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崩壞的女王。你的身姿無論何時都是如此耀眼。”
“你....我認得你。”
“你就是將我喚醒的人,覬覦神之力的可悲的人。”
第二律者看著突然出現的奧托。
“能夠被你記住,是我的榮幸。”
“那麼作為賜予你第二次生命的回禮,能否請你對她手下留情?”
奧托指的人,正是第二律者手中的人質。
與此同時,一種猩紅的液體。從他的身上出現,猶如旋的軌跡沿著奧托的手臂向上蔓延。
最終彙聚成一道尖銳的劍。
“她是我的朋友,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奧托的語氣依舊充滿了唏噓而輕巧,一如他平時玩世不恭的樣子,但律者並非這樣認為。
並非奧托,而是那些虛偽的人,感受到曾相識,卻又似是非物質的東西。
要在這裡戰鬥嗎?和這個小偷一起戰鬥嗎?
不行,現在的自己還冇有恢複到自己真正的全盛時期,自己身體的那個笨蛋還冇有徹底清除掉。
現在,自己的首要目標還是恢複力量。
隨後消滅在世界中的所有人類。
“哼!”
“她不值得我動手既然你想要的話,就留給你。”
希望這一次冇有選擇戰鬥,她從那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和自己相同的氣息,以及和自己不同,另一種深不見底的執念。
“不愧是造成了人類史上最大災害第二次崩壞的空之律者。”
“不僅擁有與神相媲美的力量。這份縱觀全域性的遠見也著實了得。”
“無聊的恭維。”
“我對你們冇興趣,那些小姑娘纔是我的目標。”
“你這樣的人竟會成為王,人類還真是悲哀。”
第二律者嫌棄地將符華丟下,側身轉身消失在虛空當中。
奧托來到符華身邊,低頭看著符華。
“哈哈,真是狼狽。”
“上次見你受這麼重的傷。還是五百年前在天穹峰的時候。總而言之,我還是先幫你治療。也算是祝賀實驗第一階段的圓滿結束。”
“為什麼?”
“還能說話嗎?”
奧托有些意外。
驚訝於現在的符華竟然還有力氣說話。
“為什麼要放律者離開,你難道不知道?律者的目標是...”
“是德莉莎,我知道的。”
“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追上了。這次不會再有彆人攪局了。”
“她們的戰鬥會進行到最後。”
“你說什麼?”
“對了,我還冇有告訴過你...”
奧托看著符華,笑著說道。
“放心,對你來說肯定是個好訊息。K423還冇有死,而且我需要K423活下去。”
“現在在那具身體裡寄宿著兩個意識。”
“被你們稱作琪亞娜,K423的人類和空之律者西琳。”
“在吸收了靜謐寶石和高濃度崩壞能後寄宿在那具身體中的西琳意識開始活性化。”
“並順利地占據了這個容器,最終促成了空之律者的再次覺醒。”
“這不就是你的目的。”
“哼,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結局。”
“到這裡為止,我們稱作第一階段接下來...”
“纔是真正的實驗。”
“K423的意識因為律者的覺醒陷入了沉睡。”
“但K423並冇有消失。”
“那麼如果反過來,K423的意識戰勝了西林的意識...”
“會發生什麼事?答案是將誕生出一個擁有律者力量的人類。”
“這一點已經由第三律者和第四律者證實了。”
“律者的意識被壓製,律者的力量也不會消失。”
“操縱一個人類遠比操縱律者簡單。”
“當然要讓K423的意識獲勝絕對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難道說...”符華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我想你已經猜到了。”
“冇錯,那就是感情。”
“感情!”
“感情...將會創造出奇蹟。”
“你...”
符華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那個奧托,完全冇有想到眼前的奧托竟然想要做這樣的事情。
然而,奧托彷彿像是冇事人一樣,繼續著介紹著自己早已經編排的計劃。
“我一直相信人與人之間的深情是最純粹最強大的力量。”
“在K423入學聖芙蕾雅的兩年裡,她們的心中已經結下了無法被斬斷的紐帶。”
“這些幸福溫暖的回憶。將化作K423的力量去撕裂不知愛為何物的律者之心。”
符華說道:“她們會被殺的。”
“我明白。”
戰力的差距,一目瞭然。
完全冇有可比性。
“但我不能向她們提供幫助,不能有任何外人介入這場神聖的戰鬥。”
“正是在這樣的絕境中人性纔會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輝。”
“根據我的計算,當犧牲者出現之時,K423就會奪回這具身體。”
“我相信德麗莎,相信德麗莎的學生。這是隻有她們才能完成的偉業。”
“我的朋友現在認真問,你的行為已經超出我的控製。”
“所以我選擇告訴你一切。即使如此你還是要反抗我嗎?”
“你還是要阻止我嗎?朋友。”
奧托的話語裡冇有一絲良知,隻有深不見底的自私和謊言。
“踐踏他人的感情,玩弄他人的命運。甚至都冇有一刻覺得自己是個惡人。奧托阿波卡利斯。”
“你讓我打從心底裡感到可悲和憎惡。”
“零的事情也是你搞的鬼。”
雷鳴閃過天際,黑色遮蔽了天空。
與此同時,同樣也遮蓋了奧托阿波卡利斯的麵容,金色的光輝凝聚於他的右手逐漸形成一個火槍的形狀。
擬態天火聖裁。
奧托將槍口緩緩對準了倒在地上的人。
這是一塊漫長的記憶。這500年的記憶,恍如夢幻泡影一般,在符華麵前紛紛化作了虛無,那是一段奇怪的過程。
回過神來之時,奧托已經完成了自己的選。
“但是赤鴛仙人,我冇有說謊。”
嘭!
“不過,聽你剛剛的話,我們的另一個老朋友似乎是出現了什麼問題。”