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琥珀不禁好奇地追問:“到底是什麼樣的難題啊?”
隻見德麗莎微微皺起眉頭,神情凝重地回答道:“想必你也清楚,奧托的那個瘋狂計劃極有可能會給這座小鎮的無辜民眾帶來巨大的危險。”
“所以,我的想法是要抓緊一切時間將他們安全地撤離出去。或許在這個幫助大家的過程當中,你會在不經意間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真正渴望去做的事情呢。”
“自己真正想做的事……”琥珀喃喃自語著,臉上滿是疑惑之色,“那究竟是什麼意思呀?”德麗莎見狀,耐心地解釋說:“就是那種並非由他人所安排、完全不涉及任何公務範疇的事情。而是僅僅因為你是你自己,出於內心真實的意願和喜好想要去完成的事情。”
“我明白了,德麗莎大人。”琥珀畢恭畢敬地說道,她微微頷首。
聽到琥珀這番鏗鏘有力的回答,德麗莎那嬌俏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迴應道:“好!”隨後,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注視著琥珀,似乎在等待對方繼續往下說。
琥珀稍作停頓,整理了一下思緒,接著說道:“我思考了一下您之前所說的那些話,關於同伴、關於坦誠相待以及關於我們各自要走的道路……這讓我深受啟發,也產生了很多想法。”
德麗莎饒有興趣地追問道:“哦?快說來聽聽,都有些什麼樣的想法呢?”
琥珀深吸一口氣,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緩緩開口道:“我認為,有兩件重要的事情應當向德莉莎大人您坦白。第一件事便是有關奧托主教的。雖說奧托主教已然將他的計劃近乎完整地告知於了大家,但實際上仍有部分關鍵的細節被他刻意隱瞞了下來。”
德麗莎眉頭微皺,追問道:“究竟是什麼樣的細節?這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德麗莎大人,據我多日以來的暗中觀察還有費儘心思蒐集到的各種情報綜合分析來看,那些被刻意隱瞞起來的細節極有可能與整個龐大計劃背後所潛藏著的真實意圖息息相關。不僅如此,它們甚至還牽扯出了一係列令人擔憂的潛在風險和無法預估的巨大危機。也許……也許奧托主教他心中藏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企圖或是難以言說的重重顧慮,所以纔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執意要把這些關鍵資訊藏匿起來不讓人知曉。”說到這裡,琥珀略微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一眼德麗莎。
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茫和糾結,輕聲呢喃道:“說實話,德麗莎大人,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特彆是......如今主教大人尚未徹底交出權力、卸去職位的時候。我真的感到無比困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一如既往地堅守曾經肩負的那份職責呢,還是應當果斷站出來向休伯利安號上的眾人發出警告。”
聽完琥珀這番話,德麗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柔而堅定地安慰道:“琥珀,不要為此太過煩惱和憂慮。無論如何,按照你內心深處認為正確的方式去行事便好。千萬不要強迫自己去做違背本心的決定,我們絕對不會逼迫你吐露任何你不想說出口的事情。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出最為明智且恰當的抉擇。”
“那是對待犯人而不是對待同伴的做法。而且不管怎樣我們都會阻止奧托的,我們所有人一起。”
“那麼德莉莎大人,我這樣和您說我建議休伯利安的大家進行一次針對約束之律者權能的對抗實驗。”
“我會考慮的。”
然而就在這時,琥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焦慮,連忙開口補充道:“對了,德麗莎大人,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向您說明。”德麗莎微微皺起眉頭,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問道:“什麼?”
隻見琥珀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說道:“奧托大人已經吩咐過,讓你由零大人來負責照顧。”
聽聞此言,德麗莎不禁瞪大了眼睛,她的臉上寫滿了驚愕,嘴巴也張得大大的,叫道:“什麼!!!”她的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暗自思忖著:難道爺爺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對零有著特殊的情感,所以纔會做出這樣的安排嗎?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勁。以爺爺那精明的頭腦,他肯定早就知曉此事了。
想到這裡,德麗莎不由得輕輕咬住那粉嫩的嘴唇,貝齒微微用力,彷彿要將內心的紛亂一併咬碎。她的思緒猶如一團亂麻,開始不受控製地四處蔓延,變得愈發混亂起來。
往昔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情不自禁地回憶起與零相處時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共度的溫馨瞬間,像是夜空中閃爍的繁星,璀璨而耀眼;還有彼此間深情的對視,目光交彙的刹那,彷彿有電流在空氣中激盪,令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急劇跳動。
其實,德麗莎早就知曉奧托期望著他們兩人能夠走到一起。
然而,那時由於種種原因,這段感情一直未能有所進展。也正因如此,奧托纔會導演出零和塞西莉亞之間的那段故事。可命運總是愛捉弄人,誰能料到中途又突然殺出個齊格飛來呢?
當然了,這對於德麗莎來說是一個好訊息。
此時,一旁的琥珀見到這樣的德麗莎,臉上露出些許猶豫之色,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口說道:“我喜歡零大人,正如同德麗莎大人您一樣,深深地愛上了他。”
聽到這話,德麗莎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迴應,隻是沉默著,任由千頭萬緒在心中交織纏繞......
德麗莎驚訝地看向琥珀,她冇想到琥珀會說出這樣的話。一陣沉默後,德麗莎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琥珀,我……”她停了下來,似乎在思考如何表達。
琥珀輕輕咬了咬嘴唇,“德麗莎大人,我明白您的顧慮。但是,愛情本身就是無法控製的。”
德麗莎看著琥珀堅定的神情,心中不禁一動。她想起了自己對零的感情,或許她們都是同樣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