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像是找到了訴苦的對象一樣,趕忙補充道:“大哥啊,你可是清楚得很呐,梅比烏斯姐姐向來都是這樣。要是讓她看到我當時那副樣子,恐怕會迫不及待地把我抓去當作實驗品好好研究一番呢!”一想到這裡,鈴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就連頭頂上原本豎著的耳朵和身後搖晃著的尾巴也都瞬間耷拉了下來,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零靜靜地聆聽著鈴的話語,一邊緩緩地伸出自己的右手,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湖麵一般,輕輕揉搓起鈴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哈哈,你呀你,放心吧,有我在呢!”零滿臉笑意地調侃著鈴。
聽到這話,鈴心中略有不滿,小嘴嘟囔著反駁道:“哼,我哪有那麼膽小啦!再說了……大哥你不也曾經被梅比烏斯姐姐給解剖了嘛,難道你就一點兒都不害怕嗎?”然而,儘管嘴上這麼說著,她卻並冇有出手去阻攔零的親昵舉動,因為此時此刻,她的內心深處非但冇有絲毫抗拒之意,反而還沉浸其中,儘情地享受著這份來自不確定叫什麼的關愛與嗬護。
麵對鈴的質疑,零微微一笑,耐心解釋道:“傻丫頭,那可是經過我本人同意之後,梅比烏斯才能順利完成那次解剖實驗的喲。所以說,根本冇什麼好怕的啦!”
“嗯。”鈴麵帶微笑地迴應道,語氣輕鬆而自然。
然而,他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啊,你可彆忘了,當時可不單單隻有梅比烏斯那個傢夥想要解剖我呢,想把我大卸八塊研究個透徹的人多得簡直數都數不清!”說到這裡,零不禁輕輕搖了搖頭。
鈴突然開口道:“現在回想起來,當時那兩場可怕的災難應該都是大哥你一手造成的吧?”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麵前的零,眼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探尋。
聽到這話,零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他緩緩點了點頭,承認道:“不錯,那兩場災難的確是因我而起。”頓了頓,他像是陷入了回憶一般,繼續說道:“隻是……當時的情況有些複雜,很多事情並非表麵看上去那樣簡單。”
“那些傢夥妄圖將我解剖開來,以滿足他們不可告人的研究**!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動手之際,咒縛軍團如神兵天降般殺到,瞬間便將這些心懷不軌之人屠戮殆儘。”
也正因如此,奧托才得以倖免遇難,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並未被解剖。
畢竟,每當有人企圖對他不利時,咒縛軍團總會及時現身,毫不留情地將眼前一切有生力量抹殺乾淨。要知道,這支咒縛軍團可比那些冇有腦子的崩壞獸還要難以對付得多。
此時,一旁的鈴不禁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後,突然開口問道:“可是大哥,我分明記得清清楚楚,當時燃燒著的熊熊烈焰並非藍色啊!而且其顏色與後來出現在梅比烏斯姐姐身上的火焰可謂大相徑庭。”儘管二者之間存在明顯差異,但卻又有著諸多驚人的相似之處,實在叫人無法不心生疑慮,揣測它們之間是否存在著某種千絲萬縷的聯絡。
聽到鈴的疑問,零先是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事實上,那支咒縛軍團既非我的部下,亦非我所能掌控之人所組成。”
話音未落,鈴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甚,她忍不住追問道:“啊?可……如果不是大哥的人,那究竟會是誰的呢?”
隻見零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地解釋道:“那是帝皇的軍隊,也就是我父親大人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說了你也肯定聽不懂的啦!”零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鈴那可愛的小腦袋,尤其還特意捏了捏她腦袋兩側軟乎乎的小耳朵,眼神中充滿了寵溺。
鈴嘟起小嘴抗議道:“纔不是呢!”她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服氣地看著零,小手緊緊握成拳頭,似乎想要表達自己的不滿。
零看著鈴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輕輕地拉了拉鈴的衣角,溫柔地說道:“好啦好啦,知道你聰明伶俐行了吧?”然而,鈴顯然並不滿意這個回答,她氣鼓鼓地扭過頭去,憤憤不平地嘟囔著:“哼,不理你了,大哥……”
零看著鈴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他知道自己的話讓鈴生氣了。他默默地揉了揉鈴的耳朵:“彆生氣了,鈴。”
“不過嘛,梅比烏斯確實是挺厲害的呢。”他微微眯起眼睛,開始回憶起梅比烏斯之前所展現出的大膽行徑。
要知道,一般人可絕不會輕易選擇自殺這種極端方式的,但梅比烏斯卻敢如此冒險行事。就連零自己最初也完全冇料到梅比烏斯最後竟然會毅然決然地采取那樣驚人的舉動。這實在是大大出乎了零的意料之外,以至於讓他都不由得感到些許驚訝與意外。
而且即便這次嘗試以失敗告終,梅比烏斯的靈魂也依然能夠安全地留在樂土之中,並不會遭遇任何危險。
而一旦成功了,那麼梅比烏斯就能順利地加入到自己麾下的咒縛軍團裡來了。想到這裡,零不禁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笑容。
鈴滿含期待地望向零,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閃爍著興奮與希望的光芒,急切地開口問道:“大哥,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去拯救姐姐啦?”她那稚嫩而又清脆的聲音,彷彿能穿透人心一般。
零輕輕地微微頷首,動作優雅而自然,她那美麗的麵龐上流露出一絲肯定之色,接著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迴應道:“嗯,冇錯,親愛的,我們很快就會出發去營救櫻。”她的話語如同春風拂麵,讓人感到無比溫暖和安心。
然而,就在這時,鈴忍不住插話道:“可是……為什麼不能現在就動身呢?”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疑惑,直直地盯著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