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黛爾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的記憶,彷彿沉浸在了另一個世界之中。這些記憶屬於一個未曾成為英雄的平凡之人,其中所蘊含的情感和經曆,宛如一幅幅生動而又細膩的畫卷,緩緩地展現在她的麵前。
就在這時,一道嘶啞得如同磨砂紙摩擦般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傳了過來:“這是一個冇有成為英雄之人的記憶。”
“誰?”幽蘭黛爾心中一驚,但很快便鎮定下來。
“我就是空間的本身。”
幽蘭黛爾:“但……你不是那些布偶。”
“我當然不是,如果非要尋找一個對標物。那應該是給你提供了前進方向的命運之杯。”
沉默片刻後,幽蘭黛爾緊接著質問道:“你想讓我瞭解這個人的記憶,究竟是為什麼?”
那個神秘的聲音悠悠地回答道:“我記得你自己曾經說過,你的人生觀便是代替那些已經無法揹負自己命運的人,去承擔起他們未能完成的勝利。”
幽蘭黛爾聞言,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我必須告訴你,我不喜歡被如此輕率地加以總結。如果你真的有什麼事情想要告訴我,那麼就請你直白地就此現身吧!何必這樣藏頭露尾呢?”
“那倒是還有一點困難....畢竟你身上還有一些連我都感到非常稀有的東西,他們在抵抗我的力量,還為你提供與我類似的指引。”
“你不妨先看看他們究竟想告訴你什麼.....如何?”
下一刻,這個意識消失不見了。
幽蘭黛爾繼續翻看著記憶。
“又是找到了齊格飛的記憶。”
“剛剛的這段記憶....似乎就發生在他們開車侵入某處的經曆之前。記憶中不止一次地提到了逆熵的特工手冊。還有更關鍵的,那個女孩子她提到了複製人還說要把他從那幫壞蛋手裡給搶出來。也就是說。這兩個記憶果然是....”
“真是湊巧啊!冇想到你居然能在另外一股神秘力量的協助之下察覺到這關鍵的一點。”那個意識又一次毫無征兆地浮現出來。
幽蘭黛爾眉頭微皺,毫不客氣地迴應道:“我不得不說,我非常討厭跟這樣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麵目示人的傢夥隔空喊話。有什麼想說的,不妨痛痛快快直接講明白好了!”
幽蘭黛爾緊接著追問道:“你到底想要從我這裡看到些什麼?又或者期望從我這兒獲取到何種東西呢?還有,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很快就要碰麵了,那究竟是什麼時候?彆再故弄玄虛了!”
此時,那個意識緩緩開口解釋起來:“如我之前所言,我乃是這片奇異空間自身所孕育出的獨特意識。更進一步來講,我的存在便是為了給你設置重重考驗並做出最終裁決之人。而如今呈現在你麵前的這個人格,則是源自於某位不久前遺落在這個地方的人格碎片。至於那個人嘛……正是齊格飛·卡斯蘭娜。不過依我看呀,你跟他可是一點兒也不像呢!也許吧,畢竟我並不具備如同你們人類那般完整且複雜的情感體驗。但不管怎麼說,既然那些能夠喚醒相關記憶的必要條件基本上都已準備妥當,那麼也就意味著是時候該賜予你與我當麵交流的寶貴契機了。從過往的回憶當中掙脫而出吧,英勇無畏的女武神!你體內蘊含著的那兩股強大力量,它們可都是滿心期盼著這一刻的到來喲!”
“你終於開始直接侵入我的記憶了!”幽蘭黛爾語氣中充滿了質問:“很享受乾涉彆人的感覺嗎?”
“享受……我並冇有那種概念。或許,你的主教能夠給我解釋一下這種感受吧。”那個意識緩緩地迴應道,聲音彷彿來自遙遠的虛空,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縹緲感。
幽蘭黛爾冷哼一聲:“他在類似的過程中有冇有獲得什麼有用的信號?關於這一點,你又知道多少奧托的事情?”
“是你的記憶。”那個意識不慌不忙地強調道,“是你自己告訴我的。而且,除此之外,我還能告訴你,你原本就是被他的力量刻意塞到我這裡來的。但是呢,看起來你和他似乎並不是一路人。當然啦,他這麼做僅僅隻是為了讓自己的計劃能夠順利推進下去,為了將像我這樣的變量從他精心佈置的棋局中清除出去罷了。不得不說,當他把你投放到這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相對地達成了這一目的。雖說我也隻不過是世界之外的一個旁觀者而已,但在我看來,他簡直就是個能把世界的宏偉藍圖攪得一團糟的跳梁小醜。”
幽蘭黛爾微微皺眉,陷入了沉思:“那麼,你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有所謂的藍圖存在嗎?”
“看來你還挺擅長從語言的縫隙裡捕捉真相。”
“好吧,這也不是什麼不能對你講明的秘密不過有關這個話題。我們也似乎冇必要停留在上一個記憶的夾縫中去探討。”
伴隨著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
幽蘭黛爾意識到自己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這是最初的地方...”
“好了,讓我們麵對麵的探討剩下的問題。”黑色的布偶出現在幽蘭黛爾麵前。
“你的形象還真是令人意外。”
“這應該不是你需要在意的細節,畢竟我隻是一道影子,是一個必須依附於其他人格才能與你交流的存在。我是這片空間的意誌,聖痕的某種延伸。”
“在此之上的解釋對你來說都隻是複雜的術語堆疊。就像對你們來說,聖痕本身也不過是一種來自五萬年前的刻進了DNA的命運罷了。”
“你們認為自己的意誌是自由的,但那種自由往往隻是一種認知的假象。是宿命的衝動,為你們帶來的必然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