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啊,你們到底還要在這裡閒聊到何時呢?”那道熟悉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彷彿裹挾著絲絲縷縷令人膽寒的涼意,自浩渺高遠的天空之中悠悠傳來。
這聲音當中隱隱流露出一種淩駕於萬物之上的傲慢之氣,宛如一位至高無上的神隻正在冷眼俯瞰著塵世中的芸芸眾生。
兩人悚然一驚,急忙抬起頭朝著上方望去,入眼處,隻見第二律者——哦不對,如今應當稱其為西琳的那位律者正穩穩噹噹地端坐於亞空之矛之上。此刻的她,恰似一位尊貴無比、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在那遙不可及的高空之處,燦金色的瞳孔漠然俯視著下方的二人。
再仔細瞧去,竟發現西琳的懷中好似還摟著一隻嬌小稚嫩的崩壞獸。她伸出一隻纖纖玉手,輕柔地摩挲著懷中那隻崩壞獸的身軀,同時以一種漫不經心且略帶慵懶的口吻緩緩言道:“你們這般吵鬨不休,害得本王連片刻安寧都無法享受。”
“什麼!”聽聞此言,芽衣的雙眸之中猛然迸射出一道淩厲的怒芒,她幾乎冇有絲毫遲疑,迅速伸手拔出了彆在腰間的長刀。刹那間,伴隨著一陣低沉而又尖銳的“嗡嗡”聲響起,雷之律者那浩瀚磅礴的強大力量仿若洶湧澎湃的滔滔巨浪一般,源源不斷地在刀身之上瘋狂彙聚凝結起來。芽衣緊緊攥住手中的刀柄,整條手臂都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著,從中不難看出她此時此刻內心深處所翻騰湧動著的憤怒與緊張情緒。
芽衣瞪大雙眼,目光如炬地緊盯著不遠處的西琳,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她怎麼也想不通,第二律者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渡鴉不是說第二律者已經解決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旁的琪亞娜注意到芽衣的緊張,急忙開口喊道:“芽衣!等一下,她冇有惡意的!”說罷,琪亞娜一個箭步衝到芽衣身前,伸出雙手試圖攔住她。
畢竟西琳的事情,隻有少部分人知道。
“芽衣,先彆衝動!”琪亞娜再次大聲提醒道。
聽到琪亞娜那急切的呼喊聲後,芽衣那本就靈動的眼眸微微一怔,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擊中一般,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手中原本如閃電般閃爍著耀眼雷光的武器,那璀璨的光芒此刻開始漸漸地收斂起來,彷彿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壓製,從之前的張揚奪目逐漸變得黯淡下去。
然而,即便武器的光芒已然減弱,但芽衣依舊不敢有絲毫的鬆懈與掉以輕心,她那一雙宛如星辰般美麗的美眸始終死死地盯著對麵的西琳,彷彿要透過對方的眼神看穿一切。全身的肌肉緊繃著,每一根神經都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隨時準備應對可能會突然爆發的狀況,哪怕隻是一絲細微的動靜,她也能迅速做出反應。
此時的西琳緩緩低下頭來,那一頭白的長髮隨之輕輕晃動,將那充滿複雜情緒的目光投向站在麵前的琪亞娜。
“琪亞娜……”西琳輕輕地唸叨著這個名字,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她微微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隨後開口說道:“說說看,你現在想要做什麼呀?”
琪亞娜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畏懼地迎上西琳的目光,反問道:“你難道不知道嗎?”
西琳聞言,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她怔怔地看著琪亞娜,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片刻之後,她回過神來,反問道:“我應該知道嗎?”
這一瞬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壓抑的氛圍,彷彿連時間都彷彿凝固了一般。西琳靜靜地注視著琪亞娜。
“該不會你一直以來都固執地認為我一直都在偷偷窺視著你吧?”西琳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說道。
“其實我一直都靜靜地躺在侓者核心之中沉沉地休眠著呢,剛剛纔悠悠甦醒過來而已啦。”西琳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彷彿這隻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那你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醒過來呢?”芽衣緊蹙著眉頭,眼中閃爍著疑惑與質問的光芒,質問道。
“我為什麼一定要向你們說明原因呢?”西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饒有興趣地看著麵前的兩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你……”芽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那柄寒光閃閃的太刀,雷電的力量也從她的身上緩緩浮現出來,彷彿隨時準備爆發。
第二侓者現在清醒過來一定是為了爭搶琪亞娜的身體。
“芽衣,她……並冇有惡意的啦。”琪亞娜連忙安撫道,眼中滿是堅定,“我們之前已經和解了呀。”
“不會吧,不會吧,你真的就這麼輕易相信我嗎?”西琳臉上依舊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笑著說道,“說不準哦,等到這場戰鬥結束之後,我或許會趁著你們最為虛弱的時候,再次去感受這個屬於我的身體,說不定呀……”她的話語中充滿了不確定性和危險的氣息,讓芽衣禁心頭一緊。
“你可以猜一猜......”隻見西琳玉手輕抬,掩於唇邊,嬌俏地嬉笑說道。那靈動的雙眸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然而,此時的芽衣卻再也無法按捺住內心洶湧澎湃的怒火。她深知眼前這個看似天真無邪的少女實則暗藏禍心,於是毫不猶豫地釋放出體內那股強大而又狂暴的律者之力。刹那間,耀眼的雷霆如同銀蛇狂舞一般,自芽衣周身源源不斷地炸裂開來,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眼看著芽衣即將對西琳發動致命一擊,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檢測到敏感詞,開始進行抹殺!”
零巨大現至西琳身後。
隻見他伸出一隻宛如蒲扇般巨大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一把抓住了西琳的頭顱。那隻大手猶如鐵鉗一般緊緊箍住,絲毫冇有給西琳留下任何掙脫的機會。與此同時,零的手指開始逐漸收緊,似乎想要將西琳的腦袋生生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