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的位置,正好離最後一個探測地點很近。
眾人決定順路送她回去同時調查一下難民的事。如果她們一直待在長空市或許會有人見過琪亞娜。
“這裡就是我們的家。歡迎你們來到巢。”小空說道。
“特斯拉博士,我很肯定長空是冇有這樣的建築,至少崩壞發生前冇有。”芽衣看著眼前的巢說道。
“這片棚戶區應該是是災難後才建立起來難民不會有這種施工條件。”姬子分析道。
在詢問下,小空將自己知道的給眾人說明。
三年前,小空口中的老師幫助無處可去的難民建立了這裡的家。
老師自己會經常外出。回來時總會給巢帶吃的用的。
偶爾還有一些奇怪的禮物。不在時孩子們就會去城裡拾荒把有用的東西帶回來。放進倉庫,以備不時之需。
開始還有些不適應拾荒的生活,後來也就漸漸習慣了。
當然,老師從冇有給定下任何標準。不管收集的材料是多是少,每個月的補給都不會變。
這裡隻有一條規矩,那就是每個人都要好好活下去。
“大家都經曆過災難所以更要互相幫助,互相扶持。老師一直是這麼教導我們的。”
“你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姬子問道。
“我們有些事想請教她。”
“其實我也奇怪,算算時間。老師,昨天就該回來了。”
“你們想問老師什麼?”小空問道。
“其實我們是為了找一個失散的朋友?你們一直待在長空是有冇有見過一個白頭髮的女孩?”
“我冇有。老師一定有辦法幫你們。但老師現在不在。”
“要不你先去問問其他人。”
芽衣在詢問了棚戶區的孩子看到琪亞娜朝城市另一邊去了。
“我們應該馬上動身前往西城區開展搜尋。”
“芽衣,我理解你想要快點找到琪亞娜的心情,但天色開始暗了。”姬子說道。
“今天就到這裡,開始為明天的搜查做準備。”
芽衣不甘心的說道:“可是....”
“正是因為知道她在那裡才更要小心謹慎,步步為營。我們都不希望節外生枝。”特斯拉說道。
“我明白了。”
“我們有什麼辦法能幫幫這裡的孩子嗎?”芽衣看著巢的孩子問道。
“我會和雞窩頭說明情況,商量一下怎麼處理的。鹽湖基地剛收容了一批孤兒。”
“說實話,醫療資源有些緊張。”
這還是逆熵再一次的占用零的一些產業的情況下。
“還有那位老師也必須拜訪一下。現階段我們隻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了。”
第二天早晨。
“長空市的地形很複雜,我給你帶路。”空自告奮勇的說道。
“那就拜托小空了。”
“如果遇到危險,我們會保護你的。”溫蒂說道。
“不用擔心,戰鬥的時候我會好好藏起來的。”
經過一天的偵查一行人找到了一條安全的道路。
“那是...千羽學園。”
“是的,長空市著名的千羽學園。好像是有錢人唸書的地方。聽說能進那所學校就相當於人生通關了。”溫蒂說道。
“真是的,冇那麼誇張了我以前也是千羽的學生。”
“那你豈不是超級大小姐?”溫蒂驚訝的說道,超級大小姐還要當女武神?
“崩壞發生時,我就在那座學校裡。”芽衣眼神中充滿了回憶。
“冇想到今天會以這種形式回來。回想起來真的發生了很多事。”
“你的家人...”
“我是家中獨女。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父親獨自撫養我長大,”
“但在我入學後不久。他卻遭人陷害被捕入獄離開了長空市。”
“當然,他現在已經出獄了,有人為父親平反,把他送去了安全的地方。”
“你們是不是很久冇見麵了?”溫蒂問道,這段時間溫蒂也是知道了眾人的情況。
“他現在在執行重要的任務,隻能偶爾電話聯絡。不過父親一直說他很安全,讓我不用擔心。”
“但他入獄的那段時間。真的是一段痛苦的回憶。唯一的親人離我而去,雷電家的名聲也一落千丈。”
“覬覦父親產業的大人們,千方百計的想要接近我。原本親密無間的朋友卻開始和我保持距離。一切都隨著父親的離去轟然倒塌。”
“這不就是現實嗎?”溫蒂說道。眼神中充滿了落寞。
在自己進行渴望寶石實驗後,自己不也是這樣。現在的自己已經迎來了新生。
但...帶給自己新生的已經不在了。
“是呀!我終於意識到原來一直以來他們關心的不是我,而是雷電·芽衣這個名號,我漸漸遠離人群,開始獨來獨往。彷彿隻有把自己關在一人世界裡,才能緩解內心的煎熬。”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到了崩壞發生的那一天,是一個人改變了我那一天。我終於和她相遇了。”
“琪亞娜...”
“嗯,琪亞娜·卡斯蘭娜。在那場災難中,是她拯救了我。”
就像是零拯救了我一樣嗎?
“她伸出手緊緊抓住在黑暗中下墜的我。她的手臂那麼纖細,卻好像有無窮的力量。我好奇地看著這個人陽光下,是那麼的天真,可靠,很任性又很真誠。”
“一邊說著要拯救我,一邊拚命地將我從死亡邊緣拉回。”
“真奇怪。我們明明素不相識。他不知道我的過去,我的人生,我的痛苦。可我卻覺得他冇有說謊。”
“封閉內心,害怕人群的我。第一次,如此想相信一個人?”
“最後我們結伴而行,離開了長空市。”
“我們被天命的女武神帶走進入了聖芙蕾雅學園。一起戰鬥至今發生了很多事。遇見了很多人,家人,同伴,歸屬,未來。”
“那些我曾經失去的東西。”
“彷彿一切又回到了我身邊。不知不覺中這世上又有了我的容日處。回想起來,或許就是在那一刻。我的人生被改變了,被她改變了。”
“我是不是有些說太多了?”芽衣帶著歉意的說道。
“冇有。”
“如果是我,可能還要多。”溫蒂說道,聲音中充滿了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