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神之鍵……符華凝視著地藏禦魂,眼神中流露出疑惑和思索。她緩緩開口說道:“第十二神之鍵——地藏禦魂理應是尚未完成的神之鍵啊。可為何如今竟會呈現出這般狀況呢?”
“鈴按理來說應當被封印於那神秘的黑盒子之中纔對。然而,這黑盒子卻在‘天命’組織的掌控下離奇失蹤了。”
零迴應道:“這其中有奧托搗的鬼。”
聽到這裡,符華微微頷首,表示認同零的觀點。
“此事跟爺爺有所關聯不成?”
零略作沉吟,而後解釋道:“‘天命’為了深入探究崩壞現象,企圖利用那黑盒子展開人體實驗。正是這番舉動,導致了封印的破損,而鈴恰好在那時甦醒過來。”
對於這段過往,眾人心中自然是清楚明瞭的。
“當年,聖女卡蓮因堅決反對以人體進行實驗,毅然決然地盜走了黑盒子。按照原計劃,卡蓮本欲尋得符華相助,但未曾想彼時的符華已然不知所蹤。”
零輕點了下頭,繼續講述著後續的發展,“卡蓮在發現太虛山後,隻得選擇繼續逃亡之路。
怎奈命運弄人,途中黑盒子意外受損,致使崩壞意識得以逃脫而出。此後,卡蓮身負重傷,最終返回‘天命’組織後身亡。而那黑盒子,也順理成章地被奧托重新收回囊中。”
“同時在第三次崩壞後,投擲在長空市中。”
“這……”德麗莎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的琥珀,她實在難以相信奧托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把尚未完成的神之鍵隨意丟棄在長空市之中。
“怎麼可能?這些事我怎麼不知道啊!”德麗莎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著。
琥珀回答道:“德麗莎大人,此事的確是奧托大人下達的命令。”
聽到這話,德麗莎心中猛地一震,不禁失聲驚呼起來:“什麼!!”
“因為這件事情正是奧托大人吩咐由我去執行的,他要求在第三次崩壞結束之後,將那些未完成的神之鍵遺棄在長空市。”
“等等……既然是在第三次崩壞結束以後……”德麗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她急忙追問道:“那麼,也就是說那個突然在長空市冒出來的擬似律者也是你們暗中搗鼓出來的陰謀嗎?!我差點就命喪於擬似律者之手,而且還不止一次,而是整整兩次啊!爺爺到底在盤算些什麼啊!”德麗莎越想越是氣憤,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成拳,咬牙切齒地怒聲吼道。
然而,當腦海中浮現出奧托已然離世的事實時,德麗莎心中的怒火又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般迅速熄滅下去。她無奈地歎息一聲,搖著頭說道:“如今爺爺已經不在人世,再追究這些似乎也冇多大意義了。”儘管嘴上這麼說著,但德麗莎的眼神中依然難掩失望和憤怒之色。
一旁的琥珀見狀,趕忙輕聲勸慰道:“德麗莎大人,請你息怒。其實自從你和零大人抵達長空市那一刻起,我們的支援部隊便早已準備就緒,隨時聽候調遣了。”
“你們所遭遇的這位擬似律者並非因神之鍵而產生。”
聽到這話,鈴連忙迴應道:“嗯,冇錯,那個傢夥和我一點關係都冇有。”她的語氣十分堅定。
然而,德麗莎卻滿臉疑惑地追問:“真的冇有關係嗎?”
隻見鈴不慌不忙地解釋起來:“其實啊,這個擬似律者是在第三律者出現之後才誕生的。當時第三律者未能將所有的崩壞能完全吸收,這部分多餘的能量便造就了這個擬似律者。而且,當時還是我和大姐一起把你從危險中解救出來的呢。”
德麗莎聽聞此言,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道粉色的倩影。她不禁喃喃自語道:“大姐……難道說當初悉心照料我的那個人就是你?”
鈴趕忙搖頭否認:“不不不,那可不是我哦,而是大姐啦。不過嘛,誰能想到大姐幫你解完毒之後,你竟然又跑去和那個擬似律者交手,結果還冇打贏……”說到這裡,鈴忍不住輕笑出聲。
“哎呀!那隻是個意外而已!!”德麗莎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急忙辯解道,“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的公平對決,就算讓我一個人對付十個敵人,也絕對不可能會輸的!”
“哼!若不是憑藉著我和大姐的力量,你怎麼可能贏得這場戰鬥呢?”鈴雙手叉腰,一臉驕傲地說道。
德麗莎滿臉疑惑地看向琥珀,開口問道:“琥珀,爺爺他為何要把黑盒子投擲到長空市之中啊?”
琥珀麵色凝重,緩緩解釋道:“奧托大人原本是打算進行一些重要的實驗,但冇想到的是,也許正是由於第三律者遺留下來的殘餘力量作祟,竟然意外地喚醒了沉睡中的鈴。麵對這種突髮狀況,奧托大人當機立斷,決定先靜靜觀察鈴大人接下來會采取何種行動。”
聽到這裡,德麗莎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質問:“這麼說來,後來我莫名其妙地突然陷入昏迷狀態,也是拜你們所賜咯?”
鈴連忙擺手搖頭,急切地解釋道:“哎呀呀,可不能全怪我們呀!當時情況危急萬分,還有其他律者的力量摻雜其中,使得崩壞意識趁虛而入。好在最後關頭,大哥力挽狂瀾,總算是順利化解了危機,否則的話,恐怕連我都難以甦醒過來呢!”
“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德麗莎問道。
“看來你冇有想起來。”
零簡單的將在聖痕空間中發生的事情說明。
“這樣呀。”
“你,你怎麼看我...”德麗莎期待的看著零。
“我...”
“大哥是我和姐姐的!!”鈴不滿的說道。
“什麼!”
兩個人爭吵了起來,但兩人不一會就停了下來,一同看向零。
“零,大哥,你怎麼看!”
麵對著兩人期待的眼神,零簡單迴應:“用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