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蒂是吧?”零饒有興致地盯著眼前這位羞澀的姑娘,輕聲詢問道。
“是……我……”溫蒂的雙頰瞬間泛起如晚霞般的紅暈,她微微頷首,聲若蚊蠅地迴應著,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溫蒂的髮絲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期待。
自從天命總部後,這是再一次兩人獨處的時光了。上一次還是在聖芙蕾雅醫院中,零幫助溫蒂治療腿部問題的時候。那時候,溫蒂躺在病床上,零溫柔地為她檢查著傷勢,她能感受到零的目光中充滿了關切。
剛剛結束治療,琪亞娜就被奧托抓走,零毫不猶豫地跑到天命總部去要人。然而,在與西琳的戰鬥中,零失蹤了。在零失蹤的日子裡,溫蒂的心中充滿了擔憂和思念。她常常在夜晚獨自望著星空,默默祈禱著零能夠平安歸來。
此刻,溫蒂紅著臉,偷偷抬眼瞄了一下零,又迅速低下頭,心中像有一隻小鹿在亂撞。她暗自慶幸終於輪到自己登場了,她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讓零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你這臉蛋怎會如此赤紅?”零凝視著眼前的景象,不禁好奇發問。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能穿透溫蒂的靈魂。
溫蒂的心跳愈發加快,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抬起頭,迎上零的目光,輕聲說道:“因為……因為見到你,我有些緊張。”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羞澀。
零微微一笑,眼中閃過疑惑。
但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溫蒂的臉頰,說道:“不必緊張,溫蒂。我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
溫蒂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的心中充滿了喜悅。在這一刻,她彷彿忘記了所有的煩惱和憂慮,隻願與零共度這美好的時光。
這小姑娘該不會生病了了吧。
自己應該冇有對這一個小姑娘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這不可能和德麗莎一樣欠著情....
不對,零你要相信自己的為人。
他邊思忖著,邊伸出寬厚的手掌,作勢要貼上溫蒂的額頭。
“我……我……”溫蒂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的臉像熟透的蘋果,紅得發燙。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零的手,結結巴巴地說:“我並未患病。”
溫蒂不滿的看著零,自己像是生病的樣子嗎。
聽到這個答案,零稍稍鬆了口氣,微笑著說道:“那就好。”見溫蒂並無異樣,他便也不再多言。
此刻,溫蒂依舊滿臉緋紅,她的目光灼灼地凝視著眼前那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彷彿要把他的樣子刻在心裡。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充滿了喜悅和幸福。
相較初次邂逅之時,如今的零身材愈發魁梧高大。
然而,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的模樣,她皆心生歡喜,難以自抑。畢竟,無論哪個版本的零,於她而言都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可以陪我在鹽湖基地逛一逛嘛。”溫蒂紅著臉發出邀請。
“可以呀。”零說道。
雖然不清楚溫蒂想要乾什麼,但零還是同意了。
這些天有大家的介紹下,零也是清楚鹽湖基地的結構。
“這些天大家都在幫助你恢複以前的記憶。”溫蒂說道。
“還可以吧。不過冇有想起多少。”零無奈的說道,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在整理記憶。
不過有人的陪伴以及提醒。零將很多的記憶都可以拚接在一起。
夜晚,鹽湖基地中除了有一些自動巡邏的自動機器人外幾乎冇有人在基地中閒逛。畢竟深更半夜,大家都休息去了,誰還會在基地裡瞎晃悠呢?這時候,整個基地都顯得格外安靜和神秘。
兩人並肩走著,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他們就像兩個孤獨的旅行者,在這個寂靜的世界裡尋找著什麼。
在溫蒂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鹽湖基地的小花園中。這裡是一個充滿生機和色彩的地方,但此刻卻被黑夜籠罩,顯得有些陰森。
在花園中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他們坐在樹下,抬頭仰望著滿天的星空。星光閃爍,宛如璀璨的寶石,讓人陶醉其中。
“這裡真美。”溫蒂輕聲說道,她的聲音彷彿融入了夜色之中,帶著一絲溫柔和寧靜。
當時自己因為雙腿哭泣之時候,也是這樣的場景。
不同的是這一次零冇有藏起來。
不,當時應該是冇有發現零就在自己身旁。
“嗯。”零迴應道,他的目光依然落在星空之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接著說:“不過同樣危險……”
“為什麼?”溫蒂不由得問道,她轉過頭來,疑惑地看著零。
“這麼大的星空可不單單隻有人類……”零緩緩地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的憂慮。
溫蒂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歎了口氣。
木頭,大木頭,現在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嗎....
“還記得嗎?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還坐在輪椅上呢。”溫蒂輕聲笑道,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談論彆人的事情一般。
然而,她的眼神裡卻閃爍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情感,彷彿當時坐在輪椅上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
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回憶,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初次相遇的時刻。那時的她,身體殘疾,內心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抱歉,我還冇有想起來。”零說道。
如果說布洛妮婭姐姐的出現,就像一束溫暖的陽光,照亮了她黑暗的世界。
溫蒂的嘴角微微上揚,回憶起布洛妮婭姐姐那溫柔的笑容和關切的眼神。即使後來布洛妮婭姐姐因為被可可利亞控製而傷害過自己,但溫蒂卻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怨恨之心。因為她知道,布洛妮婭姐姐也是身不由己,她也有著自己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