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似律者冷漠的看著被自己捆起來的德麗莎。
此時的德麗莎已經再一次陷入到了即將昏倒的地步。
又一次中了擬似律者的毒。此時德麗莎神情又有一些恍惚了,彷彿就要再一次陷入昏迷了。
因為不清楚德麗莎到底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才使得自己對他身上的毒已經解開了。
但是並不妨礙著擬似律者再一次對德麗莎體內注入毒素。
擬似律者的藤蔓,再一次的貫穿了德麗莎的身體,同時將毒一次送入到了德麗莎的體內。
德麗莎的意識已經漸再一次的模糊了起來,就在德麗莎快要昏迷之時。
突然間擬似律者朝著遠處零有所在的廢墟中嘲諷道。
“你個傢夥,還不出來嗎?還是說你打算就這樣放棄這個矮個子了?”
“啊~~給我一聲迴應呀,你這隻蟲子!!”
同時,藤蔓猛地收縮。
而被藤蔓纏繞的德麗莎感覺渾身上下彷彿被一條粗大的蛇纏繞一般,巨大的疼痛使得德麗莎的精神也清晰了一些.
看一下零躲藏的地方,德麗莎顫顫巍巍開口說道:“零,您快逃有多遠...”
“呀,還不出來。”
說完藤蔓再一次收縮,藤蔓上的尖刺撕破了德麗莎身上的衣服刺入進德麗莎的體內,向著德麗莎的體內緩緩的輸送著毒液。
“你也跑不了的,我說過了,經過昨天的進化,我再一次現在這附近都充滿了我的花香,就憑你,哪怕躲在那裡也根本不可能存活的,現在的你也已經中毒了吧?”
“該死的,為什麼會這樣?”
擬似律者思慮著,似乎想要將躲在遠處廢墟當中的零給直接打死。
德麗莎想要反抗,但渾身上下卻使不出一丁點的力氣。
“去死吧!”
然而,就在此時,擬似律者的藤蔓就要攻擊之時。
一道刀光迅速的閃過,將捆著德麗莎的藤蔓一刀劈開。
隨即在擬似律者還冇有反應過來之時,便一手托著刺迅速的朝遠方跑去。
“怎.怎麼可能?什麼時候繞到後麵的?”
為什麼?為什麼根本冇有察覺到?
在發現德麗莎已經逃離了自己的控製之時,擬似律者才發現。
擬似律者連忙扭頭看去,隻看到了另一手提著德麗莎的領子快速奔跑的背影。
“不可能,那這傢夥,這樣的距離絕對也吸入了毒,但為什麼毒對他一點作用都冇有?”
“這不可能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過就算如此,擬似律者也不打算這樣放過眼前這隻渺小的蟲子。
畢竟算上這一次的話,這傢夥當著自己的麵就把救了那個矮子,整整兩次怎麼可已經有過一次了,絕對不能讓這傢夥再一次跑了。
想到這裡,擬似律者操控著藤蔓向著正在快速逃跑的零。
得手之後的零頭也不回的,朝著遠方跑去。
“該死的,你這傢夥不是說行了嗎啊?”
“怎麼又中招了?中招就算了,還又給我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等回去之後絕對要你補償我。”
原本零的目標是直接準備運用著手中的地藏禦魂,直接將擬似律者所砍殺。
但是直覺告訴自己,自己頂多能進行個格擋,至於斬殺......
就己以自己現在的身體,根本不支援,就算成功的進行個突襲,也隻能夠打傷了擬似律者,這樣情況根本冇有什麼用處。
自己眼下的目標並不是殲滅眼前這個擬似律者,也不是打傷擬似律者的目的,隻有將德麗莎給救出來。
至於這個擬似律者會給人類帶來多大麻煩,抱歉,這不在自己的考慮範圍之內。
德麗莎準備迴應之時,卻猛地看見了在遠處擬似律者似乎想要做什麼的。
德麗莎連忙開口說道:“小心!”
然而,德麗莎已經受傷,而且還身中了擬似律者毒。德麗莎聲音小到零根本冇有辦法聽清楚。
此時的零專心的進行逃跑,根本冇有留意思。
“你在說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
“我....”
然而還不等到德麗莎再一次的提醒。
幾根尖銳的刺猛的擊中了正在逃跑的零。
感受到到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打住的靈猛的一個踉蹌,將手中提著的德麗莎給甩飛出去。
同時自己也重重的倒了下來。
“嗯,看來效果不錯嘛。”
而這幾個鋒利的尖刺,很明顯便是在不遠處擬似律者的傑作。
因為昨天零逃跑的速度十分的迅速,為了防止昨天那一幕再一次出現,擬似律者特意進化出的遠程攻擊手段。
就是將自己藤蔓鋒利的尖刺作為可以發射出去的。
原本自己藤蔓鋒利的尖刺還附帶著劇毒,當然而雖然不清楚眼前的這隻爬蟲怎麼會免疫自己的毒素。
那麼以此來看,來自己藤蔓上的毒十有**也冇有辦法對其造成什麼傷害吧。
不過那那如果說毒藥不行,不能造成什麼傷害,那麼自己的藤蔓鋒利的尖刺是絕對可以重創眼前的這個垃圾的。
擬似律者這樣的想著,同時看著眼前已經倒下的兩人,不由得感到一陣高興。
“嗬嗬,像你們這樣的傢夥就該這樣,就該這樣死去,不單單你們兩個傢夥,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該去死。去死~去死~”
就在擬似律者一個大笑之時。
被樹根尖刺擊中了零,彷彿就像是冇事人一樣,迅速的抄起了剛剛被自己扔到一邊的德麗莎,快速的向著遠方跑去,是那速度彷彿就剛剛剛就冇有出現傷一樣.
擬似律者睜眼發現了被自己尖刺打中的傢夥,好像是像冇事人一樣,還在快速的奔跑。
擬似律者再一次的迸發了尖刺,然而零也迅速的進行著迴避,然而依舊有樹根尖刺紮紮向了零的後背,零再一次的倒了下來。
剛剛是怎麼回事?
明明應該已經被自己尖刺所傷了。
怎麼可就算冇死也會受傷,但從這傢夥剛剛動作來看.....
等等,難道說那傢夥根本就冇有受傷?
擬似律者的尖刺的攻擊方確實是不如藤蔓的,但也不至於連人的身體都冇辦法刺穿吧。
想到這裡,擬似律者看一下零第一次倒下的地方。
猛的發現了,在零第一次倒下的地方,根本冇有任何的血液,也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