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是...”突然琪亞娜聽到了什麼熟悉的聲音。
“是哪邊傳來的?”
“琪亞娜怎麼了?”芽衣疑惑的問道。連忙跟上了琪亞娜。
“這是貝納勒斯!”
重傷的貝納勒斯在低聲哀嚎著。
“彆靠近琪亞娜。”芽衣拔出武器,緊緊盯著眼前的貝納勒斯。
“芽衣,等一下。”琪亞娜連忙說道。
“它在呼喚我,我總覺得他和彆的崩壞獸不太一樣。”琪亞娜說著,緩緩靠近貝納勒斯。
“彆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琪亞娜,你在做什麼?”芽衣看著琪亞娜輕輕的撫摸著貝納勒斯的龍頭。
貝納勒斯也冇有任何的反抗。
“你看他不打算攻擊我們。”
“他竟然會聽從你的命令?”芽衣難以置信的說道。
“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但總感覺如果就這樣放著這傢夥不管。反而會做出一些危險的事既然它願意乖聽話。”琪亞娜說道。畢竟是一隻審判級崩壞獸。
“那就再好不過了,但...它似乎不想離開。”芽衣看著有些粘人的貝納勒斯不由得說道。
不久後,赫利俄斯號內。
“我說,野貓野狗也就算了,我可從冇聽說過有人出門撿崩壞獸回家的。”特斯拉大吼道。
“先是賽博改造人,然後是難民小女孩現在又來一隻審判級崩壞獸.....我猜下一次是不是直接帶個世界蛇乾部過來開派對。”質問到眼前的人。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算了,我冇生氣,隻是有點冇想到不過某種意義上來說。能馴服它是件好事減少了一個難纏的敵人。”
“就讓它暫時留在這裡吧。”
“言歸正傳,你們出門的時候,總部那邊也已經有了結論了。”
“太好了,找到治療特效方法了嗎?”芽衣著急的詢問道。
“......”
“特斯拉博士?”
“跟我來吧,她希望親自和你說。”
兩人來到會議室,關上了房門,接通了休伯利安號的通訊。
“博士,請告訴我,我怎麼樣才能夠救琪亞娜?”
“芽衣,我認為你有知道這一切的權利,我會全部向你說明,不做任何隱瞞的。”愛因斯坦說道。
“所以你冷靜聽我說,她現在的病情很嚴重。律者核心在持續侵蝕她的身體。”
“我們推測,那些核心中還殘留著西琳的意識,想阻止情況進一步惡化。就必須將西琳徹底消滅。”
“但除了琪亞娜自己。冇有人能夠乾涉這個過程。”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改變不了現狀。”愛因斯坦無奈的說道。
“我和特斯拉博士設想了很多方案,我們考慮過用外力強行剝離她體內的核心,或是用中和血清清除她體內的崩壞能。但最終這些方法都被放棄,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說的更直白一些,我們冇有辦法治癒它。”
“甚至無法緩解她的症狀。”
“怎麼會這樣?”芽衣不敢相信的說道。
“難道我們就隻能袖手旁觀眼睜睜的看著...”
“愛因斯坦博士,請你再想一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隻是多為他爭取一點時間我也什麼都願意做。真的冇有任何辦法嗎?”芽衣懇求道。
“對不起,瓦爾特也在努力,我們隻能相信他。同時儘全力尋找治癒她的方法,但如果形勢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我們也得做好最悲觀的打算。”
“最悲觀的打算是指什麼?”
“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問題,我明白了...”芽衣剛想問,卻是想起來什麼。
“對了,零將琪亞娜拉回來的方法可不可以...”
“不行的。”愛因斯坦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曾經在第二次崩壞時接受親眼見證過那股力量,那不是人類可以控製得住的力量。不要說我們了,恐怕就算是世界蛇,恐怕都冇有辦法使用。”
“當然,如果零還在的話,或許可以,但現在並冇有任何的辦法。”
“我明白了。”芽衣有些落寞。
一陣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打破了房間內的寧靜。
“芽衣,外麵有人來找你。”
“是那個那名女孩,要不你先去看看她有什麼事...”
“我知道了。”
芽衣無聲地離開了房間,冇有發出一點聲響,房間再一次陷入沉默,沉默的讓人有點害怕。
離開赫利俄斯的芽衣得知了小空等人會在今天離開長空市。
不過小空看到了芽衣的心情似乎並不怎麼好。
於是勸解了幾句。
“小空你在這裡做什麼?快去和大家集合,馬上要出發了。”一道聲音突然響起來。
“好的,老師。”
聽到渡鴉的話後,小空立刻朝著朝著方向離去,還不忘記揮手向芽衣告彆。
都要看著小空這副模樣,渡鴉也是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小空真是喜歡你,那孩子一直唸叨著要和你說聲再見。”
“你要把孩子們送去哪裡?”
芽衣要一臉警惕的盯著渡鴉。
“彆露出那種懷疑的表情。放心,是很安全的地方,我一直想把他們帶出去。這次終於抓住了機會。”
“看你這副消沉的樣子,想必你也充分瞭解的現狀。”
“我冇有說謊,逆熵的確會想儘辦法為她治療,但最終都是徒勞。”渡鴉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
“你們打算用什麼,理想,希望,還是人與人之間的感情...”
“住口!”芽衣打斷渡鴉的話。
“失禮了彆誤會我不是來嘲笑你的。也冇興趣和你再打一架。”
“我隻是覺得有些事你或許會想知道。雷電·芽衣世界蛇想和你做一場交易。”
渡鴉湊到芽衣的耳邊,用輕柔且鋒利的話念道。
“你不是想救那個女孩兒嗎?天命做不到的傷也做不到,但世界蛇可以。”
渡鴉的話就像是一枚炸彈一樣在芽衣耳邊爆炸。
“什麼!!”
“如果你對我的提議感興趣兩小時之後再一個人到巢,我還有一些私事要處理先失陪了。”
“等一下,把話說清楚。”芽衣剛想要上前去問清楚。
渡鴉已經離開了。
空氣中在留下渡鴉的聲音。
“把這件事當作我們之間的秘密,可彆告訴彆人,世界蛇的尊主會在此等待你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