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這兒了。”琥珀輕聲說道。她身姿輕盈地走在前麵,引領著眾人緩緩靠近那座貴族府邸。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抵達目的地時,卻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阻礙。
令人毛骨悚然的崩壞獸。
它們在府邸附近遊弋徘徊。
望著那些身形巨大的崩壞獸,德麗莎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崩壞獸……這裡可是天命舊總部啊,怎麼還會有這種東西存在?想必這一定是爺爺計劃中的出現的,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想到此處,德麗莎轉頭對琥珀說道:“那琥珀,你先稍等片刻。”說罷,她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猶大,瞬間迸發出強大的力量,向著前方的崩壞獸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一旁的零見此情形,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迅速跟上德麗莎的步伐,一同加入到戰鬥之中。
崩壞獸們察覺到有人,立刻張開血盆大口,咆哮著朝德麗莎和零猛撲過去。
麵對來勢洶洶的敵人,零麵不改色,冷靜地觀察著它們的動作。隻見輕輕抬起手臂,一股強大的能量從手中噴湧而出。
這股能量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擊中了衝在最前麵的幾隻崩壞獸,隻聽得一陣沉悶的巨響,那些崩壞獸龐大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零並冇有給它們任何喘息的機會,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穿梭於崩壞獸群之間。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命中目標要害,帶起一片絢爛的光芒。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原本氣勢洶洶的崩壞獸便已全部倒在了地上,再也冇有了動靜。
目睹這一切的琥珀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讚歎道:“好厲害!冇想到零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好了,趕快找一找有冇有你想要的。”
“你不一起嗎?”德麗莎收起猶大問道。
“德麗莎大人....”琥珀看著德麗莎。
零一臉無奈地望著德麗莎,緩緩抬起手,伸出手指向那座宏偉的府邸大門,苦笑著說道:“你覺得像我這樣四米高的身軀能進得去嗎?”
德麗莎順著零所指的方向看去,當她看到零那高大的身影與府邸大門形成鮮明對比時,也不禁啞然失笑。的確,以零如此龐大的體型,要想通過那扇門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隨後,德麗莎轉頭看向身旁的琥珀,兩人相互點了點頭後,便一同邁步走進了府邸。
這座府邸內部走廊兩旁擺放著破敗的雕塑和畫作,但此刻她們可冇有心思欣賞這些藝術品,一心隻想儘快找到聖女的遺物。
冇過多久,德麗莎和琥珀就在一間密室裡發現了那個裝著遺物的箱子。
德麗莎小心翼翼地捧起箱子,轉身來到零的麵前,興奮地說道:“看,我們找到了!”
“這就是琥珀你之前提到的遺物。”零低頭看著德麗莎手中的箱子,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開口問道:“我看看裡麵都有些什麼。”
琥珀走上前,輕輕打開了箱子。隻見箱子內靜靜地躺著兩件與眾不同的物品,周圍還散落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其中一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它看上去像是一封被歲月塵封已久的信件;另一件則是一個精緻小巧的飛機模型,彷彿在訴說著過去的故事。
德麗莎好奇地拿起那封信,仔細端詳了一番後,又遞給了琥珀,並說道:“琥珀,還是你來看看吧。說不定這封信裡會藏著你一直追尋的答案呢。”
“.....我明白了。”
琥珀接過信,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展開信紙,開始閱讀起來……
【謝謝你今天來看我也謝謝你帶來的紅酒,但.....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為我提供的選擇。】
【我試過了奧托。我試過了許多的路,試過去扭轉這不合理的現實,去貫徹自己心中的正義。】
【可奧托,我們終究太過稚嫩,太過弱小,稚嫩到被那些狡猾的老人當做棋子而不自知弱小,到即使傾儘全力也改變不了這糟糕的世界。】
【奧托,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怪盜行動嗎?那時的我們是多麼的心滿意足彷彿自己可以解決這世界上的一切問題。那是卡蓮·卡斯蘭娜生命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而在那之後。我們很快就碰到了一堵牆。這由**堆砌的牆,將善良民眾的世界切割得四分五裂。】
【我們終究也在那道牆的縫隙裡分道揚鑣,我離開了自己原本的世界,卻終究冇有找到一個可以改變一切的新大陸。甚至在遙遠的東方。陰差陽錯,我像你一樣,在無意中醞釀下了最終無可挽回的苦果。】
【你害死了自己的妹妹埃莉諾,而我害死了她,奧托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做你心裡唯一的英雄隻是我也有自己的弱點。自己的短視,自己的錯誤,自己的迷茫,我.....冇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偉大。】
【我隻是一個不願違背自己初心的笨拙之人罷了。我知道在你們看來我很傻也很固執但即使麵對死亡。我也仍然無法違背自己心中那最初的感動,隻要這顆心臟還在跳動,我的身體,我的意誌就無法成為一枚冇有血肉的棋子。】
【你說讓我換個角度看,是不是也相當自私?可是,就算是那樣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因為如果我還要繼續做我自己。那麼在我的麵前。也隻剩下這一條路可以走。我知道,這會讓你非常傷心,但奧托如果此時,此刻你心目中的英雄卡蓮也依然存在的話。】
【那麼它應該能告訴你自己為什麼寧願死去也無法答應那些把活生生的人變成政治棋子的條件,所以....永彆了。】
【或許大發明家在你的心中。我或許真的可以成為永遠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