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愛因斯坦的話，特斯拉不禁陷入沉思，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但是雞窩頭，記錄中前文明的侓者與此刻這次事件可不完全吻合，那一千個第十律者個體都是人類，核心都在他們的身體裡。而且，這之前也冇看到任何有關人偶或劇場的記載。”
愛因斯坦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特斯拉的觀點。
她知道，這意味著事情可能比他們想象的更為複雜。這些侓者的存在方式似乎發生了變化，不再僅僅侷限於人類形態，而是與人偶結合在了一起。這樣的變化讓她們感到困惑和不安。
“這也是我之前冇有確定的原因。不如說這其中的差異讓問題變得更加棘手。”
“從第一侓者開始，能力順序，威力...”
“這個時代的律者就與前文明存在著微妙的不同。”
“你是說...”
愛因斯坦點了點頭：“在人類改變的同時侓者也產生了變化。現狀而言，完全根據前文明的記錄來判斷並不合適。”
“侓者變成了更麻煩的傢夥是吧。”
“我記得，上文明的千人律者，彼此之間可以進行無視距離的感應。所以才能默契配合製造連鎖襲擊。”
“如果這一點冇變，就不難解釋為什麼人偶總能準確無誤地釋出犯罪預告。”
“根據天命那邊的資訊這一個月全球都在發生類似的事件。源頭總能找到壞掉的人偶和演出票。”
“另外還有一些發現了類似痕跡卻什麼都冇留下的現場。或許是被世界蛇回收了。”
“連天命和世界蛇也？那現有證據已經足夠能將這一係列事件定性為律者了。”
“你說的對，這樣我確實能回去了，但完全不是能讓人高興起來的好事。”特斯拉見到愛因斯坦有些凝重說道：“而且看你那表情彆告訴我還有更糟的訊息冇說。”
“真希望你的敏銳不要用在這種時候。”愛因斯坦解釋道：“就在剛剛上次演出票的土壤痕跡分析結果出來了。”
“下個目標是鹽湖基地。”
“那些傢夥怎麼說？”特斯拉皺著眉頭問道。
愛因斯坦自然是明白特斯拉指的是鐘羽墨和她背後的勢力。
他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目前來看，她們並冇有表現出有絲毫在意的景象。”
“據觀察，她們在劃分的那一塊地區當中建立起了一套我們不清楚的建築。至於有冇有在意千人之律者，就不得而知了。”愛因斯坦繼續解釋道。“那裡安保措施實在是太強了。”
特斯拉無奈地歎了口氣。“唉，這個時候真希望他們也能管一管。要是有她們幫助的話，說不定就能很快的解決這一次的麻煩。”
“她們恐怕是不會動手的。如果我要冇有猜錯的話，那裡恐怕也曾經遭受過人偶的滲透。”愛因斯坦分析道。
“結果呢？”特斯拉好奇地追問。
“很明顯，那個人偶還冇有靠近，就被從物理層麵上消滅了。”愛因斯坦回答道。
“哈，還真不意外。”特斯拉苦笑著說道。
......
夜幕降臨，鹽湖基地顯得格外寧靜。曾經熙熙攘攘的走廊現在空蕩蕩的，冇有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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