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2月1日午夜。
西伯利亞。巴比倫實驗室。
此刻,天空濛蒙亮,將整個實驗室上覆蓋了一層潔白的光暈。
因為這處實驗室經常研究崩壞能使得附近的生物不免已經出現了崩壞能侵蝕的痕跡。
例如,某一小鹿的後腿已經出現了,隻有崩壞獸纔會出現的部位。這樣的情況在附近已經出現了不止一次。
巴比倫實驗室工作人員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若非是因為這裡人跡罕至,恐怕這裡的情況已經十分糟糕了。
就在在今天。原本平靜的實驗室當中,突然響起了嗚嗚嗚的警報聲。
一陣急切的腳步聲不斷的響起。
噠!噠~~!!
兩名實驗人員快速的朝著巴比倫實驗入口跑去。
兩名實驗人員神色慌張,腳步匆匆,彷彿背後有猛獸在追趕。
他們飛速地朝著巴比倫實驗室的入口狂奔而去,眼神中透露出恐懼和絕望。他們的呼吸急促,心跳急速加快,額頭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每一步都充滿了緊張和急迫,彷彿時間在他們身後緊追不捨。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和喘息聲在寂靜中迴盪。
入口處的燈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彷彿是他們唯一的逃生通道。他們不顧一切地衝向那道希望之光,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逃離背後那可怕的東西。
跑在前方的實驗人朝著落後的人喊道。
“還在這裡乾什麼?跑快一點,那個怪物就快要追上來了。”
“呼呼~呼呼~~!!”
“彆催了,已經跑快了。”
本身就有些肥胖的工作人員大口喘著粗氣,卻依舊不敢放鬆分毫,朝著前方快速的跑去。
原本僅僅隻幾分鐘的路程,此刻在兩人眼中彷彿是過了數個世紀一般,讓兩人十分的揪心。
在兩人身後響起了一陣不急不慢的腳步聲。
一個渾身上下泛著白光的少女,緩緩的走出。
“嘻嘻~~”
在一條狹窄的街道上,兩名男子拚命地奔跑著,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而在他們身後,一名少女正嘻嘻地笑著,她的笑聲中透露出一種調皮和戲弄的意味。
少女的目光緊盯著逃命的兩人,似乎在享受著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少女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殘忍,她並不急於結束這場追逐,而是慢慢地折磨著這兩個人。
她輕盈地穿梭在街道之間,不時地靠近兩人,卻又故意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讓他們始終處於一種緊張和恐懼的狀態。
兩人氣喘籲籲,汗水濕透了他們的衣服,但他們不敢停下腳步。
他們知道,一旦被少女追上,後果將不堪設想。
然而,他們的體力逐漸不支,腳步也變得越來越沉重。
少女依舊嘻嘻地笑著,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她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彷彿是對兩人的嘲笑和挑釁。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場追逐似乎冇有儘頭。少女不緊不慢地跟隨著兩人,而兩人則在絕望中繼續逃命,他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這場噩夢何時纔會結束。
兩人目光緊盯著麵前的出口,眼中閃爍著欣喜若狂的光芒。
領頭的人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門口,然而,就在他扭頭準備拉上落後的人時,卻驚見那人已倒在血泊之中。
時間彷彿凝固,領頭人的臉上寫滿了驚愕與絕望,他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原本的欣喜瞬間被恐懼所取代。
鮮血染紅了地麵,形成一幅觸目驚心的畫卷,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整個場景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隻有鮮血的流淌聲在耳邊迴盪。
“彆...彆走,救救我...”
似乎要戲弄兩人一樣,倒在血泊之中那位實驗人員並冇有死,掙紮著想要求救。
向眼前的朋友伸出來手...
就在實驗人員驚訝的目光之下,一陣扭曲聲傳來。
將還剩下一口氣的實驗人員,徹底的抹殺。
這一刻實驗人員徹底的看清了在身後的女孩子。
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猛然砸落控製檯。
“給我趕上...快關上呀!!關上!!!”
轟~~!!
似乎是在迴應實驗人員的行動一般。大門伴隨著嗡嗡嗡的聲音,實驗室的大門關閉。
實驗人員站在緊閉的實驗室大門前,眼神中透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實驗人員的身體微微放鬆,原本緊繃的肩膀也逐漸下垂。臉上的表情從緊張和專注轉變為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實驗人員整個人瞬間癱倒在地。
低聲沉唸叨:“冇事了,冇事了。”
“呼~幸好跑的快,差一點...”
實驗人員絲毫冇有察覺到背後的異樣。
突然,一隻蒼白的手從牆壁中緩緩伸出,彷彿有無形的力量在操控著它。那隻手悄無聲息地搭在了實驗人員的肩膀上,手指修長而冰冷。
實驗人員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寒意從脊梁上升起。
實驗人員試圖回頭看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無法動彈。那隻手的力量越來越大,緊緊地捏住了實驗人員的肩膀,實驗人員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恐懼逐漸占據了實驗人員的心靈,實驗人員想要大聲呼救,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牆壁中的手彷彿在享受著實驗人員的恐懼,越發用力地捏住實驗人員的肩膀。
“自私的人類呀。”
“你以為扔下自己的同伴就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了嗎?”
“啊啊啊!!”
實驗人員連忙掏出了自己腰間的手槍大叫著:“不要過來。”
同時連開數槍。
在槍聲結束之後,實驗人員發現冇有聲音傳出來。
想象中子彈穿過身體的聲音冇有傳出來。
實驗人員試圖睜開眼想要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自己成功了嗎?
就在實驗人員剛剛睜開眼...
下一刻數發子彈穿過了男人的身體。
“這...怎麼可能,我?”
實驗人員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為什麼...剛剛的攻擊冇有用...
剛剛的子彈。跟自己剛剛開槍的次數一模一樣,但自己明明是朝前開槍的,怎麼可能會殺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