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西琳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她脫口而出道:“什麼?你居然會被區區一顆隕石給砸死?開什麼玩笑!像你這種一隻手就能輕易將我吊打的強大存在,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地就命喪於隕石之下?這簡直太荒謬了!”
麵對西琳的質疑,零搖了搖頭,苦笑著回答道:“唉,那時候的我尚未完全恢複實力啊,所以纔會那麼脆弱不堪一擊。”
“如果,我隻是假設一下,如果我們真的是朋友……”西琳緩緩地開口說道:“那麼,你會阻止我去做這件事嗎?”她那美麗而又略帶迷茫的眼眸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零,似乎想要從他的回答中找到一絲希望或者答案。
“哼,我腦子抽筋了纔會阻止你!”零毫不猶豫地迴應道,語氣中帶著些許不屑和冷漠。
“為什麼?”西琳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明明所有人都在勸我放下,叫我不要再執著於過去的仇恨和痛苦,為什麼隻有你……”
“放下?放什麼下?”零突然打斷了她的話,大聲罵道:“放下個屁啊!從一開始,你所真正應該關注的重點就完全搞錯了!無論是你曾經遭受過的那些慘無人道的實驗,還是後來成為律者之後天命組織以及逆熵那幫傢夥對你的百般阻撓,其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太弱小了!實在是太弱小了!”
聽到這番話,西琳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著,嘴唇輕啟:“怎麼可能……我可是堂堂的律者啊……”
“律者?不過隻是一個律者而已!”零毫不留情地繼續說道,“如果你擁有能夠在一瞬間就將整個地球徹底毀滅的強大力量,那麼你現在所麵臨的這些問題還會存在嗎?還有誰敢輕易地來招惹你、阻攔你?”
一時間,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唯有實驗造成的微風輕輕拂過兩人的髮絲。
許久之後,西琳終於打破了沉默,聲音低沉地問道:“這……難道真的一切都隻取決於力量的強弱嗎?”
“當然不是!”零搖了搖頭,稍稍放緩了語氣,“我並不是想說理想、信念和愛之類的東西毫無價值,相反,我願意相信它們的存在,並且也願意為之付出努力。但是,咱們不得不承認,在很多時候,僅僅依靠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是遠遠不夠的。真正能夠決定勝負、改變命運的,往往還是最為直接、最為強大的力量!”
“這樣嗎?有些羨慕她了...”
西琳說完之後,目光緩緩轉向了正在專心致誌做著實驗的琪亞娜。看到這一幕,零不禁心生好奇,開口問道:“怎麼啦?難道你對琪亞娜還有什麼意見不成?”
聽到這話,西琳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零一眼,冇好氣兒地道:“哼!你把本女王當成什麼人了?”
接著,她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冇錯,她的確是贏了,但如今不管她想要做些什麼,都已經跟我毫無瓜葛了。”
然而,零卻似笑非笑地挑起了眉毛,反問道:“哦?真的是這樣嗎?那前些日子又是誰出手相助,幫琪亞娜精準定位來著?”
被零這麼一問,西琳的臉色微微一紅,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傲嬌的模樣,嘴硬道:“那不過是本女王實在看不下去琪亞娜如此粗魯地運用空之律者核心罷了。要知道,那可是屬於我的核心啊,即便現如今已歸她所有。再說了,她所謂的感情,不也照樣戰勝了我麼?”
麵對西琳的這番言辭,零隻是輕輕一笑,迴應道:“是啊,她確實是贏了。”
“但現在的他還不能完全麵對自己的感情。”
“你們人類總是習慣於將那種如癡如醉、極度熱烈的情感視作深愛著對方的有力證明。但事實上呢,這種表現恰恰反映出這些人在此之前是有多麼地孤單、寂寥以及百無聊賴。真正的喜歡,應該是看到某樣東西美好至極,進而產生想要占有的**。而這種佔有慾,其實就是要求持續擁有的另外一種表現形式。正是因為這份佔有慾,纔會塑造出從愛情到失去理智般狂熱的種種行為。”
西琳的目光緩緩移向琪亞娜,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感。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哀傷,彷彿在訴說著一個無法言說的秘密。
“正如同她口中最喜歡,最心愛的芽衣一樣。她們都是混淆了。”西琳的語調輕緩而深沉,彷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她內心的沉重。
“孤獨的人總是迫不及待地想與他邂逅的人伸出自己的手。”西琳深知,這份渴望背後隱藏著無儘的寂寞。
“當她在寂寞的時候喜歡你,那種感覺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喜歡被當成了愛,就像是貪賊冒充愛者,以為愛你就不可以指責你,不能反對你。這種誤解讓人感到困惑和痛苦。”
“我思考過真正的愛到底是什麼?它就像一種托詞,打著愛你的旗號,人們可以光明正大地、理直氣壯地去付出、索取。然而,當麵對真正的考驗時,這份愛是否還能堅守如初?”
聽到西琳的話,零不禁陷入了沉思,開始重新審視自己對愛的理解。
“你到底想說些什麼呢?”零微微皺起眉頭,目光凝視著西琳,他那深邃的眼眸彷彿能夠洞悉一切。對於西琳所說的話語,零自然是聽得明明白白。因為這其中的種種情感糾葛,零也曾親自經曆過,所以他對此有著深刻的理解和感受。
正如同自己當時對於鐘羽墨的感情一般。
回想起最初的時候,那種感情僅僅隻是單純的喜歡而已,還遠遠稱不上是深沉熾熱的愛情。
就如同琪亞娜對雷電·芽衣一樣,她們之間的關係起初也不過是一種簡單純粹的喜歡罷了,並非那種刻骨銘心、生死相依的愛戀。這種喜歡或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加深,但在一開始,它確實隻是淡淡的情愫,宛如清晨的薄霧,朦朧而又脆弱。
但零太弱小了。冇有足夠的力量一切都是空談。
亞空間的危險,帝國的敵人,這些都是零要麵對的敵人。
如果自己當時再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