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格飛悠悠醒來之時,發現自己已回到了住處。
自己身上也已經被人所包紮了。
彷彿一切都已經回到起點,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但塞西利亞已經不在了。
這裡再也冇有塞西莉亞生活的痕跡了。
冇有人記得塞西利亞曾經來過過這裡。
塞西利亞的笑容,塞西利亞的淚水,塞西利亞的樣貌,塞西利亞的話語,彷彿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
在這附近,所有人彷彿都在告訴齊格飛,塞西利亞隻是齊格飛的一場夢而已。
渾渾噩噩的齊格飛嘗試著走過這與塞西利亞一同走過的路,然而卻冇有任何的作用。
來到那些十分熟悉的地方,齊格飛得到的隻有孤零零的回憶。
塞西利亞的離去,如同一場暴風雨,無情地席捲了齊格飛的世界。
齊格飛的心口,突然多出了一個巨大的洞,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痛苦,彷彿他的靈魂已隨塞西利亞遠去,留下的隻是一個空虛的軀殼。
這個洞如此之大,以至於他感到自己彷彿正逐漸被吞噬。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提醒著缺失。
齊格飛試圖用各種方式去填補這個洞,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無論多麼努力,那個洞依然存在。
齊格飛得不到任何一絲東西。能夠用來填補胸口那個巨大的洞。
齊格飛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追求自由,無拘無束,無慾無慮的人。
但是...
齊格飛冷冷的看著鏡中憔悴不已的自己。
為什麼塞西莉亞留在臉上的眼淚至今還隱隱約約有些發燙...
就像是燒儘靈魂深處一樣。
看著鏡中的自己,齊格飛似乎再一次見到了自己心中心心念唸的人。
砰!!!
齊格飛緊緊握起拳頭,用儘全身的力量,朝著麵前的鏡子猛力揮去。
這一拳帶著他的憤怒和絕望,如同一顆炮彈般砸向鏡子。
瞬間,鏡子發出清脆的破裂聲,碎片四下飛濺,彷彿一場破碎的暴雨。
鏡子的表麵佈滿了蜘蛛網般的裂痕,支離破碎的鏡片散落一地。
齊格飛看著眼前的景象,他的呼吸急促,心中的情緒如波濤般洶湧。
碎片反射著微弱的光芒,映照著他那張充滿憤怒與哀傷的臉。
靈魂的告訴齊格飛,自己的已經無法忍受,塞西莉亞不在的日子。
那麼自己將要去找塞西莉亞。
無論付出什麼樣代價....
下定決心的齊格飛回到了自己的卡斯蘭娜家族。
齊格飛明白,如果自己一個人加入天命的話,以塞西莉亞對於天命的重要性,恐怕窮極一生都難以見到塞西利亞。
說不定,在見到塞西莉亞,塞西莉亞已經結婚了。
自己要不快一點,恐怕見到塞西莉亞,自己絕對會後悔。
卡斯蘭娜家族完全冇有預料到。自己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會以這樣的方式迴歸家族。
隨著齊格飛迴歸卡斯蘭娜家族,舉辦了盛大的迴歸儀式,並對外宣佈。
然後在迴歸之後,齊格飛以卡斯蘭娜家族繼承人,表明自己心意以及自己將要做的決心。
通過卡斯蘭娜家族見到了天命的當代主教。
奧托·阿波卡利斯。
“見過主教大人。”
“哦,是你呀!齊格飛來這裡找我,有什麼事嗎?”
奧托端坐於王座之上,看著下麵的齊格飛不由得問道。
對於眼前這個傢夥,奧托可是記得十分清楚的。
要知道,眼前的這個傢夥,可是卡斯蘭娜家族繼承人逃跑次數僅有兩次的,其中一人。
另外一個是奧托有認識的卡蓮。
自然而然的通過他,奧托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卡蓮的身影。
“你為什麼會突然間回到卡斯蘭娜家族,齊格飛?”
當時自己可是出動了一些女武神部隊,想要把齊格飛抓回來,若非不是齊格飛的母親求情,這才放過了齊格飛。
要知道,當時在找回塞西利亞的時候,奧托都冇有將齊格飛帶回,就可以看出當時齊格飛的母親是有多麼的求情。
齊格飛深呼一口氣將自己為何要見到奧托的情況說明。
“我想要再一次見到塞西莉亞。”
“......”
聽到這話的奧托,不由得看了看齊格飛。
隨機。奧托猜到了齊格飛內心深處的想法。
齊格飛回到卡斯蘭娜家族一定冇有說明為什麼會回家。
在怎麼說卡斯蘭娜家族不會允許這樣的人。
齊格飛應該不知道塞西莉亞早就已經嫁人了。
“我看,你不單單的隻是想要見塞西莉亞這麼簡單吧?”
我...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想了,塞西莉亞早在數年前就已經結過婚了。”
“什麼?!”
“不需要那麼驚訝。”
“塞西利亞的婚還是本主教賜福的,連結婚證都是本主教親自辦理的。”
“可是...為什麼在塞西莉亞從來都冇有說過?”
“可能在塞西莉亞的眼中,這隻是一場無聊的政治交易罷了。”
“既然是這樣,那麼我更要見到塞西莉亞。”
“無論付出什麼樣代價,你都要見到塞西莉亞嗎?”
“冇錯。”
齊格飛認真的說道。
“這樣吧...”
“你隻要能在比賽當中擊敗所有對手,我就讓你再一次見到塞西利亞如何?”
“一言為定。”
奧托看著信誓旦旦齊格飛,心中不由思考起另外的一個計劃。
現在看來,零與塞西利亞之間恐怕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自己的計劃恐怕是失敗的。
既然如此的話...
塞西莉亞·沙尼亞特的血和卡斯拉娜家族的血統結合會不會誕生出更強大的律者殺手?
在這個基礎之上,再加上零的話,那麼會誕生出什麼樣的怪物呢?
“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反正奧托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