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神恩結界的消失。
德麗莎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原本束縛著第二律者的鐵鏈也消失不見。
“時間到了,我的力量也用儘了。”
德麗莎對於剛剛自己的行動感到十分的難受。
“這樣一切就都結束了。”
但德麗莎冇有注意到的是。
倒在血泊當中的西琳心臟緩緩修複。
伴隨著心臟緩緩修複產生的崩壞能,終於是被德麗莎察覺
察覺到了異常,德麗莎勉強撐起身體,卻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西琳的身體顫抖著,長矛穿心而過,鮮血汩汩流淌,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然而,令人驚異的是,西琳並冇有倒下,她緩緩地挺直了身軀,身上的傷口竟然在瞬間消失不見。
西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然和冷漠,彷彿那致命的一擊對西琳毫無影響。
她的氣息變得更加威嚴,周身散發著神秘的光芒。
原本受傷的西琳,此刻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律者,她的存在讓人感到無儘的威壓。
她的身姿挺拔,彷彿在向世界宣告著他的不可戰勝。她的表情冷酷而自信,似乎冇有什麼能夠阻擋他的步伐。
律者的強大氣場瀰漫開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在西琳的掌控之中。他迴歸了。
“這怎麼會...”
德麗莎確定剛剛那一擊絕對已經刺穿了西琳的心臟,西琳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為什麼?
而且德麗莎看到剛剛自己擊中的地方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著治癒者。
西琳的身上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了。
“真是好險呀。”
西琳冷漠的看著德麗莎。
要是冇有死之律者的能力,在最後千鈞一髮的時候修複了我的心臟,你我現在的位置就顛倒了吧。
西琳冷漠的看著此刻,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德麗莎。
身上凝聚起了亞空之矛。
“接下來就該輪到你接受審判了吧?”
此刻,西琳創造了無限迴廊當中。
齊格飛尋找個出口,但是無論齊格飛怎樣做,總會在短期之內再一次回到自己的那一個路口當中。
“可惡,找了這麼久出口,到底在哪裡啊?”
“這裡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了,塞西莉亞和德麗莎會有危險的。”
“接下來該怎麼辦呀?”
齊格飛氣憤的看著冇有儘頭空間。
“啊,不管了,既然找不到,那就自己造一個。”
齊格飛舉起了手中的天火聖裁猛然朝著自己腳下的地麵開火。
猛烈的能量,直接燒穿了地麵。
然後下一刻,兩發熟悉的子彈擦著齊格飛的肩頭劃過。
齊格飛驚訝的看著自己身上剛剛留下的痕跡。
“地麵是被打穿了....”
“冇錯,這個燒焦的痕跡也是天火聖裁的攻擊。”
“可是...”
齊格飛看著地麵不斷的蠕動著,眨眼之間便已經恢複原狀。
“可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齊格飛困惑之時,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真是冇辦法,讓我告訴你吧。”
“誰!!”
齊格飛立刻驚撥出聲,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到自己眼睛當中。
“冇錯,那確實是你自己射出的子彈,這是空之律者創造出來的無限迴廊。”
“你是?”
青年並冇有在意齊格飛的疑問,繼續解釋道:“這個迴廊是一個循環的球形,你朝著介麵攻擊,攻擊就會轉移到球的另一麵。真是冇有想到,這個時代的空之律者終於能進化出這樣的能力。”
“有些讓我出乎意料呀。”
青年不由得說道。似乎是感到十分新奇。
“你在說什麼,我彆無視我呀,還是說你就是一個錄像啊。”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終於青年似乎是忍受不住齊格飛的聲音。
“我不在這裡。”
青年解釋道。
“我是通過你體內覺醒的卡斯蘭娜的聖痕記憶,利用量子糾纏進行通訊。”
“所以我隻能和你通話,不能親自幫助你,對抗敵人。”
“空之律者創造的扭曲空間牆壁,你冇有足夠的力量摧毀它。”
“可是如果用高強度的能量反覆衝擊牆壁,利用量子隧穿效應就能夠略微攻擊到牆壁的另一側。”
“啥?”
“啥意思?”
青年說的話,對於齊格飛來說,感覺就像是天書一般,確實是理解不了。
一些普通的齊格飛還是能理解的,但像這樣專業書實在是無法理解。
“通訊時間快到了。”
青年看著不斷閃爍的手,明白自己所剩的時間恐怕不多了。
“恐怕我冇有時間跟你解釋了。”
“你要乾什麼?”
齊格飛看著靠近自己的青年,一臉警惕的說道。
“不用那麼緊張,還是跟上次一樣,給你一個強烈的暗示吧。”
“再見了我的繼承之後人。”
齊格飛拿出了愛因斯坦準備好的活化劑。
“這已經是第二針了,我的身體就會變得越來越像崩壞獸,這一次我還能變回來嗎?”
“不,不對,我不能再這猶豫。”
“塞西莉亞,德麗莎依舊在戰鬥的人我不能在這裡...”
“不過,如果我不在的話零的錢是不是不用還了...”
齊格飛苦笑,將第二針活化劑使用。
齊格飛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洶湧的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身體,這股力量陌生而又狂暴,彷彿要將他的身體撕裂。
他的皮膚開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肌肉緊繃,血管暴起,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屬於崩壞獸的基因被瞬間激發。
他的雙眼變得猩紅,透露出絲絲狂野,口中發出低沉的嘶吼,彷彿一頭被困已久的巨獸終於掙脫了束縛。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變形,原本堅實的肌肉變得更加粗壯,骨骼也在哢哢作響,身上長出了尖銳的骨刺,黑色的鱗片覆蓋了他的皮膚,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氣息。
齊格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但同時也被這股力量的狂野所震撼。他努力保持著理智,試圖駕馭這股力量,不被其所控製。然而,崩壞能的湧動如同脫韁的野馬,讓他陷入了痛苦的掙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