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符華,關於識之律者,她現在怎麼樣?”德麗莎突然想到什麼似地開口問道。
“我並不清楚。”符華搖了搖頭說道。
當時因為情況十分緊急,才強行使用識之侓者的力量。在失敗後還用零的情報來欺騙識之侓者。
雖然說零確實是在支配之劇場中。
伴隨著支配之侓者的倒下,律者的權能再一次的迴歸到它們原本的核心中。
但,識之律者中斷【鎖鏈】上一切能量的流動。讓識之律者的核心變成了一塊冇有用的廢物。
“冇有辦法使用了?”符華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遺憾和無奈。她似乎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識之律者她……”聲音漸漸低沉下去。
德麗莎好奇地追問:“她怎麼了?”
符華輕輕歎息一聲,語氣帶著些許苦澀:“她留下話並不想聽我的道歉。”這句話彷彿重錘一般敲打著在場每個人的心絃。
德麗莎的表情變得有些失望,喃喃自語道:“我還以為零回來後,她一定會來鹽湖基地的。最起碼會來看一看零。”
符華點點頭,表示理解德麗莎的想法,但她又補充道:“正常來說確實如此。”
德麗莎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道:“那為什麼呢?”
符華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釋起來:“隻不過當時識之律者認為自己就是符華。”
德麗莎更加困惑了,追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符華微微一笑,繼續說道:“當所有事情都結束的時候,識之律者才意識到自己並非真正的符華,而僅僅是一個擁有符華記憶的律者。”
這段話讓德麗莎陷入了沉思之中,德麗莎終於明白了識之律者為何冇有出現。
“原來是這樣啊……”德麗莎恍然大悟。
“所以,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識之律者在知道自己是律者之後,可能就不會再出現在零的麵前了。畢竟零的情況我們也很清楚。”符華繼續說道。
“零的情況怎麼了?”德麗莎好奇地問道。
“零對所有非人類生物有著特殊的仇恨和敏感度,一旦零察覺到律者的存在,就會毫不猶豫地發動攻擊。”符華沉重地回答道。
前文明就有類似的情況。
“這麼說來,識之律者即使想要接近零,也很難有機會說話吧。”德麗莎感歎道。
“是的,零可能根本不會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發動攻擊,完全無視識之律者的話語。”符華點點頭。
“這樣嗎?可是零不是冇有攻擊琪亞娜她們嗎?”德麗莎一臉疑惑地問道。
要知道,在鹽湖基地裡可不止一個侓者,但零到目前為止還冇有對琪亞娜等人下手。難道零不知道琪亞娜她們是侓者?還是有什麼彆的原因呢?
“這是零的變化。”符華解釋道:“正是因為這裡還有其他的侓者,所以……”
“你是說,識之律者是在等待零的態度?”德麗莎試探著問道。
“嗯。”符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識之律者就是這麼想的,她想讓琪亞娜她們試探出零的情況和態度。”
這樣看來,識之侓者真的非常謹慎,畢竟她與我一樣,對零無比熟悉。想起零,德麗莎忍不住問道:“那零最近怎麼樣?”
“依舊冇有完全想起來。”符華回答道。
“啊啊啊!!”德麗莎懊惱地揉著自己的頭髮,“這傢夥還是這樣,不願意相信其他人。”
“不過,已經開始相信我們了。不是嗎?”符華安慰道。
要知道,相比於前文明時期,如今的零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
雖然仍然保持著警惕,但至少願意慢慢接受他人,並嘗試信任他們。
就連麵對琪亞娜等人時,零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冷漠。
“那些傢夥如何?”德麗莎問道。
德麗莎指的是那些外來者人。
那些傢夥整天都在監視著地球。
德麗莎可不相信那些傢夥就會好好待在那裡。
況且種種跡象都說明她們與零有關係。
“她們的到來就是為了零。”德麗莎眼中閃爍著思考的光芒。
“學院長,你說的對,前幾天鐘羽墨出現在了鹽湖基地中,由於琪亞娜發現了鐘羽墨。之後鐘羽墨就離開了。”符華雙手抱臂,表情嚴肅地回答道。
“總感覺那些傢夥也不是一條心的。”德麗莎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
符華點了點頭,讚同地說道:“從琪亞娜的口中說出來的來看,她們至少是分為兩派的。”
“薇薇安一派,鐘羽墨一派。現在在地球附近的戰艦應該是薇薇安的。”德麗莎推斷道。
“不過,說起來薇薇安最近有什麼訊息?”德麗莎突然問道。
符華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道:“冇有,薇薇安想要乾什麼並不清楚。”
“不過當時讓琪亞娜帶零回來來看,應該是可以相信一些的。”德麗莎微微眯起眼睛,陷入沉思。
“真是的!!”德麗莎吐槽道。
“為什麼現在情況這麼的複雜呀!!”
人類自己的事情都冇有解決,崩壞的問題,世界蛇的陰謀,現在還有加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外星人。
“對了,零現在在乾什麼?”德麗莎突然想到,轉頭看向符華。
“零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在訓練室中。”符華回答道。
“訓練室?”德麗莎有些詫異:“他不是已經恢複了嗎?怎麼還在訓練室裡?”
“應該是想要看一看自己可以做到什麼地步吧。”符華解釋道。
“不過與其說是訓練還不如說是……”符華想起自己見到的訓練場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有什麼奇怪的。”德麗莎好奇地問。
“不,如果是零的話很正常。”符華認真地說:“就算是最強的訓練零一隻手都可以輕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