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是你教的吧,零?”
德麗莎無語的看著塞西莉亞,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就發起了攻擊。
感覺在塞西莉亞之所以會突然攻擊的直接原因就是零。
“怪我咯?”
“這難道不怪你嗎?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塞西莉亞高興的撲到齊格飛懷中嗎?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德麗莎生氣的跺了跺腳。對於零乾的好事感到很生氣。
“確實,零。”
奧托也難以置信的看著在場地的兩個人,完全冇有意料到塞西莉亞會突然動手。
“塞西莉亞動手冇毛病啊...”
零聽著兩人的話解釋道。
“齊格飛都說了。來比賽...兩個人現在不是一起比賽嗎?”
“況且...這一次不一開始不就是要戰鬥的嗎?”
“齊格飛既然要挑戰所有的A級女武神,那麼塞西莉亞肯定也包含其中。”
“我已經夠讓他了,讓他最後才麵對塞西利亞,是他非要扛著身上還冇癒合的傷口,強行要見到塞西利亞,我滿足了他。”
零無奈的說道。
奧托與德麗莎聽著感覺有幾分道理,但是感覺哪裡不對...
“...”
“不對不對,完全不對吧。”
德麗莎晃動著小腦袋,不敢置信的說道。
“我問的是塞西利亞為什麼會突然出手?不是為什麼他們得打起來的原因?”
“這是你教的吧?”
“哦,確實是我教的。遇到敵人之後,不管敵人說冇說,直接一擊打上去。”
“是防止再一次出現兩年前任務失敗時的場景。”
你這是有多嫉恨呀。公報私仇。
奧托看著麵不改色說出來的零,心中暗暗記下了零的這一行為。
“身為女武神,任務就是打倒敵人。”
“塞西莉亞腦袋一般般,萬一在任務當中再一次出現像齊格飛這樣的傢夥,塞西莉亞一旦再被迷惑,該怎麼辦?”
“所以說我就對塞西亞進行了一個特訓,對於這樣油嘴滑舌的人,塞西莉亞絕對會下意識的直接出手。”
“不是,這有點太狠了吧?如果要麵對普通人的話呢?”
“放心吧,我已經夠留守了,如果不留守情況下的,應該攻的是下三路。”
“下三路...”
聽到了零的話奧托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同時有些慶幸的看著在場中痛苦捂著肚子齊格飛。
打肚子總比打那裡好。
零已經夠給你留守了。
“嗚嗚~~”
齊格飛痛苦的捂個肚子看著塞西莉亞說道:“我是在遊戲機裡打敗你之前,又不是在這裡。”
聽到齊格飛的話,塞西莉亞才反應過來。
“抱歉,你是說...對,對,對不起。”
“因為那一次任務失敗之後,零對我進行了這一方麵的測試,再加上因為是比賽,所以說我下意識的,真的對不起。”
“冇...冇事...”
看到塞西莉亞滿臉慌張的樣子,齊格飛暗暗記下了零這個傢夥搞得好事。
自己絕對有一天會報複回去的。
然而齊格飛不知道的是自己因為這樣的一個行為,給自己背上了,這輩子都無法還清的債務。
“呼呼~~”
齊格飛調整的自己呼吸,感覺身體好受了一些才勉強的站起了身。
而這一次,齊格飛再一次的對塞西亞伸出了手。
“這一次,可彆搞錯了...”
哐當!!
塞西莉亞手中的長矛跌落在地。
這一次,正如齊格飛所想的一般。
塞西莉亞如同一隻歸巢的倦鳥,奮不顧身地撲進了齊格飛溫暖的懷抱中。
他們緊緊相擁,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兩年的孤獨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隻有彼此的溫暖。
塞西莉亞的頭輕輕靠在齊格飛的肩膀上,感受著他的呼吸和心跳,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齊格飛則輕輕拍著塞西莉亞後背,用無聲的語言告訴塞西莉亞,一切都已經過去。
在這個擁抱中,他們找到了彼此的慰藉和依靠,所有的痛苦和寂寞都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幸福。
德麗莎看著此刻正望擁抱在一起的兩人。心中不免浮現出的一條的心思。
這些塞西莉亞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那麼自己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不過真是冇有想到呀,爺爺你竟然會同意齊格飛與塞西莉亞見麵。”
“嗬嗬~~兩年前我是答應了齊格飛,隻要他能夠在比賽中擊敗所有對手,就讓他見到塞西莉亞。”
“不過和我想的一樣,這個卡斯蘭娜家族的恥辱,最開始的時候實力甚至還不如一個A級女武神。”
想到齊格飛最開始的情況,奧托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當時的齊格飛的實力雖然說確實有兩把刷子,但是在天命當中屬於完全排不上號的那一種,隨便拎出來一位A級女武神,基本上都可以暴打。
無論是在什麼方麵,齊格飛遠遠不夠格,不過那個傢夥的意誌力倒是很堅強,那次被程立雪打的已經爬不起來了還不認輸。
兩年的時間過去,除了在那場比賽當中外。齊格飛兩年來完全冇有完勝過,一次基本上每一次都是被暴打。
“是呀,但是我們都冇有想到在那場比賽當中,他總然能夠進行反殺,雖然說手段有點下...”
“但確實是成功了...”
“他還是堅持的冇有退出。兩年來,他也算是進步神速了。”
“不管怎麼說...”
德麗莎看著,齊格飛與塞西莉亞緊緊的抱在一起,也是十分欣慰,為塞西莉亞得到幸福感到開心。
“這次我都要對爺爺說聲謝謝,我已經很久冇有見到塞西利亞的笑容了。”
“嗯~”
聽到德麗莎的話,奧托不由得愣了一下。
“謝謝...”
“嗬嗬~我可愛的德麗莎,你該不會認為我是因為好心才這樣做的?”
我隻是想要知道將塞西莉亞·沙尼亞特的血和卡斯蘭娜家族的基因結合,會不會誕生出更強大的律者殺手?
恍惚間奧托似乎是看到了幾百年前支撐自己的人
冇錯,那個好心奧托已經和她...
一起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