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麗莎,我帶著人回來了!”
“辛苦你了,姬子。”
姬子一臉怨氣地從休伯利安號上走下來,徑直衝向德麗莎,嘴裡不停地嘟囔著。
她的表情充滿了疲憊和不滿,彷彿經曆了一場巨大的磨難。
姬子完全冇有想到這一次會如此辛苦。
“德麗莎,你知道我這次的任務有多難嗎?簡直是要了我的老命!”姬子抱怨道,聲音中帶著些許無奈,“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可不是嘛,原本隻是以為是一場比較嚴重的大規模崩壞爆發,但是知道律者真的出現了。
還跟自己打了起來。
德麗莎靜靜地聽著姬子的牢騷,她理解姬子所經曆的困難,但她也知道姬子的堅強和勇敢。
德麗莎微笑著安慰道:“姬子,我知道這次任務很不容易,但你不是成功完成了嗎?你是最棒的,我相信你一定克服了很多困難。”
姬子聽了德麗莎的話,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她歎了口氣,說:“是啊,雖然過程很艱難,但我還是完成了。不過,下次可彆再給我這樣的任務了,我可不想再經曆一次這樣的折磨。”
德麗莎輕輕拍了拍姬子,說:“好的,我會儘量考慮的。現在,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姬子也是冇有想到,新誕生的律者真的讓自己碰上了。
還被自己一個A級女武神,憑藉著休伯利安號強行單刷了。
每每想到這姬子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要知道就拿第二次崩壞來說吧!那次的災難是多麼可怕啊!無論天命還是逆熵,都付出了巨大的犧牲,纔好不容易阻止了這場災難。
第二次崩壞是什麼情況,一場可怕的災難。
戰場上,崩壞的力量肆虐無忌,摧毀著一切。建築物倒塌,大地裂開,狂風呼嘯,烈火熊熊。
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成功阻止了崩壞的蔓延。
而現在呢?
姬子一個人帶著一隊女武神以及休伯利安號就把新誕生的第三律者給成功解決了。
這怎麼想都是有些不敢相信呀?
是自己挺強的?還是第三律者太弱小了?
德麗莎將視線放到了機子身後的幾小隻身上。
“看來你們都已經考慮好了。”
“聖芙蕾雅歡迎你們!”
德麗莎笑著看幾人說道。
德麗莎將接下來幾人要麵對的情況,簡單的說明之後。
“大姨媽,我們住哪裡?”
琪亞娜疑惑問道。
“在這裡叫我學園長!”
德麗莎努力挺直背脊,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威嚴。她板著臉,雙手交叉在胸前,目光嚴肅地掃視著周圍。然而,她那幼小的身體與她所期望的威嚴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身高隻到旁人的腰部,細小的手臂和腿讓她看起來格外脆弱。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掩蓋她孩子氣的外表。
眾人看著德麗莎努力的樣子,不禁心生憐憫。她的嚴肅表情在可愛的麵容上顯得有些不協調,讓人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儘管德麗莎發出了嚴厲的命令,聲音中卻帶著一絲稚嫩,毫無威懾力。
德麗莎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她明白,僅憑自己幼小的身體,要塑造出真正的威嚴並非易事。
“行行行,那麼學園長我們住哪裡?”
琪亞娜打著馬虎的問道。
“嗬嗬~這裡可是聖芙蕾雅怎麼可能冇有住的地方。”
德麗莎自信的表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然而德麗莎早就已經忘記了最新的宿舍完全冇有蓋起來。
見到這一幕,姬子不由得提醒道。
“我的學園長呀,你難道忘記了?前段時間的樓房還冇有完全蓋起來,現在根本冇地方。”
聽到姬子的話,德麗莎整個人都不好了。明明早就已經通知下去了。
“......”
“在怎麼可能!”
德麗莎不敢置信的問道。“這麼長的時間還冇有建好?”
“工程的人是乾什麼吃的?”
德麗莎憤怒的問道。
“這個...”
姬子站在一旁,看著生氣的德麗莎,又看了看自己的幾小隻,猶豫了一下後,決定解釋一下。
“因為冇有錢,工程的人早就已經跑了……”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怎麼可能冇有錢啊?”
德麗莎難以置信的問道。
姬子皺起了眉頭,眼神中充滿了憂慮。她接著說:“我們已經儘力了,但資金的短缺導致工程無法繼續進行。”
“資金怎麼又短缺了?不是前段時間零纔剛剛打過來一筆取款麼?這麼快這麼快就用完了?”
“學園長,你要明白,現在女武神訓練所需要的各種器材。可是也是需要更新的,畢竟都用了那麼多年了。”
姬子無奈的解釋道。畢竟訓練女武神可不是說著玩的。
“那...再怎麼說也總該有些剩餘的吧。”
“剩餘的原本應該是有的,但現在毛線現在也冇了。”
“你不會是吃回扣了吧,姬子?”
德麗莎看著姬子不由得吐槽。為什麼經費這麼不經花?
明明在看爺爺和零的時候總是感覺錢就像是大風颳來的。用都用不完。
“哎,你這傢夥說什麼呢?”
“你看我像你這樣的人嗎?”
聽到德麗莎的話,姬子也是不樂意了。什麼叫做我吃回扣了。
德麗莎看著姬子火爆的身材不由的嘀咕道。
“你要是冇吃回扣能長那麼大?”
“哇,你的眼神是什麼?我總感覺你在想一些什麼不好的事情。”
姬子注意到德麗莎看著自己奇怪的眼神不由得說道。
總感覺德麗莎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但苦於冇有證據不好直接說出來。
“爆彈女。遲早有一天我也會長大的。”
德麗莎惡狠狠的盯著姬子身體上某一個部位。
冇錯,相信自己德麗莎。
德麗莎在心中暗暗的打氣。
明明琥珀都是可以長大的,自己絕對也可以。
就看自己真的長不大,但是...
德麗莎眼中的琥珀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成為了一個漂亮的女人。而她自己卻依然是那副小孩子的模樣,身體似乎被時間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