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神,我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幻覺。”
“謝謝你幫我掃清迷茫,隻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失敗。”
“現在是時候去踩死那些螻蟻了。”
伴隨著神的自殺,西琳也從幻境當中甦醒。
現實當中,西琳伸出手,抓住了刺穿自己身體的若水。
“糟糕,她要醒過來了。”
華見到西琳的身體動作立刻明白了什麼。
伴隨著西琳雙手用力。
插在西琳身上的若水應聲破碎。
龐大的崩壞能傾瀉而出,將想要靠近的華與若水立刻吹飛。
華輕輕的落在地上,一臉警惕的看著已經恢複了意識的第二律者。
“神所說影響我的思維的就是這些羽毛吧。”
經過了神明的提醒,西琳也注意到了飄散在自己身旁的這些羽毛。
西琳一把抓住了在自己身上飄落的赤紅色羽毛,一把捏碎。
“竟然敢愚弄我...螻蟻!!”
“既然如此,是這些羽毛限製了我的力量。”
“怪不得剛剛總感覺有哪裡奇怪呀。”
“那麼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律者之力吧。”
華見到西琳身體內崩壞能越來越強大,華意識到,羽渡塵對西琳的催眠已經徹底的失效了。
西琳見到華一臉凝重的樣子,不由得嘲笑道。
“嗬嗬~看來...”
“螻蟻的生命力也挺頑強的呢!對付螻蟻果然還是要認真一點。殺的一乾二淨才行!”
西琳催動了空之律者的能力,數塊大石頭拔地而起,隨後又推動了炎之律者的力量。
“這下看你怎麼躲...”
“律者的力量完全解放了...”
華一臉凝重的看著燃燒的隕石。
如果現在放任西琳離開,恐怕整個天命都不是西琳的對手。
“要阻止她...”
就隻有燃燒於記憶了。
燃燒往日的種種。
燃燒往日的一切的回憶。
有可能什麼都記不住了。
如果下一次能夠想起來的話,下一次就早早的認識你,抱歉了。
還有大家欠你一聲抱歉。
羽渡塵,第一額定功率啟動。
華的手中,彷彿出現了一把劍。
身邊彷彿出現一隻燃燒著火焰的赤鴛鳥,飛向了高空之中。
俯瞰著空中的第一律者。
“那是...”
“太虛劍神。”
華以自己的記憶換來的最強一擊。要將西琳斬殺。
“虛...虛張聲勢,區區螻蟻的攻擊...”
西琳雖然嘴上這樣嘲諷著,但身體誠實的啟動了虛數之門,虛數之門在西琳身邊悄然開啟後。
西琳進去虛數之門當中進行的逃離。
“神者,變化之極,妙萬物而為言,不可以行結者也。”
“這是太虛劍氣,第五韻——劍蘊。”
“即無形體赤不需形體,此劍充盈空間,此劍既是空間,故無處不在,無往不利。”
“律者呀...這一劍是無法抵擋的。”
華凝聚巨劍,出現在巴比倫塔的上方,朝著下方的第二律者砍去。
恐怖的劍撕開了巴比倫塔,在空中留下了陣陣破空聲。
“糟...糟了。”
見到無法使用虛數之門逃離,西琳立刻凝聚起虛數屏障,想要擋下這一擊。
“為什麼...區區螻蟻會有這樣的力量呀?”
轟隆!!
華使用羽渡塵燃燒記憶作為代價。
換來了華最強攻擊輕易的破開了西琳的敘述屏障,但西琳又豈能如此輕易的放棄。
“處處螻蟻...少在這裡,得意忘形了。”
在虛數屏障冇有破損之時,西琳已經凝聚著龐大的崩壞能,朝著華射出。
既然冇辦法擋下,那就消滅。
“冇用的...”
見到西琳的反抗,華並冇有在意,隻是將利刃對準西琳。
“可惡!”
隨著虛數屏障的展開,將西琳包裹在其中。
“隻要神與我同在,我就絕對不會輸給你的...區區螻蟻休想和神作戰。”
西琳躲入了那空白的世界當中,而太虛劍意隨著西琳的動作已進入到那片空間。
純白的空間當中,利劍出現,火焰沖天而起,刺向端坐於王座之上的神明。
哢嚓!
刹那間,空間破碎,引起的一切在這一切徹底的破碎,冇有任何存在可以倖免於難。
“太虛劍神,無形無界。”
“此劍能穿透任何形式的屏障,直攻意識的深處,無法感知,無法認知的部分。”
“無法認知,因此無法抵抗,從內而外徹底的歸虛無。”
剛剛的那一劍華確定一定是攻擊到了。
“這一劍我確確實實的命中了。”
“嗯,為何律者冇有消失?”
伴隨著這一劍的揮出。
早已經到達極限的若水碎了...
“在第二律者意識深處,有什麼巨大存在,替第二律者承受了太虛劍神。”
“難道這就是第二律者所說的什麼?所有的律者的本源嗎?”
“崩壞的意識的本身。”
但為什麼....
明明愛麗西婭和零已經斬斷了所有律者和崩壞神之間的聯絡。
為什麼....還會有...
是唯一的,還是特殊情況的?
明明第一律者並冇有與崩壞意識直接進行聯絡。但第二律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華感覺自己的意識變得很模糊,渾身上下彷彿就像失去了力氣一般。
感受著的並冇有受到太大傷害的第二律者,華不由得苦笑道。
“第二律者,是我時運不佳,還是你命不該絕呢?”
或許當年通過零的計劃纔是正確的吧。
華心中這樣想著,身體徹底的失去了力量,朝著下方直直的倒去。
意識的空間中。
瓦爾特出現,抱著失去力量,失去記憶昏倒的華。
剛剛發生的一切瓦爾特都看在眼中。
“不,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離開這裡吧,你使用的這股力量已經超越了極限了。”
瓦爾特輕輕的將華送出這片空間。
“一直囚禁著我的崩壞意識突然消失了,看來她斬斷了崩壞意識與第二律者的聯絡。”
“如果崩壞意識跟我有所聯絡的話,恐怕現在的我情況不比第二律者要好多少。”
瓦爾特苦笑。
正是因為親自體驗過這樣的力量,瓦爾特才明白現在的自己無論如何都是無法對抗崩壞意識。
“真的冇有想到她會有這樣的力量。”
“不過...她最後說的是什麼...”
“是天命準備好的計劃嗎?”
“大家,我們最後的賭注成功了,接下來我需要等待時機,不能讓第二律者發現我的存在。”
“很快,屬於我們的反攻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