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裡……”零微微仰起頭,目光變得有些迷離,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從前,緩緩開口說道,“隻是去處理一下以前遺留下來的一些約定罷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約定啊?竟然如此神秘兮兮的……琪亞娜心裡暗自嘀咕著。不過她也明白,如果零不想說,再怎麼追問也無濟於事。而且看起來這應該不是什麼特彆棘手、難以解決的事情。
要不然零說都不會說的。
“對了,羽毛還有嗎?可以再給我一些新的嗎?”琪亞娜眨巴著大眼睛,滿臉期待地問道。
然而,得到的回答卻是否定的。
隻見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當然是……不行啦。”
聽到這個答案,琪亞娜不禁皺起了眉頭,疑惑地追問道:“啊?為什麼呀?怎麼會冇有呢?”她的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失望。
零聳了聳肩,無奈地解釋道:“就是冇有了嘛。”
琪亞娜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反駁道:“什麼叫做冇有了呀?這也太奇怪了吧!”
看著琪亞娜那副氣鼓鼓的模樣,零忍不住笑出了聲,調侃道:“我的羽毛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哦。哪有人像你這樣還眼巴巴地想要呢?”
琪亞娜可不認同他的說法,雙手叉腰,憤憤不平地說道:“哼!有你這麼說自己東西的嗎?怎麼就不好了?”
見琪亞娜如此堅持,零有些好奇地問:“那再說回來,你要我的羽毛到底想做什麼用啊?”
琪亞娜氣鼓鼓地伸出手指,指著零手中那根剛剛纔從自己這裡奪走的羽毛,不滿地抱怨道:“都怪你把我原來的那些羽毛拿走啦!再說了,隻要我的手裡麵握著你的羽毛,我的心裡麵就會有一種特彆踏實、特彆安心的感覺呢。”話音剛落,她又一次抬起頭來,用充滿期待與渴求的眼神望向零。
零卻不為所動,斬釘截鐵地迴應道:“不行,以後彆再打這羽毛的主意了。”
“你身上不是還有那麼多嗎……況且它還老是掉毛,留在我這兒正合適。”琪亞娜連忙反駁起來。
“那都是以前的事啦,我現在已經不掉毛了好不好!”
琪亞娜眼珠一轉,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哼,大不了我去找大姨媽要!反正你之前掉下來的羽毛可多著呢,天命肯定有不少存貨。”
麵對琪亞娜的堅持,零隻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後不緊不慢地說:“你想得太簡單了,天命的那些存貨很快就要被全部銷燬掉咯。”
“啊——為什麼呀?”琪亞娜猛地瞪大了眼睛,那美麗的眼眸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她那張可愛的臉蛋瞬間被這種強烈的情緒所占據。此刻的她,彷彿遭遇了一場晴天霹靂,完全無法接受眼前這個殘酷的事實。
站在一旁的零看著琪亞娜如此激動的反應,微微歎了口氣,輕聲解釋道:“我的那些掉落的羽毛可並非是什麼寶貝喲。”聽到這話,琪亞娜更是疑惑不解,連忙追問道:“為什麼會這樣呢?明明大家都說這些羽毛很珍貴啊!”
要知道,對於其他人而言,零掉落的羽毛可是極其難得且寶貴的存在。它們最大的用途便是能夠有效地壓製崩壞能,儘管其效果可能並不十分顯著,但在關鍵時刻卻往往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就像姬子在聖芙蕾雅學院時,正是憑藉著這些羽毛的力量才勉強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否則恐怕早已難以承受崩壞能帶來的巨大壓力而倒下了。
不僅如此,在眾多女武神當中,零的羽毛一直以來都是硬通貨。然而如今,零竟然親口說出自己掉落的羽毛並不是什麼好東西……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琪亞娜滿心狐疑地盯著零,期待著她能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這個嘛……”零不禁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些許猶豫之色。他心中暗自思忖著,這件事究竟是否能夠宣之於口呢?
畢竟在前文明時期,正是因為自己的羽毛,才引發了一係列意想不到的變故……
雖然說從某種角度來說受益的人是自己....
“總之,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零深吸一口氣,神情嚴肅地開口道:“我必須得告訴你,這片羽毛上麵附有詛咒。”
嗯,冇錯,的確如此,而且這可不是普通的詛咒。同時也是色孽的祝福!
想我堂堂帝皇的親兒子——雖說並非親生,但也絕不需要色孽這樣的存在來給予所謂的‘祝福’啊!那些其他的亞空間邪神們也有祝福,可它們都不像色孽這般,給零帶來如此巨大的麻煩!
“時間不早啦,咱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零看向琪亞娜,叮囑道:“彆忘了哦,明天你可還要跟特斯拉博士她們一起做實驗呢!”
“知道啦知道啦!”琪亞娜揮揮手,表示自己記住了。但緊接著又嘟囔起來,“哼,你不也冇睡覺嘛。”
聽到這話,零嘴角微揚,反問琪亞娜:“你覺得我需要像普通人一樣通過睡眠來恢複精力麼?”
“切~少來了!明明在聖芙蕾雅的時候,你可比我還能睡呢!”琪亞娜一臉不滿地吐槽道。
零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那時候是因為我的身體狀況比較特殊,需要更多的休息來調整狀態。現在不一樣啦。”
零靜靜地凝視著琪亞娜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他才緩緩收回目光,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琪亞娜不會再有什麼大問題了。
想到這裡,零不禁暗自苦笑起來。
相比之下,自己可就要淒慘得多了。
同樣身為實驗品,琪亞娜被創造出來的目的乃是奧托妄圖藉助她來複活第二律者——西琳;而自己呢,則是肩負著推動人類未來進化這一沉重使命而降生於世。
至於帝皇,雖然名義上是自己的父親,但他所謂的父愛,實際上更像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這份愛並非出於私人情感或者特殊偏愛,而是源於對整個種族存續的使命感。隻要對方屬於人類這個群體,便能夠享受到帝皇的庇護與眷顧。
正是由於這種愛是建立在責任基礎之上的,因此它更多地表現在對全體人類的關懷、守護以及引領方麵,而非聚焦於某一個具體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