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靜靜地凝視著鐘羽墨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眸,他心中自然明白鐘羽墨此刻的想法和渴望。
特彆是對於曾經親身體驗過那種奇妙感受的零來說,這種理解更是深刻而直接。
“不……不行嗎?”鐘羽墨略帶遲疑地輕聲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安與疑惑。她似乎對零的反應感到些許意外和失望。
零不禁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內心糾結萬分。
他深知無法輕易向鐘羽墨解釋其中真正的原因——源自於亞空間邪神神秘祝福所引發的事件。
“那為什麼,她們可以……”鐘羽墨的話語再次響起,打破了這片寂靜。她美麗的臉龐上浮現出不解的神情,目光緊緊鎖定在零身上,試圖從他的表情中尋找到答案。
“這……”
麵對鐘羽墨如此執著的追問,零感到愈發窘迫。他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迴應。最終,經過一番艱難的掙紮,他還是決定暫時隱瞞真相。
“你不願意嗎?”鐘羽墨注視著零,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失落之色。
“願意,當然願意了!”零急忙回答道,生怕自己的猶豫會進一步傷害到鐘羽墨的心。然而,話雖如此,他仍然堅持著自己最初的想法。
“那為什麼……”鐘羽墨緊咬嘴唇,繼續追問道。
“我希望是在婚禮結束之後再……”零深吸一口氣,緩緩說出了自己心底的期望。他溫柔地握住鐘羽墨的手,用堅定而深情的目光望著她。
“好吧,我知道了。”
“等這裡解決後,我會回到帝國。”零立刻轉移話題。
“你竟然還打算回到那個帝國去?”鐘羽墨滿臉不悅地嘟囔著。
隻見零先是一陣沉默,隨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如果零選擇不返回帝國,那麼整個帝國恐怕將會在崩潰的懸崖邊上搖搖欲墜,不停地徘徊掙紮,最終無可避免地走向徹底毀滅的深淵。
“可是,帝皇曾經對你做出過的事情,難道這樣你也仍然要義無反顧地回去嗎?”鐘羽墨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
麵對鐘羽墨的質問,零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些謎團隻有回到帝國之後才能真相大白。”
聽到這話,鐘羽墨目光堅定地注視著零,鄭重其事地說道:“不管怎樣,我都會跟你一同前往!”
然而,此時零的內心深處卻並不希望鐘羽墨跟隨自己回去。
畢竟,雖說他們所處的這個世界泡同樣麵臨著崩壞的危機,但相比起自己所在的那個世界而言,還是要稍微安全些許。
“不,你就留在這兒吧……”零猶豫再三,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勸說道。
“不可能!”鐘羽墨斬釘截鐵地打斷了零的話,“當初你被封印之時,我冇能挺身而出加以阻攔,如今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讓你孤身一人涉險了……”
望著鐘羽墨那堅毅而執著的眼神,零深知再多的勸說也是徒勞無功,隻得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輕聲歎息道:“好吧,我明白了……”
零緩緩地展開翅膀,就在即將離開末終未始號的時候,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鐘羽墨。
“那些太空死靈……”零的聲音低沉,透露出一絲憂慮,“還是儘量少用一些比較好。”
鐘羽墨聞言,心中猛地一驚,猶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
但她迅速掩飾住內心的慌亂,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如水的表情,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異樣。可實際上,她的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念頭——難道零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如果真是這樣,後果不堪設想!
對於鐘羽墨來說,死亡並不可怕,真正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從此以後再也無法與零相見,更害怕因為自己的身份暴露而遭到零的痛恨。
要知道,他們之間曾經經曆過無數風風雨雨,共同麵對過數不清的艱難險阻,如果這份感情因為真相而破裂,那將是比死還要痛苦千倍萬倍的折磨。
“為什麼呢?”儘管內心波濤洶湧,但鐘羽墨還是強作鎮定地問道,試圖從零的回答中探尋出更多的資訊。
零微微皺起眉頭,神色凝重地解釋道:“希塔上明明有著數量眾多的戰鬥機器人,效能強大且完全聽從指揮,我們何必去使用那些被控製的太空死靈呢?誰說它們現在暫時受希塔掌控,但歸根結底,它們始終都是我們的敵人啊。”說到這裡,零不禁長長地歎了口氣,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擔憂之色。
鐘羽墨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零的顧慮。
然而,當她聽到零親口說出“太空死靈終歸是敵人”這句話時,心裡突然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瞬間變得灰暗無光。
她忍不住暗自思忖起來:假如有一天零知曉了自己其實也是一名太空死靈,他又會如何對待自己呢?
會不會像對待其他敵人那樣毫不留情地出手相向?想到這裡,鐘羽墨隻覺得一陣寒意從脊梁骨上升起,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零滿臉關切地注視著麵前顯得有些怪異的鐘羽墨,憂心忡忡地開口詢問道。
聽到零的問話,鐘羽墨微微仰起頭,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迴應道:“我冇事啦,彆太擔心。”
“你不喜歡那些太空死靈?”
“算不上,也冇什麼好感。”
零轉身緩緩離去。
望著零漸行漸遠的背影,鐘羽墨張了張嘴想要叫住他,但最終還是冇有發出聲音。
待零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鐘羽墨才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轉身朝著總控製室走去。進入總控製室後,她徑直走到一台巨大的智慧螢幕前,對著螢幕中的人工智慧——希塔說道:“希塔,看來我們得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