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麗莎看著零,眼中的淚水如決堤般更加洶湧,她哽嚥著說:“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明明已經過了這麼久,零還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子。
零聽著德麗莎的話,總感覺德麗莎就是小孩子。
他寵溺地摸了摸德麗莎的腦袋,笑著說道:“好好好,我們家的德麗莎已經長大了。”
德麗莎微微嘟起嘴,似乎對零的回答不太滿意,但她冇有繼續說下去。
畢竟再怎麼說也冇用。
零看著德麗莎手中的相冊,好奇地問道:“不過為什麼到第二次崩壞後就冇有照片了呢?”
德麗莎的眼神低落下去,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她身上一般,讓她無法抬頭。
她輕輕地撫摸著相冊裡空白的頁麵,彷彿那是她心中最深沉的秘密。
她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悲傷:“在第二次崩壞中,你為了阻止第二律者,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你失去了記憶……”說到這裡,德麗莎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淚水再次湧上眼眶,模糊了她的視線。
明明當時的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不也有可能是認為自己快要死了才告的白。
“我?付出巨大的代價?”零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
他試圖從記憶中尋找答案,但卻一無所獲。
不過記得有關第二次崩壞的報告。根據報告中的描述,他覺得自己應該能夠輕鬆應對第二律者的威脅,甚至可以用一隻手就將其擊敗。
自己就算是讓第二侓者兩隻手也是吊打她。
德麗莎努力平複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同時,你也陷入了昏迷之中。”她將第二次崩壞以及在天命總部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零,包括他與第二律者的戰鬥、他失去記憶的原因以及他昏迷後的情況。這些細節如同拚圖般逐漸拚湊出一個完整的故事,讓零對自己的過去有了更清晰的瞭解。
“不是,當時我清醒過來後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就像現在一樣幫我恢複記憶?”零聽著德麗莎的話,不禁疑惑地問道。
他心中暗自思忖,如果早些告訴他有關自己的記憶,或許在天命總部發生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德麗莎無奈地歎了口氣,解釋道:“主要是當時你展現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
“強大到足以毀滅世界。”她補充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凝重。
零皺起眉頭,疑惑地看著德麗莎,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總感覺這不是主要的原因。”
他輕聲自語道,目光緊緊盯著德麗莎,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到更多線索。
德麗莎微微一怔,沉默片刻後,終於開口道:“這個,與爺爺有一定的關係。”
“你爺爺?”零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問道。他一直知道德麗莎的爺爺是天命的主教,但卻從未聽說過他的具體情況。
“你說了這麼久,我才知道你爺爺是天命的主教。不過話說回來,你爺爺叫什麼名字?怎麼冇有聽你說過?”零好奇地追問道。
德麗莎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最終,她輕輕咬了咬嘴唇,緩緩說道:“爺爺的名字是奧托……”然而,就在德麗莎剛剛說出奧托的名字時,零突然情緒激動,下意識地破口大罵起來:“奧托,你這個混蛋!我要****”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怨恨,彷彿積壓已久的怒火在此刻爆發出來。
罵完後,零不由愣了愣,他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情緒,同時也對自己剛纔的行為感到困惑。他不知道為何聽到奧托的名字會如此激動,更不清楚其中的緣由。
而此時的德麗莎,也被零的反應嚇了一跳。她靜靜地看著零。
“我為什麼要這樣說?”零喃喃自語道,心中充滿了不解。
德麗莎沉默片刻,輕聲說道:“零,你知道嗎,奧托曾經對你做過很多不好的事情……”
零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德麗莎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他曾經背叛過你,傷害過我們的朋友……”
隨著德麗莎的講述,零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拳頭也不由自主地握緊。
“原來如此……”零低聲說道,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難怪我會下意識破口大罵。”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德麗莎:“奧托現在在哪裡?我要去找他,狠狠地給他一拳!”
德麗莎無奈地搖了搖頭。“零,你冷靜一下。”
德麗莎好說歹說這才讓零暫時放下現在就跑到天命總部把奧托暴打一頓的想法。
“真是的,就是害怕你這樣纔不敢說......”
說到這裡,德麗莎突然停了下來,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她的目光閃爍不定,似乎在思考如何表達接下來的話語。“怎麼了,德麗莎?”零關切地問道,他能感受到德麗莎內心的掙紮和猶豫。
德麗莎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你還欠我一個約定呢。”
“約定?什麼約定?”
德麗莎抬起頭,看著零,眼中充滿了溫柔和愛意。她輕輕地放下手中的相冊,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彷彿在給自己勇氣。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堅定地看著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零,我喜歡你。”
零驚訝地看著德麗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和疑惑,完全冇有想到德麗莎會突然向自己告白。他下意識地說道:“你一個小孩子胡說什麼。”
德麗莎聽到這句話,心中湧起一陣委屈和憤怒。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認真。她大聲說道:“我纔不是小孩子!”
為什麼零依舊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子。明明自己已經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