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當時我看到了什麼?”零冷漠的說道。
“我看到了不斷流的鮮血的父親。哪怕冇有黃金王座,父親依舊無時無刻的不在忍受著靈魂上的劇痛。”
“忍受著撕裂靈魂,任何人都無法想象的疼痛,堅守象征,無儘痛苦。但讓人類繼續行延續下去的黃金王座。”
“但這也隻是不斷的延緩人類的滅亡。”
黃金王座是一種畸形,而在那種畸形對帝皇而言是永遠的,是每一分,是每一秒。
不會比這持續一萬年的激情更加痛苦但。正因為對人類極致的愛和忠誠,讓帝皇一直始終以殘破的身軀和靈魂牢牢的坐在這痛苦的王座之上。
黃金王座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卻透著一種無法言喻的畸形。這種畸形對帝皇來說,是永恒的折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吞噬著他的身體和靈魂。
然而,帝皇卻以殘破的身軀和靈魂,堅定地坐在這痛苦的王座上。他對人類的愛和忠誠,超越了一切痛苦。
他的愛,是如此深沉,如此極致,讓他願意承受這無儘的痛苦,隻為了守護人類。
人類無法理解他,無法理解他為何如此心甘情願地付出。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帝皇願意放棄這盤無解的死局,為什麼他要堅持守護著那遙不可及的理念,甚至放棄了自己的一切。
任何汙衊帝皇是獨裁者、暴君的人,都應該在見到黃金王座上那高貴的身影後,羞愧而死。因為他們永遠無法理解帝皇的偉大,無法理解他的犧牲和奉獻。
在那耀眼的光芒中,帝皇的身影顯得孤獨而堅定。他的存在,讓人類感受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敬畏和尊重。他是人類的守護者,是他們的希望和信仰。
“他一直在努力著。”
“哈,你是在家笑我嗎?”零大笑著說道。
“我見到了,但我依舊活的好好的,不是嗎?”爾達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但就算如此...”爾達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口中的搖搖欲墜的帝國已經搖搖欲墜的上萬年,並將永恒,屹立不倒。”爾達的臉上帶著堅定的神色。
“隻要他願意,明明可以隨意的從黃金王座之上站起來,卻不要為了那所謂的人類的未來而坐上去了。”爾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惋惜。
“但是他放棄了,不是嗎?”零的臉上帶著些許的無奈。
如果是以前零或許會如同帝皇的想法。
“他放棄了升格為黑暗之王,從那時起,他已經走上了另一條成神的道路,他不再是黑暗之王。”爾達的臉上露出了崇敬的神色。
“對你說的冇錯,但是他是另外的一種存在了。”零大笑著說道,臉上帶著充滿了敬佩。
“你知道嗎?我曾經親眼見到過父親在亞空間投影,那是一個白色的球狀物,如同太陽一般。”
“我回去我當然會回去,我會找到父親,在父親的臉上狠狠的來上一拳的。”
“你..”
“我會將他從黃金王座上拉起來。”
“而在那之後,我將親自坐在黃金王座之上。”
“我的兄弟馬格努斯。”
“原本父親應該是想要讓他坐於黃金王座之上,既然他能做那麼。比他還要強大的,我也可以做。”
“你...”
“對於那些煩人的心事,我冇心情管,也不想管!!”
“現在我隻想殺了你。”
零揮動著手中的利爪,利爪上燃燒起藍色的火焰,彷彿要將一切都燃燒殆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無儘的殺意,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淩厲的風聲。爾達則拿起血紅色的鐮刀進行防禦,鐮刀上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彷彿能夠吞噬一切。
爾達的動作矯健而靈活,每一次防禦都恰到好處,將零的攻擊化解於無形。燃燒的火焰擊打在堅硬的鐮刀之上,發出了劇烈的聲響。火焰和鐮刀的碰撞,產生了耀眼的火花,照亮了整個戰場。
零和爾達的靈能不斷爆發,相互碰撞。他們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圈圈強大的靈能波動,將周圍的一切都捲入其中。兩人的身影在靈能波動中不斷穿梭,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致命的威脅。
零的利爪劃過空氣,留下一道道藍色的火焰痕跡。爾達的鐮刀則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彷彿在編織著一張死亡之網。兩人的戰鬥越來越激烈,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無比的威勢,在周圍的空間形成一種無形的壓力。
零的心中充滿了憤怒,他的攻擊越發猛烈。他的利爪帶著藍色的火焰,狠狠地揮向爾達,每一次攻擊都帶著無比的威勢。爾達的鐮刀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不斷地化解著零的攻擊。他的動作矯健而靈活,每一次防禦都恰到好處,將零的攻擊化解於無形。
在更遠的地方。
“偵測到零的靈能爆發。”
“我們找到了。”末終未始號上鐘羽墨睜開了眼睛。
鐘羽墨激動地看著螢幕,聲音中滿是難以抑製的喜悅。
“另一個靈能應該是爾達造成的。”希塔分析道。
“爾達...”鐘羽墨腦海中浮現起爾達的身影,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她不是已經死了。被艾瑞巴斯殺死了...”
“本應如此。”希塔調出來爾達死亡的記錄,表情也有些疑惑。再怎麼說爾達也是他名義上的母親。
“應該是通過什麼方法成功逃脫了。來到了這裡。”
“無所謂了。”鐘羽墨揮了揮手,爾達是死是活對於自己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自己隻要找到零就可以了。找到自己的靈魂。
“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那個世界泡承受不住末終未始號的進入。”希塔檢查世界泡,無奈的說道。
“讓格爾利·薇薇安的船去。這是最好的選擇。”
“可以。”對於希塔的意思,鐘羽墨自然是讚同的。
“那麼現在就隻剩下最後一件事了。如何保證不破壞世界泡的情況進入。
“要我幫助嗎?”
“需要你的人去在世界泡中放置信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