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聖芙蕾雅學園的救援總算是到達了長空市。
原本由於已經數日冇有收到學園長的訊息了,最終聖芙蕾雅緊急的進行著救援。
依靠著對學園長身上的定位裝置,也算是鎖定到了學園長的位置。
當救援的部隊來到了長空市之時,黑色的軍團彷彿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就如突然間出現一般,突然消失了。
彷彿從一開始,黑色的巨人軍團根本從一開始便是不存在的。
但是四周被焚燒以及戰鬥的痕跡無時無刻都在提醒,暗示著黑色軍團已經再次出現,隻是又一次的消失。
然而,這一切,並非是什麼人都不知道
例如,天命的大主教奧托。
“主教大人,在長空市中,我們再一次觀察到了在第二次崩壞時所發現,以其出現的不明現象。”
“哦,也就是說又一次出現了嗎?”
琥珀點了點頭,表示,正如主教大人所想的那般。
“哦,還真是新奇呢,看來我的老朋友也已經準備再一次的甦醒了。”
“屬下這裡還有一件事情要報告。”
“還有一件事情?”
聽到琥珀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報告之時,奧托也有了一些興趣。
畢竟在這裡,在現在這個時間要報告的事情肯定和自己的老朋友有一定的關係,要不然也不會選在這個時間點。
“是的,主教大人這一次並冇有出現藍色的火焰。”
“冇有出現藍淡藍色的火焰?”
奧托聽到了琥珀的話後,微微的皺眉了起來。
但隨即在琥珀冇有發覺的情況之下,迅速的恢複正常。
“冇有出現淡藍色火焰,那出現了什麼?”
“主教大人與我們在第二次崩壞時所監測到的能量數值大致是一樣的,但是在這一次出現在長空勢力的火焰卻不是第二次崩壞時所出現的藍色火焰,反而像是另一隻軍團一樣....”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順便把資料整理過後把資料留在這裡就行了。”
“好的,主教大人。”琥珀微微鞠躬,將資料放在了奧托麵前,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奧托隨意的拿出了,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資料,細細的閱讀了起來,在大致的瞭解了一番之後,也確信這支軍團與當時出現的那一支軍團並不是同一支。
首先,火焰的顏色就不對勁。
其次,人根本就不像是同樣的人。
在第二次崩壞時出現的,哪怕是個頭再大也可以隻看得出來,那是正常人的身體格。
然而在這一次出現的卻是無論身高還是裝備,都與第二次崩壞時出現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奧托緩慢的翻閱著手中的資料,暗暗的開口說道:“老朋友,你給我的驚喜還是真多呀!不單單是一隻的軍團還有另一隻的軍團嗎?還是說這兩隻軍團纔是你原本應該有的?”
奧托對好對著眼前的空氣,好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說的確實冇錯,那一隻軍團確實出現了第二次崩壞時出現的那隻軍團,完全就不像是一回事的。”
“是的,我隻知道,現在所發現的這一支軍團。”
“前文明當中,隻有這一支軍團出現的記錄,至於第二次崩壞時所出現的那一隻燃燒淡藍色火焰的軍隊,在我資料中根本就冇有任何的顯示。”
一道聲音,突然間傳入了奧托的耳朵當中。
然而奧托並冇有感覺到什麼意外,畢竟這個聲音已經跟了自己很久很久了。
“哦,從一開始時那一隻燃燒的淡藍色火焰的軍團出現之時,你確實是不知道呀,原本我還以為你隻是假裝的不想要告訴我,畢竟那股力量實在是太奇怪了,不是嗎?”
“好奇心是會害死貓的,不該知道的事情就不應該知道,畢竟那就連我們都冇有辦法明確的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畢竟哪怕是在最初發現它時,我們用儘了一切的偵測方法都無法確認,他們之間是否存在著一些聯絡,但是就算是如此,我們也隻能大致脆弱推斷出一些現象,至於具體的情況,根本無從考量。”
“無從考量,真的是無從考量嗎?”奧托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隨意的將倒了一杯紅酒,在自己麵前緩緩的抿了一口。
“你說,他到底是來自於哪裡?他的文明到底經曆了什麼?”
“你早就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
“在和我說一下。”
那聲音的主人似乎顯得有些不耐煩,但依舊回答了奧托的疑問。
“我們並不知道他到底是從何而來。當我們發現他時,他便已經變是現在這個樣子。但相比於他開始,你也應該可以發現,現在的他似乎已真正的他。已經快要徹徹底底的解開了。”
“他即將要麵露出他原本的模樣。”
“對呀,他即將就要露出他原本的模樣了,我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將會露出他原本的模樣,真是不知道露出了原本模樣的他有多麼的恐怖。”
雖然說奧托說著有多麼的恐怖,但是從奧托的表情上依舊可以看得出來,奧托並不在乎零。零原本的實力以及原本的存在究竟是什麼讓奧拓感興趣的,是他本身就僅僅是他本身存在便可以引起奧托的興趣。
“喚醒真正的他的代價,你也應該清楚,畢竟你不就已經做過了嗎?”
“那是當然,老朋友。對於我的這個老朋友,我可一直都是十分的關心的呢,畢竟再怎麼說也是幫了我不小的忙。”
“不過這樣的存在,如果說能夠使用的話,那就不需要律者了,不是嗎?”
“有那樣的存在,如果說跟你所說的事情是一樣的話,那麼崩壞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了,在前文明中,零究竟扮演著一個怎樣的角色?”
“還是說零當時到底做了什麼?會讓現在這個文明的崩壞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我確認的有一些好奇呢?”
奧拓將手中,杯子中裝的紅酒一飲而儘,看著空蕩蕩的酒杯,自言自語道。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還是說你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一個怎樣披個人皮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