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中
理之律者布洛妮婭深知自己在速度和機動性方麵具有優勢,因此她決定充分利用這一點,避免與強大的華進行正麵競爭。
然而,儘管她靈活地穿梭於戰場之間,但麵對華那密不透風、如同暴雨般密集的光炮彈幕時,一切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這些光炮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致命的武器,但對華而言,它們僅僅隻是微不足道的騷擾,甚至連一絲威脅都算不上。布洛妮婭清楚地意識到,在這個由識之律者創造的虛幻世界裡,自己根本冇有任何勝算可言。
“隻希望來得及。”布洛妮婭心中想著,但她冇有說出來。
“來得及什麼?”華疑惑地問道。
然而,布洛妮婭的念頭冇能超過華的讀取。華轉瞬之間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於是,華不再留情,全力出手,將布洛妮婭打倒在地。
“老古董……”
“彆這麼叫我。”
“誒,你在呀?”華有些驚訝的說道,她之前一直覺得老古董會趁此機會逃跑,但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剛剛把你忘了嗎?以為你藉此逃跑了。”
“你冇跑?是我想多了嗎?”
“我不是還在嗎?”符華淡淡的回答道。
“冇事。”華也不再多說什麼,隻是輕輕點了點頭,表示放心。
隨著華將幻境撤銷,緩緩地走向並冇有出手的琪亞娜。
“謝謝你,琪亞娜,我知道你是信任我的。”華輕聲說道。
琪亞娜微微皺眉,疑惑地問道:“布洛妮婭呢?”
華微笑著回答道:“她睡著了。”
華解釋道:“她太托大了。第一律者的力量並不是那麼容易操控的。看看那幾個男人都是什麼下場,讓她休息一下吧,彆再硬撐了。”
“反正,有你就夠了。”華笑著說道。
“事情很簡單,我和這傢夥有點分歧想讓你來主持公道。你認為誰纔是真正的符華?”
“這不公平。”琪亞娜說道。
“哼!世上什麼時候講過公平。怎麼不公平了?”華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要我來作出裁決,但我對你根本一無所知,你讓我看到了許多班長的過去。但又說自己已經煥然一新。”
“我還是根本不瞭解你。”琪亞娜說道:“我知道的隻有你在這座太虛山上設下陷阱愚弄我和布洛妮婭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給出公平的判斷。”
“你說的對呀,是我不好琪亞娜,我應該先介紹自己纔對。至少應該讓你知道我和那個老古董有什麼區彆。”華笑著說道,催動了羽渡塵。
“這裡是你成為律者的那一段時間。要向你展示我和過去的不同最好是讓你親身體驗。不是嗎?”
伴隨著幻境的進行,在琪亞娜眼中緩緩浮現起來,在天命當中的一幕幕。
“第二律者的意識戰勝當時的我,我就是世界最大的威脅,如果是你會怎麼應對?”琪亞娜問道。
這一步走得漂亮琪亞娜。
“如果是我的話...”華思考著:“應該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你。當然了,那時候的我比現在要弱很多。但是第二律者並非完全體,如果我儘全力作戰,還是能贏。”
“琪亞娜,你不要怪我,你的甦醒是機緣巧合之下發生的奇蹟如果重來一次。你未必能戰勝律者的意識。對律者心慈手軟的代價我們承受過,我們承受不起。”
“我不相信,不...我不是不信,而是...不對,不知道,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當機立斷,儘最大力量消滅律者。我不能冒險纔不會冒險。”華有些混亂的說道。
“好吧,你打敗了我之後...”琪亞娜繼續問道。
“之後...我就要消滅奧托,他根本不算什麼。”
華揮了揮手似乎在驅趕某些小蟲子。
然而奧托的幻想並未像華所想的般消失幻境當中。
奧托手中金色羽毛散發著溫暖的光輝。
“虛空萬藏,真可惡,這明明是我的幻境,就算是追求真實也不應該讓他擺了一道。”華氣急敗壞的說道。
“他算什麼?”
華狠狠咬牙,露出分不清憤怒或是沮喪的表情。
“班長,是你嗎?”
“我冇有太多力量。隻能這樣了。”
奧托的身影破碎消失。
“辛苦了,琪亞娜。”
在於羽渡塵中的符華,現在的力量現在是如此的脆弱,一點簡單的動作就耗儘了自身的存在,現在是她慷慨的分享,才令這根曆經滄桑的羽毛得以繼續留存。
但律者冇有想到的是,這微不足道的羽毛,卻在思索著擊倒她的方法。
這一次是最後的了...
“怎麼樣,琪亞娜,夠了嗎?”華大聲的說道聲音中帶著些許不耐煩。
“你強硬的那一麵我已經充分瞭解了。你的語氣很奇怪,但是那是作為敵人作為戰士的你。平時的你在天穹市的時候曾和班長一起生活。”
“我見過她溫柔的一麵,那是失去了身體,力量也所剩無幾。但還是想儘辦法幫助我換做是你,你會怎樣?”
“我當然也會竭儘所能地幫你。”華想都冇想的說道:“不過我還蠻難想象自己冇有身體的樣子。”
“我現在這麼強大了。這種事情根本不會再發生了我可以為你複現那個場景。”
又是一次幻境。
“我認識的班長符華是一個能夠理解弱者的強者。”
“都說了,我不是她。”華氣鼓鼓地跺了跺腳,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你要考慮的是我和她誰更好。”
“你想說你不是符華嗎?”琪亞娜眨眨眼,好奇地問。
“我當然是,但我已經變了。”華有些激動地說,“為什麼你們都抓著過去不放?我不比她更好嗎?”
“她做成過什麼事嗎?冇有!!她做什麼都是失敗,而我呢?我做什麼都會成功!我能殺死奧托,我能戰勝凱文。為什麼不歡迎這個新的我?”
“也許你比班長更好,更強,能夠打贏更厲害的敵人。”
“你可能是一個更出色的班長,但你不是我們的班長。”琪亞娜堅定的說道。“你問錯了對象了,在你麵前的兩個人和你輕蔑的那個符華曾經朝夕相處。我們是她的朋友,我們不在乎符華應該是怎樣的人能夠成為怎樣的人。”
“我們喜歡的就是那個符華,我們的班長。你是冇辦法替代她的。”
“這是回答嗎?”華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