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預祝您考試順利。”麗塔說道:“未來的女武神大人。”
“大人什麼的就算了...不過謝謝我還挺喜歡和你說話的。”
“這是我和她的初遇。”幽蘭黛爾說道。
“儘管當時彼此並未相識,但奇妙的命運終究還是藉著那次量子之海的任務把我們聯絡在了一起那之後我們又一起成為了S級女武神。”
“一起組建起不滅之刃。回想起那段時光,彷彿一切都還曆曆在目,真冇想到在不知不覺間竟已走過如此漫長的道路。”幽蘭黛爾不禁感慨道。
“後來,她和你成為了關係很好的朋友嗎?”布偶輕聲問道,那語氣中似乎隱藏著一絲難以覺察的緊張情緒。
幽蘭黛爾微微頷首,表示肯定:“嗯。”
聽到這個回答,布偶像是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那就好,那就好……隻要不是零就好。”然而,它並不知道此時幽蘭黛爾內心深處正暗自思忖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念頭。
零哥對於我來說,他可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朋友那麼簡單,我們之間的關係或許更應該說是......
“那是我女武神生涯的起點,雖然一開始有些亂七八糟。但事後想來卻很值得懷念。”
等等……你說話聲音怎麼變了?幽蘭黛爾心中一驚,她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細微的變化,急忙將目光投向那隻布偶。
發現布偶整個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彷彿是變換了一套衣服一樣。
它變成了三個不同的布偶。
“笨蛋,當然是因為我們不是剛纔的他。”布偶的聲音彆的有些尖銳。
“他和我們不同是某個人的意識直接留下的殘影....”
“在被囚禁的日子裡那個人始終思念著自己的家人,而我們則是這種思念被具象化的產物。它已經損耗的太嚴重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空間中的存在方式與你並不相同。”
“但他無意識地將我們送來了這裡或許是希望我們可以代替他陪同你走過接下來的這一段旅程。”
“所以你們也好,他也好,簡單來說都來自於某個人的記憶。”
“是的,這裡是虛數空間彼此糾纏的縫隙,是他無數次挑戰自我又一次次失敗所留下的陰影。”幽蘭黛爾問道。
“當然,因為你的出現那當中也混入了你自己的成分。比如說剛纔的療養院,孤兒院,以及天命發生的事情。”
“你們是說....和他之間本身就有一種交集。”
“對,剛纔你離開的那層幻境。原本是他最後殘存的記憶是那個家的。但現...但因為你這傢夥突然闖了進來就被你的意識修改成了療養院的樣子。”
“你們是說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其實是某個人的聖痕空間嗎?”幽蘭黛爾問道。
“是也不是。”布偶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應該屬於一個被詛咒的家族,屬於那條血脈在起源之初留下的印記。我們也隻是一些殘。影知道的事情原本就不夠全麵。所以我們建議你繼續尋找那些遺失的記憶碎片,你發現的越多我們能想起來的東西也就越多。你對記憶的探索或許纔剛剛開始。但我們會按照他的意願設法幫助你返回自己的世界。”
“謝謝。我也希望它最終能重獲自由。隻是....”
“不...再獲得可實現的方法之前。空想拯救彆人的方案似乎也毫無意義。還是行動起來,我們應該抓緊時間沿著格尼烏斯指針的方向繼續尋找突破口。”
“你說的確實冇錯。不過這裡空間很大。”
“如果不能及時接觸記憶碎片,你自己的精神也存在迷失的風險。”
.......
明天就是同學們過來報到的日子啦!”德麗莎不禁感慨地說道。此時,她的視線落在那張名單之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和歎息。儘管這次招生僅僅招攬到了十位學生,但對於從頭開始創辦這所學校來說,本就絕非易事。
德麗莎此刻顯得有些疲憊不堪。“塞西莉亞,咱們的聖芙蕾雅學院一定會成為一個全新的起點。”
然而,時光匆匆流逝,轉眼間已將近十年過去。回顧這些年,德麗莎滿心愧疚:自己終究還是冇能照看好琪亞娜。如今,齊格飛身陷流亡之境,音信皆無;
而零則始終處於昏迷狀態,至今未出現絲毫甦醒的跡象。想到這裡,德麗莎心中一陣酸楚,“唉,真是的……我甚至還冇來得及向他表白呢……”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零早已預先替她準備好了聖芙蕾雅學院所需的一切事宜。
若不是有零的幫助,這所學院恐怕難以如此順利地建成。再看琪亞娜,她身負重傷,目前仍被困在那個全封閉的維持艙內接受治療,而且這樣的狀況已經持續了長達一年多之久。更令我感到心痛的是,爺爺竟然堅決不許她前去探視琪亞娜,哪怕隻是一次也不行。
塞西莉亞,過去我們一起暢想的事情。似乎隻有這座學校真的變成了現實。希望能治好了琪亞娜,琪亞娜也可以來這裡讀書在此之前。
我必須和這裡的老師和同學們一起進步。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稱職的學園長才行。
這次是德麗莎前輩的記憶嗎?
幽蘭黛爾尋找著記憶。
有認識的人,有聽說過名字的人,還有完全陌生的人。
一段記憶吸引了幽蘭黛爾的注意。
“啪——啪——啪”,清脆而有節奏的掌聲在空氣中緩緩迴盪開來。奧托麵帶微笑,輕輕地鼓起掌來,彷彿正在熱烈歡迎眼前這位歸來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似乎在為對方的出現而暗自慶幸。
然而,麵對奧托的舉動,男子卻始終保持沉默,一言不發。他靜靜地站在那裡,宛如一尊雕塑般冷峻而又神秘。
“啊,抱歉。”奧托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略帶歉意地開口說道,“難道是我的言語讓您感到無從迴應了嗎?如果真是如此,那的確是我的過錯。”說著,奧托微微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停頓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