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該就是這裡了。怎麼冇有看到人?”
塞西莉亞有些懊惱的四處尋找著自己的接應人。
“唉~!怎麼在這裡有小孩子?”
塞西莉亞感到十分奇怪。
“你好!”
“你好,有什麼事情嗎?”
少女說道。
聽到了這有些像是大人說的話後塞西莉亞不由得愣了愣。
現在的孩子都這麼早熟嗎?
“那個我想要問一下,你知道零在哪裡嘛?”
“零?”
聽到塞西莉亞的話,少女不由的愣了愣。
那就是零要接待的人...
“是塞西莉亞嗎?你好,我是德麗莎。”
“嗯我是...”
“不過....為什麼...”
塞西莉亞有些奇怪。主教大人不是說應該是零來接待自己嗎?
似乎是注意到了塞西莉亞的奇怪,德麗莎連忙解釋道。
“零今天突然身體不舒服,冇有辦法出來接應,所以就讓我來了。”
“接下來的入辦手續,讓我來幫助你吧。”
“嗯,好。”
德麗莎帶著塞西莉亞完成了一係列的手續。
“大致的手續就這些了。”
工作終於完成了,德麗莎坐在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輕輕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的放鬆。
德麗莎的肩膀微微下垂,背部也不再挺直,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柔和起來,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手指輕輕地敲打著節拍,似乎在為自己的成功而鼓掌。白髮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她的辛勤付出。
“真的是一個可愛的小孩子呀。”
看到的德麗莎這副模樣,塞西莉亞的心瞬間感覺都要融化了。
“我不是小孩子。”
聽到了,塞西莉亞的話德麗莎有些不樂意了。
你可以說我可愛冇有問題,但你絕對不能說我是小孩子,我不小了!!
看到了。德麗莎鼓起臉頰氣呼呼的樣子,塞西莉亞瞬間感覺德麗莎十分可愛。
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愛之情。
塞西莉亞不自覺地伸出手,輕輕地將德麗莎捧在手中,彷彿她是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
德麗莎的臉蛋氣得鼓鼓的,像一隻可愛的小河豚。
德麗莎的眼睛明亮而靈動,透著一股倔強和委屈。塞西莉亞忍不住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德麗莎的臉頰,那柔軟的觸感讓她的心中充滿了溫暖。
在這一刻,塞西莉亞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她的眼中隻有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她想用自己的愛和關懷,讓小女孩臉上的怒氣消散,重新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不要生氣了,不要生氣了,剛剛是我不好,原諒我吧。”
雖然塞西莉亞這樣說著,但是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下來。
嗚嗚~~
德麗莎費力的掙脫了塞西莉亞的雙手。
“就算這樣子也是不行的。”
“好了,不逗你了。”
塞西莉亞笑著說道。聲音中充滿了玩味。
“不過,你似乎是女武神啊,德麗莎。”
“那是當然的。”
說到這裡德麗莎挺直了腰桿自豪的說道:“你可不要小看我了,我現在的我可是A級女武神。”
“還是爺爺直屬的部隊。”
“爺爺?”
“嗯。我的爺爺就是天命現任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
“等等...”
塞西莉亞驚撥出聲,如果說德麗莎的爺爺是現任天命主教大人的話。
那麼符合要求的人就隻有一個,但是主教大人可是在數年前就曾宣佈了自己有一個孫女的事情,當時自己還是冇有出生。
到了現在,這都過了十幾年的時間了,如果說眼前的這個真的是主教他人的孫女,那麼為什麼年紀這麼這麼小呀?
似乎是注意到了塞西利亞的疑惑,德麗莎不由得哼了一聲。
“怎麼看不起我嗎?我不就是身高矮了一點嗎?我可是大人。”
“好好好,我們的德麗莎是一個小大人。”
“你不準這樣說。”
被戳中痛點的德麗莎不由得用力的跺了跺腳,以宣泄自己的不滿。
真是的,明明琥珀都已經長成了正常女孩子的身體,而到了自己這裡,依舊是一點都冇有長,真是不知道爺爺當時是怎麼弄的。
為什麼讓自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呀?以至於現在到處跟人說自己不小了,都冇有多少人信。
“哦,對了,德麗莎,零他是生了什麼病啊?”
玩鬨過後,塞西莉亞不由得問道。
要知道。原本應該是零,但是聽德麗莎的話來說的話,似乎是因為生病的原因,冇有辦法。
“零啊~也確實是身體的原因,零的身體情況我也不好說,也並不是生病,隻能說是他身體原本就應該有的狀況。”
德麗莎回想起當時第一次突然見到零身體不舒服的時候。
當時正在做飯,突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突然倒在了地上。
自己當時可是很慌張的想要找人來幫忙。
還冇有行動,卻看到了零後背中有什麼鼓起來,還冇等德麗莎觸碰,便伴隨著一陣撕裂聲。
零背後,突然冒出長出了巨大羽翼,撕開了零身上所穿戴的上衣。
隨後,零緩緩的清醒了過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德麗莎,又疑惑的看著自己身上突然張開的羽翼。
對於自己背上突然長出來的這東西,零也感覺到很奇怪。
當時,德麗莎還親手上上手摸了摸,手感非常的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似乎是因為零身體過於虛弱的原因,讓零的翅膀像是大鵝的翅膀一樣,完全飛不起來,能扇動,但是完全不能用。
在檢查過後,有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無法解釋的情況,隻能歸結於零的身體特殊。
以至零每一次張開羽翼之後的羽毛確實被奧托拿走,美其名曰說是用於研究,說不準能找出來什麼有用的線索。
德麗莎當時也順手順走了一些羽毛,用於做自己的小枕頭。
不過,相比於使用小枕頭來睡覺的話,德麗莎更清更喜歡整個人躺在零個巨大的羽翼上麵進行睡覺。
一片翅膀翅膀枕著一片翅膀當被子蓋著。
十分的舒服。
一直到自己長大了一些之後,明明身體冇有什麼變化,而零卻死活不讓自己再蓋了。
真是的,明明那麼舒服。
以至於德麗莎晚上那段時間都不想一個人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