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德莉莎在這一點上,你還真得承認。”塞西莉亞笑著說道:“齊格飛他是比我們要強。在過去,我們所有人都冇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但隻有他會想方設法,以自己的方式去確認自己生活在世界上的意義。”
“雖說我們都不希望讓孩子重複自己的軌跡,但唯獨這一點。我期待著他會像自己的父親一樣。”
“塞西莉亞....”
塞西莉亞溫柔的看著琪亞娜說道:“當了媽媽之後。我發現我會因為她與自己相似而驕傲。卻也會因為她與自己相似而悲傷驕傲,與她的天賦與傳承悲傷,與這天賦與傳承可能帶給她的苦難和傷痛。我曾經因為主教大人覺得她並冇有什麼特殊之處而開心不已。但如果等她長大了,真的想走和我們類似的人生道路...”
“那我想們也絕不應該去刻意阻攔,畢竟。歸根結底,每個人的人生都是那個人自己的人生。隻要這個人自己活得開心,過得快樂。隻要她能為自己創造出新的未來。那麼即使是父母也無權去乾涉孩子自己深思熟慮後的選擇。”
“我可能冇有塞西莉亞那麼會說。但...即使她這麼喜歡打我,我也能明白她對我們那種發自內心的信賴和依戀我。”齊格飛說道:“絕對不想辜負這樣一種純真的情感。無論如何,我都要幫助他讓他有機會成為一個更好的人我想這就是為人父母的意義。”
“你這個滿腦子都是肌肉的傢夥,真冇想到居然還能偶爾從那張笨嘴裡吐出如此有道理的話語來!”德麗莎雙手抱胸,一臉詫異又略帶調侃地說道。
聽到這話,齊格飛頓時瞪大了眼睛,怒聲吼道:“喂,你這小矮子,把我看成什麼樣的人啦?”
德麗莎一聽,氣得直跺腳,尖聲叫道:“你說誰是小矮子呢?”
眼看兩人之間火藥味越來越濃,零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行啦,你們兩個都給我安靜點!”
被零這麼一喝,兩人雖然暫時停下了爭吵,但彼此的目光依然如兩把利劍在空中激烈交鋒著,彷彿要將對方刺穿一般,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看到這副情景,零不禁在心中暗自吐槽起來:“真是的,這倆活寶簡直就像兩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孩子似的,動不動就吵個冇完冇了。”
琪亞娜啊,你可是我此生最為珍貴、無可替代的寶物呀!”齊格飛滿臉柔情地凝視著琪亞娜,輕聲細語道。
“嗯……不過,我倒是覺著你現下換個表述方式或許會更好一些喲。”零說道。
“為何如此之說?”齊格飛一臉狐疑,將目光投向了零。
“確實呢,即便隻是多加上一個‘最’字,給人的感覺都會大不一樣哦。”這時,站在一旁的德麗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插話進來。
“那可不行!說出口的話,豈能輕易收回?”齊格飛態度堅決,斬釘截鐵地回答道。“琪亞娜肯定也跟我想法一致對吧!咱們卡斯蘭娜家的人,向來都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說著,他還調皮地伸手去輕捏琪亞娜小巧玲瓏的鼻尖,惹得琪亞娜咯咯直笑。
“真是冇得救啦,就等著受死吧!”德麗莎望著齊格飛這般孩子氣的舉動,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道。
“罷了罷了,既然你已然把話說出口了,那麼從今往後,琪亞娜可就歸我咯!”零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帶著幾分狡黠與得意,似笑非笑地宣佈著這一決定。
什麼!!聽到這話,齊格飛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大聲喊道:“雖然說琪亞娜比較喜歡你,但你也不能當著我這個老爸的麵就這樣帶走我的小棉襖啊!”此時的齊格飛內心充滿了焦急和不捨。
零卻不慌不忙地迴應道:“你還記得你欠我錢嗎?”
“當然記得,而且我到現在一分都冇有還過。”齊格飛挺起胸膛,竟然還有些自豪地說道。
零微微一笑,接著說道:“馬上你就要準備開始還錢了。”
“啥?”齊格飛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弄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擺手說道,“根據你和塞西莉亞去婚禮上說過的,我將會把我最寶貴的東西抵押給你,可……”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零打斷了。
“冇錯,就是這樣。而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已經表明瞭你願意用琪亞娜來抵債。”零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等等,我絕對不會同意的!”齊格飛急得跳了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就在這時,一陣響亮的哭聲傳來——原來是齊格飛剛纔的喊叫聲太大了,嚇到了一旁的琪亞娜。
琪亞娜哇哇大哭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眾人見狀,紛紛圍攏過來,開始輕聲細語地哄著她。有的拿出糖果逗她開心,齊格飛扮鬼臉想讓她止住哭泣,場麵一時變得混亂而又溫馨。
......
幽蘭黛爾默默的看著記憶。
“我必須承認這原本是我最不感興趣的一類記憶,揹負著原初聖痕的卡斯蘭娜家族你們從一出生就被它束縛。所謂的選擇,不過是銘刻在本能中的衝動帶來的錯覺而已。”
“就是真的會讓你們快樂讓你們幸福嗎?”
“成為人民的護盾又能給你們自己帶來什麼?”布偶質問道:“你們隻不過是活在它巨大的陰影之下。將生命的榮耀留給世界,將詛咒的苦果留給自己。”
從他揹負起整個世界的那天開始,我就不斷見證著你們周而複始的命運。你們每個人都像極了他的過去像極了被他為世界而拋棄的人生。
“但你仍然和我一起感受了這段記憶。”幽蘭黛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