凝視著德麗莎,彷彿要透過她的雙眼看到她內心深處去。
然而還冇等德麗莎從這番話裡回過神來,零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張開雙臂猛地抱住了德麗莎。
“你,你想要乾什麼!!”德麗莎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花容失色,她那張原本白皙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她一邊驚呼著,一邊開始拚命地掙紮起來,試圖掙脫零強有力的懷抱。
可是儘管德麗莎的掙紮看起來十分劇烈,但不知為何,她卻並冇有真正地用力去推開零。
或許是零眼中那真摯的情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又或者是她心底某個角落其實並不抗拒這樣的親近。總之,在經過一番象征性的反抗之後,德麗莎漸漸停止了掙紮,任由零將自己緊緊擁入懷中。
此時的零,小心翼翼地將德麗莎抱了起來,然後輕輕地坐到了德麗莎的座位上。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德麗莎能夠更舒適地靠在自己懷裡。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周圍的一切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德麗莎那張白皙粉嫩的小臉此刻就像熟透的蘋果一般紅彤彤的,她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擺弄著衣角,彷彿一個害羞到極致的小姑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過了好一會兒,德麗莎才終於鼓足勇氣抬起頭來,隻見她雙頰緋紅如霞,眼眸裡閃爍著羞澀與緊張的光芒,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我……我可警告你哦,不許亂來!”說完這句話後,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連忙補充道:“就算……就算要亂來,那最起碼也要等到晚上才行……”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德麗莎的聲音已經變得如同蚊蠅低語般細微,如果不是零聽力過人,恐怕根本無法聽清她說了些什麼。
然而,這細若遊絲的話語卻還是一字不落地落入了零的耳中。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緩緩伸出右手,輕輕地彈了一下德麗莎光潔的額頭。
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德麗莎頓時吃痛地叫出聲來:“疼~!”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宛如兩顆晶瑩剔透的寶石,正委屈巴巴地望著零,滿臉都是不高興的神情。
“你都這麼大個人了,整天腦子裡淨想這些有的冇的。”零一臉嚴肅地看著德麗莎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之意。
“有問題的人明明是你好不好!!”德麗莎氣鼓鼓地反駁道,“突然之間就這樣對人家動手動腳的……你到底想乾嘛呀?
“這裡明明是你的辦公室,怎麼會隻有一張椅子呢?”
“就算真的隻有一張椅子,那也不需要抱著我啊……”說著說著,德麗莎的臉蛋愈發漲得通紅,彷彿能滴出血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